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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是个很有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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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乱的关系,好刺激的日子。”
萧此君大大咧咧地往床上一坐,踹掉了自己的鞋靴,翻滚进床的内侧。
“张生和陈棋不得不说的故事,和掌柜……。”
徐望舒把不让尘从床上拿了下来,和仰冬放在一起:“也是不得不说的故事。”
“望舒,”萧此君道,“你学坏了。”
徐望舒勾了勾嘴角,抬手揉搓了一下萧此君的脸蛋。
圆圆的,嫩嫩的。
“张生和陈棋之间的关系比较耐人寻味,与此同时,张生恨掌柜,希望掌柜死,却又死在掌柜的前面。”
他不可能杀了掌柜,但并不意味着……
陈棋不会动手。
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陈棋和张生之间的感情,是真的男欢女爱,你情我愿的情况下。
陈棋或许知道些内情,所以在张生死后,选择动手杀了掌柜报仇。
但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疑点太多了。
先是如方青所言,陈棋与张生同饮一碗,不知碗中为何物,后二人一死一活。
他们喝得是否就是徐望舒在后厨看到的安神汤呢?如果是,陈棋是如何活下来的呢?
还有。
方青来之前,徐望舒始终觉得,那凶手是来杀萧此君的。
倘若事情和陈棋有关,那是不是意味着阿竹可以躲过一劫?
“望舒,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张生是陈棋下毒杀害的呢?”
萧此君思考了一会儿,提出了另一个思路。
“张生和掌柜的之间有恨,他的恨掌柜并不知情。同理,陈棋也可以和张生之间有恨。”
“这样的恨未必要表达出来,它可以被隐藏,也可以被套上爱的外壳。”
对啊!
徐望舒恍然大悟。
她多少被方青的话影响了。
为什么陈棋和张生一定是爱呢?
“阿竹,你太聪明了!”徐望舒激动地搂住萧此君,“明日我们去找陈棋。”
徐望舒有些激动,搂着萧此君的双臂未免力道大了些。萧此君的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呼吸喷薄在颈部,吹得徐望舒有些痒。
她反应过来不对,想要松开手,没成想却被萧此君反过来抱住。
萧此君的双臂环抱着她。
她本可以轻松反制,然后躲开。可鬼使神差地,徐望舒并没有这么做。
“望舒。望舒。望舒。”
萧此君的头发散着,有些碎发,毛茸茸的,一遍蹭着徐望舒的颈窝,一遍唤她的名字。
现在,徐望舒不仅脖子痒痒的,连心也跟着痒。
“我在呢,阿竹。”
她拍拍萧此君的后背。
“望舒,你暖暖的。”
说着,萧此君的手愈发地不老实了。
她熟练地找到衣服前襟。
解开。
剥开。
只剩下一件里衣。
常年习武的徐望舒并不瘦弱,她精壮,肌肉结实而漂亮,被有些单薄的里衣勾勒出若隐若现的线条。
萧此君的指尖抚摸过,最终停在徐望舒的胸膛。
“望舒,你的……心跳好快。”
徐望舒后悔了。
后悔没有早点制止萧此君的手,放任她乱摸,以至于现在搅得她心神不宁,手脚都是麻酥酥的软。
但这怨不得别人。
这是徐望舒自己的私心。
萧此君扯起被子,把两个人紧紧地包裹住。
太近了。
她们头抵着头,身体依偎在一起,呼吸是热的,在有限的空间里被无限地交叠、缠绕。
徐望舒的视线落在萧此君薄红的唇上,脑子变成了一团可以被随意扯开的线。
欲念促使着她,把她推向更深的河流里去,阿竹则是唯一能承载她的舟。
她渐渐靠近萧此君。
就在快要触碰到的时候,萧此君猛地扭头, “扑通”一下躺倒在了床榻上。
“???”
突然被打断的徐望舒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好了,我困了,我要睡觉。”萧此君用被子蒙住了头,低声哧哧地笑,一副坏事得逞的样子。“记得吹灭蜡烛。”
徐望舒无奈又宠溺地笑笑,轻轻地敲击了一下萧此君的脑壳。
“你呀。瞎胡闹。”
萧此君从被子里露出了眼睛,像只小鹿似的。她不说话,眼睛能看出是正笑着,就是有点邪恶。
徐望舒剪灭了厢房内还亮着的蜡烛,拿上仰冬,准备走出厢房。
“你不睡觉吗?”萧此君问道。
“现在不睡。”
这么一闹,火烧着似得,她肯定是睡不着了。
“外面雪大,我去冷静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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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望舒昨夜彻底冷静好回到房间的时候,萧此君已经睡着了。
萧此君斜着躺在床榻上,睡得乱七八糟,被子团成一团,她在中间。
试图寻找被子的边缘,想为自己争取一下的徐望舒在床边盯着看了半天,最终选择放弃。
她摆正萧此君,为自己刨出了一块地方和衣而眠。
一夜无事。
清晨,徐望舒睡到了自然醒,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
没有急促的敲门声,也没听说谁死了。
日子明明就应该这样过啊!
萧此君还没醒,她一只胳膊和一条腿都搭在徐望舒的身上,睡得香甜。
“阿竹,”她柔声道,“该起了。”
“唔——”
萧此君的眼睫毛动了动,睁开,又闭上,然后再睁开,再闭上,最后干脆闭着眼睛和徐望舒讲话。
“好困,好冷,不想出被窝,为什么要有冬天从被窝里出来这样的酷刑……望舒阿巴阿巴……”
说着说着,萧此君的声音越来越小,言语用词更是宛如梦呓,东一句西一句的,不知道在讲什么东西。
然后非常迅速地再次陷入了甜美的梦乡中。
被子也裹得更紧了。
徐望舒:“不想起吗?好吧,那成风成羽准备的早餐只能我一个人享用了哦。”
萧此君一跃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上了衣服,还给自己的头发梳了个利落的高马尾,站在了门口。
“好的望舒,我收拾好了。”
她就知道,说起吃,萧此君肯定冲在最前面。
掌柜和店小二都死了,吃食自然是每个人自己准备。
后厨死过人,大家都不想进,成风成羽想了个办法,在客栈的前院支起来了一口锅。
锅是成风在杂物堆里翻出来的,看上去很久没用过了,有些破,锅边都是豁口,还有些不起眼的裂纹。
他用雪洗了洗,看上去还能用。
于是徐望舒一行人在冰天雪地里吃上了一口热食。
把一旁方青和方寸的眼睛都看直了。
方青想蹭一口,但很不巧,萧此君有点护食,于是怏怏而归。
“还想吃我的东西,没门!”萧此君道,“那个方青,每次过来都靠着我们家不周这么近,我看她不顺眼!”
现在早晨,客栈里的人都在一楼活动,萧此君怕隔墙有耳,说的是徐不周。
“吃哪门子的飞醋呢。”徐望舒笑道。
“反正昨晚我见她就很不爽了。”
萧此君有醋乱吃,有火乱发,正巧成羽坐在桌子上点着头打瞌睡,不幸成为了下一个被愤怒中的萧此君进攻的对象。
“成羽,你不许打瞌睡!”
徐望舒双手抱胸,看好戏的姿态。
“天可怜见!”成羽一个激灵精神了,“少主你可以吃徐少侠的醋,但是不能殃及无辜啊!”
战火烧了回来,徐望舒立刻切换无辜脸:“我可什么都没做啊!什么方青?不是很熟。”
萧此君抬手锤了徐望舒一下。
“咳咳咳。”徐望舒捂住胸口,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
好可爱。
没事逗逗阿竹,也挺好玩的。
“再说了,我之所以这么困,还不是昨儿半夜,徐少侠来我屋敲门,说今早上给少主做点儿爱吃的。”
“我和风哥天不亮就起来手搓灶台啊!那可是手搓灶台!”
成风淡淡地放下筷子:“确实如此,少主。”
“好吧,原谅你了。”
萧此君也不是真的生气,要按照徐望舒的标准,这最多算是撒娇。
她不着痕迹地揉揉萧此君刚刚捶下来的地方。
嘶。
是个很有力气的撒娇。
吃过早饭,徐望舒一行人并没有着急上楼。
成羽烧了壶热水拎进来,冲了热茶。四个人喝着,有一搭没一搭随便聊着无趣的小事。
直到陈棋的出现。
陈棋的状态看上去很不好。眼睛肿胀,眼白浑浊且充满着血丝,眼下青黑,头发乱蓬蓬的,整个人瑟缩着,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警惕。
徐望舒故意掉落了手中的茶杯。
茶杯跌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很寻常的声音,陈棋却被吓得跌坐在地上。
“这才一日,”萧此君想起刚到客栈时,和陈棋擦肩而过,“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成羽:“被吓坏了?”
“看上去也不太会什么武功,我都带着成风成羽呢,她竟敢一个人出来跑江湖,”萧此君道,“不知道胆量是大还是小,反正命硬的程度和我有一拼。”
陈棋用手撑着身体,从地上站了起来。
“陈棋。”
徐望舒离开了刚才的位置,三两步走向了陈棋。
她的声音从陈棋背后响起的那一刻,陈棋的身体一抖,差一点又跌坐回去。
看着陈棋的样子,徐望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快要拧在一起。
“有时间吗?”
陈棋颤抖着声音说道:“有……有什么事吗?”
“我们想和你聊聊,张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