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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天垂异象   在地下 ...

  •   在地下还没出意外,樊茜和陈心想办法挪棺材进房间的同时,吴奇也查到事关开门的新线索,不过也同样遇到突发的新问题。
      对于打开青铜门的办法,她先进行全面地分析。首先理性来看,根据物理学的受力分析,假如呈现60度角的青铜门想要打开,机关从侧面发力更合理,也就是说采用类似现代推拉门的形式,将青铜门两扇分别沿着墙壁的方向收进,如此一来只需要在两侧墙壁内嵌入机关再触发即可。
      可她仔仔细细观察一圈,并没有在两面壁画上发现有机关触发的痕迹,甚至在前面的供台上也没有。
      那么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像地下痕迹那样,以两个门扇合并的两个角的交叉处为作用点,在中间发力。所以无论是侧开还是大开,突破点多半都在石雕墙上。
      于是吴奇掏出放大镜仔细观察,果然有收获!
      通过她对能触碰到的下半部分石壁的仔细探查,惊喜地发现浮雕中突出的圆环和其他浮雕根部都有细微小缝,之前因为全面浏览且灯光昏暗竟没看清。
      更重要的是,她将手掌轻微覆上位于下方的铜钟石雕并微微用力,还发现有微微弹动的感觉。
      另外在放大镜的帮助下,她还发现个别缝隙里面有着淡黄色碎渣,很像稍大一点的头皮屑。
      “这是什么?”吴奇将碎渣在指肚上捻动,放大查看,因最终并未确定来源,最终只能按照碎渣存在的位置抽丝剥茧。
      碎渣并非每一处都有,她手上这些是在坎卦内里缝隙中发现的,也就是八卦中最下方的卦。
      因墙壁高度的问题,吴奇想去往上面只能去隔壁拿梯子,就当她想从地道出去的时候,突然仅剩的眼球传来一阵剧痛,似乎要爆裂开。从眼球连带着脑袋,头疼欲裂。她蹲在墙边休息好一会,痛觉才逐渐减少、消散。
      可再当她站起来后,原本清晰的视线居然有些模糊,整个人好像晕车一般,看眼前的事物都出现一丝不适应,视觉区域缩减不少。之前接近双眼视物的视力,居然变成完全单眼视物了。
      这也不对啊,就算是单眼,原身用单眼这么多年,总不会弱视吧。可现在的视线中,好像被蒙上一层淡淡雾气,很像她配眼镜时用非主视眼时测度数的感觉。
      不用猜,指定是小坏的敢于,不过转念一想,既然小坏在这横加阻拦,也就说明自己这次的发现是正确的。
      吴奇心中一乐,连忙准备出去找梯子,而她刚下到坑中,只听一声凄厉的尖叫骤然响起,来源就在老祖宗的房间。
      顾不得什么梯子,她三下五除二飞奔到地上,冲到老祖宗卧室门前。
      房门大开,老祖宗还在床上安睡,没有半点苏醒的迹象。
      床前一条水桶粗的白蛇正直立着,外皮大片溃烂,蛇身前胸靠上的位置破开一个脸盆大的血洞,洞口边缘的皮肉外翻,无数暗红色的触手正从洞中疯狂涌出,像是无数条充血的蚯蚓被强行拧成一团。
      关修身整个人被包裹在肉触手中,触手尖端的倒刺深深嵌入他的皮肉,鲜血顺着触手的纹路蜿蜒而下,在蛇身与地面之间汇成一滩暗红。
      他仅剩的一条胳膊徒劳地向外挥舞,手指痉挛着伸向门口的吴奇,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求救声:“四奶奶…… 救我…… 救……”
      话音未落,一条格外粗壮的肉肢从血洞中猛然窜出,毫不留情地钻入关修身的口中,瞬间堵住他的哀号。
      紧接着,无数触手齐齐发力,像拖拽猎物的蛛网般将他整个人往血洞里拽去,伴随着关修身最后一声被硬生生掐断的呜咽,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白蛇的躯体里。
      地上带着豁口的长条菜刀斜斜地躺着,刀刃上还凝着新鲜的血迹,刀身倒映出白蛇身上不断晃动的诡异肉肢。
      白蛇胸口的血洞并未因吞噬关修身而闭合,反而随着剧烈的蠕动不断扩张,周围溃烂的皮肤纷纷裂开,更多的触手从裂口处涌出,齐齐转向门口的吴奇。
      “原来是这么回事。”吴奇默默捡起地上的道具,问道:“要杀老祖宗吗?”
      杀人怎么能用这把刀啊。
      原身明明都和他透露过啊。
      吴奇在没有得到原身所有的记忆之前,以为原身是个被洗脑压迫、当作工具的可怜人。可得到全部的记忆之后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她虽然不声不响的,但出的全是蔫巴坏的主意。她因被玉佩控制,没办法杀掉老祖宗,可不意味着她不能间接做事,搅浑一切,就像现在把所有事情都交给吴奇一样,明里暗里挑拨起其他人的欲望,然后自己安稳看戏。
      用现在的话说,有种“活着就是玩,死了都带走”的平静疯感。
      她不关心神明,不在乎生死,甚至除基本的身体需求之外,也没什么明显的感情,唯有对人性的好奇和引人之恶的兴趣,所以之前才会顺手挑拨一手吴奇和樊茜之间的关系。
      而她之所以能放心地退出,也是带着兴奋和期待的,似乎是一个成熟的剧作家,终于写好一切伏笔,只等高潮的降临,而此时吴奇等三位玩家的到来更是将她铺垫好的冲突推向最高点。
      原身做的事情太多,紧要的有几个:一是在帮老祖宗复刻同命蛊时,她用整个家族的男丁做实验,不知不觉地就把整个家族的男人做好绝育,以至于原本整个关家村,现在只剩一家人;二是在知道老祖宗和关修身的秘密后,还会暗中为老祖宗补身体,间接导致老祖宗怀孕;三是当年知道要选关飞月献祭,她还刻意将自己制作的迷魂药告诉姐妹二人,就是想看看小孩子有没有邪恶的坏心;不仅如此,她还将同命蛊的解除方法暗中传给关修身,让他生杀心;甚至关修玉的转胎丸中也有她的手笔。
      但这都不是最要命的,她埋下的最大的雷在于将关家、神明与长生不死的秘密暴露给那些权贵高层。
      她似乎很想知道,人为了长生不老到底能做到何种境地。
      而这也是杨芸迷惑不解的地方。
      杨芸是第一批生在元母之国、长在元母之国的孩子。在元母之国,大家喜欢叫原本的大陆为父尊之地。在她经受的教育中,前辈们只说在父尊之地中女人有多么悲惨、男人多么贪婪,可对于她来说,这一切如同被告知见到猛虎要后退、见到毒蛇要闪躲一般,只存在于思维和简单的认知中,没有实际意义上的效果,直到她被选为前往父尊之地的勇者。
      她是天崇岛上千挑万选出来的第一批回到岸上的战士,原本的任务是探查父尊之地的科技发展,并且帮助那些想要前往天崇岛的女人们逃离。巧合的是,父尊之地上的男人们也是同样的想法。
      岸上的人知道元母之国的女人们需要男人进行繁育,于是在九年前,安排陈景河“意外落水”且被海水“意外”带到天崇岛上;而作为训练营最优秀的士兵,杨芸很快在甜言蜜语下“坠入爱河”。两人各怀鬼胎,各取所需。
      陈景河想要摸清天崇岛的战力和武器储备,利用男女之情“蛊惑”杨芸,打通内部;元母之国的人给予假情报后,留下陈景河的精子准备进行后续培育,并且在合适的时机发现陈景河的不轨之心,将其驱逐;而杨芸也借此机会“生死相随”,成功回到父尊之地并且获得合法的身份,上演一场完美的“愿者上钩”。
      最后,陈景河带着假的情报回来,得到重用;而杨芸为了让自己的背叛更具有信服力,怀着杨帆回到陆地,后为方便行动,她“悲痛”地发现自己从头到尾被利用的真相,与陈景河决裂,带着七个月大的肚子独自远走。
      后来,在类似晶姮之类身份的女□□际中,总有杨芸的影子,她将父尊之地的信息通过接头人送回去,并且更积极联络各方,将满是学识且不满于压迫女性规定的女人们送往元母之国。
      而她之所以暂停其他任务,选择和关修身结婚并且来到关家,也是因为天崇岛那边发来消息,说近年来每年初三总会有大雾四起,雾气中有奇幻的海市蜃楼,而且每年初七总会有很多人像是被夺舍一般,围在天崇岛上圣母广场上哭诉,眼中流下血泪,口中只念叨一句话“救救我。”
      通过探究海市蜃楼出现的画面,元母之国中精通术法者进行一次盛大的占卜,最终得到一个能解开所有谜团位置,正是关家所在的村落。于是杨芸的任务跟着转变。
      原本她想自己找办法,奇怪的是还没有行动,陈景河主动联系,以帮助她回元母之国为交易筹码,让她帮忙进入关家打探,并且指明关修身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于是杨芸成为关修身的新媳妇。
      而陈景河之所以选择她,也是因为在监管处所有能掌控的人员中,只有她,可以将信戒规则视为无物。
      但就在刚才,当她发现自己怎么都找不到的大门在陈景河燃烧三张黄色符篆后凭空出现在眼前时,杨芸便明白,在这个地方,完全的自由和高级的隐藏不是最关键的技能,重要的是要适应这里的生存法则,无论是科学的,还是玄学的。
      她坐在屋外的台阶上,边捏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来回转动,边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从献祭神明的孩童人选到借尸还魂的灵异事件,从钩心斗角的一己私念到悖逆人伦的欲海无边,这个宅子里的人们身上都有种最本质的、不加掩盖的恶,初七的时间越近,他们可怖的面目越清晰。
      扪心自问,她确确实实感受到很强的恐惧。她不知道在关家人和监管处差使之间会发生什么样暗流涌动或是明目张胆的对抗,更不清楚所谓的神明现世又会带来怎样的变化,而在这样的变化下,大家又会有什么样的争夺与厮杀。
      不过现在最关键的不仅是能保全孩子和自己,更重要的是她得弄清楚能同时影响关家和元母之国两地的“神明”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原本在监控关修身的音频中,她已经发现到地下的秘密,也知道陈心、关煜两人的行动,甚至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跟着下去,在解决关煜的情况下,找陈心作为盟军。然而现在入口关闭,如果贸然向陈心示好,她会不会有所疑虑?
      可如果不联合其他人,在元母之国所有消息和接头人都断联的基础上,凭借自己一己之力恐怕不能完成最终目的。
      她正想着,身后的房间猛然大亮。
      杨帆拿着毯子从房间出来,给她披上后小声问道:“妈妈,那些坏人欺负你了吗?”
      “没有。”杨芸摇摇头,摸摸孩子潮湿的脸,“怎么哭了?做噩梦了?”
      “嗯。”杨帆点点头,“妈妈,我梦见你死了,就在后面花园的水池里。那个黑影告诉我是真的,让我跟你说现在跑还来得及。”
      “梦都是相反的,别怕。”杨芸把孩子抱在怀里,搂紧安抚,“那黑影还说什么了吗?”
      “它说弄错了。”杨帆迷迷糊糊地说着。
      “什么弄错了?”杨芸追问。
      “什么都错了。它说雾气消散之后,它就要走了,妈妈,你看,雾散了,它在跟我挥手呢。”杨帆说着,挥动小手似乎在和对面的玩伴告别。
      可杨芸看不见什么黑影,她知道浓雾消散间,东方天际三峰竟拔地而起,呈巨龙昂首之势,西侧也涌出青黑色岩石,形如猛虎俯卧;与此同时天空云霞尽褪,皓月悬空,星辰明亮,
      祠堂正上方得天穹裂出菱形光缝,缝隙中透出赤红色光芒,将关家宅院照得宛如白昼。
      赤红色的光过于诡异,杨芸一时分不清自己在人间还是在炼狱。
      同一时间,随着咔嚓一声响起,那扇厚重的青铜门在地下缓缓打开。
      樊茜从刚开始被鬼打墙困住的恐慌、到寻找出去方法的强撑、最后手持从家具上拆下木棒准备遇神杀神遇鬼杀鬼的冷静,害怕未知生物和玄学因素的病很快全被治好。
      甚至在手机玩腻后,还对着栩栩如生的女尸开始唠嗑,吐槽小坏在这个副本中添乱做噩,最后也不想怎么出去了,彻底摆烂,还把女尸身上的红袍脱下来自己穿上,随着手机上的歌曲,上演一场尸体前自由蹦迪的场面。
      要不是吴奇大门开得及时,估计再等一会儿她就要疯了,甚至已经和发疯差不多。
      地上浓雾散去,地下水汽蒸腾。
      吴奇原本视觉就不好,被水汽一干扰,更看不太清楚。但进去的路上还是发现那些原本被定住的群尸竟然随着虚空中的铃声开始舞动,而院子外面的女尸变化更明显,哭声震天。
      吴奇丝毫不敢耽搁,眼看着两个守卫也开始苏醒,可以说是生拉硬拽,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地把昏迷不醒的陈心和痛哭流涕的樊茜带回。
      她担心地下变化吵醒老祖宗,又顾不上探查,刚出来就把门关上,也将樊茜和陈心两人从通道转移到蛇室,随后将地砖把通道遮掩,用蛇群将内侧的泥土盖住。
      “吴奇,你怎么才来啊,再晚一点我也要死了!哈哈哈哈哈,我跟你说,不用努力了,完蛋啦,陈心死啦,咱们三个都得永远留在这个游戏里了。呜呜呜呜,出不去了……”樊茜真正演示了一场什么叫“号啕大哭”。
      “小点声,”吴奇吓得赶紧把她的嘴捂住,同时拍着她的背部安抚,“放心,陈心没死。你再把老祖宗招来那才是死定了。”
      “嗯?”樊茜瞬间收住哭声,手脚并用爬着,去看陈心的尸体,“你就睁着眼睛说瞎话,这都死透透的,瞳孔扩散了,还没死?”
      “她的身体是死了,但原身不是早死了吗,咱们的评分还在,可能是晕过去了。”吴奇调出评分给樊茜看,“只要陈心的评分没有归零,咱们的游戏就还没结束。”
      “奥,那就好那就好,我在地下啥都做了,就是没办法把她弄醒,叫小坏它也不回我,我跟你说,这个副本中小坏可太坏了,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提示,我看它就是想把咱们留在这。诶,不对啊,你的评分怎么到60了?”樊茜边擦脸边问,“这是我眼睛哭坏了,还是咋的了?”
      “不知道你们在地下怎么样,所以跟小坏做了交易,还行,时间刚刚好,要是不去救你们,估计现在那些僵尸能把你们活吃了,怎么不算神兵天降呢。”吴奇说着,也把陈心的身体查看一番,发现并没有僵直,心里想着估计还能用。
      “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咋的了,你不是得到30分吗,加上啊,明天,啊不,今天天亮那些差使就来了。60分太危险了。”
      “额,加不上。”吴奇挠挠头。
      “为啥?”
      “中间失误过一次,把评分输了。没事,老祖宗还需要我,我再赚呗,这有啥的,还有三四天呢。”
      “吴奇……”樊茜的眼睛红红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刚从险境中脱离出来,现在陈心失去神志、吴奇评分又出问题。
      “没事,现在咱们三个最好拿分的就是我了。你先冷静,休息一会儿,然后跟我说说在下面都遇到啥事了,我给你们打电话发短信,怎么都不回我呢?”吴奇无论是神态还是动作都很轻松。
      她当时既然选择和小坏对赌,那输赢都是在计算范围之内,目前在剩余60分的基础上把人捞回来,完全符合预期。
      樊茜虽然止住哭,但还抽抽搭搭地,听到吴奇的话好奇地反问道,“你不是给我们发短信了吗,我还给你发视频呢。我被困的时候你还给我发消息说马上就来找我……”
      “没有啊。”吴奇愣住,拿起樊茜的手机查看,竟然还真有信息,“不是我发的,再说,这也不像是我的语气啊”
      “不是你?那是谁?这个号码就是你的啊。”
      两人说着,不约而同打个冷战。
      关家老宅这头的谜团未解,废弃祖宅那边的人却有新的发现。
      “是你?”关修玉的手电筒直直地指向眼前人,因为身高差距,又往下挪动光圈才照清楚她的脸,“我刚才就感觉门被打开过,只是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暗道,你身上的人是关煜?”
      “竟然没逃?”关飞月将肩头上的人放下,迎着手电筒的光盯过去,“不怕死吗?”
      “你怎么这么说话?”关修玉被“关飞星”的态度弄车十分诧异,更奇怪的是,十岁的孩子身上还出现一股令人感到压迫的气息。
      “该怎么和你解释呢?”关飞月微微思考,“你可以这么想,我把飞星的身体夺舍了,就像关修谨一样。”
      “不,你不是。”关修玉短暂迷惑后立刻清醒,想到之前她的种种行为立刻断定,“你就是关飞月,那这么说当年死的是关飞星。”
      “还算聪明。既然这样,要跟我合作吗?”关飞月抬起头,补充道:“我可以帮你给你的孩子报仇。”
      “你也是为了给飞星报仇?”关修玉关掉手电筒,反问。
      “可以这么说。”
      “当年明明选中你,为什么是你活下来了呢?你不会告诉我是关飞星自愿和你交换了吧?”关修玉跟另外三个人有着同样的猜测,眼前这个孩子,不是省油的。
      可关飞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开话茬,走到她面前,慢慢说道:“你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名字叫做【修玉】吗?修成玉颜色,卖与帝王家。按照原本的计划,你会被送去和上头的人联姻,用来保护关家的秘密。但后来关修身引诱你,你失去原本的作用,只能嫁给李平,这都是老祖宗的主意。你所有的生活轨迹都在她的计划里,就算不想给你的孩子报仇,那你也不想反击吗?我不相信你冒着被烧死的危险留在这里,是为了和监管处的差使玩躲猫猫的游戏。”
      “当然不是,我是怀疑三才奇人在咱们中间。”关修玉见她不藏着掖着,自己也坦然告知,“有三才奇人在,事情会有变化的。”
      “变化?就算有,你怎么确定她们的目的和我们相同。你都知道三才奇人,那你也应该知道,她们任何一次出现都不会超过九天,之前王家的惨案,你没看新闻吗?”关飞月逼问。
      关修玉俨然没想到这一层。
      “也是,你生来被父亲摆布,结婚被丈夫束缚,老祖宗的手始终掐在你的脖子上,监管处的眼睛死死盯着你,你早就习惯不靠自己,总想着靠别人。难怪,区区火刑都要靠别人帮才能逃走。今天我就当没见过你,我不出卖你,你也不准碍我的事,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关飞月说完,拉起昏迷的关煜要走。
      “小丫头,还挺会装样,你既然知道【修成玉颜色,卖与帝王家】,那你有没有听过另外一句话,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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