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微笑玩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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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凌晨十三点，不，是下午一点。
戎语央打着哈气睁开眼睛，听见屋内的电话响了，响了一声又一声。
想着打自己家电话的估计也就简裔那个衰人，就索性躺进被子继续睡觉。
却不想电话停后，门铃又响了。下床走到玻璃门前打开窗帘，就看见玻璃门外站着穿着制服的简裔。
那个龟毛不会又开着警车过来吧。
想想左邻右舍每次看见自己上警车的眼神，戎少的黑线就刷拉垂下不少。
趿着白色的毛绒拖鞋下楼开门。
简裔警官冲进来之后就拿起桌子上的水壶，伴随着戎语央的那句“喂，茶是昨天的。”就咕噜咕噜的灌下去。
戎语央厌恶的瞪了一眼简裔，然后取出新的茶具，倒上一杯水窝进浅灰色的绒毛沙发，拿起被简裔带来的报纸。
S市午间报道，头版是“S市市长准女婿丘成建被杀死于酒店，是情杀还是□□？”
戎语央皱了皱眉看着照片里死者躺在血泊里，身边却放了一个SD娃娃，下半身沾血地坐在那个已死男人的身边，漂亮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却因为这场面显得格外的诡异。而那个娃娃的身上用马克笔写着三个字“丘成建”。
“不是昨天死的那个。”
“昨天死的那个是个富翁，叫陈贾。”
“可是手法很像，现场找到凶器了嘛？”
“没有，看伤口估计也是刀具，不过现场有打斗的痕迹，也一样，是……”简裔看着戎语央漂亮的脸，思索着不要把话说的那么白。
“裸体被杀？”可是戎语央完全没有理会简裔的良苦用心。
“昨天的富翁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了三天了，刚发现就有新的案子了。一样的微笑玩偶，简警官，这应该是连环杀人案吧？”
“某种程度上来说，是这样的。”
“什么叫某种程度，你最近又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小说了，讲话文绉绉的。那么什么时候发现的尸体？”
“中午11点。”
“才下午一点多就上报纸了，我是该钦佩S市记者的无所不能还是该讽刺一下你们警方的效率呢？”
“这种半天制的报纸就是要踩点，而且又是饭店，我们去的时候已经有一堆记者了。”
戎语央用纤细的手指拎着报纸下沿，看到下面的报道文不对题，并没什么有用的内容，便把报纸扔到一旁。
“尸体呢？还在嘛？怎么这个时候才联系我，什么效率，如果我是死者家属一定去投诉你们。”
“在的，在的，您赶快换了衣服和我去吧。”小祖宗，我打了两个小时的电话您接嘛。
“法医已经验完了嘛？先说说结果吧。”
“没有，江医生还在S市市郊，赶回来还需要一些时间，其他法医也不在。只有一个见习法医。”
“我对于S市人民至今依然容忍你们的工作态度的精神致敬。”
然后纤细的手指一挥。
“好，去对面KFC帮我买中餐，我饿了。”
戎语央无视掉那个抠门的警官满脸“不会是我请客吧”，上楼换了衣服。
等简裔买完回来的时候，花店满目的玫瑰花中就站了一个穿着黑色衬衫青色长裤白色毛绒背心的美少年了，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着灰白色夹克衫的高挑男人。
简裔挑了挑眉，无声地询问戎语央这是谁，戎语央则很淡定的说了两个字：“佣人。”
昨天当戎语央端了方便面进入邺寒房间的时候，就看见邺寒正在奋力在他的包里寻找什么。
于是语央凭着人道主义精神，随口问了句：“什么丢了吗？”
“唔，钱包。”
“奥，是吗。”语央放下碗准备回房间补觉，邺寒望着这个毫无实际思维的房东背影，头隐隐作痛，最终决定开口。
“我似乎所有的积蓄全部在钱包里……”
“嗯？”
“那个，如果钱包丢了，我想房租……”
“房租？”那个娇俏的美人好像终于明白这件事和自己的关联了，于是回过头薄唇毫不留情地吐出两个字：“出去。”
“……”邺寒望了望窗外，想了想还是先采取迂回战术。
“房租可以拖延一个月吗，我明天会在S市找工作，这样也不会太耽误房租的。”邺寒努力露出纯良的表情。
“找工作吗？”戎语央端着下巴，突然想起晚上淋着雨回家的一幕，又望了望眼前男人漂亮的眉骨，挑眉道：“工作的话，做我的佣人吧。包吃包住，还发工资。怎样？”
“好。”邺寒迅速收起之前的表情，淡定地回了一个字。
“当然，”好像是意识到事情对自己比较的有利，漂亮的男孩向前走了几步，单膝跪在邺寒的床上，挑起他的下巴笑了起来，“我更喜欢你以身抵债。”
不得不说戎语央长得极漂亮，面目柔美却精致，是的，精致，除了精致竟然找不到其他词语。白皙的皮肤，小巧的鼻子，嘴唇很薄，总是带点凉薄的味道，但是最漂亮的还是眼睛。
平时总是面无表情，顶多就是皱起眉来，显得满脸的不厌烦，可是当他笑起来的时候却有些邪气，那双杏眸闪亮亮的，像是藏着明亮璀璨的星辰。
虽说邺寒也一时被这张脸迷住了，但下一秒还是清醒地抓住少年的手腕笑道：“这样怎么看也是你比较吃亏吧。”
其实戎语央说认真倒真不至于，只不过是想看看眼前的男人露出吃惊的表情而已，却不想弄得这般不尴不尬，当即拉下脸来甩开他的手，走到门口说了一句：“明天开始上班。”便用力关起了门，好像这门是某人的脸。
于是下午当换完衣服的戎大少爷本着我不好过别人就别想好过的原则，去隔壁房间叫醒了还在睡梦中的邺寒，邺寒也本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原则，第一次耐着性子接受这样别致的气场方式。
这样的方式指——一大盒冰块就这样硬生生地砸在自己的脸上。
而始作俑者则无辜地耸耸肩，说了声我嗓子疼权当理由。
就这样，简裔警官的警车载着两个妖孽向凶案现场驶去。
(2)
酒店向来是一夜情的好地方。
这是邺寒望向那张凌乱的床单时唯一的感受。
死者依旧赤裸着身体躺在床边，脸上的表情很难形容。
像是轻藐，却又带了点惊讶，更多的是愤怒。
戎语央望着那个娃娃许久才转移了视线，简裔满脸期待地问道：“你从这个娃娃看出什么了吗？”
戎语央则很高深的小声说了一句：“长得挺精致的。”便去翻死者的其他东西了。
邺寒看了看死者的皮肤颜色，用手指翻了翻，问了句：“完全僵化，午夜死的？”
简裔旁边的小警官拿出小本子对照说：“嗯，是的。”
简裔倒是挺惊讶的，问道：“呦，好像专业人士吗。”
邺寒：“算常识吧。”
倒是戎语央玩弄着手中的空调遥控器，“酒店经理呢？死者昨晚是和‘夜归’的雅桘……小姐来这的？”
“是的是的。”经理赶紧回答。
“那个小姐应该九、十点就回去了吧。”
“是八点半走的。”
“好了简裔，我们去喝茶吧，晚上去会会那个雅桘。”
戎语央拍拍手上的——其实根本没有的灰，带头走出了房间。
后面的简裔瞪了一眼旁边的小警官：“调查结果都不告诉我就直接告诉戎语央，到底谁是你的头啊。”
小警官委屈的小声说：“没啊老大。”
而被他们早就遗忘在一边的酒店经理几次开口想说话，却又被打断了。
——雅桘可不是什么小姐啊。
——算了，说不定是戎侦探的奚落呢。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