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chapter.4 我 ...
-
我想过在季怀在得知真相后的反应,早在很久之前我就在脑海中预演过很多遍。
只是这一次季怀的反应在我的意料之外。
季满的死亡这条讯息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大的悲伤,除了那一日得知真相之后泄露出的恨意,现在的她就跟阿满一样不真实。
太过平静,太过单调。
对,就是单调,像阿满临死之前的破碎感,如果不是因为她还在呼吸,还在眨眼,我可能都要误以为她已经死了。
可我知道她的内心不会如此平静,她在用绝食来向我宣战,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决心。
三天不吃不喝已经是她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长年不规律的作息早就让她的身体千疮百孔,现在她以绝食来抗议,真的很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
在倔强这一点上季怀跟季满如出一辙。
“所以你想做什么?反抗我吗?”我看着桌上分毫未动的餐食,不由得冷笑一声。
季怀很懂怎么挑起我的情绪。
“我并没有这么觉得。”
季怀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坐了起来,虽然未进食的脸上显得她有些虚弱,但是那一双眼睛凌厉的像是将我凌迟千万次。
我喜欢这双眼睛。
“与我置气的功夫不如先填饱肚子。”我弯腰俯身贴近躺在床上的季怀,小声低语道:“我还等着你来杀掉我。”
说好话对季怀不管用,只有季满的撒娇她才会降低自己的底线,不然她这么多年都白混了。
一个十一二岁无父无母的小孩,成长为现在独当一面能够保护自己妹妹的季怀又怎么会被这点小事给打倒。
说实话我是不相信的。
除非她有后手,或者说她在降低我的防线,给予我致命一击。
我给季怀三天时间去调整自己的状态,在那之后……我也必须让自己进入状态。
我渴望感情,这一点毋庸置疑。
季怀会给我想要的感情,所以我才有了这份计划,把她囚禁起来,让她爱我。
在这之前我得保证季怀有活下去的欲望,所以……让她讨厌我也好,恨我也罢都只有一个目的。
活下去。
“唔…呕……咳咳咳……”
三天没有进食的胃一时间没有办法接受突如其来的硬物,刚刚因为她泄愤而吃下去的饭菜吐的一干二净。
她爬在床边,难受的捂住肚子,黑色的长发遮住她的狼狈与脆弱。
是我的失误,忘记她已经三天未进食了。
“喝点水。”
季怀默不作声的接过水小口抿着,透过墨色的发丝我看见她微红的眼眶,和睫毛上挂着的晶莹。
收拾好地上的污物后我又去煮了碗面,清汤寡水的面条里只有一些青菜和一点调味盐。
说是面条实际不然,青菜和面条都被切成碎片煮成一碗面糊状的东西,那是因为除了这样季怀根本就吃不下去。
刚进食的胃不能吃刺激性太大的东西,这碗面已经是在允许范围内的最大的限度。
拿着勺子给季怀喂了两口后她要求自己吃,我也应允,把手中的碗递给她,让她自己吃。
能够吃饭是一个好兆头,证明她想活下去,接下来的情况只会如我所愿,一步一步的走入我既定的计划中。
季怀吃饭的时候很安静,可能是不太习惯坐在床上吃饭,她端正的坐在床沿手里捧着碗,一勺一勺的将面糊送入嘴中。
房间很安静,安静到只有只有瓷碗和勺碰撞的声音,还有她手上的铁链发出的声音,很清晰。
铁链只系在她左边的腕上,链子长度很长,甚至可以伸缩,足够她在房间自由活动,只不过……我将长度固定住了。
原本是想要将她四肢都捆起来,因为想看她挣扎无果的样子,那样的场景想想就让我忍不住发颤。
那是愉悦是才会产生的反应。
如果不是为了方便让季怀吃饭,我可能真的会这么做,用我最喜欢的方式使我得到满足。
银色真的很适合季怀,当然我觉得红色更合适,原色……好像也不错。
麻绳绕过季怀的脖颈,粗糙的麻绳勒住她纤细的脖颈,没有办法处理干净的毛刺更能刺激脖颈处的嫩肉,顺着长绳往下是那浑圆的双峰,双臂被束缚在身后,腰腹的菱字格排布均匀,缠绕在腿间的红绳一圈又一圈。
好想在她身上这么做。
但是现在不可以。
季怀吃的不算快,但胜在都吃完了,收拾东西临走的时候,季怀喊住了我。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
“这也是你的算计吗?”
“什么意思?”
“这间房子也是你特意选的吗?”
“没错,我很早之前就在准备了,而这套房子也也一直在等待你的出现,我也在等你。”
在季满跟阿满的感情出现问题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准备了,提前买下这栋房子,提前将里面的布局按照季怀想要的风格重新装修。
最重要的一点是这栋房子有地下室。
在地下室的房间里我可以对季怀做任何事情,就像现在一样将她关起来,她逃不了,避不开。
刻意测量的铁链让她只能走到门口的台阶处,她甚至都没办法走上台阶去开那扇门,那扇属于自由的门。
说什么想要换个地方生活也是假的,从始至终我都只想把季怀带离那个城市,一个谁也不知道的陌生地方。
只有在这里我才能够让季怀认识到我才是她唯一的依靠,继而让她爱上我,给我想要的情感。
“为什么?”
“我不是说过吗?因为我喜欢你。”我嗤笑一声,“因为季满喜欢你,仅此而已。”
可我不一样,我不是季满。
“这也叫喜欢吗?把人囚禁起来的喜欢?”季怀抬起手,铁链紧紧束缚着她的手,在腕间的部分是季怀挣扎时摩擦产生的红肿,印在她的肌肤上很显眼。
“如果你听话我可以考虑放开你。”我攥紧季怀手上的铁链,一寸一寸的将她往外拉,直到她不得不靠在我身上。
“所以,你最好听听话。”我抓住季怀的手,让她眼睛避无可避的看着她手腕上的铁链,银色亮的耀眼。
我要让季怀明白一点,无论她在外面有多坚强,无论她有多倔强,在我这里她就只会剩下屈服和服从。
季怀扭动着手腕试图挣扎,我也很乐意陪她做这一场角逐,想问谁才是最后的胜利者吗?
答案显然易见。
小猫面对主人收起爪子是一个很不好的习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季怀给我的反应实在是无趣,甚至是平淡。
我倒是想看她露出爪牙将我抓伤,可是她没有,只是安静的躲在一旁舔舐身上的伤口,小心警觉。
毫无疑问季怀是高傲的,她不会在陌生人面前露怯,即使这个陌生人披着属于季满的外衣。
我有难以遏制的欲望,这种感觉无时无刻不在影响我冷静的头脑,每当我试图压下,这股情绪只会越来越强大,我会渴望。
但正如季怀拥有高傲的底线一样,我同样也有,不屑于和那些目的性的腌臜为伍。
“嘶……”肩膀处的皮肉被季怀一口咬住,她终于露出爪牙向我宣泄她的愤怒,只是一瞬我感觉整条手臂都开始发麻。
握着季怀的手也被迫垂在身侧。
如果不是季怀没有瞄准地方,现在她咬伤的就该是我的脖颈了,脆弱的脖颈只需要那么一咬,我就会躺在地上长眠不醒。
血腥味叫嚣着从肩膀的白色布料下钻出来,醒目的红色更像是颜料不小心飞溅上去产生的痕迹。
我垂眸扫了一眼伤口的位置,毫不避讳的当着季怀的面脱下外面的白色衬衫,里面只剩下一件黑色的内衣。
“阿怀想咬哪里?”我随手把衬衫扔到地上,左手擦去肩上不停涌出的血迹擦在季怀的唇上。
苍白的脸配上血色红唇,多美啊。
“这里?这里?还是这里?”我一连指了三个地方,最后一个落在我的脖颈处。
这无疑是在告诉季怀她下一次需要瞄准的目标,不是肩膀,而是脖子。
“不然现在试试?记得要用力,不然咬不破大动脉我可还能活下来,甚至活的好好的。”我伸出脖子凑到季怀的嘴边,“相信我,你不会想要知道我没死的后果,就正如你不要试探我的底线一样。”
我没死季怀会承担什么后果呢?
作为本人我自己可能也想不到,也许会再次塑造出一个人格,比季满更偏执,更疯狂。
那个时候诞生的新人格拥有的不仅仅是季满的偏执,还有我隐藏在最深处的欲望。
我也有自己的思想,不仅仅是作为季满随时等着被取代被杀死。
“哦,对了!”我直起身子微微勾起唇角,“姐姐肯定舍不得杀掉我,要是我死了,季满就死了。你也不想你的妹妹死在你面前的,对吧?”
或许有人会觉得我这种做法太过冒险,拿着一个什么都没有用的身份就试图挑战一个人的人性。
实际上这根本就不是在赌,只是陈述事实,季怀的底线就是季满。
“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