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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自那之后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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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后风台就不怎么提让风白娶妻生子的事了,大概也是觉着心累,干脆让这个弟弟自己使劲去折腾吧,说不定到时就能碰到个有缘人了。
大俞这里现在算得上是一片祥和,陈国皇宫却是炸翻了天,大皇子用陈之官扳倒了三皇子,但三皇子那边毕竟经营了这么多年也没让大皇子也没捞到多少好处,这中间还有风台安插过去的人两边点火,所以三皇子虽然倒了大皇子却也元气大伤。
这天清晨大皇子还睡在温柔乡里,身边的宦官早早就火急火燎的拍他的房门,大早上被扰了清梦大皇子脸色很是难看,但也是忍住没有发脾气,只是问什么事如此着急
前来禀报的太监态度恭敬地说:“回殿下,张之允大人前来禀报说三皇子殿下不愿就范,正在谋划逼供篡位”
此话一出,大皇子困意瞬间消散,揪着太监的领子让其再说一遍,太监有些害怕结结巴巴的重复了一遍,又补充道:“张大人此时就在正厅候着,殿下可要见他”
这个消息过于骇人,大皇子怎么也要找张之允问出个子丑寅卯,张之允见大皇子前来将自己所探得的消息一一托盘而出。
这张之允官职不高却是大皇子特地安插在三皇子那里的眼线,这几天他一直在忙着吞并三皇子的势力并没有来得及将张之允撤回来,没想到竟然还真让他探出了大消息。
原本三皇子被夺去朝中一切职务囚禁在家,只等圣旨下来就派去贫瘠之地当个闲散王爷,但他原是天之骄子怎么甘心就此了却一生,于是就联络了自己的军中势力试图在明天的祭天大典上拼死一搏。
张之允道:“殿下,三皇子早在通敌之事败露的时候就开始策划这件事了,他一直将消息封锁直到今天下官才得到了一点风声,如今时间留给我们的已经不多了,殿下要尽快拿个主意啊”
大皇子重重在桌子上拍了一下:“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老三这个心腹大患一天不除看来我是一天都不得安生,我这就上奏父皇揭露老三的图谋”
大皇子怒气冲冲的就要冲去皇宫告三皇子一个谋反之罪,张之允扑通跪在地上拦住了大皇子:“殿下不可,我们一不知三皇子如何动手二不知三皇子动手的具体时间,仅凭着下官的一面之词怎么能令陛下信服,殿下此事还要从长计议啊”
大皇子这会儿也冷静下来了,知道自己刚才却是冲动,便亲手将张之允扶起来:“张大人请起,刚才是本宫冲动了,此时还是要从长计议”
自从三皇子倒台之后大皇子的谋士难得聚的这么齐全:“御林军一直都掌握在陛下的手里,就是三皇子也不可能将手伸到那里,所以三皇子能用的兵力有限,如今殿下已经得到消息只要在祭典那天稍加防范必然能防患于未然”
另一名谋士立马出言阻止:“不可殿下,从这件事来看三皇子不除后患无穷,咱们不如等三皇子打过去再出面阻止,这样不仅殿下在陛下面前有了救驾之功还能给三皇子坐实这个罪名,到时候陛下是断然留不得他的。”
张之允也很是赞同这个做法,便道:“此法甚好,如果这样殿下不如趁早将士兵藏在暗处,也好瞒过三皇子”
第二天祭天大典如约举行,二皇子卧病在床,三皇子代罪之身没有参加,现在只有大皇子以及最小的六皇子站在一起。
要说这个六皇子的地位一直很是尴尬,他的母亲原本是盛极一时的宠妃,却因为母家获罪写诗暗讽陛下昏庸遭陛下厌恶最后抑郁而终,太后怜悯他孤苦把他抱到了自己宫里养着,但因为长相与自己母亲太过相似遭到陛下厌烦,宫里那些下人也在私底下议论他。
六皇子今年不过十八岁但因为经常跟着皇后礼佛的原因身上总是多着一份稳重,见谁都是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因此其他几位皇子都能与他说上几句话。
一切如大皇子所料,外围很快就有了嘈杂声,大皇子胸有成竹的抬了抬下巴觉着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只是还没等他带人前去平叛,就听见下方呼喊大皇子谋反
大皇子愣在原地怀疑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再听下面越来越多在喊大皇子谋反,旁边的六皇子反应迅速出手想要捉拿大皇子,大皇子着急解释却没想慌乱之中他袖中的匕首掉落在地上。
这匕首是张之允让他带着防身的,竟然在此时掉了出来,皇子是除了皇后离皇上最近的,这匕首一出大皇子真的是百口莫辩,六皇子瞬间睁大眼睛大呼:“护驾,快护驾,大皇子带有匕首”
原本还搞不清楚状态的武将瞬间哗啦啦的围了上来,将大皇子围得水泄不通,这场闹剧很快就落下帷幕,大皇子被押解上殿跪在陈皇脚下大喊冤枉。
陈皇抬脚踹了大皇子几脚,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闷死他,缓了半天才将这口气顺下去,又踹了几脚大皇子才怒斥他:“你冤枉?是冤枉你擅自佩剑面圣还是冤枉你将你手底下的兵藏在外围?你给朕说说你到底哪里冤枉?”
大皇子连爬几步抱住陈皇的腿道:“父皇,您是知道儿臣的,就是借儿臣一百个胆子儿臣也不敢的呀,儿臣是听说三弟意图在祭天大典上对您不轨才让人在外围守着以防不测的”
原本陈皇也不太觉着大皇子有胆量做出逼供篡位的事,想着应该是身边人蛊惑才做出这种事,没想到这逆子到这时候还在拉踩老三,瞬间更是恼怒:“逆子你还敢提你三弟,你三弟昨天晚上就自缢了”
昨日晚上陈皇正准备歇下就听外面有太监来报,说是三皇子自缢在府中,等发现时人已经没救了,当时陈皇就觉着五雷轰顶,连夜秘密出宫去了三皇子府,只看见他的三子七窍流血坐在地上,手里还拿着自己亲手书写的悔过书。
陈皇险些当场昏厥,也亏得他挺住了,因为三皇子是畏罪自杀,陈皇想要全了三皇子的身后名只能命令周围的人严防死守,在今日祭天大典陈皇也是强忍心中痛意勉强完成的,如今这逆子竟然还敢攀咬老三
“你给朕说说,老三怎么对朕不轨,从棺材里挑出来掐死朕么?”
听了这话大皇子跌坐在地上,这时候即使再怎么痴傻也知道自己入了别人的套,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流:”父皇,父皇是张之允,是张之允害我,是他告诉我三弟心怀不轨的,儿臣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儿臣冤枉啊”
大皇子头一个磕的比一个响亮,额头流出鲜血也不顾的管:”父皇儿臣忠心天地可鉴啊,儿臣是受了张之允那奸臣的蒙蔽啊”
这时一直在旁边站着的六皇子出言道:”父皇,大皇兄或许真的是被人蒙蔽,不如将张之允带到御前盘问一番,也好早日将有罪者论处”
陈皇回到座椅上看着下方站着的小儿子,不免悲从中来,当初他因为一些原因厌弃这个小儿子,没想到到了风烛残年只有这个小儿子最是省心,陈皇摆了摆手道:”把张之允带上来”
张之允是被人五花大绑抬上来的,因为他一直在奋力挣扎,为了防止他伤到皇上只能出此下策.
大皇子见张之允上来冲过去揪着他的领子吼:”你快告诉父皇,说是你告诉我三弟要逼宫的,我是要救驾的,你快说啊,你快说”
侍卫遵从陈皇的指令将两个人分开,陈皇强压着怒气让张之允将实情如实招来,却没想到张之允只是看了大皇子便对着陈皇道:”是臣假传消息,蒙骗大皇子,此时与大皇子无关”
说完便对着陈皇重重叩首,猛地向大殿的柱子冲过去,侍卫没有料到会出现这样的变故,一时不查让张之允撞死在了大殿上,六皇子第一个冲过去,此时张之允嘴巴还在一张一合的说着什么,声音很轻全场估计只有六皇子听见了.
陈皇也注意到这个情况,沉声道:”老六,张之允说了什么?”
六皇子低着头一言不发,在陈皇的强势质问下,六皇子不堪其施压跪在地上:”父皇,儿臣并没有听的太过清晰,怕是会……”
陈皇扭头咳嗽几声道:“无妨,你尽管说就是”
既然皇帝已经叫说了,六皇子也不再顾及,说出了他听到的那句话:”张之允说他杀了那人也将罪名认下……还请按照约定护他老小”
虽然没有提出什么张之允话里都指的什么人,但谁都会想到大皇子与三皇子,陈皇当时就气的一盏茶杯砸在了大皇子跟前,大皇子跪下说是六皇子含血喷人,他根本没有让张之允做这些事情.
这时来收拾张之允的尸体时却在他的身上发现了一张布条,只是有一个字”家”,太监知道事关重大,便迅速供到了陈皇面前,上面的字是用血迹写的,虽然匆忙但陈皇还是能认出这是大皇子的字
这时太监跪下道:”陛下,张之允面圣之前老奴亲自带人搜的身啊,并没有这张布条啊,陛下您明鉴啊”
“朕知道”陈皇怒吼,正因为知道陈皇才这么愤怒,之前他两个儿子再怎么斗也有些分寸,没想到今日能出现这手足相残的一幕.
布条被甩到大皇子面前,大皇子知道自己再怎么辩驳也已经无力回天,呆呆愣愣地跪在原地,任由陈皇打骂,就是被押进牢里都是被侍卫拖下去的.
刚才还教训大皇子的陈皇一口鲜血直接吐了出来,六皇子见状立马让太监传太医并上前扶住陈皇:”父皇,您要多保重龙体啊”
陈皇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和六皇子说话了,只能伸出手拍了拍六皇子,便昏了过去,一时间大皇子入狱,二皇子抱病在床,三皇子早登极乐,陈皇枭雄一世卧病在床的时候竟然只有最不待见的小儿子能在床榻前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