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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头号…… 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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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俜妓心里白眼都能翻出花来,面上却不显。
她反而道:“故人?可需要我帮忙安置一下?”
越明艄撇她一眼:“为什么是你安置?我自己是没手吗?”
伶俜妓平淡微笑:“那那位故人现在被你安置在哪里呢?”
越明艄终于看了他一眼,也回以相同的格式化假笑:“可能是在阴曹地府吧。”
伶俜妓脸色不变,平静的看着越明艄。
她这样,越明艄反而不平静下来了。他瞥了伶俜妓几眼,端正的做直了,不耐烦的搁下玉瓶,微拧着眉道:“说吧,难不成娘娘你还真是来请我喝酒的?”
“这酒是我百年前亲自酿的,”伶俜妓微笑道:“入口醇厚,却带有一股浅淡花香,是当世难得的佳酿。我只酿了四瓶,挖出来的时候我喝了一瓶,一瓶赠给了无妄子,被丢了,还有一瓶我给了一位旧友,现在这里的是最后一瓶。”
伶俜妓的目光落在刚刚被越明艄随意搁置在桌上的玉瓶子,温和的不像话:“明艄,我姑且和你也算是半个朋友,请你喝杯我亲自酿的酒不过分吧?”
越明艄意味不明的哼一声:“朋友?”
他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又懒洋洋的躺在椅背上:“我戒酒了,不喝。”
伶俜妓看着他。
雅致的小间里现在只有伶俜妓和越明艄二人,炉火在一旁烧的正旺,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浅银的鲛纱和帷幔铺地,金铃摇晃轻响。
伶俜妓神态自若的伸出纤白的手,姿态优雅,端起玉瓶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伶俜妓唇色嫣红,眉心牡丹花钿极妍,她捏着小巧的酒杯,玉手丹蔻,却不显分毫风尘之色,雍容华贵到了极点。
伶俜妓唇角微挑着举起酒杯轻轻像一脸无所谓我自己会活的越明艄致意,然后下巴微扬,赏心悦目的喝完了杯子里的所有酒。
越明艄懒散的偏头看她,无论是心里还是表面,都懒洋洋的,似乎丝毫没有把可与无妄子一战的伶俜妓放在眼里。
伶俜妓放下酒杯,偏头直直望向越明艄黑黝黝的眸子,道:“你既然去了障城,可否知道江客渡现在如何?”
越明艄顿都没打一下,坦荡荡的回视伶俜妓的目光:“现在到处都在传江小师叔要归西了。”
伶俜妓道:“有无妄子在,江客渡是不会有大劫可历的。”
“那倒也是。”越明艄敷衍的点了点头。
“无妄子刚闭关出了一线天门就马不停蹄的去了壁上千栋之巅。”伶俜妓说:“有传言道,无妄子一夜之间白了头。”
越明艄:“……”
不得不说伶俜妓不愧为无妄子头号黑粉,就两个时辰之前发生的事,伶俜妓恐怕立马就收到了报告,还这么直言不讳的讲了出来。
伶俜妓,真乃神人也。
越明艄心里默默的感叹了一下,然后道:“然后呢?修仙之人一夜白头者可不在少数,这又能证明什么呢?”
伶俜妓道:“无妄子是因为江客渡才一夜白头的。”
“有人跟我说,当初江涷误离开祠堂,不再避世,反而去了一线天门闭关,是因为江客渡的命格变了。”伶俜妓道:“江涷误闭关就是为了重新演算江客渡的命格。”
越明艄:“……”
他身体微微向前倾,直勾勾的看着唇角微翘的伶俜妓,眼底带着诚实真挚、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敬佩神情的发问:“娘娘,您是在无妄子身边插穿了多少卧底啊?”
明明这么私密的消息,恐怕连当事人都没她理的这么清楚。
伶俜妓:“……”
伶俜妓轻描淡写:“听道途说罢了,什么卧底?我并非那种卑鄙可耻之小人。”
越明艄笑了。
伶俜妓神色自若:“还请越长老好好听听我的话。”
她继续说:“我问过天演派的人了,修士的命格是很少改变的。江客渡却不知道怎么变了命格,就连无妄子也算不尽,如今他昏迷不醒,不知到底能不能清醒过来。”
越明艄:“……”
越明艄叹为观止的看着伶俜妓,心里不禁感叹:真不愧是无妄子的最有实力的黑粉啊。
什么底裤都被伶俜妓毫不留情的扒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