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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第 81 章【2026.ver】 日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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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野好奇：“什么礼物，神神秘秘的。”
程驰松了一口气：“这是我曾经做过的三个梦，如果不是那一刀将我送进了梦里，让我看清自己的心。”
“怎么突然煽情了？”
林向野的手机收到了消息，是一个网址。
“干嘛呀。”
“你用电脑点开。”
林向野点开，里面是类似游戏的指引按键，按键的气泡皮肤是奶黄色的桔梗花，林向野轻轻点击，屏幕变黑，三秒后四周的黑向中间汇集，中间突然蹦出一行字。
【尊敬的林向野您好，这里是偏见消除系统，请您阅读相关协议点击同意。】
林向野打趣：“老公，我可以点击不同意吗？”
程驰：“你可以试试。”
林向野找了半天，只有一个‘同意’：“看来我今天非同意不可了。”
“快嘛，记得把我给你买的VR眼镜带上，效果更好。”
林向野照做，顺着光标指示点击进入，面前是一片苍绿的草原，间错着的花朵与青草相得益彰，被紧随其后的云朵覆盖，面前出现了三扇门和一个黄色的按钮。
光标指向按钮，里面是程驰发出的故作的气泡渣男音。
“hello，向野。欢迎来到轮回世界，现在您即将进入虚拟轮回梦境，请您按顺序从左到右进入门内世界。”
林向野好奇：“程驰，你认真的吗？我怎么感觉我看到了一片黑。”
“站在原地别动，慢慢感受下降的感觉。”
林向野在短暂的失重后看到了熟悉的学校场景。
程驰在他耳边轻声说：“我曾经做了三个梦，如果没办法消除对你的偏见，认清我对你的感情，我就不能复活。”
眼前的场景变成学校的天台：“第一次，我毫无头绪又跌跌撞撞地再次与你相遇，我还是摆脱不了我脑袋里的刻板印象，认为你只会撒娇只会看小说，对你的性格和想法毫不顾忌，我想我不是讨厌你，我只是嫉妒你，嫉妒你不需要努力轻而易举得到家长的宠爱和想要的成绩，你好像什么都不用担心，只需要盯着银行卡里的余额，潇潇洒洒地过完一生。可偏偏我的内心总是不自觉想要靠近你，我的理智一直强迫去喜欢女生，可最后我失败了，我看到你死在我面前。”
林向野倒是很开心，程驰嘴笨，能有情商哄自己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这长篇大论起来还到挺可爱的。
“程驰，你终于说出来了，看不出来你以前还真看不起我啊。”
“小时候没长眼睛。”
一扇门立在林向野面前，林向野：“程驰，我面前有扇门。”
“轻轻推开，不要动。”
“第二次，你梦到什么。”
林向野看到了熟悉的婚服摆在眼前，程驰：“第二次我开始学着慢慢接受你，我开始对你动了感情，我虽然知道我是带着目的接近你，但我好像在不知不觉间被你感染，我们从高中恋爱到大学，一直到结婚那天。”
“发生了什么。”
“我出轨了。”
林向野撇嘴：“你真大胆，这种事都敢告诉我。”
“因为这是梦，是假的，其次是因为我在乎你，我不愿意瞒着你，我想把我的心都掏给你。”
林向野：“这一次的结果是什么呢？”
程驰：“我没有成功，又死了一次。”
林向野：“程驰，你还真的笨，两次都认不清楚自己的心。”
程驰：“是啊，从来不懂爱的人遇到真爱反倒没了脑子。”
林向野：“现在脑子长了吗？”
程驰的声音很安心又有一点淘气：“长了，除了左脑右脑，还有恋爱脑。”
林向野扬起嘴角：“我要知道最后一扇门，这一次你不会也死了吧？”
程驰摇头：“没有，这次的故事开始于我们的离婚。你要和我离婚，但我死皮赖脸啊，我装失忆博取你的同情，但我忽略了你的聪明，你拆穿了我的伪装，陪我演戏，直到最后拆穿了我，我在一次的轮回中我明白了你不是表面上的你，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你根本不只是被宠爱的小公主，你还是个情感细腻的人。在这一次，我决定不在抢救，放弃将你绑在身边的想法，主动和你分开。只是没想到我的放手反倒让我复活。”
“程驰，那你是因为梦对我愧疚，还是真的在乎我。”
程驰解释：“我相信梦是现实的折射，因为现实里我对你的偏见造成了我进入了梦境，我也因为梦看清楚，我必须要承认自己的心，消除对你的偏见，才能改变现实。”
林向野摘下眼镜：“程驰，谢谢你愿意把你的心毫无防备地打开给我。”
程驰温柔道：“我爱你，我不会对你有所隐瞒。”
林向野躺在床上：“你的心我收到了，我看到了。”
“所以我的考察期结果如何？”
林向野：“审查通过。”
程驰笑：“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3月11号。”
“收到。”
“你知道这是什么日子，你要是搞砸了，我肯定不会放过你。”
“好，你放心，我绝对不会。”
林向野推开窗户，巴黎下雪了。
乔然和吴有拎着火锅的食材和酱料踩在松软的积雪上。
“乔然，吴有，怎么想着吃火锅了？”
乔然仰头：“下雪和火锅最配了。”
吴有：“我还买了酒和饮料，今天我们要吃个痛快。”
吴有去了林向野的公司做保镖，又了住所和稳定的收入，虽然语言不通但还在努力学习。
林向野喝了一口苏打水，听着窗外呼啸的寒风，不由得感慨：“舅舅走了半年了即将过去的这一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吴有眼角闪着泪花：“是啊，这一年大家都太累了。”
乔然举起酒杯：“我们虽然在这一年拖着累赘，但活着的人释怀，死去的人解脱，以后我们的人生会越来越好。”
三人碰杯：“对，我们会越来越好。”
壁炉噼里啪啦和窗外的风雪交杂，作为三人吃饭的背景音。
饭后，乔然收拾碗筷，林向野站在阳台，吴有给他拿了围巾：“虽然雪停了，但巴黎还是比京城冷。”
“谢谢。”林向野：“你怎么不在屋里。”
“这么长时间，我们都没有认真地聊过，关于我们的事情。”
吴有坦然：“其实我本来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程驰，他对你不好，又和别人谈恋爱，但看到他义无反顾地冲出去找你的时候，我就明白了。”
林向野笑：“程驰虽然曾经对我不好，但他始终是在乎我的，他可以为我不要命，我也可以为他付出一切。而你，我对你没有喜欢和心动。”
吴有：“真话总是伤人，但我庆幸得到了你的答案，我衷心地感谢和祝福你。”
林向野伸手：“程驰是我从小就喜欢的男生，而你是我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你们都是我重要的人。”
吴有释怀，握住林向野的手：“祝你回国后一切顺利。”
巴黎的雪陆陆续续地下了好几场，在初春的第一场雪落下，林向野拿着机票，大踏步地走向机场，带着他的爱，带着他的未来走向程驰。
程驰早早地在机场等他：“欢迎回家。”
林向野义无反顾地跑向程驰，黄素将林向野的行李箱拿到车上，把空间留给他们。
程驰捧着林向野的脸，肆意地掠夺痴迷已久的吻。
两人牵手回家，林稷山为林向野接风洗尘，林稷山感慨林向野去法国历练了三年，果然长大了不少。
“向野，程驰回去了？”
林向野：“我让他今晚回去陪他爸妈，我今晚陪着你。”
“你们新婚小夫夫干嘛要惦记我这个老头子。”
林向野躺在林稷山的膝盖上：“向野知道，舅舅走了之后，您就没有可以分享回忆的人了，肯定很孤独，我一定要陪着你。”
“爸爸很欣慰能有你和程驰。”
“我也很庆幸我有这么好的爸爸、妈妈还有舅舅。”
林稷山好奇：“明天你的生日要怎么过？”
“把我们认识的人都叫过来，陆滨警官应该也可以来吧？都叫来，就当是过年了。”
“好，爸爸帮你安排。”
林向野端着蛋糕递给程驰：“你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
程驰弯腰沾到奶油：“生日快乐。”
“我的礼物呢？”
“在你的手上了，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手链，我早就拜托吴有和乔然帮我找私人设计师设计的，上面的桔梗花是独属于你的。”
林向野踮脚亲吻程驰的脖子：“老公对我真好。”
林向野眼神好使，看到了陆滨一门心思地给陆燐夹东西吃。
“陆助理，有没有兴趣陪我喝一杯？”
陆滨单手握住陆燐的手腕，将他拦在身后：“陆助理和我在喝酒。”
男人只好悻悻离开。
陆滨帮陆燐拿一块蛋糕，用叉子分开奶油，放到嘴里：“奶油太腻了，少吃一点就行，里面的糕点很松软，你尝尝。”
陆燐握着陆滨的手腕，眼神露出惊讶的目光：“好吃”
陆滨似是故意将奶油抹在唇边：“真是的，没手拿纸。”
陆燐小心反复地帮陆滨擦掉嘴边的奶油。
林向野察觉到不对，他拍拍程驰的肩，程驰似乎早有猜测，他伏在林向野的耳朵边低声细语，林向野瞪大眼睛：“这可能吗？你看错了吧。”
程驰揽住程驰的腰身：“真爱无赦。”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程驰神神秘秘：“保密。”
林向野全程被捂住眼睛，直到刹车，他被搀扶着走了很远的路，又上了好几层阶梯：“这是哪儿啊？”
“请看。”
林向野发现竟然是当年表白的天台，当年他在这里拒绝了林向野，这里是他们的开始，也是他们的结束，兜兜转转，他们还是要回到原地。
程驰拿出奶糖递给林向野：“向野，再向我表白一次吧。”
林向野眼眶泛红，举着奶糖递给程驰：“程驰，我喜欢你。”
程驰将林向野扯进怀里，十指紧扣那颗象征意义的奶糖：“我也喜欢你，林向野。”
京城的初春携带三九严冬的寒风剐蹭两人的皮肤，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生命在代代的短暂中接续，霎那间就是永恒。
“程驰，你说为什么我们这么向往着明天呢？”
程驰和林向野坐在天台，头抵头，肩靠肩：“因为无论有多少偏见，都战胜不了爱。今天发生了多少嘲笑背叛，杀戮释怀，当明天太阳出没在地平线之上，一切往事如烟随风散。”
日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