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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chapter.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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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吗?”
素色的衣裙在我眼里是最干净的存在,就像是阿满,季满喜欢她穿这种颜色,我也喜欢季怀穿。
久久不说话的季怀总是在试图挑战我的耐心,就在我问第三遍的时候,我对她下达最后通牒。
“喜欢还是不喜欢。”我一只手掐住季怀的脖颈,手指收拢迫使季怀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要让她看清楚现在的处境。
“这是最后一次,姐姐,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
我并没有极大的耐心,这一点从季满的身上就能够看出来,正是因为她没有耐心所以连带着我有着她所有的缺点。
我是罪恶的源头。
季怀涨红了脸,我站在她身后牢牢掌握她的呼吸,只要我想,她就会因为缺氧而昏厥。
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我松开手,又轻声问,“姐姐喜欢吗?”
愉悦使我给季怀第四次机会,让她说出自己的想法,这其中的真实性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要一个答案。
空气争先恐后的钻入季怀肺腑,她难受的弯下腰,用咳嗽来缓解自己喉咙里的痒意。
“喜欢。”
季怀给出了答案。
她很会审时度势,在经过几天的调教后,她逐渐明白有什么事情可以做,有什么事情不能做。
现在……她会示弱,会服软。
只有眼里的高傲在告诉我,她还是不肯坠下神坛来爱我,不会将她的爱给予身处在地狱里的我。
“可我觉得还差点什么。”
看着季怀脖子上透着的粉的指痕,有什么想法一瞬间从我脑中闪过。
那是一根红色的麻绳项圈,也许因为麻绳太过纤细,所以设计师在设计的时候用了两根。
金属卡扣严丝合缝的将脖颈后的缝隙紧紧遮掩,卡扣合上去的那一刻发出的咔哒声,清晰悦耳,就像是项圈前段的铃铛,手指轻轻拨动发出的响声足矣让人红了耳朵。
脖颈两边的金属卡扣如同一种警示,冰凉的触感在接触皮肤的那一刻仿佛在向主宣誓“我是你的所有物”那样。逐渐升高的温度,连带着冰凉的卡扣都融化成身体的一部分。
粗糙的麻绳会限制空气进入胸腔,浅浅的毛刺足矣让每一次的呼吸都体验到刺痛感,那是提醒,是规则,是臣服的预兆。
能明白吗?
每一次的呼吸都会让所有者感到它的存在,每一次的情动都会让它收紧自己,在干净白皙的皮肤下留下束缚的痕迹。
“果然红色更适合你。”
拨弄着铃铛,我抬头看着镜子中的季怀,淡淡的绯色印在她颊边,眼尾夹着方才情绪激动溢出的泪,仿若带着小女孩似的娇嗔。
只有我知道这不过是错觉。
“别动,不要摘下来。”我按住季怀抬起的手,“我希望你能时时刻刻戴着它,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摘下来。相信我,你会喜欢的。”
季怀会认同这份喜欢,最后接纳她成为真正的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季怀听出我话里略带威胁的意思,她缓缓放下手不去触碰。
“阿怀,你懂艺术吗?”
肌肤与麻绳之间的碰撞,那种难以言喻的束缚感,明艳的红色与情感交织,理性与呼吸共存。
这是最直观感受到的情感。
我只知道这样能够让我满足,只可惜心里还是空荡荡的,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无法得到满足。
“喜欢吗?”
我紧紧抱住季怀,双手环绕在季怀的腰间,素色的衣裙下凹凸不平的触感让我一寸又一寸的试探。
“唔……”季怀忍不住轻哼出声,皓齿咬住下唇忍耐着麻绳缠身的刺激感,她僵硬的不敢有任何动作,只是因为一旦她有所动作,绳子就会勒入她的肌肤,留下斑驳的痕迹。
“试着爱它吧。”我探出手抓住季怀后腰的绳结,每扯动一下季怀脸上都会红润一分。
唇齿间溢出的声音和着铃铛声响彻整个房间,我对季怀产生的反应感觉到欣喜,愉悦,想要更多。
“也试着爱我。”
季怀不停起伏的胸口和身体沁出的薄汗似乎想要将她塑造成高贵美丽的女神,隐藏在素裙下的红绳是女神最难以启齿的欲望。
“好吗?”我在季怀耳边小声低语。
不过她似乎没有听清楚,比起关注外界,也许她现在更想要解决本身,身体急需得到宣泄,这是人无法控制的本能。
就算她是季怀也不行。
任由花园被洪水倾泄我也无动于衷,即便季怀已经攀上最高峰,即使我可以带她逃离孤岛之上。
“想要吗?”
季怀咬牙不语,但她眼角的泪早已将她出卖的一干二净,楚楚可怜的模样和在外雷厉风行的季怀完全是两幅面孔。
我喜欢这样的季怀……
很喜欢。
“是不是很难受?”我揉着季怀的后腰,顺着脊柱的位置一路揉向尾椎,这里是季怀的弱点之一。
我可以给季怀想要的,那种失去所有理智,来自灵魂的愉悦。
“最后一次机会了,想还是不想。”
季怀翕动着唇,却什么话也没说,高傲的她始终不愿意对人低头,更不愿意对我这样的杀人凶手低头。
她可以假装屈服却从来不会失去自己的思想,她可以服软来获得生的机会,却从来不承认自己的软弱。
就是这样的季怀才让我忍不住对她着迷,想要将她驯服成我想要的模样。
“没机会了哦,姐姐。”
我果断的收回手,冷漠的看着季怀一人的独角戏。
驯兽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人也一样,我有时间跟季怀慢慢来,从灵魂到思想,最后到身体的臣服。
这是一个需要耐心的过程,时间,情感和自身所拥有的经验去引导对方服从自己。
要给予足够的爱和关怀。
我可以是支配者,但绝对不会是失败者。
重新束缚季怀的四肢我才头也不回的离开地下室,而我则是坐在二楼的书房中,看着季怀情动时刻的每一个表情。
被固定住的铁链让季怀练翻身都显得格外困难,更遑论让自己高涨的情绪慢慢冷淡下来。
慢慢拉近的镜头能够清晰看到季怀的各种反应,唯一可惜的应该只有听不到声音,下次应该做一点修改才能显得这场戏更加完美。
季怀鲜少有这种狼狈的时候,可每次都能被我捕捉到,正如她现在试图挣扎,试图用麻绳的束缚感来让自己达到顶峰。
我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遇水就会收紧的麻绳,早在季怀情动之际就深刻的感受过。
在季怀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地方,我的确留下来一个绳结,倒是没想到会用到这种地方。
可仅仅这样是不够的。
在季怀发现绳结并不能给她带来任何感觉的时候,才是她噩梦的开始,那种浮于水火间的快感让她得不到满足。
我一只手撑着头饶有兴致的看着监控视频里的季怀,手边放着一杯热牛奶,热气顺着杯壁往上飘,像极了季怀极其不稳定的欲望,我随手拿着桌上一张卡片扣住了杯口不再理会。
季怀也许会怀疑我对她做了什么,可实际上我什么也没做,只是给予她足够的心理暗示,和对她身体了如指掌的控制,只需要轻微试探就能让她发现自己,成为自己。
掩饰内心是人之本性,每个人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想让人去翻开,也不想让人去试探。
久而久之,就不会有人知道真正的自己,就连自我本身都会渐渐丧失。
人的本性是什么呢?
是欲望啊。
铁链束缚着季怀的双腿没有办法并拢,被紧紧捆在床头的双手更没有办法让她有片刻舒缓的可能,微微弓起的腰肢是她用来舒缓的唯一方式。
汗水顺着肌肤滑落被红色的麻绳吸收,刺痛挑逗着季怀的神经,她下意识的张开嘴喘息,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呼吸不停晃动,双脚的脚趾蜷缩成一团。
她在忍耐,并且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我知道时候到了。
去地下室的每一步,我都能在脑海里想象季怀的反应,她会露出什么表情,会说些什么话。
会求饶吗?
还是继续她的高傲?
我真的有些按捺不住期待,脚下的步子不免又快了几步,两层楼的距离我都能感觉过了很久。
“阿怀?姐姐?还是……puppy?”我站在床边俯视季怀,发丝湿润的贴在脸颊两侧,面带绯色,脸色迷离。
季怀听见声音才发现我的到来,她伸手抓住我的衣角向下拉扯,翕动着唇似乎有话想说。
“puppy想说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这个名字也很适合季怀,几乎是脱口而出。
季怀明显有一瞬间的怔愣,她僵硬的手没有动作,而我也静静的看着季怀接下来的动作。
想要让季怀心甘情愿就只有让她自己主动抛弃自己的高傲,仰起头看向身处高处的我,向我投诚。
“我……帮我……”
“嗯?帮你什么?”我低下头问,“还是说你想要了吗?”
季怀没说话,只是从喉间发出一声似闷哼的回应。
“好啊。”我不自觉挑眉笑着说出后半句话。
“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