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冀》戴文竹

18、第十八章 红军长征，

　　1933年9月，国民党一百万军队、二百架飞机向红军和中央革命根据地发动了更大规模的第五次“围剿”战争，由于掌握共产党领导权的“左”倾教条主义者采取消极防御措施，与“围剿”军队采取消耗的阵地战，红军伤亡很大，广昌等地先后被占领，红军的根据地逐渐缩小。红军奋战一年未能打破“围剿”被迫于1934年10月退出江西中央革命根据地，进行长征，保留革命的火种。
　　与此同时，在城市里未能及时转移的地下党多数遭叛徒出卖，遭到国民党特务大肆追捕和屠杀。黑狈同志因白鹭同志在国民党军队的辞职遭到上级弹劾，国民党特务查清了齐秦是共产党的事实后，将齐秦的上级黑狈同志抓捕并关押了起来，一时间刘冀希和傅泽川的身边也危机四伏，傅泽川多次向组织求救，可是因“围剿”事件未能及时联系到组织，一时间上海交通站处于静默状态。
　　“队长，那个……我哥被抓起来了，你看看能不能救救他……他打拼了这么多年才混上司令的位置，又怎么可能跟共产党扯上关系啊？”刘冀希大庭广众之下跪在钱沧面前哭道，她在国民党军队里没有其他认识的人，只能向苍鹰求救，她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傅泽川告诉她，无论如何都得把悲伤的情绪暴露在外，不然很容易惹人怀疑。
　　“唉，你快点起来说话，张炀那个混账，跟齐秦来往过于密切，目前他是不是共产党还真的不好说！上级鉴于你是他妹妹，不允许你去探视，前几日上级通知特工队查你的身份档案还有社会关系你可知晓？还好你家世清白，不然你以为你有什么颜面配站在我跟前哭哭啼啼的求情？成何体统？！党国有你这样的女兵，不如让你回家嫁人生子！什么事儿你都拎不清！通共那是小事儿吗？还有，齐秦值得你去救？要不是上级看你年龄小，又是东北出身，抗日决心在此，不然你的脑袋恐怕早已身首异处了！张冀希你能不能长点心啊？”钱沧恨铁不成钢地怒骂道，他心里也不好受，目前他也不知道黑狈会不会叛变，毕竟特工队折磨共产党员的手段他是见过的，那种狠辣程度不比日本人差，他跟随特工队多年，有不少共产党员死在他们手里，他见过叛变的共产党员，他们嘴上谈着信仰第一，实则遇上了酷刑就吓得尿裤子的和招供的比比皆是，因此他合理设计暗杀了很多叛变者，让敌人从未觉察到内部深层人员有苍鹰这个卧底。目前他也不敢赌只见了一面的黑狈同志明日还是否是他的同志，他只能等待。若是黑狈把他招供出来他不介意跟对方鱼死网破。
　　地下监狱——
　　“头儿，这个人嘴太硬了！我们无法撬开他的嘴！下一步该怎么办？”
　　“唉，对了，他不是还有个妹妹吗？”
　　“头儿，你的意思是……”
　　“来，我们这样……”
　　“你们要对我妹妹做什么？我告诉你！你敢杀她！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嚯，谁杀谁还不一定呢！等着瞧吧！”
　　刘冀希被带到地下监狱的事情是傅泽川和钱沧始料不及的，她是被秘密带到地下监狱的，她懵了：“你们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放心，我们不会杀了你，只是……”
　　说罢另一个人将刘冀希绑在十字架上，狠狠地拿起鞭子抽了下去，“啊！你们干什么！知道我是哪的人吗？我是特战队队员张冀希！你们特工队队长是谁！怎敢如此对待自己的军人！”
　　“抱歉冀希女士，我们奉命头儿的指令在张炀司令，哦不，这个嫌疑犯面前稍微对你松松筋骨，我们对他展开酷刑十天，他都死不承认自己是共产党的身份……这不，只能把他的家人请来了。”
　　“你们究竟搞错了什么？我哥哥怎么可能是共产党？而齐秦那个共产党再怎么跟他来往密切也证明不了他是共产党啊？何况我在日本人手里还带人救了他，那你们怎么不给我也扣上一个共产党的帽子！你们这样断案是不是太草率了，这样下去张某想问岂不是人人在街上跟共产党擦肩而过那人人都是共产党了？”刘冀希愤怒地问道，她竭尽全力想保住张炀的身份，不惜得罪特工队的新任队长，“说的很好。这人倒是有资质成为特工二队的人。”啪啪啪三声响起，一个人从暗处走来，刘冀希朝有巴掌的声音那边看去，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其他人立刻敬礼：“长官好！”
　　“免礼。”
　　“你是……”
　　“张冀希，果然长得漂亮，怪不得钱沧那个老小子不惜离开特工队也硬要跑去特战队，原来是为你而来，可惜你丈夫不知道吧？”他冷笑，在民国这些违背伦理的事情是常有的，而这位特工队队长却是一个变态到极致的人。
　　“你是新特工队队长？不过听你口气，跟钱长官关系不和啊……”
　　“初次见面，鄙人姓郁，名善之。以前我不明白那个老小子为啥对你另眼相看，如今见了，这人是挺美，可也是个做特工的材料，啧啧啧，也不知傅泽川要是知道你俩厮混，作何感想……”
　　“你少挑拨我跟泽川的夫妻关系！我管钱长官是什么心思！反正我行的正影子直！你我他，他们都是为了党国卖命！何苦自己折腾自己人？”
　　“自己人？这个……黑狈也是自己人？”
　　“黑狈？什么黑狈？”刘冀希迫使自己内心镇定，外表上疑惑地问。
　　“哈哈哈哈，没想到这个人心智却不太适合特工！你们瞧啊，她连代号都不知道……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钱沧这个老色胚，果然是为了他的私欲培养花瓶……哈哈哈哈……”
　　“什么黑狈？什么代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七，把人带上来！”
　　“是！”
　　两个身上鲜血淋漓的女人被他们拖了上来，正是那天在医院给齐秦手术的两位女护士，其中一个指认：“长官，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换药的时候真的听到齐秦对他说黑狈同志……而我端着药进去的时候听到张炀长官说了一句白鹭，那白鹭就是齐秦的共产党代号！长官，我都是鬼迷心窍才加入那什劳子共产党，敏儿错了长官……”
　　“那你呢？宋杰？”
　　“长官，他们什么都没说，什么白鹭，什么黑狈？我全都没听到！”
　　“没听到，好！”砰砰——两声，郁善之开枪打死了那个叫宋杰的女护士，他并说：“不配合就是这样的下场！”
　　“张炀。不对我应该叫你黑狈，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呵，你们国民党真是不择手段，高敏，你竟然背叛革命！组织不会放过你的！”张炀见如今的场面不再适合他不承认身份了，这个女叛徒见过苍鹰和灰烬的模样，虽然不知道这两位也是同志，但是再这样下去，苍鹰、灰烬的身份怕是也会暴露，他哈哈大笑，说：“原来被自己同志出卖，也有这样的一天，老妹儿，是大哥对不住你！大哥跟你一开始就不是一个阵营的！下辈子再做兄妹啊！”说罢他拿出手里隐藏的刀片，绑住他双手的麻绳也从后面不知什么时候被刀片尽数磨破，他飞快的冲到那个叫高敏的女护士身边，一把拽住她拿刀片划破了她的颈动脉。
　　“不好！他要灭口！”郁善之说罢也来不及了，女护士的鲜血尽数撒在他身上。
　　砰砰砰——三声，其他手下慌乱的开了枪，张炀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混蛋！你们这群王八蛋！谁让你们开的枪！你们！我还没有问他的上线是谁！有没有下线！你们真是！一群蠢货！”郁善之恶狠狠地骂道，而刘冀希早已被这样的场面吓呆了，她的眼泪也流不出来了，就那样愣愣的看着张炀的尸体。
　　就在这时，监狱的大门打开了，钱沧走了进来，看到了这样狼狈的场面，怒斥：“他妈的！是谁把张冀希私自从训练场叫到这里的！她是我的兵！谁下的命令？！”
　　“钱长官！敬礼！”
　　“我当是谁，原来是前特工队队长！呦，找到人才一个小时，钱沧，你果然是色令智昏，这么久才找到这小美人……”
　　“善之，你办事效率……还真是特工队的耻辱，啧啧，你看，两个人证，一个犯人能在你眼皮子底下死了，我看明天特工队干脆回家种地吧！”
　　“不劳你费心！特工队没了你，照样能抓共产党！”
　　“是吗？拭目以待吧……”说罢钱沧给刘冀希松绑，他发现了刘冀希的异常，只见刘冀希面色苍白，她紧紧地抓住了钱沧的手，直直地看着张炀的尸体，说了一个字：“杀……”然后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张冀希！快来人啊！送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