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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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在疑惑我为什么不怕你？”戚崇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居高临下俯视被他放在对面桌面上的雀雀。雀雀蹦了蹦，在戚崇的注视下安分了，眨了眨眼，戚崇弯起嘴角，“因为你比我更怕。”
“不管你是不是妖怪还是什么，你好歹被我养了这一段时间，你的鸟脸上的微表情我都看得懂。”
雀雀从来他家里开始，脾气大概就没有藏着，又没有藏过自己听得懂戚崇说话，所以很多时候，戚崇都是用语言和雀雀沟通，戚崇也习惯了这样的方式。
太聪明了，很多习性像人，就会显露出来。
早该想到的，只是戚崇在怀疑之时，会觉得自己的想法太夸大了，自己也不相信有这种事。
直到现在雀雀被他摁着审判，这鸟还在一个劲地装无辜，却不敢在他眼皮子底下造次溜走。
看这个样子，是不想被抛弃的。
想到这儿，戚崇喉结滚动，泛起痒意和酸意。
他心想：“看来没白养。”
“原本以为你很聪明，很粘我，应该只是单纯的喜欢我，想我养着你，现在想想，好像也是这样。”戚崇喃喃说。
他本来想从记忆里挖出一点什么雀雀接近他的真实目的，但细想下来，好像这么认为也没有错，毕竟雀雀住在这里，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真的去问，好像也没意义。
戚崇一面觉得自己的三观被打破了又在重组，一面更诡异地觉得走到今天这个局面，好像冥冥之中有定数。毕竟他碰到雀雀后，遇见难以解释的事情太多了，他还想到了之前发疯去各种医院诊所里看病，还随便找了个神棍算命，算出来天定姻缘。
那时候他藏了什么心思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戚崇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无比认真问：“你会变大吗？”
问完一人一鸟都呆住了，戚崇看着雀雀，等了一会儿，垂下目光，视线移开的同时扑面而来一阵风，在抬眼只见一只体型大了好几倍的鸟站在桌面上。
戚崇：“？？？”
戚崇瞪圆了眼睛，再次确定这个鸟就是记忆里的那一只，噎了半晌憋出几个字：“卧槽……你真特么会变大！”
舒确：“……”
说着戚崇突然站起身，那气势汹汹，伸手时鸟突然扑起翅膀腾空飞到吊灯上，对上戚崇满脸问号的目光。
戚崇：“你飞上去干什么？”
舒确想了想，又飞下来。
飞到戚崇跟前，戚崇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脚脖子。
鸟震惊。
又拼命往上飞。
戚崇：“你又干什么？下来！”
他用了全力把鸟拉下来，好在鸟只是害怕想逃，没有攻击他的意图，想到这里戚崇气笑了。
变大的雀雀体型如果能找一个替代品，大概类似于一只成年的公鸡大小，戚崇一只手就能掐着公鸡的两个翅膀根，把翅膀并拢在一起。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舒确：“……”这下真的被压制了。
戚崇把鸡……啊不鸟提起来，提到和自己视线等高的位置，雀雀还是一样，每次戚崇强迫鸟和自己对视，雀雀都不配合，眼下变大了，逃避得更明显了。
雀雀的态度让戚崇心底好受了些，他细细打量变大后的雀雀。
头顶那撮被戚崇捻高的羽毛翘得更高了，细看之下，似乎本身就有个冠。
怎么跟鸡冠一个样？
再看下去，羽毛颜色比小时候浅很多，颜色更亮了，羽毛也长了，手感更光滑。
睫毛也长。
嘶。
戚崇边看边摸，发现变大的雀雀手感比小的更好，最后得出结论，戚崇：“说，你是不是本来就不是麻雀？这个才是你的本体？”
舒确：“……”
他又被摸了全身，手感令他心底发痒，正要忍不住时，戚崇掰着他的下巴，打量了一会，指着自己的嘴角说：“你说，这里，还有我身上的红印，都是你干的是不是？”
舒确：“…………”
他扭过头。
又被戚崇掰回来：“别逃避啊，我问你呢，是就给我点头，不是就摇头，如果不是……我该考虑家里是不是进了什么流氓了。”
鸟拼命摇头，戚崇拉开衣领问：“你这意思，是指家里没进人还是我身上的这些东西不是你弄的？”
肉眼可见鸟的眼神发亮，戚崇轻咳一声拉好衣领：“果然是色鸟。”
“色鸟”不敢动，听后发落。
“你不能变成人吗？”戚崇又问。
鸟不敢回答。
戚崇凑近一点，凝视鸟：“雀雀，不要撒谎。”
舒确：“……”
见鸟闭上眼，一副拒绝回答的样子，戚崇这会儿确认了些事情，很多记忆串联在一起，脑子转得飞快，这鸟平时就很少在他跟前这么低眉顺眼，想起自己被耍了这么久，戚崇气不打一出来，冷哼一声起身就走，留给这鸟自由。
他心想：“既然都戳开了，雀雀要做什么事情也不用躲着他，爱走走，爱留留。”
年回国后还需要回公司一趟，戚崇主要是拿走一些平时用的设备，昨天下了班是直接去年会的后面喝醉了更不方便带回来。
他出门的时候雀雀已经变回了原来的样子，缩桌面上，听见动静探头看过来，戚崇没理鸟出了门。
怎么都不肯变成人，鸟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大概是很的投入了太多的情绪，这一刻生气有，害怕也有，总体来说生气大过于害怕。
戚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刨根问底，甚至在问出口的时候，心底同有一丝丝的期待，好像雀雀能回答他，答出他心中的那个答案，他在某些方面的负担就会小一点。
喜欢总做不了假，但现在看着毛茸茸的鸟，还是眼不见为净。
戚崇出了小区门，不远处停着一辆车喇叭叫了声，戚崇走远了点，车窗开了，探出来一个同样毛茸茸的脑袋。
戚崇定眼一看，是胡蔚风。
戚崇走进，胡蔚风说：“早啊戚崇，去公司吗啊？”
戚崇点头：“已经下午了，您有什么事情吗？”
“昨天不是鸟被你带走了——”他话音一顿，随后说：“路过，路过，刚好要去公司，一起？”
戚崇：“……”
他本想婉拒，另一侧车窗开了，俞奇对他说：“昨天你把鸟带回去，不想问问鸟为什么在我们手上吗？”
戚崇和他们对视片刻，上了车。
胡蔚风等他上车后往外看了看，戚崇顺着他的视线转头，车开得很快，他只能看到小区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似乎有点眼熟。
“咳。”胡蔚风拳头抵着唇边，“昨天晚上回去后睡得还好吗啊？”
戚崇：“还行。”
胡蔚风：“那小鸟呢？”
戚崇：“……也还行。”
平日里撩拨人放的很开，到这会儿问正事了，反而半天找不到切入口，俞奇捂了捂额头：“想问什么可以问。”
“我的鸟，怎么到你们手里的？”戚崇问。
“自己来的。”俞奇答。
“鸟主动找的你们？”戚崇又问。
“是。”俞奇还是答。
胡蔚风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随后手机响了，他侧了点身，接起听着对方了一阵，随后挂了电话，落在戚崇身上的目光让戚崇更不适了。
是一种很强烈的，想表达的欲望，看着戚崇的眼神都有点震撼。
下了车，目送戚崇离开，俞奇说：“他早就怀疑了。”
昨天晚上他们放任戚崇带着舒确一起回去，就料到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结果没想到一晚上过去，舒确是什么事情都没做，底倒是差点被戚崇掏空了。
二人靠在车边，被他们蛐蛐的人姗姗来迟，舒确的身影隐约透着点沧桑。
“你也真行。”俞奇评价道。
舒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看向胡蔚风，胡蔚风举手：“别看我了，我什么都没说了。”
都打电话警告他了，他还能说什么，他是震惊于戚崇居然能把舒确弄成这样，还有点心酸，只是一点点。
这不，一提到戚崇，手环又开始闪灯，早在舒确来公司之前，妖怪管理局的人就给他打了电话，特别注明舒确在公司的事情暂时结束了，需要去管理局一趟确认自身的情况。
看来还是对于他发情可能性不太放心。
舒确摁灭手环，说：“我会和他坦白。”
再瞒真的没有意义。
舒确闭了闭眼：“最后怎么样，他来做决定。”
戚崇东西少，收拾得很快，如果不是胡蔚风和俞奇“顺路”捎他，他估计会去逛逛，逛到附近再过来。
公司里人很少，戚崇正准备离开，迎面撞上了舒确。
戚崇脚步一顿，他说：“舒总好。”
“嗯。”舒确扫了眼他怀里的东西说：“等下一起吃个饭？”
“舒总，可以是可以，但是我现在有点事情。”戚崇说。
舒确问：“什么事情？”
“赶着回去教训鸟。”戚崇磨牙道。
舒确一怔。
戚崇说：“昨天晚上，应该是您那两个朋友送我回去的，我的鸟在他们手上。”
在舒确越发僵硬的目光下，戚崇问：“您真的一点都不对我的鸟感兴趣吗？”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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