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服输》AKUMANG

58、梦

　　柯以诚洗完澡出来时，林舒已经睡着了。
　　坐车坐累了，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柯以诚克制自己不要去看某个隆起的地方，给她盖好了被子，关了电视。

　　她的头发包了毛巾，还没有吹干。
　　他拿起了吹风机给她慢慢吹着头发。

　　“柯以诚……”她在梦中呓语。
　　“我在这儿。” 他耐心地回应着。

　　“柯以诚！”
　　林舒突然大喊着他的名字惊醒，看到他好好地在眼前她才慢慢平静下来。

　　“做噩梦了？”
　　他握着她的手，轻轻摩挲着。
　　“我梦见你突然不见了，我到处找你，怎么也找不到，我一直喊你，一直喊你。”
　　林舒的眼角有泪涌出，她张开手紧紧地抱住了柯以诚。

　　“我在这儿，林舒。”
　　他也紧紧地环住了她。

　　也许是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才让她产生了这种不安的感觉。
　　“柯以诚，我可以抱着你睡觉吗？”林舒有些不想放手。
　　“嗯……好。”柯以诚躺在了她身旁。
　　单人床很窄，两个人不得不挤在一起，贴得很紧。

　　柯以诚的呼吸有些乱了。

　　林舒抱着他安心地再次睡着，他却如坐针毡，怎么也睡不着。

　　“林舒。”
　　林舒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你抱我抱得太紧了。”
　　林舒好像没听见，还是紧紧抱着。

　　他感觉身体那个不受控制的地方已经起立了。
　　这真是甜蜜又痛苦的体验。

　　他试图推开她一点，她睡熟了，终于松了手。
　　可床太窄了，他一推林舒险些掉下去，他赶紧一把把她揽入怀中抱好。

　　这下更难受了。

　　不知道几点他才终于睡着了，早晨醒来时林舒还躺在他怀里。
　　他实在无法再忽略她胸前凸起的地方，只能咽了咽口水。
　　“林舒……起床了……”

　　“？几点了？我还想赶早市吃小吃的！”
　　林舒从床上一下坐起，光着脚跑到行李箱前翻衣服。她熟练地开始脱睡衣。

　　这一套动作过于行云流水，柯以诚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已经脱掉了上衣。

　　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眼睛都看直了。

　　正要脱裤子时林舒突然反应过来柯以诚还在。
　　她赶紧拿衣服遮住自己，转头看他。
　　他被她捉个正着，满脸通红。

　　“柯以诚！你不许看了！”她抓起行李箱里的一件衣服就扔向他，“你流氓！”
　　柯以诚偏过头，“我什么都没看到。”
　　“你骗人！”林舒套好上衣就冲过去捶他。

　　他什么都看到了，看得清清楚楚，太好看了他都忘了要转头。

　　他由她用拳头捶着，还好她力气不大，不太疼，他笑着搂住她。

　　“林舒。我会娶你的。”
　　“你想得美！臭流氓！你都不知道出个声，还看还看。”
　　林舒不依不饶地打着他，最后感觉也没什么办法，看都看了，还能怎么办。
　　“太好看了……我就……忘了……”
　　“啊！！！你个臭流氓！！！”

　　林舒决定今天都不理他了，也不牵他了。

　　可是在过地下通道时因为出口太多，她搞不清该往哪儿走，最后不得不停下来问他。

　　“嗯……我们该往哪儿走？”
　　林舒故意不看他，眼神望着别处。
　　“前面那个出口吧。”

　　林舒听完就往前走，柯以诚追上去拉住她。
　　“你等等。”

　　过了会儿他带了一小把花束回来。

　　“别生气了。”
　　“哼，一束花就想打发我？”
　　“那你还要什么补偿？”
　　“我还没想好，先欠着。”
　　林舒见了花心情好了许多。
　　算了，就勉为其难牵个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