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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 先得到再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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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乌云满天,轰隆隆的,袭击地下着暴雨,不给人一丝警示。雨越下越大,好多人都在等雨停了再走。可人群中就有一个跟人反着来的。
王斌: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李正不再是我们所的二十四孝人民警察了
旁人:那是什么?
王斌:正名为二十四孝男朋友
哈哈哈
……
雨很大,送走了学生。绍熙只能等雨停了再走
大暴雨,导致教室停电。漆黑一片,都能感觉到胳膊上成片的鸡皮疙瘩。她开始有点后悔穿了今天的短裤了,蜷着身子,委在一旁,瑟瑟发抖。不,不是后悔,她现在是非常后悔。
小熙?
绍熙望向门口:谁?听着熟悉的声音,试探地问出口:“李正”
李正:是我,怎么不开灯
“断电了”
你站那别动,我过去。
你时不时跺跺脚
绍熙开始每三个数就跺一次脚,手臂伸开像大时钟一样来回摆动。
bang的一声,随即绍熙被拉进一个熟悉的怀里。
绍熙像个树懒一样,抱着李正不撒手,随即试探着跳上他的背,双腿夹着他的腰,瞪着腿,我都冻死了。
李正一摸,可不是,冰凉。
绍熙趴在他的背上,宛如一个树袋熊,脑袋从肩膀滑到他的耳边:你怎么突然来了?
李正:雨很大
李正就是这样,他不会说雨很大,我担心你。但她明白雨很大的下一句。
曾经的她想要站在最高点,想让所有人看到她,羡慕她。绍熙试探着将脸颊贴在他的背上,现在也挺好。
不那么高,依旧会有人看见她。
直到走出黑布隆冬的屋子,呼吸到外面专有的雨后春笋的味道,绍熙兴奋的止不住蹬腿。
李正拍了一下她,搂紧,间隙间将伞撑开,一手举着伞,一手托着怀里的人,绍熙就负责搂住他。
绍熙止不住兴奋地瞪着脚:哇,一伞两人,好浪漫。李队,你也太会了吧。
老实点,一会你就掉下来了
绍熙:不怕,你不会让我掉下去的。
话音刚落,李正就假动作一个倾斜。
绍熙气得揪住他的头发,“李正”
……
萧家,李云雅向阿姨吩咐完今天的菜肴单。出来后看着人瘫坐在那,没个正行。
气得李云雅将眼前的杂志扯了过去:云起,别一天吊儿郎当的,萧深这几年掌管着公司,眼见都已经坐稳了,你能不能争点气。
萧云起满脸的不耐烦:你儿子就不是管理公司的料,再说当年的烂摊子,是你坚决不要公司的,都是我哥一点点收拾的烂摊子,现在好好转了,你开始抓耳挠腮了。
说完还是不解气,想让自己的母亲彻底死了心:“我就不懂了,我和我哥都是这家的儿子,不管谁继承,对我们萧家都没有什么损失”
这句话让李云雅气得直接从沙发上坐起:可他不是我的儿子
3米高的房顶上坠落着水晶吊灯,散发着淡淡柔光,这么直视着也不觉地刺眼,逐渐迷失在金色的漩涡里。萧云起的眸色暗淡,嗓音低沉:妈,不是咱们的何必去争呢?公司还有……
萧云起抬头扫视着周边的一切,拐角处的实木楼梯以及屋子里玩物、摆件都是十分的讲究。一个房子的风格就能看出一个家女主人的生活态度。看着自己的妈妈,满身的雍容华贵,很漂亮,可跟这个房子半点不搭。
沉默了许久,还是说了出来,还有这个家都是萧深母亲的。
咱们鸠占鹊巢这么多年,让他在外面流浪了这么久,我们……
气得李云雅拿起刚才的报刊甩过去,怒不可及: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
是,你儿子不争气,想当初咱家公司面临破产,父亲宁可找回已经断绝父子关系的萧深,也不愿意我挑起公司的大梁,那时候不就很清楚了吗?
说完就摔门而出……
李云雅瘫坐在真皮沙发上,鲜红的指甲死死地扣进沙发里,她不愿面对的就被他的儿子这样直白地揭露了。那个男人生前她不止一次地说过,想要改一下家里的风格,都是在他心情好的时候,可每次一提起装修,一向顺着她的男人却黑着脸。
门敲了好久,也没人开,正准备放弃,找个酒店住一晚时,门开了。
萧深看着眼前的落汤鸡
萧云起洗了个澡出来,擦拭着头发滴落的水珠:哥,我在你这住几天
萧深没有丝毫犹豫:不行
就住几天,求你了,在家我妈老念叨我
萧深:别让我说第二遍
萧云起见没有商量的余地,就先可眼前的来吧,那现在都这时候了,住一晚总行吧
见萧深没有吱声,萧云起就当默认了
萧云起忍不住吐槽:你说你有女朋友,我就不来凑热闹了。
那天我去看那个姑娘了
恩?萧云起显然没get到转换的话题
被你害到被人当成精神病那个
她?提起童彤,萧云起满是不屑
萧深猛地吸了几口烟,吐出来,雾气缭绕,喷画在空气中,宛如一张青色山水画。“男女之间,水道渠成,哪有硬来的。也不嫌掉价。”
我们这个年代和你这个年代不一样,有代沟,我们是“先得到再说”。
萧深透过白烟看向他:你求爱的逻辑是 硬来?
不是硬来,而是直接高效。宁可让她在自己床上哭,也不愿意看她在别人的床上,我哭。
但有一点,那个童彤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没上床?
萧云起缄口不言。在他的认知,他跟童童就是钱货两讫,一场交易,根本谈不上什么谈恋爱。
一场情事,于男方而言是短暂的欢愉,女方则是长久的承诺。当双方达不成一致,问题也就来了。
萧深被白烟熏得眯眼,不再关注两人之间的纠葛,反而抓住字眼:“先得到再说?”
萧运气没搭他这话茬,给我来一根
萧深将脚下的烟盒踢给他。
啪,猛吸了一口,忍不住咳嗽,咳咳咳,恨不得将吸进去的烟,从肺里吐出来。
“什么烟?这么烈”
萧深:男人都抽这烟,紧接着还不忘刺激萧云起,这就是男人和男孩的区别
萧云起似是刺激到了,拿着这烟吸了一口又一口,“哥,你家有碟吗?干坐着太无聊了”
书房里,自己去找
刚消停了一会,书房里就发出:我找不到
那就别看了
不一会儿,萧云起拿着一箱子碟出来了,摆弄着,时不时看看简介,翻看着:看哪个?
直到萧云起看到一个熟悉的东西,拉出来,艹,哥,你还献过血呢?
惊讶促使本就不大的桃花眼瞬间撑开,你献多少?
500cc
我去,献血最多不可以超过400或450cc,你500cc?
萧深不屑:你还懂这个?
萧云起:我献过,那时候为了在女生面前装。我特意去查了一下,抽了个最多400cc,我可不想为了耍酷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
后来,萧云起不禁冷哼了一声,我才知道上面根本没有你抽了多少,就一个证书,抽血证,以资鼓励,什么都没有。
“我他妈后悔死了,早知道就抽个最少的好了”
“你为了泡妞,你可真是出血了。”萧深说完这句话,觉得似曾相识。
对,一起合租的室友都说过这句。
萧云起不以为意,害,谁还没有年少热血的时候。看着萧深陷入思考的样子,好奇作祟:哥,你不会也是为了女人献的血吧?
白雾从鼻腔喷涌而出,“我要生存呀”。萧深想着自己的执拗,他年轻的时候也有过,甚至卖血固执地坚持自己的理念,也不愿意对资本妥协。可是,在没有杠杆的情况下,一个人怎么能撬动一个地球呢。
萧云起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他和他妈妈,他远离家乡出国留学,却因为怨恨父亲,而不接受他的钱。
他的妈妈是第三者,这是他怎么也颠覆不了的事实,就因为这个,他总觉得他愧对这位亲哥哥,他一直觉得他妈妈抢走了他的家,而他抢走了父亲的爱。
萧云起立即捡起话题,我就说我哥不会做这么蠢的事。
萧深心想,蠢?还有更蠢的。在一个热带国家给人家女孩送羽绒服。
外国友人甚至都无法理解,Hi man,Are you crazy?Are you kidding?再没追过女生,再不会送礼物,你也不可能在一个热带国家送一个羽绒服。
就因为那时候什么都不懂,没有任何的技巧,只是当时看到她被问到羽绒服质量时躲闪伤神的眼神,他就买来送给她,当看见她看着礼物的样子,他知道他送对了。
当你喜欢一个人,什么二百五的事情都能做出来,甚至身在其中,你竟然还觉得浪漫,是个平平无奇的浪漫小天才。等你从哪个旋涡里出来,你才知道自己有多蠢。
从此以后,萧深大情种就出名了。萧深,哪个深?就是深情那个深,就是在热带地区送女孩羽绒服那个。
一阵阵白雾弥散在萧深的眼前,雾蒙蒙的,恍惚间似是让他看到了那年。
她在那,就像是从古典画里走出来的人,暗红色修身长裙衬得原本白皙的皮肤更白了,皮肤细腻光滑,眼神顾盼琉璃,狭长的眼睛让整个人清纯中带着一份怜惜。
她好像格外喜欢亮色,每次见她,总能看见她身上一定有件亮色的单品,裙子,手腕上的丝巾,发尾的丝带。红色这样的颜色穿在她身上并没有显老气,反而趁得她更加白腻。
葱葱玉手玉手纤纤在琴弦上来回波动。空气中响起悦耳的琴声,让人心静陶醉。今天这首曲子些许悲凉,可又如丝雨沁入干涸,虽不能疏解,但有半刻充盈。
那时,他不仅仅想当她演奏时的观众,也想当她生活里的唯一。终究是他没看明白她。
她那样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像极了情人的眼睛。“萧深,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目前没有谈恋爱的想法”
“我会让你有想法的。”
她显然没想到自己会这样直接。
听过马斯洛的金字塔需求论吗?
生理需求、安全需求、爱和归属的需求、尊重需求和自我实现需求。阶段是没有办法跳跃的,人只有吃饱了,才会想穿的好,穿的好才会想住的好。“我每天都奔走在生活中,还处于最低等生理需求阶段,实在没时间和你游戏人生。”
……
听说有一个男孩在追你?
绍熙的睫毛颤了颤,故作不在意:玩笑罢了
男人笑了笑,似乎对她的回答很满意,对她招了招手。湿热的气息在她的耳旁游走:就这样吧,小熙,我们一起沉沦吧。随着沉沦的字眼落地,绍熙被肩膀上的强力压了下去。男人背后的窗帘将整个空间笼罩着层层黑色,仅剩中间那唯一的缝隙,那是光透过来的地方。
那束光,一束透过腿间的缝隙照在她的脸上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