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回战］封海》梅梅梅

4、改变

　　“咒灵是一种十分敏感的东西，低级咒灵会把注意到它们的人作为攻击的最优先级，很多潜在咒术师都因此而死。”
　　东方创双手插兜，与松本秋秋在小径上漫步。
　　“咒灵之所以捉弄而不是尽力捕杀你，正是因为你的生得术式【灵操咒法】。”东方创慢条斯理地解说，“身体本能地运转术式，把咒灵对你的恶意淡化为玩笑，最后保护自身不受伤害，可以说是非常少见的天赋。”
　　松本秋秋后怕道：“下午那个咒灵没抓我，但却把妈妈抓走了……”
　　“没错，”东方创点头，“因为你的灵感较高，咒灵一开始是冲着你来的，但是因为术式，它恶意的对象发生了偏移。”
　　松本秋秋不由得回想起许多幕家人因恶灵而腰酸背痛的场景，尽管她已经尽力驱赶，还是令他们落下些小毛病。
　　她握紧拳头，再次坚定成为咒术师的决心。
　　身边的东方创还在给她灌输知识：“咒力源自于腹部，术式刻印于大脑，现在你应该能够感觉到咒力流淌在身体各处。”
　　东方创在一处无人的地方停下脚步，走到一颗树旁，举起右手，示意她看过来。
　　“咒力最主要的用途之一是强化身体，比如集中在手脚上，加强攻击和防御。”说着，她伸出一根手指，突然发力往树干上戳去。
　　这颗看来相当健康强壮的树，被一根指头像戳豆腐块般轻易戳穿树皮，探入受其保护的实木层中。
　　松本秋秋嘴巴张成一个o形，继而身体擅自动了起来，学着她的样子也用手指使劲戳树。
　　“嘶——”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也不知哪里出现错误，她的确在树上留下了痕迹，可惜代价是自己撅折的指甲，以及疼得有些发肿的手指。
　　东方创虚着眼沉默几秒，安慰道：“你毕竟才刚学控制咒力，掌握不好输出很正常，这个可以上高专的时候慢慢学。”
　　松本秋秋尴尬地忍痛缩手。
　　注意到东方创这句话里的关键词，她眼睛一亮：“这个高专就是你说的教人学习咒术的组织吗？听名字还以为是什么学校呢。”
　　只要一想到即将开始的生活，她全身就盛满了少年人的期待。
　　东方创肯定她：“是专门培养咒术师的学校，分东京校和京都校，你可以现在就考虑一下去哪边方便点，之后我会帮你安排。”
　　［呜哇，好贴心。］少女感动地两眼泪花花。
　　之后，她的想法随着思考到处发散，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东方创只是来日本旅游的，顶多为她的事情多停留几天，那么之后还会有机会再看到她了吗？难道第一个朋友就这样因为远在异国关系变淡？
　　尽管私心上，松本秋秋希望东方创一直能在她身边，但她也知道这是不现实的，于是她扭扭捏捏地问：“小创，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国？”
　　东方创手放在嘴边，做思考状：“唔……这个嘛……”
　　她撇了眼明显绷紧的松本秋秋，忍俊不禁：“明年六月。”
　　“好吧……诶？明、明年？？”松本秋秋双眼瞪圆，如一只惊讶的猫猫，“真的假的？我还以为你过两天就走了。”
　　东方创望进她眼底，那双幽深的蓝色双眼被眯眼笑的动作阻隔一大半，仿佛也遮住了她浅淡的疏离感。
　　“原来的确是这样，不过现在有些事情让我不得不留下来一段时间。或许接下来的日子，你会经常看到我也说不定。”
　　这像是非常明显的暗示，又似乎只是单纯地陈述事实，总而言之，松本秋秋心情复杂地松了口气。
　　东方创比松本秋秋的钢琴老师还要有耐心，解答一些问题时还会实操演示，给了她相当舒服的课程体验。
　　两人顺着石板台阶一路折返，到达酒店门口的灯牌下。
　　临近分开之时，东方创刻意停顿脚步。
　　“秋秋，”她叫着松本秋秋的名字，语气听不出波澜，“还有一件事，你必须记住。”
　　“要是有人问起，随便编个什么都好，不要说它是【灵操咒法】。”
　　*
　　如果忽视高额的死亡率，咒术师一行的薪资待遇显然算得上打工人里的中上层，所以东方创才能在旅游期间住上高档酒店。
　　贵有贵的道理，这家酒店隔音相当不错。
　　因为她刚开门就感觉电视机里尖叫的声音震耳欲聋，等走到客厅，赫然是白慧最近相当喜欢的片子《夺命双头鲨》。
　　东方创脱下外套，挂到墙角的衣架上，感受到体表的薄汗触碰到冷空气，激起一层战栗的鸡皮。
　　她在先谈话和先再洗一次澡之间衡量了一下，最终选择了前者。
　　“慧姨，我想留在日本。”
　　配乐戛然而止，画面正好停滞在大海波涛翻涌的时刻。
　　白慧托颌侧卧，指甲尖点着茶几，发出“笃、笃”的音调。
　　东方创仿佛察觉不到气氛的停滞，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到距白慧最远的那台沙发上，浅酌一口便放回桌面。
　　监护人与被监护者间，监护人天然处于较高位，但从现场氛围而言，她们更像是平等的，甚至隐隐有些下克上的感觉。
　　良久，白慧率先打破僵持，意有所指：“你想留下来？还是有谁想让你留下？”
　　她语带调笑：“东方创小姐，总不能连个理由都不给我吧，要知道，做中间人可不是个好工作。”
　　对作风循规蹈矩的东方创来说，更改行程不亚于太阳西升东落。出门之前还好好的，回来却像变了个人。
　　短短一小时，那个小姑娘给小创灌了什么迷魂汤？
　　“抱歉，我不想告诉你。”东方创拿过遥控器调整了了下音量，继续播放电影，她专注地就像要进到影片里一般，以白慧的角度，只能看到她半张脸。
　　［啊……被拒绝了……］
　　然而白慧却在一愣之后，扬眉毫不遮掩地大笑起来，那笑声甚至盖过了电影，令东方创忍不住皱眉回望，这才熄止。
　　呵呵，真是个感人的反应。
　　她优雅地捂嘴，不再把注意力放在东方创身上，哼着歌，点亮手机从通讯录中翻翻找找。
　　“我的小太阳～你也许还有其他事情没和我说～”
　　东方创报出一个早就想好的名字：“给我五条悟的电话，除此之外，想办法让我能长住就够了。”
　　红色的指甲又在手机屏幕上敲了敲：“好过分啊！居然什么都不和我说，再也不是原来那个与我交换心灵的可爱小创了。”
　　某位自认成熟的人士叹了口气，幽幽说道：“真拿你没办法，谁让这是你的决定呢，那我只能惯着咯。”
　　［不过，我的确喜闻乐见就是了。］
　　她将某串数字通过社交软件发送给东方创，然后借着电视机发出的光芒，用双眼仔细描摹着她的五官。
　　白慧神情慵懒，因着电话号，同样想起那个大名鼎鼎的男人来。
　　出生就改变了咒术界平衡，五条家家主，拥有六眼与无下限的现代最强，汇聚众多前缀的特级咒术师——五条悟。
　　白慧曾和他因出差短暂接触过一小段时间，两者之间的相性可相当差，和他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她心中“最讨厌男人榜”中刷新排名，结果仅次于臭弟弟白渠，排在第二的位置。
　　她最讨厌的品种，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的男人，竟然第一面就说她弱，还是个甜党！
　　老头子们一直拿他来鼓励小创，妄图打造另一个“最强”。
　　［实在太好奇了。］
　　东方创、松本秋秋、五条悟。
　　术师、潜在术师、咒术界最强。
　　根本不用多想，松本秋秋在其中是多么特殊，她可不信东方创会玩“朋友游戏”，促使她改变的到底是什么？
　　白慧简直心痒难耐，可惜，她碍于东方创的态度，注定让自己的想法无疾而终。
　　［算了，不如思考下找谁看住狱门疆。］她半是哀叹半是沮丧地转移注意力。

作者有话说

　　我在考虑要不要自己画个封面……但是我真的懒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