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重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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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上午的第二节课，原本是班主任的课，但所有的班主任在上午的第一节刚下课的时候，都去开会了。
苏怡寒今天早上，在群里发了请假条，请了俩节课的假，但他不会这么听话的，必定会迟来一会儿。
教室里吵成一锅粥了，徐辰然写着作业，一个纸飞机飞了过来，直直地戳到徐辰然的脑袋上，然后，掉到地上了。
扔纸飞机的那个男生有些尴尬、带着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那个……可以把纸飞机扔过来嘛。”
徐辰然捡起纸飞机，就扔了回去。
第三节课，刚下了一、两分钟，王梁宇看着窗外说道:
“我去。”
“咋了？”姚琳妍说道。
“苏怡寒来了。”
姚琳妍只“哦”了一声。
姚琳研觉得王梁宇刚才有点莫名其妙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苏怡寒便走了进来。
只不过，苏怡寒从教室后门一进来，就发现教室里的气氛不咋对。
因为他刚从后门进来，就发现几乎全班的人都看向自己，之前并不会这样的。
但幸好这种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便恢复了正常。
中午午休——
苏怡寒实在是不想在学校里呆着了，就准备翻墙出去，没想到，才翻了一半，就被学生会的从学校外面看见了。
苏怡寒有些尴尬，这可是他第一次翻墙，被学生会的发现了。
“帅哥？这次就当没看见，好不好？”
那个学生会的男生看了他几秒钟，就离开了。
苏怡寒看了几秒，那个男生的背影，然后，翻墙出去了。
下午第一节课，刚上没多久，学生会的就来检查人数，就发现少了一个人，就直接扣了分。
宋文语这下就坐不住了，又不敢上去求情。
一下午宋文语很紧张，这要是班主任知道了，那不得罚？之前也有这样的情况，但惩罚都不一样。
到了晚自习时，常芯星看了一圈教室，苏怡寒不在，从中午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常芯星还想着这么久了，他该回来了，现在看来是低估苏怡寒了。
“下午学生会检查人数，就苏怡寒不在，对吧？那……这次你们自己想惩罚。”
宋文语从抽屉里拿了一本书，却无心阅读，内心的烦躁让他无法集中精力。
这节晚自习快下了，每个人的惩罚内容才收集起来了。
千篇一律的都是抄课文、抄班规什么的。
“好了，下节晚自习来投票，剩下的时间，就看看书。”
下节晚自习——
“你们写的怎么了？”常芯星看着他们一个个头低着“宋文语，收起来吧。”
宋文语有些墨迹地收了上来。
常老师看了几张，把纸条扔到讲桌上，顿了顿：
“你们这都写的啥玩意？写的一个比一个敷衍、离谱。”
苏怡寒鬼鬼祟祟的准备趁常芯星不注意时，从后门溜进去。
好巧不巧的，常芯星往后门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就看到苏怡寒半蹲在后门偏外的地方，准备溜进教室。
就这么静静地看了苏怡寒几秒钟，面无表情地说道：
“苏怡寒，往进来死。”
苏怡寒有些心虚的进来，站在教室后面。
教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苏怡寒，”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解释一下。”
苏怡寒喉结滚动了一下，吊儿郎当地开口：“我中午出去透透气，忘了时间。”
“透气？”常芯星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翻墙出去透气？被学生会抓到扣分，也是透气的一部分？苏怡寒，你是不是觉得学校的规矩是摆设？”
苏怡寒不说话，只是看着黑板上的字：应到：
“行了，别浪费大家时间。”常芯星摆了摆手，看向宋文语，“宋文语，把你收集的‘惩罚’念出来听听。”
宋文语连忙拿起几张纸条，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发紧：“……抄《中学生行为规范》十遍……打扫教室卫生一周……给班级买一箱矿泉水……”
这些都是些无关痛痒的惩罚，显然，大家都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不想真的得罪这位刺头。
“既然你们都想不出什么像样的惩罚，”常芯星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那就按我的来。苏怡寒，你作为始作俑者，负责打扫我办公室卫生一学期，另外，写一份不少于八千字的检讨，深刻反省你的行为，包括迟到、翻墙、影响班级评比这几件事。”
苏怡寒一脸无所谓地应道：“知道了。”
“至于其他人，”常芯星的目光扫过全班，“鉴于你们集体敷衍了事，每人抄《班规》四遍，明天一并上交。”
说完，她夹起教案，转身走出了教室，留给众人一个冷漠的背影。
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不是吧，这么狠？”
“八千字检讨，他写得完吗？”
窃窃私语声中，苏怡寒无所谓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他拿出手机，想给谁发个消息抱怨一下，手指悬在屏幕上，却不知道该发给谁。
晚自习的喧嚣尚未完全平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不满与好奇的复杂气息。苏怡寒将手机随意丢在桌上，屏幕暗了下去，映出他一张写满“无所谓”的脸。八千字检讨？打扫办公室一学期？他扯了扯嘴角，觉得这惩罚听起来更像是个笑话。对他而言，约束本就是用来打破的，规矩不过是写在纸上的空话。
“喂，苏哥。”一只胳膊从前面伸过来，轻轻碰了他一下。是徐辰然。他半个身子转了过来，“别理她，常芯星就是故意找茬。”
苏怡寒斜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徐辰然是他在这所沉闷学校里为数不多的、能让他稍微感到平静的存在。虽然性格天差地别，一个温润如玉，一个桀骜不驯，但不知为何，坐在一起时，苏怡寒心里那股无处安放的躁动总会奇迹般地平息几分。
“真不去跟她说清楚？”周浩停下笔，转过头看他，“就说你只是出去散心，忘了时间。”
“说不说都一样，”苏怡寒嗤笑，“她认定我是个刺头，我说什么都是狡辩。”他瞥了一眼讲台上散落的《班规》抄写本，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让他有些眼花缭乱。
“那……我帮你分担点？”周浩试探着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关切。他知道苏怡寒从不轻易接受别人的好意，但此刻，看着好友那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他忍不住想做点什么。
苏怡寒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得了吧，你那工整的字迹，一看就不是我干的。别给我添乱了。”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划过一丝暖流。
这时，一个纸团扔了过来，苏怡寒散漫地打开了，一看就是王梁宇的字：“苏哥，晚上要不要出去喝一杯？给你压压惊。”
“不了，”苏怡寒摆摆手，“没心情。”他确实没什么心情，倒不是因为惩罚，而是那种被所有人盯着、仿佛自己是动物园里猴子一样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自在。
“就是，苏怡寒现在肯定烦着呢。”坐在王梁宇旁边的赵思晗也加入了讨论。她和刘璃、姚琳妍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着，“常老师也太狠了，八千字，她怎么不去写？”
“就是啊，”刘璃附和道，“不过苏怡寒也是活该，谁让他老违反纪律。”
“你们别这么说，”赵思晗轻声反驳，“他可能也有自己的难处吧。”
这段小小的议论，一字不落地传到了苏怡寒的耳朵里。他自嘲地笑了笑，果然，无论在哪里，他都是那个被孤立、被指责的对象。他宁愿她们直接骂他，也不想听这种虚伪的同情。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人群开始涌动。苏怡寒慢悠悠地收拾着书包，准备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刚走到门口，就被一个人拦住了。
是宋文语。作为班长和学生会成员，他此刻的表情有些复杂，既有身为班长的责任感，也有作为朋友的为难。
“苏怡寒，”宋文语叫住他，声音压得很低，“那个……检讨的事，还有别的惩罚，你别太往心里去。常老师她……她也是为了班级好。”
苏怡寒挑眉看他，眼神里满是戏谑：“宋大班长，你这是在替她开脱，还是在可怜我？”
“都不是！”宋文语急忙否认，“我只是……只是希望你能理解。还有，那个打扫办公室的惩罚，如果你实在不方便，我可以……”
“可以什么？”苏怡寒打断他，“替我去扫？宋文语，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只是同学关系。”他的语气带着刻意的疏离，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划清了界限。
宋文语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身后的几个朋友，李森洺、杨轩博和徐辰然，都投来了复杂的目光。徐辰然皱起了眉头，显然不喜欢苏怡寒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算了，当我没说。”宋文语叹了口气，摆了摆手，“总之，你自己注意点。别再惹事了。”
苏怡寒没再理会他，径直走出了教室。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响。他需要找个地方透透气，远离这些纷纷扰扰的人和事。
刚走出教学楼，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苏怡寒！”
回头一看，是周浩。他叼着一根棒棒糖，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吊儿郎当地向他走来。
“就知道你会这边出来，”周浩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颗糖，“给，吃点甜的，心情能好点。”
苏怡寒接过糖，剥开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确实驱散了一些心头的烦闷。“你怎么知道我会这边出来？”
“废话，”周浩白了他一眼，“除了翻墙出去透气，你还能干嘛？跟我走，带你去找点乐子。”
苏怡寒犹豫了一下。他知道周浩是他的朋友，是唯一一个会无条件站在他这边的人。或许，今晚确实需要这样一个朋友陪在身边。
“走吧。”他说道。
两人并肩走在寂静的校园小路上，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暂时忘记了检讨、惩罚和无休止的指责，苏怡寒觉得，这样的夜晚，似乎也没那么糟糕。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却没能驱散高二（六）班弥漫的紧张空气。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昨晚常芯星老师那冰冷的话语和全班哗然的余波。
距离上午第三节课——班主任常芯星老师的语文课——还有一段时间，但整个班级早已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忙碌状态。每个人面前都摊开着纸张，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成了教室的主旋律，间或夹杂着几声压抑的叹息和无奈的嘟囔。
“快点啊！《班规》四遍，这字也太密了！”姚琳妍一边快速书写，一边对旁边的刘璃抱怨，她的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刘璃和赵思晗凑在一起，三张桌子拼成临时的“抄写战场”，赵思晗的字迹娟秀，正帮着誊抄一份，试图赶在课前完成。
另一边，男生区域的气氛则显得有些“热闹”。周浩，作为苏怡寒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此刻正咬着笔杆，对着空白的本子愁眉苦脸。“我说苏哥，你这也太淡定了，八千字检讨？你真打算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他瞥了一眼旁边趴在桌上、似乎还在补觉的苏怡寒，后者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急啥，船到桥头自然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重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