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墙》暴躁rabbit

32、第 32 章 李正靠在车

　　李正靠在车上，抬头看向不远处的那栋高层。

　　李正的视力很好，毕竟在黑暗中摸索，家常便饭。

　　他一个个数着楼层，1 2 3 4 5……18，亮着灯，那晚的一直持续到凌晨2点，他知道，她又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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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沐去找绍熙，结果直到晚上还是没人，行李都在，她不会不辞而别的。

　　王斌:正哥，刚刚有人报警，在咱们勘查的乡村有人失踪，这边怀疑跟霜姐有关。

　　李正皱眉，怎么会，现在这个时候这个女人怎么会自寻死路。

　　失踪人叫绍熙

　　李正慌不择路，长时间熬夜加班，倏的一起身，差点栽倒

　　王斌紧忙扶住他：正哥

　　没事儿

　　李正赶往地点，失踪地点是那个村庄，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他明明很好地保持距离了。已经退无可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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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绍熙醒来，自己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环顾四周，应该是附近荒废的化工厂。

　　绍熙起身，却发现自己被铁链子锁着。视线里出现了一双黑色的布鞋。绍熙看头看着将自己掳来的女人

　　你是？

　　你挺厉害呀，见过我一面，就记住了我的样子

　　绍熙在脑海里反复搜索，可就是和面前的这张脸对不上号。

　　你是？

　　阿霜满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看来整的还不错，你都没认出我

　　绍熙瞳孔变大，你，你是霜姐？

　　绍熙：你抓我干什么？

　　霜姐看着逐渐平静下来的绍熙：你不怕？

　　绍熙冷斥：怕什么

　　拐卖？你自己出去都费劲，怎么还带着我一个大活人。

　　杀我？早杀了

　　霜姐笑了：果然是条子的女人，有胆识、有魄力。

　　但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绍熙笑得更加肆无忌惮，我早就生不如死了

　　是吗？霜姐从包里拿出一剂针管，轻推，将里面的空气推出来。几滴从针孔中，磁出来

　　绍熙抵着脚，不停地往后缩，眼神此刻充满了恐惧：你要干什么

　　阿霜拿着针剂一步步向她走来，宛如拖她入地狱的罗莎，青嘴獠牙：好东西，让你飘飘欲仙的

　　绍熙不停地往后缩，嘴里止不住叫喊，滚，你滚开

　　阿霜恏着绍熙的头发，针剂的针头从绍熙姣好的容颜下划过：放心，会让你快乐的……

　　你别伤害我，你说要我做什么，我可以帮你。

　　帮我？帮我自首。

　　绍熙保持冷静，整理思绪：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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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利用我达成一定的目的，这个目的只有我才能帮你达到。

　　阿霜一愣，随即收回了手。

　　啪，一叠照片砸向水泥上，马路边——两人拉扯；超市——言笑晏晏……曾经的一点一滴

　　绍熙：我们分手了，你抓我没有用。

　　阿霜：他一定会管你，这是条子的通病，国家大义、百姓安危，永远都重于他自己的命。再说了，阿霜回过头，郑重道：他爱你

　　那个眼神，她曾经从三哥眼神里见过，他们打算干完最后一票，金盆洗手的，在一个不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为什么连一个改过的机会都没有。她们是有罪，可罪不至死。如果不做这行，他们早就成了刀下魂，枪中鬼了。她好不容易劝说他攒够了钱就离开的。好不容易。

　　其实这个交易是不需要她们来的，是的，他们想利用这次，逃走的。将那些女孩送上车，出了境。他们就替大哥完成最后一票，想来，也不会怪她们的。可是，明明都商量好了，就差一步、就差一步，你让她怎能不恨。

　　还有萧深，他竟然想置她于死地。她怎么会让他好过。

　　阿霜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人，果真漂亮。可是萧深那个家伙绝对不会仅仅因为漂亮就这么看重她。

　　萧深那种人最在意的只有自己，他不可能关心一个女人的死活。唯一的解释是她是萧深安排在李正身边的人。

　　正当阿霜准备继续问下去的时候，电话响了。

　　所有人都心惊胆战

　　李正拿起电话，强装镇定，但颤抖的声线还是出卖了他：喂？

　　好，等我

　　挂完电话就开始部署，听我的，我一个人先过去，保护人质安全。你们随后跟上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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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霜姐看着单枪匹马的人，阿霜揪住绍熙的头发，恨不得将头皮撕下来：看见没？我说得没错吧

　　你放开她，这是我和你的事

　　好呀，你先给奶奶我跪下

　　看着李正笔直的站着，灼伤了她的眼，不跪？阿霜不知道从哪拿的刀片，拉向绍熙的手腕，不是会弹琴吗？

　　啊，啊，哀叫

　　啊霜故作吃惊：呀，这才一刀，还没见着筋呢，慢慢来，我们有时间。反正一点点流着，红润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干瘪。

　　知道你被抽干了血的样子吗？我知道，那种干枯，身上没有一丝血色，就像丧尸一样……一字字地恐吓着怀里的女人，在突破人的心理极限。

　　绍熙被绑在椅子上，眼睛被布条蒙着，她什么也看不到，耳边在听完阿霜的恐吓后耳朵也听不见了。感官的恐惧让她窒息，她知道她的血在放，一滴滴滴在地上，啪嗒啪嗒……

　　李正眼看着便要冲过去

　　拿出手抢抵在绍熙的脑袋上：看你的腿快，还是我的枪快

　　我想知道为什么吗？为什么这么恨，让我死个明白。

　　阿霜彻底癫狂了起来，气得发笑：你问我为什么？

　　你该死。你杀了我三哥，你为什么开枪？他罪不至死。

　　那些被你们拐卖的少女就该死吗？她们本该有大好的青春年华，顺遂平安的一声。她们又做错了什么

　　她们就该死，谁让她们贪心，谁让她们贪婪，如果她们止住，她们还有什么办法。

　　李正：你确定你们拐卖的少女都是贪婪的人吗？他们有的只是想挣钱供弟弟上学，有的只是争钱给妈妈治病。有的想穿一条裙子，有人好心的送你们回家。你用他们的善心绑架了他们，他们的善心成了囚徒……就算是他们不无辜，你们也没有权力充当主的角色去审判他们。

　　是吗？可是我现在有权力审判你。

　　阿霜盯着被绑在扶手椅上的那双手，“这么好看的手可惜了”

　　不是会拍照么？不是会写文章吗？说着就要用刀尖去挑。

　　我跪，我跪，说着就径直地跪了下去。“你别伤害她。”

　　可是她没有说话算话，而是又往绍熙的腕部滑了一刀，这次不再是水滴般的滑落，而是湍流。“可惜，她等不了了”

　　李正：她是无辜的！

　　无辜？如果不是她，我的脸不会曝光，我也不会这样狼狈，四处躲藏。而你更可恶，不是你，我和三哥已经在一起了。

　　随着血液的流失，整个人昏死过去，眼罩被解开的那一瞬，她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心想这难道就是我离开世界之前最后看到的颜色。

　　阿霜：痛苦吗？因为你的原因。因为你，你没保护好她，就像我没保护好三哥，你也尝到这滋味了？

　　阿霜正在癫狂发笑的时候，bang的一声。阿霜看向自己的枪口，满脸的不可置信。看着上方的枪口，李正赶紧朝上面补了一枪。大喊道：藏好

　　整个厂房瞬间寂静起来，一时间好像从未出现那第三个打枪人。

　　两个人就这么耗在一起。

　　阿霜的语气略带焦急，你没看到吗？有人要杀我，我死了，你就什么也得不到。

　　所以，你现在最安全的地方就是监狱。

　　你太天真了。监狱就安全了？你也太不知道他们的手段了。

　　阿霜捂住腹部的伤口。你受伤了，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失血过多，昏死过去。

　　李正：我当然知道，但我也知道你也受伤了。

　　阿霜视线扫向绍熙，哼，你耗得起，她呢？

　　她已经耗不起了。如果手部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她的手就废了。

　　李正，我倒想看看在前途和女人之间，你会选谁。阿霜这个女人不就是拐卖人口的主力。那游说的语言处处带有诱惑力和鼓动性。

　　可还没等到李正的选择，就听到了步伐有速的向这边赶来。

　　李正！

　　李正捂住受伤的伤口出来，我在这儿。随后踉跄地奔向绍熙。

　　此时的阿霜也被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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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云起慌慌张张的走进来：哥，阿霜被抓了。顾处那头让你想办法。

　　萧深依旧稳如泰山，没有丝毫的慌张，仿佛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知道了”。

　　萧深太冷静了，冷静的不可思议，让萧云起一时反映不过来。

　　萧深睥了一眼，还有什么事？

　　萧云起：没了

　　王斌终于在icu外面等待着，许宁也被叫来。“我哥怎么样？”

　　“肾脏破裂，需要动手术。”

　　经过长时间的手术，顺利转到普通病房。

　　李正醒过来之后，就问绍熙的情况。

　　可许宁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于是避重就轻地说了一下目前那边的情况。“没有生命威胁，早就醒了”

　　我问的是手，她的手怎么样？

　　许宁：听医生说，四级残疾。但……还是有恢复的可能的。

　　李正：是我把她卷进来的，说着就要起身。

　　许宁赶紧拦住：你的伤口刚缝上，需要静养，你再一折腾，就会裂开的。

　　实在拗不过这个人，气得口不择言。你这样有什么用？你自己都这个样子，你怎么去照顾她？还是让她那只餐费的手去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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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宁挺尸似的靠着电梯，不知道从6楼到1楼，经历过多少次的开开合合，直到注意到向自己反方向涌过来的人群，才意识到一楼了。随即狼狈地从电梯里挤出来，看到了拿着保温桶的萧深。

　　许宁跟着过去，看着他进了绍熙的病房。在她的印象中，她不记得绍熙和萧深能扯上关系，除了上次喝醉，两人将自己送回去。

　　许宁刚想走过去，“宁宁？”

　　哥

　　干嘛呢？

　　许宁：去看绍熙姐，你不也想去吗？

　　看过了。

　　回去的路上，许宁不停地打探着萧深和绍熙的关系。

　　你认识萧深？

　　噢，我现在在他的公司上班，怎么会不认识自己的老板。

　　李正停下了脚步。想着萧深的那句“绍熙就是因为你才这样，如果你离她远一点，她就会很平安。”

　　在一切没有结束的时候，他要做的就是远离她。

　　李正：我和绍熙分手了

　　这回轮到许宁震惊，分手？为什么会分手？那萧深现在和绍熙是？

　　李正：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