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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春光乍现 付婉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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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婉不知道孙至筠和银屏发生了什么。
一路上秦妈和她叨叨个不停。
从秦妈的话里,付婉知道了个事情的大概。
付婉想到,孙至筠昨天才和她说过不喜欢银屏的。
她知道这件事情最糟糕的样子,就是孙至筠喝醉了和银屏有了关系。
孙太太应该是信了的,已经在准备把银屏赶走的事情了。
“妈,您真的给银屏喝了那种药水?”
付婉问道。
“哪种药水?”
孙太太疑惑道。
“就是那种会让女人从此不能生育的药水?”
“是又如何?我怎么样都不可能让她进孙家的门的,不仅仅是她本就不清白的出身,更加因为她不守规矩,留在无论谁家都是祸害。”
孙太太回答的中气十足,颇有气势。
付婉觉得这个婆婆果然是个狠角。
“如果把她赶走,她能去哪啊?她回家就要被继父糟蹋,不回家她一个十七岁的女孩该怎么生活啊?如果被人知道了在孙家的事情,她也没什么活路可走了啊!”
付婉这时候之所以还在为银屏考虑,因为付婉把银屏视作唯一的朋友,因为两人年纪相仿,相处的时间也多。
大家都是年纪相仿的女孩,不过是父亲的爱护不同,就被人分为两个天上地下的等级,自己的父亲健在,供自己读了好的学校,让自己有一份好的工作,再加上遇到了孙至筠,她就在天上。
而银屏父亲早逝,读不了书,遇到了恶人继父,被糟蹋、被贱卖、给孙家当下人做牛做马,她有心气、想抗争,这没有什么错。
可是,十七岁的女孩,又能有怎样的心机和办法为自己谋划呢?
犯了错就要被夺去做母亲的权力,甚至有可能丢了性命,这公平吗?
孙太太高高在上,在商场上杀伐决断,自然觉得付婉太过妇人之仁。
“付婉,你的这种善良,用在这个低贱的丫鬟银屏身上,就算是一种软弱,你知道吗?像你这样的性格,我怎么敢把家里的生意交给你管?”
“还有我搞不懂,银屏勾引你的丈夫,你却处处为这个丫鬟求情,你是不是压根就想让银屏做孙至筠的小妾,这样你就轻松了,不用负起做妻子的责任了?”
“或者我可以换句话说,你的心根本不在我儿子身上!你到我家来究竟图的是什么?我家的权势?还是救你爸爸的钱财?”
孙太太说完,把门猛摔。
前厅的门在她的怒气中,颤颤巍巍的抖了好几下,孙太太走起路来像阵风,叫人追不上。
孙至筠回到家里,刚坐到椅子上水还没有喝一口。
付婉赶忙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孙至筠看着付婉焦急的样子,他有点高兴。
“看你这个样子,好像很在乎我有没有和银屏发生过什么啊!”
孙至筠故意吊着付婉,不说。
“你觉得我会和她有什么吗?”孙至筠问付婉。
“我觉得不会,如果你当时清醒的话。”
付婉边说话边蹲到孙至筠旁边,孙至筠腿不好,所以他正常情况下都是坐着的。
“但我也不确定你是不是喝醉了。”
孙至筠笑了下,“这回你总算相信我了!”
一天没见,孙至筠见到付婉就想亲近。
付婉听到他说和银屏没发生什么。
她高兴的起身,扑到孙至筠坐的椅子上,半坐在椅边上,倚在孙至筠怀里。
孙至筠一手抚着付婉的腰,一手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边,厮磨。
孙至筠在付婉耳边,轻声说:
“你知道为了你,我其实忍的辛苦。”
付婉听到,羞涩地给了孙至筠胸口一拳。
这是下午,屋外阳光明媚,风一阵阵吹过,梧桐树叶有韵律地纷飞在空中。
孙至筠单身至今,还没有经过人事。
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
想起那晚银屏的红色肚兜,兴许是被刺激到了。
他坐起身,抬手拉上窗帘。
屋内光线暗淡,暧昧逐渐弥漫在空气中。
孙至筠控制不住地想看看付婉的样子。
接着伸手,解开了付婉的上衣盘扣。
付婉没有拒绝任由孙至筠动作。
不一会上衣褪去只剩肚兜。
雪白的皮肤,在不足的光线下,透着朦胧的光晕。
付婉的腰,纤细而柔软。
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就如同膝盖上放着一件易碎的瓷器,孙至筠双手小心翼翼地轻扫过她的肌肤。
眼前的春光无限,曲线起伏,恰到好处的前凸后翘。
有些松开的吊带细绳,让白色肚兜松垮地,挂在付婉的脖子上,她脸颊绯红、朱唇娇艳。
那布料竟掩盖不住她浑圆珠峰,那般诱人。
孙至筠的眼睛没有放过一寸之地,手也没有闲着。
两人的双唇缠绕了好一会儿。
这时候,突然付婉推开孙至筠的手,问他:
“你妈要给你娶小老婆,你知不知道?”
孙至筠正兴起,脑子还嗡嗡的。
被付婉这样理智的声音,扫了兴致。
“我能有什么态度,你一个我还没降住呢!找那么多女人这不要累死我嘛!”
孙至筠声音满是怨气,有些无奈的闭上眼睛。
他睁眼鼓起腮帮子呼了口气,也好冷静下自己。
“银屏就是因为听说你妈要给你纳妾,才跑到你房间去有了那一出的。”
孙至筠再次堵住付婉的嘴,不想让她说话。
直到听到楼下有人上来的脚步声,才松开了付婉。
他赶忙帮付婉穿上上衣,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她小时候过的太苦了,就是想过好日子,她只是不甘心这样的命运。她看上去很有心机,但其实还很单纯,有时候会自作聪明犯错。”
付婉心想要是在现代,这样的女性还是很有市场的。
向自己的命运说不,争取更好的生活,而不是一味的顺从。
孙至筠想起那晚,银屏向他的表白,她说非常喜欢自己。
他清了下嗓子,没敢告诉付婉。
孙至筠过了一会后,站起来理了下衣服,拉开了窗帘、打开了窗子。
风越来越大了,外面树叶沙沙作响,吹起来的梧桐树叶,漫天飞舞。
上来找他们的是管家罗叔。
他和孙至筠和付婉一样,担心银屏出事。
付婉想起那天和孙至筠看到的毁了半张脸的戏子,就问管家知不知道。
只见罗管家支支吾吾地回避着,那就是说确有其事。
“不如给银屏一笔钱,让她自生自灭算了。”
管家心善想救银屏一命。
谁知银屏又一次自作聪明。
她再次对孙太太说了诛心的话,碰了她的逆鳞。
付婉和孙至筠不明所以,管家就说起一段尘封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