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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Nyx 088 美·我会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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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段令人毛骨悚然的跨越。
青铜独木桥在无底裂谷的寒风中微微摇晃。失去了“死神镰刀”的威胁,这段路程在物理学上已经没有任何阻碍,但在心理上,却像是在刀尖上行走。裂谷下方翻滚的黑雾仿佛有生命一般,贪婪地舔舐着众人的鞋底。
星罗走在最前面。她的步伐依旧保持着那种如同节拍器般精准的频率,没有丝毫的颤抖或迟疑。
加洛斯紧随其后,手里紧紧攥着左轮手枪。维珀搀扶着因为缺氧和极度惊吓而虚弱不堪的克洛伊,走在中间。马库斯殿后,双手死死握着那把沉重的战斧。
当星罗的军靴终于踏上裂谷对岸那纯金铺就的地砖时,一股诡异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所有人。
“呼……呼……”
克洛伊刚一落地,就双膝一软跪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这里的空气稀薄到了极点,而引力却比之前更加沉重。最让人感到不适的,是光线。
黄金大殿最深处的这片区域,光线不再是沿直线传播的。
以大殿尽头的高耸王座为中心,周围的空气、灰尘、甚至是那几盏长明灯散发出的昏黄光芒,都在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螺旋状扭曲。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强行揉捏成了一个旋涡。
而在那旋涡的最中心,静静地悬浮着一颗只有篮球大小的幽蓝色球体。
它没有任何物理外壳,完全由高度压缩的能量和扭曲的时空构成。它就像是一只宇宙的眼睛,冷酷、深邃,散发着一种让所有碳基生物本能想要跪拜的致命诱惑力。
“那就是……核心。”
加洛斯喃喃自语,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中甚至出现了一丝迷离,“只要拿到它,只要碰触到它……”
马库斯更是像魔怔了一样,拖着战斧,一步步向着王座走去。
“别过去。”
星罗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马库斯战术背心的后领,手腕猛地发力,将这个将近两百斤的壮汉硬生生拽停在原地。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醒醒。”
星罗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能刺穿精神幻觉的冰冷,直接在众人的耳畔炸响。
“那是引力奇点散发出的微观潮汐。你们的大脑正在被它的频率共振,再往前走三步,你们的脑血管就会因为血压过载而爆裂。”
马库斯猛地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的鼻腔里已经不受控制地流出了两行鼻血。他惊恐地后退了两步,感激地看了星罗一眼。
星罗没有居功,她的视线越过那颗幽蓝色的奇点,落在了王座后方那片浓重的阴影里。
“而且,主神是不会把通关钥匙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摆在桌子上的。”
伴随着星罗清冷的话语,黄金大殿的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细碎、却又密集到让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摩擦声。
“嘶——嘶嘶——”
那声音,就像是有成千上万条毒蛇在干枯的树叶上爬行。
在众人紧缩的瞳孔中,王座后方的阴影里,缓缓升起了一尊巨大的白色大理石雕像。
那是一个女人的半身像。她的面容雕刻得极其绝美,五官带着一种古典而悲悯的圣洁感。然而,这份美艳却被她头顶的事物彻底撕裂——
她的头发,根本不是人类的毛发,而是由无数条由冰冷金属和齿轮构成的机械毒蛇盘绕而成!那些机械毒蛇在半空中疯狂地扭动着身躯,吐着猩红的激光信子,发出令人作呕的嘶鸣。
“美杜莎……”
克洛伊捂着嘴,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希腊神话里的蛇发女妖……主神把她放在了最后!”
“闭上眼睛!千万不要看她的眼睛!”加洛斯厉声大吼,猛地转过身,背对着那尊雕像。
神话常识在这一刻成为了所有人脑海中的第一反应:任何人,只要和美杜莎的目光对视,就会瞬间变成冰冷的石头。
然而,在这个被物理法则彻底统治的深渊里,主神的杀戮方式,远比虚无缥缈的神话要残忍得多。
“嗡——!”
大理石雕像的双眼猛地睁开。雕像的瞳孔中,直接射出了两道刺目的、呈现出高频扇形扫描状态的幽绿色光束!
那光束就像是两把巨大的探照灯,开始在大殿内进行无死角的交叉扫射。
“躲到柱子后面!”
星罗低喝一声,一把拽住克洛伊的胳膊,将她拉到了一根巨大的黄金柱子后方。维珀和加洛斯也迅速翻滚,躲进了另一根柱子的阴影里。
就在他们刚刚藏好的瞬间,一只生存在地底深处、体型犹如鳄鱼般大小的白化蜥蜴,刚好从大殿角落的一条裂缝里爬了出来,不小心暴露在了那道幽绿色的扇形光束下。
在光束扫中蜥蜴的那个短暂的一秒内,那只还在爬行的蜥蜴,它的身体突然诡异地“定格”了。不是那种被冻结的僵硬,而是一种从微观层面上被彻底锁死的绝对静止。
紧接着,它身上原本温热的鳞片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色彩,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散发着恐怖寒气的灰白色。
“咔嚓。”
在自身重力的拉扯下,那只静止的蜥蜴,就像是一件脆弱的玻璃工艺品,直接从内部碎裂开来,化作了一地细微的、散发着绝对零度白气的冰粉!
“那不是魔法……”
克洛伊躲在金柱后面,看着那一地冰粉,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她的大脑在恐惧中依然保持着运转,强行将眼前的恐怖景象翻译成了她能理解的科学语言。
“那不是石化……那是‘量子芝诺效应!”
“什么是芝诺效应?”马库斯抱着头,绝望地大喊。
“简单来说……就像是你一直死死盯着一壶正在烧的水,只要你观察的频率足够高,那壶水就永远都不会沸腾!”克洛伊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在量子力学里,如果一个系统被高频地、连续不断地‘观测’,它的状态就会被强行锁死,无法发生任何改变!”
克洛伊指着外面那道正在疯狂扫射的幽绿色光束,声音里透着深邃的绝望。
“主神的这道光,根本不是什么诅咒。它是一种高频的高维观测射线!任何被它扫中的碳基生物,体内的原子运动会在瞬间被强行锁死!没有了原子运动,体温就会在一瞬间降至绝对零度(-273.15℃),变成脆弱的‘玻色-爱因斯坦凝聚态’冰雕,然后被重力碾碎!”
这不是神话里的石化。
这是用最冷酷的量子力学法则,对碳基生命进行微观层面上的物理抹杀。
“嗤——”
一道幽绿色的光束擦过星罗等人藏身的那根黄金柱子边缘。纯金的表面瞬间结出了一层厚厚的零度冰霜,连空气都被冻结出了细微的冰晶。
“我们被困死了。”
维珀紧紧握着匕首,眼神暗淡,“光速是无法躲避的。只要它扫完整个大殿,我们就会连同这些柱子一起变成冰粉。”
“一定有解法的……”
加洛斯咬着牙,目光在大殿内疯狂搜索。
突然,她的视线落在了大殿的四个角落里。
在距离王座不远的四个方位,各自斜放着一面巨大的、由不知名金属打造的青铜盾牌。盾牌的表面被打磨得光滑,简直就像是四面巨大而完美的镜子。
“盾牌……镜子……”
加洛斯的眼睛亮了,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想起来了!希腊神话里,英雄珀耳修斯去刺杀美杜莎的时候,就是利用了雅典娜赐予的光亮盾牌作为镜子,通过看盾牌里的倒影,避开了美杜莎的直视,并且用盾牌反射了她的目光!”
“那是主神留给我们的解题道具!只要把那道量子射线反射回它自己的眼睛里,它就会自己把自己锁死!”
加洛斯作为资深者的行动力极强。她看准了美杜莎光束扫射的一个微小间隙,猛地从柱子后面窜了出去,一个战术翻滚,冲到了距离最近的一面青铜盾牌前。
她顶着极高的重力,双手握住盾牌边缘,怒吼着将其举起,将那光可鉴人的盾面,精准地对准了王座上那尊正在转动头颅的雕像。
“加洛斯,小心角度!”
克洛伊紧张地大喊。
“嗡——!”
美杜莎的目光如期而至,幽绿色的扇形光束狠狠地打在了青铜盾牌上。
“当!”
刺目的强光在盾面上爆发。加洛斯的推理似乎起效了。那面打磨得极其完美的盾牌,确实将这道高频观测射线反射了回去,直直地射向了美杜莎雕像的面门!
加洛斯的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她以为自己终结了这个恐怖的关卡。
然而,笑容仅仅维持了零点一秒。
被反射的绿光打在美杜莎雕像那惨白的大理石脸上,没有引起任何反应。雕像没有被锁死,没有降温,那些机械毒蛇依然在欢快地吐着信子。
祂免疫了!
“怎么可能……”
加洛斯的瞳孔骤然收缩。
就在她愣神的瞬间,因为她举盾的角度存在微小的偏差,那道极其强烈的高频射线在盾面上发生了一次折射散射。
其中一道极其细微的散射余光,贴着地面,以光速“擦”向了躲在另一根柱子后面的维珀。
“维珀!”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快到连神经反射都来不及。
那道幽绿色的散射余光,精准地扫过了维珀垂在肩膀上的一小截发丝。
“咔嚓。”
没有痛呼。维珀甚至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
但她那一截被光扫中的黑色长发,瞬间变成了惨白的冰丝,紧接着在空气中碎裂成了一蓬细微的冰霜粉末,纷纷扬扬地洒在了她的战术背心上。
如果刚才那道光稍微偏离一厘米,扫中的是她的脖子,她现在已经是一地冰渣了。
维珀呆呆地看着落在身上的冰霜,大脑一片空白。
“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猛地抓住了维珀战术背心的肩带,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大力量将她向后狠狠一扯,彻底拖进了黄金巨柱的绝对死角里。
星罗松开手,看了一眼维珀那截断裂的头发,眼神依然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没事吧?”
“没……没事……”
维珀剧烈地喘息着,冷汗浸透了全身,“谢谢……”
星罗没有回应这句道谢,而是转过头,目光极其冰冷地看向不远处依然举着盾牌、不知所措的加洛斯。
“加洛斯,退回来。马上。”
星罗的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理智的压迫感。
加洛斯咬着牙,趁着光束移开的间隙,拖着那面沉重的青铜盾牌,狼狈地退回了柱子后方。
“为什么没用?神话里明明是这么写的!”
加洛斯气喘吁吁,肩膀上的伤口因为用力过猛再次渗出鲜血,“珀耳修斯的盾牌,为什么杀不死她?”
星罗叹了一口气。那眼神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对盲目迷信经验的无奈。
“因为这里是物理世界,不是童话书。”
星罗伸出手,拍了拍加洛斯因为紧绷而僵硬的肩膀,语气出乎意料地平缓,却像是一把冷水浇灭了她们所有的幻想。
“动动你们的脑子。发射源,怎么可能会被自身的观测频率锁死?它本身的底层逻辑就是免疫这种状态的。主神故意在大殿四周放了四面打磨得像镜子一样的盾牌,就是为了诱导那些自作聪明的蠢货去踩陷阱。”
星罗转过头,看向大殿中央那尊正在疯狂扫射的美杜莎雕像。
“它不需要你们被石化,它只需要你们在试图反射光线的过程中,因为角度的微小误差产生散射,从而扩大它的杀伤范围。这是一种诱导式自杀机制。”
“那我们怎么办?”
克洛伊彻底没了主意,“物理规律我们打不破,神话解法也是陷阱。难道真的只能等死吗?”
“谁说物理规律打不破?”
星罗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极冷、极具侵略性的弧度。
在她的视网膜深处,没有任何神话的影子。她看到的,是这间大殿的几何构造,是光束的折射率,是那几面青铜盾牌的曲率半径。
既然这是一束极其强烈、甚至能改变物质微观状态的高频光束。
那就用光学物理最流氓的手段,去撑爆这台该死的服务器。
她从大腿外侧拔出那把已经有些卷刃的战术直刀,蹲下身,在纯金的地板上极其快速地刻画起来。
“克洛伊,你听过‘光学谐振腔’吗?”
星罗一边画,一边头也不回地问。
克洛伊愣了一下,随后眼睛猛地一亮,像是在绝望的黑夜里看到了一丝曙光。
“谐振腔……激光器的核心部件!通过两面或多面反射镜组成的闭合回路,让光线在里面不断地来回反射。每一次反射,光波都会发生‘相长干涉’,能量会呈几何级数疯狂叠加!”
“没错。”
星罗站起身,用刀尖指了指地上那个刚刚刻画好的的等边三角形站位图。
“这台机器能处理高频光束,但它的内存和传感器,绝对处理不了一个瞬间暴增数亿倍的无限光学叠加回环。”
星罗将战术直刀插回刀鞘,转过头,目光直视加洛斯和维珀。
“加洛斯,你受了伤,但你的手最稳。维珀,你的核心力量最强。”
星罗的指令简短、清晰,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她不是在命令炮灰,而是在安排一场需要绝对信任和配合的战术定点清除。
“加上我,一共三个人。我们需要去拿另外两面盾牌。然后在它扫射的间隙,站到我划定的这三个坐标点上。”
星罗走到加洛斯身边,拿起那面沉重的青铜盾,演示了一下角度。
“记住,盾面朝内。我们三个人,要形成一个夹角等于60度的闭合正三角形。”
加洛斯看着星罗那双冷静的眼眸,咽了一口唾沫:“我们……要用盾牌,把那道‘石化射线’关在里面?”
“对。把它关起来,让它在我们中间,无限反射。”
星罗转过身,将背影留给众人。
“所以,待会儿不要对准那个怪物。”
“把盾牌,对准我们自己。”
这是一个疯狂、甚至可以说是自杀式的战术。要将那道能够瞬间冻结原子的死神之光,引入她们三个肉体凡胎构成的三角形闭环中。
只要盾牌的角度偏离哪怕零点几度,散射的射线就会在瞬间把她们三个人切成一地冰粉。
但加洛斯和维珀没有犹豫。在经历了这一路的血腥后,她们已经形成了一种纯粹的肌肉记忆——相信星罗的直觉。
“走!”
趁着美杜莎雕像的光束扫向大殿另一侧的瞬间,星罗、加洛斯、维珀三人如同离弦之箭,猛地从柱子后面冲了出去。维珀和星罗各自抄起角落里的一面青铜盾牌,在滑步中极速转身。
“坐标落位!”
星罗低喝一声。
三道身影在黄金大殿的正中央,精准地踩在了星罗划定的那个等边三角形的顶点上。
三面巨大的青铜盾牌被同时举起,盾面朝内。
“角度,60度!”
就在她们完成闭环的下一秒,美杜莎雕像转过了头。那道宽广、幽绿色的高维观测射线,如同死神的镰刀,狠狠地扫了过来。
光束,射入了她们三人盾牌之间那道预留的微小的缝隙中。
“闭合!”
星罗怒吼。
三人同时发力,将盾牌的边缘死死地抵靠在一起。
一个完美的光学谐振腔,在三个女人的血肉之躯支撑下,于这深渊的最底层,正式成型。
恐怖的物理反应,在瞬间爆发。
那道幽绿色的高频射线进入闭环后,失去了逃逸的路线。光速(哪怕是在这里被微调过的光速),在三面打磨得绝对光滑的青铜盾之间,开始了一场无比狂暴的碰撞。
一次反射。十次。一万次。数以亿万次。
光波在狭小的空间内不断重叠、干涉、叠加。原本只有手电筒粗细的绿色光束,在几秒内,膨胀成了一团刺目到让人根本无法直视的超高能光球!
“呃啊——!”
加洛斯和维珀同时发出了痛苦的嘶吼。
没有被石化。但那被困在闭环中的光芒,所携带的恐怖能量,正在转化为惊人的高温。
她们手里那由不知名金属打造的青铜盾牌,表面开始泛起一种可怕的暗红色。盾牌的温度在急剧升高,透过手套,疯狂地灼烧着她们的手掌。
“撑住!别松手!死也不能松!”
加洛斯咬碎了牙齿,伤口崩裂的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滴落在滚烫的地板上,瞬间蒸发。
维珀的双臂肌肉高高隆起,凯夫拉背心下渗出大量的汗水,她死死抵住盾牌,任由高温将手套的掌心烤得焦黑。
星罗站在这场微型光暴的最核心,她的脸色依然冷峻,只是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暴露出她同样在承受着极端的□□折磨。
她没有喊口号,只是用一种几乎要将金属捏碎的力道,死死地、稳稳地抵住属于她的那一面盾牌,成为了这个等边三角形中最不可撼动的锚点。
在她们的对面。
王座后方的那尊美杜莎雕像,突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僵直。
服务器,过载了。
“嗡……嗡嗡嗡——咔咔咔!”
雕像头顶上的那些机械毒蛇,突然像是癫痫发作一样疯狂地抽搐起来,原本猩红的激光眼黯淡了下去。
紧接着,美杜莎那张绝美的大理石脸庞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裂痕中,透出了刺目的、象征着硬件熔毁的暗红色火光。
“咔嚓——轰!!!”
它没有被石化,它是被这股由三个凡人用物理常识硬生生搓出来的“无限光学反馈”,直接烧穿了中央处理器。
伴随着一声沉闷而剧烈的内部爆炸。
那尊不可一世、代表着高维法则的神话雕像,头颅从内部炸开,化作了漫天焦黑的碎石和金属零件,纷纷扬扬地砸在了王座周围。
高频射线,彻底消失。
黄金大殿内,再次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当啷——”
加洛斯和维珀再也支撑不住,双手一松,两面已经被烧得通红、甚至开始微微变形的青铜盾牌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了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两个女人脱力地跌坐在黄金地板上,看着自己被严重烫伤、皮开肉绽的双手,剧烈地喘息着,眼中却闪烁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光芒。
星罗也松开了手,任由那面滚烫的盾牌倒下。
她甩了甩微微发麻、手套已经有些焦糊的手腕。她没有去理会身后新人们那混合着敬畏和崇拜的目光。
星罗独自一人,迈过地上那几面还在散发着高温的盾牌。她踩着美杜莎雕像那焦黑的碎石渣滓,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向了大殿最深处的王座。
在那里,那颗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人工奇点,依然在静静地旋转。它是这个时间深渊的绝对核心,也是星罗此行唯一的目的。
星罗站在王座前,她没有犹豫,也没有任何关于“敬畏力量”的迟疑。
她缓缓伸出那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右手,指尖平稳地,探入了奇点边缘那层扭曲的空间光晕之中。
[系统提示:检测到高维权限剥离。]
[第一阶段核心:时钟,触碰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