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侦特组III》見字如面

73、绿茶 这绿茶喝着

　　祝无虞下午就收到女性死者的身份消息，外语学院大一辅导员打电话反馈，说他们班一个女学生符合死者情况，而且这个学生昨天到今天电话一直关机，联系不上，今天的课也没来上，因为警方提前打过招呼，所以学校第一时间就联系了警方。

　　失联的女学生名叫江小雨，就读的外语学院和李轩就读的理工大学相差一站地铁，江小雨的入学照片和死者比对后身份相符，祝无虞立即着手重点调查江小雨的社会关系。

　　高远和苏茗茗一起去接江小雨父母来警局辨认死者身份，宋雲跟祝无虞则一起到外语学院走访，根据江小雨的同学反应，江小雨遇害当天下午还在学校上课，但放学后没有跟室友一起出去食堂吃饭，只说了有事要出去一趟，当晚也没有回宿舍，没有什么异常表现行为。

　　“小雨从来没有夜不归宿过。”说话的是江小雨一个宿舍的室友，祝无虞穿的是便服，没说是在调查凶杀案，学校学生校外惨遭杀害这种消息一旦泄露，在偌大的学校一定会引起恐慌，所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祝无虞随便编了一个理由，借口询问江小雨的在校的基本情况，室友没有多想，外语学院女生偏多，猛地在学校看到一个这么帅气的男生过来问话，室友恨不得把知道的不知道的都说出来，为的就是能跟祝无虞在校园林荫树下的长椅上多坐一会，要是能顺便加个联系方式就更好了。

　　“我们今年才大一，早八课很多，学校又大，从宿舍到教室骑自行车都要十几分钟，每天上课忙得跟打仗似的，不住学校宿舍根本赶不上，小雨学习很认真，从来不旷课，上课出勤率百分之百，也不知道这两天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没来上课，电话也一直打不通。”

　　“她有男朋友吗？”

　　室友愣了一下，祝无虞严肃又认真的表情在她看来特别像是江小雨的追求者，正在旁敲侧击地打探江小雨的情感状况。

　　室友心里有些酸涩，江小雨长得虽然清秀但也没有到大美女的程度，家庭条件也普通，没想到居然能得到这种级别男生的青睐，“好像听她提过在和一个邻校的学生相处，他们是在辩论赛上认识的，小雨最近一段时间晚饭经常不跟我们一起吃，估计是跟男朋友一起吃的。 ”

　　这个男朋友应该就是李轩，不是什么有用的线索，“除了这个邻校的男生，江小雨还有其他的追求者吗？”

　　“她也没有漂亮到让那么多人惦记吧，除了邻校的，没见过其他男生追他，也没见过她收到什么鲜花礼物什么的，我们天天在一起，要是有我肯定知道的。”

　　江小雨的通话记录祝无虞查过，除了平时跟家人朋友的通话，没什么特别的联系人，就连所谓的暧昧男朋友李轩两人都没怎么联系过，微信联系人逐一确认后也没有异常，因为手机原始载体丢失，技术部门连夜加班恢复的聊天记录里也没有什么发现。

　　江小雨和李轩确实还在暧昧阶段，聊天记录都是一起去吃饭、逛街、去图书馆的话题，外加早安晚安的问候，都是普通情侣会聊的话题，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江小雨遇害前的最后一段聊天记录是李轩约江小雨到学校外面的步行街吃饭，江小雨答应赴约，然后在几个小时后两人就双双遇害。

　　江小雨的联系人里找不到可疑对象，从死者周围人口中了解的情况也没有大的突破，祝无虞问完后陷入沉思，思考接下来的调查方向，没注意到被问话的女生什么时候买了两瓶饮料红着脸递给了他，眼神飘忽又不敢看他，话都说不利索，“那个……就是既然小雨都已经有男朋友了，其实你可以考虑考虑……别人的。”

　　祝无虞笑了笑，没接下那瓶饮料，而是委婉拒绝了女生的好意，“谢谢，但我已经心有所属了。”

　　祝无虞跟宋雲一起去大学城步行街调查的时候，外面天气很热，太阳照得人睁不开眼，他们沿着步行街两边的商铺逐一调监控，试图还原江小雨和李轩遇害前的行动轨迹，商铺门口安装的监控范围有限，步行街的人流量又太大，看了几家监控都没找到受害者的半个身影。

　　祝无虞就近买了两瓶冰镇饮料递给宋雲，这下给心仪对象送饮料的变成了他本人，“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喝点解解暑。”

　　宋雲顺手接了过来，刚拧开瓶盖喝了两口，就听见祝无虞说：“我其实挺受男生和女生欢迎的，出门被告白的概率能达到百分之八十以上，你最好有点危机感，把我看好了，看紧了。”

　　宋雲愣住了，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上次的博弈谈话还没来得及开始，这会祝无虞猝不及防来这么一句抢占先机，他好像在无形中落了下风，宋雲还没来得及跟祝无虞讨论两个人要不要开始恋爱，祝无虞就单方面跳过了这一阶段，直接跟他探讨恋爱期间应该怎么做的问题。

　　是因为拿人手短的缘故吗，宋雲拿着那瓶价值三块五的绿茶，莫名有种被拿捏住的感觉。

　　“当然了——”祝无虞赶在宋雲开口前又说：“第一个跟我告白的是你，这点上你一骑绝尘，遥遥领先。”

　　宋雲捏了捏手中的饮料瓶，觉得这绿茶喝着真烫嘴。

　　“我——”

　　“行了。”祝无虞根本不给宋雲狡辩甚至说话的机会，“该做的不该做的你都对我做了，你不会是想学渣男那一套对我始乱终弃不想负责吧？不会吧？”

　　宋雲不知道这个始乱终弃到底从何而来，他心中十分困惑，“被强吻的难道不是我吗？我对你做什么了，喝了你一瓶三块五的绿茶吗？这么多年我尽心尽力就教出你这么一个蛮不讲理、恃宠而骄、大逆不道、颠倒黑白、倒打一耙比绿茶还绿茶的绿茶吗？”

　　宋雲还没来得及将心中的话说出口，祝无虞又抢占了先机，根本不让宋雲解释，“不过我不跟你计较，我这个人很听话的，只要你看得紧，我会处理好外面那些追求者的，你不用没有安全感，也不用吃醋，更不用担心自己正牌男友的地位。”

　　宋雲：“……”

　　我说话了吗？

　　“无虞，我觉得你——”

　　“好了！”祝无虞一把拉住宋雲的手，一秒切换工作模式，“走，去查下一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