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雨呼唤的星空下》乞石烈雨焕

2、第 2 章

　　“中午去上自习吗？一大堆作业！”邺落又端着两份饭，“伊晚没来？”
　　“她呀，重色轻友的人！”雨焕有一点点心里不舒服，可怜的雨焕，不会是嫉妒心理吧？呸呸呸！
　　雨焕的心呀…瞎想也没悟出点东西.感叹…
　　#自习室里
　　“哎，是你！郑丰晨！”雨焕无意地右看了下.
　　“雨焕！”丰晨很吃惊，她也来这.
　　“唉，形式所逼，来刻苦一下喽.”甜甜的…
　　其实雨焕早应该想到，遇到他，抱来的作业是要原封不动的抱回去的.
　　邺落的笔，在写个不停，发出一定的响音，只要侧着耳朵用心听.而雨焕开始和丰晨同学传纸条…
　　以下是全部内容：
　　丰晨：你练体育吗？
　　雨焕：不练呀,怎么了？你是体育特长生？”
　　丰晨：我是，练中长跑.
　　雨焕：那怎么了吗？出什么事了？
　　丰晨：我练体育，每天累，苦，我坚持下来，有一段时间，练的不好，教练不满意，现在的成绩，远远没有一年前的好，追上去，又下来，家里人反对让我压力更大.我想离开这地方，换个环境试试看.
　　雨焕：我姐姐收到过这样一条短信
　　有一种生活的方法，饭吃的香，觉睡的沉，天天微笑，时常想笑，活的比风洒脱，笑的比花灿烂，身心舒展，从容自信，日子有白昼黑夜，生活有高山低谷，生命中充满了希望，明天的日出依旧辉煌，快乐创造心态，心态决定命运，记得快乐是一种美德，想一想，今天，你笑了吗？
　　丰晨：谢谢，我笑了.
　　雨焕：不开心来找我呀，别把我当女的，周末和我疯去？
　　丰晨：好，我去.

　　#教室
　　“下午有井灏的篮球赛，一起吧.求你了，雨焕？”伊晚一脸暧昧的表情.
　　“你犯那个什么啦？”昨晚熬夜看伊晚的空间，领悟出一个新词.
　　“犯什么？怎不往下说？”伊晚知道雨焕不会说那种话，故意为难她，“桃花好美哟!”
　　“你，可恶的人.”雨焕是有涵养的人，不和她较劲，“你别美，我告诉你.”
　　“我也担心过，有一天…”伊晚似乎不敢往下说了.
　　“你害怕吗？”雨焕瞧见伊晚的眼神，“你这样装开心很累的，他对你不好？”
　　“我们没有一点沟通，他无视我的存在，他不拉我的手，他也不怎么看我，他有时会莫名地发抖，这时他才用到你，他会一直抱你抱到不再发抖，他有时会一直沉思，我问什么也不理，好像一种恐惧感让他吻我，一直吻到恐惧消失…”
　　“好了，好了.”雨焕听到这些，心好酸,“我们不和他好了，他就这样对你？我找他去！”
　　“没事，分是早晚的事，分了我再伤心吧，现在我也算是他女朋友，走啦，我们去篮球馆！”
　　“现在？”不上课了？
　　“走了，下节体育.”
　　“好的，他欺负你，你就和我说，我去教训他！”
　　“不用了，你会闹出人命的.”
　　“多谢夸奖,你，我再说一句，你可别投入太多！”
　　“多谢关心！”

　　十分钟后
　　“人真多，还有地吗？”雨焕在老远的地方，就接收到一阵高过一阵的叫声,“不上体育吗？”
　　“这就是体育呀！看他们比赛，在叶赫谢联没有体育老师.”
　　“什么？？”还有这回事？雨焕的嘴张得好大.
　　“只能站着了，雨焕，看见邺落了没？”
　　“在自习室.努力学习呢.”
　　“咱到不了她那境界.”
　　“嗯.”
　　“好好看.”

　　赛场上，井灏夺目的让雨焕不想再注意了也不行，他的出现会搅乱雨焕的心.
　　看呀，他的魅力，有多少女孩子是为了他来的，听呀，欢呼声，尖叫声，呐喊声…
　　雨焕像个局外人，站在看台上，目不转睛地,只看他.

　　好强的光线，谁那么讨厌把灯开开的，雨焕的眼睛怕光怕的厉害，再加上栏杆，地板的反光，她一阵阵地眩晕，一次，一次.
　　不久，伊晚听见“扑通”一声，雨焕应声倒地.
　　“雨焕！雨焕！！”伊晚尖叫地让所有人停下了，包括比赛的男孩子们,一个可以让伊晚称得上美少年的人，飞一般地过来，抱起了雨焕…
　　“等我！”伊晚下了狠心，也跟上他们，友情是第一位的！得先打个电话叫邺落

　　几分钟后，邺落顺利拿到假条，好回家照顾雨焕.
　　昏了好久了.
　　送她回来的男生不是郑丰晨吗？“雨焕醒了要告诉我，给.”
　　邺落接过，定眼一瞧，他的手机号.

　　当雨焕再次醒来时，星星接替了天空的统治权，他们笑着，笑着，仿佛看着雨焕，雨焕也看着她深爱的星星.
　　“醒了你。吓死我了！”邺落从外走进，“送你回来的是一个男生，他让你回个电话.给你，他留的.”
　　“晚上了，你说谁送我回来的？”雨焕摸摸脑袋，“有点饿了，邺落，有饭吗？”
　　“有，我放在厨房.”
　　“伊晚呢？”晚上了，雨焕多少有些担心.
　　“一直没回来..”
　　雨焕拿起邺落放在床上的那张纸条，不会是…
　　“我愿逆流而上，依偎在她身旁…”那个男孩子的手机铃声.在水一方.蛮好听的，就是那边没人接.
　　好吧，雨焕吃饭去了，明天遇到丰晨问问.

　　“邺落，你手艺好棒呀.真好吃.”
　　“那当然.”
　　“你做那么好吃，我会长胖的.”

　　******
　　邺落临时被通知她们乐团要去外地演出，一大早就走了.伊晚还没回来.
　　雨焕出家门的时候记得自己的手不自觉地发抖，差点连钥匙也拿不住，伊晚去哪里了？她不会出事了吧？
　　雨焕万万没想到，下了车，遇到了井灏！

　　有时你必须相信，缘分.
　　手表上，6：55.
　　雨焕悄悄地跟在他后面，孩子，你着魔了.的确如此，雨焕第二天又是6:55下的车，又看见他了，第三天，第四天……

　　“你说什么？伊晚被打住进了医院！”一个清纯的学妹神色慌张地在课间找到雨焕，“在哪间医院？”

　　#海纳医院
　　伊晚被打时想的是雨焕，是邺落，而不是令她神魂颠倒的宿井灏！井灏不可能会来，快分了吧？
　　曾经还想过一定会让他爱上自己.
　　曾经还自信满满地认为男孩都会为自己倾心.
　　事实上，伊晚错了.几个星期了，她已心灰意冷.唯有的只是不想他太早说分手，她想留在他身边陪他，心甘情愿，不求什么回报.
　　“来，吃个苹果.”还有雨焕陪着伊晚，“他不来看你吗？”
　　“没有.”伊晚故作轻松.
　　“你好傻呀，趁早分吧.”
　　“我不要！”
　　“好，你先说说是谁干的？”雨焕发现伊晚左脸有大块的擦伤，面容憔悴的，她握着伊晚没打点滴的那个手，“我练她们去！”
　　“没事，我还可以.”伊晚勉强地笑笑.
　　“这叫没事？没事还躺在医院.”雨焕口吻平平的异常.
　　“赶紧回家吧，天快黑了.”
　　雨焕没理她，气冲冲地离开医院，必须找那死小子说清楚！
　　行，真行.
　　一般的小说里不是都有什么前女友找现任的麻烦吗？不告我说我也能想到.
　　#酒吧
　　叫柠檬蓝调.装饰得很美观、典雅、别致，具有浓厚的欧洲风格。哇塞！视听设备好完善，并备有足够的靠柜吧凳，酒水、载杯及调酒器具等种类齐全，摆设得体，凸显个性.
　　观察完毕，接下来切入正题.
　　雨焕又是一眼就看到他了，不争气的人，心跳得那么快干嘛？刚才的气愤呢？雨焕使劲掐自己一下，清醒，要清醒！她站在离他最近的位置，“我要一杯雪利葡萄酒.”
　　怎么开口呀这，想了一会，雨焕是终于开始讲话了，“宿、井、灏！”
　　井灏慢慢转向雨焕，他不知何时身旁站着一个女孩子.
　　他望着她，不语.
　　雨焕这么近的距离又一次望着他，脸是病态的白，流海挡住些他的视线，他身上令人畏惧的气质却不是挡得住的,因为挡不住，所以没人抗拒得了他,“你不去看看她吗？”
　　“… …”井灏专注地望着她，不语.
　　“伊晚住院了，你不知道吗？”不说话是吧？我今天烦死你，“你是她男朋友呀，有义务去的.”
　　“… …”井灏依然望着她，不语.
　　雨焕不敢望他的眼睛，软的不成，就硬的，壮壮胆，“你说话算什么意思呀？跟我玩什么忧郁，装什么深沉？老几呀你？想怎样？我就问你去不去吧？”
　　“… …”
　　井灏可把雨焕惹毛了，她也不管形象问题，更不管有多少女孩子在看他们俩,“还不说？真沉得住气！你今天必须给我去医院，走!”
　　雨焕的力气大得出奇，井灏被她一拉险些倒地，“我不去!”他说了，声音好冷，让雨焕打了个哆嗦.
　　“你… ”雨焕没辙了，强求也没用呀，“你不喜欢她当初就别答应，你很伤人你知道吗？不喜欢就说分吧，对你和她都好.孩子，你懂我的意思吧.我希望我在意的人都开开心心的，包括你.”
　　没想到，这些话会从雨焕的嘴里飘出来，在这种场合情况下.
　　算告白吗？
　　爸爸大学是学心理的，他告诉过雨焕，世界上不存在口误一说，所有的口误都是人的潜意识里感情的真实流露.雨焕承认是在意井灏的，但不是喜欢.雨焕不相信自己会在短短几星期内喜欢上一个人，她不像伊晚，爱的深，伤得重，几个星期的时间太短太短，爱一个人多半是为他哭，雨焕情愿自己一辈子不要爱上任何人 ，她愿意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她也怕受伤，也怕痛苦.

　　雨焕举起吧台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望着井灏，“你好自为之，我先走了.”

　　客厅的钟表响了10下.
　　雨焕没拉灯的在床上手拿收音机，变换着不同的姿势，“收不到信号呀怎么?“阿龙主持的《话说天下》，要误一集了.倒霉催的！雨焕捏着它，今天发生的事太戏剧化，消化一下，她盯着墙上挂着的哆啦A梦图案的相框，乱想一通就睡了.

　　#自习室
　　“你又来了？“丰晨料想的没错.
　　“来找你呀.”雨焕抱本书挨着丰晨坐下，“快国庆了，我们说好国庆再去玩吧.”
　　“好.”
　　“你送我回去的？”雨焕有100%的把握丰晨说是.
　　“别见外.”
　　“谢谢，彩铃挺好听的.”
　　“在水一方？“
　　“嗯,老歌啦.”
　　“你去找井灏了？”
　　“…是呀.”
　　“我确认一下。”
　　“咋了？”
　　“挺有意思.”
　　“喂，不跟你聊了，我要刻苦刻苦.”
　　雨焕翻开《在云上》，台湾著名散文家林清玄的作品.
　　读过好多他的东西，百度上说，林清玄17岁发表文章，是台湾创作不断的当代作家.30岁前得遍了台湾所有文学大奖：国家文艺奖、中山文艺奖、吴三连文艺奖、金鼎奖、时报文学奖、中华文学奖、中央时报文学奖、吴鲁芹散文奖、作协文学奖，曾于台湾获得世界华人文化新传奖、杰出孝子奖、世新大学十大杰出校友奖、成功杂志十大成功人物奖、宝岛十大才子奖……直到他不再参赛为止，被誉为得奖专业户.他还是国际华文世界被广泛阅读的作家，被誉为“当代散文八大家”。

　　“你爱看书？”丰晨柔柔的声音，中断雨焕对林清玄的赞美崇拜。
　　“嗯，你帮我个忙吧？”
　　“什么？”
　　“今天伊晚出院，你帮我…”
　　“接她回家？”
　　“嗯.好不好？”
　　“好.”
　　“那谢谢你了.”

　　晚上，当伊晚被送回家，头疼的事情算告一段落.
　　伊晚和井灏也没分，她和雨焕说邺落演出要1个月左右，是雨焕展示厨艺的时候了.
　　樱桃好吃树难栽.雨焕绝对领会到了，饭好吃，做饭难呀！
　　伊晚的标准低，“好不好的也称得上人类的食物.”
　　雨焕盼星星盼月亮的想邺落，转眼，国庆来了.
　　丰晨如约奉陪.
　　******
　　郭敬明新书的签售现场..
　　“买到了？”丰晨半专注地挑书挑了大半天.
　　雨焕握着个笔在研究这签名是咋写的呢？以后我成名了，办签售会了，字那么那么难看是拿不出台面的,她感觉丰晨等的有点不耐烦，“嗯.”
　　“高兴？”丰晨笑道.
　　“嗯.”
　　“接下来去…”
　　“回家？你说呢？”
　　“找家咖啡厅.”

　　“来这地儿开销不少吧？”雨焕喝着咖啡，“你，常来？”
　　“雨焕？”丰晨叫了声她名字，却没有下文.
　　“说呀，继续.”她看外边来来往往的人群.
　　“… …”
　　“你受你那位朋友的传染？不说话？”
　　“说吧，你先.”
　　雨焕突然就觉得她俩是第一次约会的情侣.
　　气氛呀，别太僵.
　　“我要当作家！我小时候在老家那边训练时想当特工.后来，初二那年我们届有个人追我…”
　　“你没答应？”丰晨说.
　　“那必须的.我的风格.”
　　“… …”
　　雨焕轻咳了下，“我写了个故事纪念这事.我的第一个故事.第二个是在中考暑假后没事写着玩的.最近也有写，我倒蛮希望作品能出版，不过我没实力.唉，别老说我了，你呢？”
　　“我？我平常喜欢玩.”
　　“玩？玩什么？”这男孩子好好搞笑.
　　“篮球，网球…”
　　“灌篮高手和网球王子.”
　　“哈哈哈…”轮到丰晨失笑啦.
　　“喂，你长得好看.”雨焕必须承认的事实.
　　“我知道.”丰晨歪歪头，不离地看着她.
　　“我刚知道呀，才说出来和你分享.”
　　“你！我说不过你.”
　　“喂，我初中的同桌特贫，我天天和他口战，练口才的.”
　　“还喝吗？”小丫头，咖啡是慢慢喝的，谁像你.
　　“太苦了！”
　　“博学的女士，你对咖啡没研究？”
　　雨焕不服气地问，“你知道世界上最好的咖啡豆哪产的吗？”
　　“哪？”
　　“不知道吧？哈哈！是牙买加的蓝山咖啡豆.”
　　“服了.”她真是万事通.
　　“你好奇？我在老家还上过礼仪课.”
　　“你老家是哪里？”
　　“云南版纳.”
　　“你姓什么？”
　　“我全名叫乞石烈雨焕.”
　　“二小姐？”
　　“你是7大家族的人？”
　　“我父亲说过7大家族的一些事.你还有个双胞胎姐姐？”
　　“嗯，我老姐叫乞石烈妍.”
　　“你们乞石烈家族应该是最显赫地位最高说话分量最重的.”
　　“嗯，是呀，不管是在政界商界教育界甚至□□，势力都很大.”
　　“不，你不该告我说的.”
　　“很多的事你也不知道呀，我又没说什么重要的东西.”
　　“你不该轻易相信我.我们见过几次面，屈指可数.”
　　“你说相信我永远不会变.理由…喂，你看过《放羊的星星》吗？里面有句台词好像就是说相信的问题.”
　　“多长个心眼.”
　　“啊？我会的.”
　　“我父亲公司有些事我需要处理.”
　　“我随便的，马上走？”
　　“不用，待会吧.”
　　“上次你就有事，大忙人呀.”
　　“早晚我也得去.”
　　“我们现在假设，你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你未来做什么？”
　　“进国家队，当长跑运动员.”
　　加油！！“我相信你.先完成理想，退役了再接管家族企业.”
　　“一定.”

　　#家里的厨房
　　“哇哇，快看那，成功就在眼前，坚持就是胜利.快.稳住.”
　　伊晚手舞足蹈地嚷着，雨焕险些切到自己的手.
　　“你这态度，我就应该让丰晨请我吃完饭再回来，饿你一天.”
　　“我瞭你不忍心.”
　　“快开学了，作业写了没？”
　　“邺落不在，抄谁的？”
　　“得抓点紧.没几天了.”
　　“……”伊晚呈无语状态.
　　“邺落还有几天回来？”
　　“两星期？”
　　“14天，你得这么说.”
　　“你？晚上我请客，出去吃.”
　　“你太慷慨，你太大方了.”
　　“好姐妹嘛!”

　　******
　　雨焕一个人坐上去学院的环2.
　　下车的时间没变.
　　人呢？伊晚昨天说找井灏的呀？
　　不会是…伊晚骗了她.
　　他下车时第二节课都上了，只是雨焕有恒心一直等他.
　　就他自己？
　　伊晚……不安的心情让雨焕大声叫了声井灏.没回头！可恶！
　　“宿井灏！！”
　　“……”有反应了.
　　“我们上次见过面的，不对，我们是一个班的，你应该知道.我叫雨焕.”
　　“……”
　　“伊晚是我的好朋友，她说她去找你了，是吗？”雨焕压住气愤和紧张.
　　“......”
　　雨焕没底气说了，我的小心脏，你给我争个气呀，有什么紧张的.

　　光景正好，自行车轮“喀嚓喀嚓”的响，和着飞驰而过的吟唱，她跟在井灏后面，和他一起.

　　#食堂
　　伊晚待会就来了怎么办？买两份吧！“阿姨呀，您给我来两份，多要肉.”
　　… …
　　当食堂只剩雨焕自己，她还在思考，“不来了？这饭倒了太浪费了吧！多等会.”
　　好熟悉的身影！他会来食堂？雨焕眨眨眼，真是他呀，没饭了才来？盛饭的阿姨早走了，有点儿时间概念不！！
　　“宿井灏！！”
　　井灏简单地转身，望见一个班上的女孩子，乞石烈雨焕.他一步步靠近雨焕，纯黑的衣服，中等身材，偏白的皮肤，头发已经长到过耳根了，嘴唇干裂的仿佛一碰到就会流血.
　　“你来的太晚，我这有饭给你吧，别饿着.”
　　“不用.”没有温度的话音.
　　“那我倒了！”雨焕那叫一个气呀！！

　　食堂只留下井灏一人…
　　之后每天，井灏打完球来食堂都会有份饭在餐桌上放着，最靠电视那个位置.井灏心里当然明白，是那个女孩子做的.
　　就算买一年我也不会动心，她不就是喜欢我吗？充其量又多了一个被玩弄的对象.

　　#家里
　　“伊晚？你去哪了你？我担心死了！”雨焕看见伊晚躺在沙发上，播到少儿频道，津津有味欣赏《虹猫蓝兔长虹剑》.
　　伊晚扔掉遥控器，“我去医院了.”
　　“你不会和他…”雨焕硬生生地咽下另半截话.
　　“你想哪去了！”伊晚脸有些红.
　　“你去做什么了？”
　　“我只是去看一下.”
　　“真没事？你有事可要和我说呀.”

　　14天转眼即逝.
　　邺落回来了！
　　未来世界著名竖琴演奏家邺落演出结束回来了！
　　“还有一星期考试？邺落，你应付的过来吗？”
　　“雨焕，别老学习学习的行不？”
　　“那你让我说，哦，邺落，我看到一个好漂漂的皮包，和我去吧，雨焕不和我去.”
　　“好了！伊晚，雨焕，不许闹了.”邺落递给她俩2个盒子，“雨焕，蓝色的是你的.”
　　伊晚手好快地抢走黄色的那个，“是什么？”
　　“邺落！”雨焕尖叫道，“太感谢你了，是那边的特产？”
　　“伊晚，喜欢吗？”邺落也感觉伊晚不太对.
　　“还成吧.”
　　“来，尝尝这小吃.”雨焕想喂伊晚一个.
　　“不了，我先睡了.”
　　“伊晚，你有事瞒我和雨焕？”
　　“没，我今天真是累了.”
　　伊晚房间的门从里面锁上了.

　　******
　　期中考简直是黑暗的3天，别提了！
　　雨焕数学39，真郁闷，差一分就不用补考了.“我看我天生和数学合不来.”

　　渐渐地，天变凉，北京的冬天如约而至.
　　“雨焕，放学去哪？”邺落收拾好书包，“是回家还是…哦，他来了！我先走，我看今晚我不用做你那份饭.”
　　雨焕不用脑袋想也知道，铁定是丰晨同学.
　　“喂，我们班的女孩子都以为我在和你…”
　　“交往？”丰晨一把肋住雨焕的脖子，“兄弟，我不喜欢你这类型的.”
　　“你别又不正经啊！”雨焕假装生气，“你想试试我的侧摔吗？”
　　“有你这样对你哥哥的吗”
　　“有呀！”
　　雨焕这就放心啦，也是，丰晨一直没把自己当女孩子看.也好.

　　又一个夜幕降临，精心布置的星空图景，让雨焕不得不陶醉在其中，窗户没有关紧，寒风吹进室内，使得窗帘也被掀起…
　　“雨焕.”伊晚微弱的声音，打破了这些美好.
　　雨焕心咯噔一声，“你，你 ……刚回来？”
　　“我和他分了.”伊晚略带哭音地说，“我还有了他的孩子.”
　　“你说什么？你去医院了没？”雨焕怕吵醒邺落，降低分贝，“你不是说你有分寸吗？怎么办呀现在？”
　　“所以，我去医院解决了.”
　　“什么时候的事呀？多长时间了.”.
　　“3个月.”
　　“那你还行吗？身体怎么样呀？”
　　“我没事.”伊晚吃力地站起，“我回卧室了，你睡吧.”
　　一步，两步，“伊晚！”
　　雨焕一个箭步飞过去，接住她.
　　“你醒醒呀，伊晚，你别吓我呀.”
　　“你快醒醒！”

　　雨焕叫醒邺落.
　　紧接着，颤抖地拨通丰晨的电话，“你过来把伊晚接走，带她去医院，还有，告诉我，宿井灏在哪？”
　　“发生什么事了？”
　　“没时间说，你快告诉我他在哪？”
　　“他在酒吧，你去过.”
　　“那么晚了，不回家吗？”
　　“我刚和他通过电话.”
　　“好，你赶紧来，邺落在这等你.”
　　挂掉电话.
　　“你去有用？”
　　“没有我也去.”
　　“没用，和那男生交往….”
　　雨焕不客气地打断，“他把伊晚弄成什么样子，你要他坐视不理？”
　　“明天去也行，太晚了现在.”
　　“晚？你别拦我，不然你和那死小子我一起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