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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农官 突然,农官 ...

  •   丹穴原的风裹挟着奇异花香,轻轻拂过南鱼的发梢。她手中的木剑还在微微晃动,听到呼唤,小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转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灼华,你找我?”

      灼华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裙,衣袂随风飘动,宛如谪仙下凡。她缓步走来,发间的银铃发出悦耳的声响:“在做什么?”

      “我刚在练剑呢!” 南鱼举起木剑,在空中虚劈了两下,小脸涨得通红,“看我练得好不好?”

      灼华蹲下身子,温柔地拂去她额前的碎发:“书可有看?”

      南鱼连忙点头,大眼睛忽闪忽闪:“看的!先生教的字我都会写了!”

      灼华:“那你跟我说说要门。”

      “要门?要我说什么?” 南鱼歪着脑袋,一脸困惑,手中的木剑无意识地在地上画着圈。

      灼华:“若是哪天进了要门,你该如何自保?”

      南鱼眼睛一亮,脱口而出:“讨好要门!” 说完,她有些得意地看着灼华,仿佛等待夸奖的孩子。

      灼华忍不住笑出声,抬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你要如何讨好?”

      “要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南鱼语气坚定。

      灼华将她抱入怀中,缓缓站起身,朝着远处的花海走去。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要门要是不吃你这一套呢?”

      南鱼的小胳膊紧紧搂住灼华的脖子,小脸皱成一团:“这可怎么办?”

      “所以南鱼要努力练习神力,以后才能保护自己。” 灼华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南鱼将下巴搁在灼华肩头,小声问道:“灼华,我以后会进要门吗?”

      “以后的情况也说不定呢。” 灼华的目光望向远方。

      南鱼:“我要是在要门里遇到解决不了的情况呢?”

      灼华轻笑一声:“你不说讨好要门吗?”

      “我开玩笑的!” 南鱼连忙摆手。

      灼华停下脚步,低头凝视着她:“南鱼,你要记住,坚定自己的路,你的路永远是正确的。”

      “要门里变化万千,为何我的路永远是正确的?” 南鱼仰起头,眼中满是疑惑。

      灼华温柔地看着她,眼神中仿佛藏着漫天星辰:“因为你才是真理。”

      南鱼还想问些什么,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

      一个身着玄色的身影从花海中走来,正是崇真将军。

      他步伐沉稳,腰间佩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走到灼华面前,行了个大礼:“神女大人。”

      灼华将姜南鱼轻轻递给崇真将军,语气平静:“帮我带带她,我还有事。”

      崇真将军稳稳接住姜南鱼,看着灼华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花海中。

      南鱼噘着嘴,有些不满地说:“崇真将军,你怎的又来了?”

      崇真将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难得的笑意:“来看看你不行吗?”

      南鱼搂住他的脖子,将头靠在他肩头:“崇真将军,灼华刚才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

      崇真将军抱着她慢慢走着:“什么问题?”

      “灼华问我,如果以后进入要门,在要门里遇到解决不了的情况怎么办。” 南鱼回忆着刚才的对话,眉头又皱了起来。

      “灼华说什么呢?” 崇真将军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南鱼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你觉得呢?”

      崇真将军停下脚步,眼神坚定地看着她:“坚定自己的路,你永远是正确的。”

      南鱼猛地抬起头,大眼睛瞪得圆圆的:“你怎的说的跟灼华一模一样。”

      崇真将军低头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因为你就是真理。”

      南鱼不说话了,还是不理解这句话。

      ————

      姜南鱼缓缓睁开双眼,屋内静谧得只能听见沈书钥翻动书卷的声音,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来,恍惚间还沉浸在方才的梦境里。梦里灼华和沈桑晚那句 “你就是真理”,如同余音绕梁,在她脑海中不断回响。

      她咬着下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恼,心里暗自想着,自己这么小的时候竟然就认识沈桑晚,也不知道沈桑晚到底删改了他们多少记忆,此刻她甚至生出了想揍沈桑晚一顿的冲动。

      “书钥。” 姜南鱼轻声呼唤。

      沈书钥闻声回头,晨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醒了?桌上有早饭。”

      姜南鱼利落地爬起来,边整理着有些凌乱的发丝边问道:“他们中午会回来的吧。”

      “嗯,不是约了文夺吗?” 沈书钥放下手中的书卷,目光落在姜南鱼身上。

      姜南鱼在桌边坐下,捧着温热的粥碗,思绪却早已飘远。她在心里暗自下定决心,既然灼华说自己是真理,那她就只管坚定地走下去。而当下,最重要的事,便是恢复沈书钥他们几人的记忆。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姜南鱼刚咽下最后一口粥,只听 “砰” 的一声巨响,房门被猛地踹开。一群手持长枪的官兵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寒光闪闪的兵器在屋内划出一道道令人胆寒的弧线。

      陈百缘迈着大步走进来,他身着华丽的锦袍,脸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峻:“将他带走。” 他的眼神直直地盯着沈书钥。

      姜南鱼几乎是下意识地冲到沈书钥身前,张开双臂将他护在身后,怒目圆睁地瞪着陈百缘:“陈百缘你干什么!”

      陈百缘微微皱眉,语气却依旧强硬:“姜姑娘对不住了,我需要沈兄跟我去趟宫里。”

      “去宫里做什么?” 姜南鱼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心中警铃大作。

      “百瞳病危,须得见上沈兄一面。” 陈百缘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焦急,可姜南鱼却并未完全相信。

      “我服了你了,让我们走的是你,现在又抓他去见你妹妹,你想什么呢?” 姜南鱼气得浑身发抖,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只是去见一面,还会送沈兄回来的。” 陈百缘试图解释,可姜南鱼根本不买账。

      “我也去。” 姜南鱼态度坚决,她可不相信陈百缘的一面之词。

      “皇宫重地,姜姑娘不便去。” 陈百缘沉声道。

      “我不去,他也不会去的。” 姜南鱼寸步不让,她心里清楚,沈书钥跟着他们走,恐怕是凶多吉少。

      陈百缘扫视了一圈屋内的官兵,语气中带着威胁:“我们这么多官兵,姜姑娘你打不过的。”

      就在姜南鱼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时,沈书钥却突然开口:“我跟你去。”

      “沈书钥不许去!” 姜南鱼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你就是不许去,这也没手机,我怎么联系你?”

      “干什么呢?” 纤凝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身姿轻盈地走进来,眼神中满是警惕。

      陈百缘微微一愣,随即说道:“纤凝姑娘,我来带沈兄去趟宫里。”

      纤凝走进房间,目光扫过屋内的官兵,冷哼一声:“沈书钥又不是没脚,还用得着你喊那么多人来抬他吗?”

      陈百缘面色一沉:“我知道你们不会让我带走沈兄。”

      “那我就是不让你带走呢?” 纤凝毫不退缩,与陈百缘对视着。

      “那我只好用强的了。” 陈百缘话音刚落,屋内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火药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戏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哟,这不是陈殿下吗?这是出什么事了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华丽绸缎的陌生男子站在门口,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农官大人。” 陈百缘见状,微微行礼,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情愿。

      农官大人亦是拱手回礼:“这是在捉拿什么要犯吗?”

      “不是要犯。” 陈百缘简短地回答,神色有些不自然。

      农官大人挑眉,环顾四周:“不是要犯,整那么多官兵,怪吓人呢,楼下的百姓都跑掉了。”

      陈百缘:“我们马上就离开。”

      突然,农官大人的目光落在姜南鱼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神女大人!”

      姜南鱼一愣,满脸震惊:“你……”

      “唉哟,神女大人这是怎么了,犯什么事了吗?” 农官大人一边说着,一边对着姜南鱼挤眉弄眼。

      陈百缘震惊地看向农官大人:“农官大人,你喊她什么?”

      “这是我们青栾国的神女大人啊,神女大人可是来寻我的?” 农官大人说得煞有其事。

      姜南鱼心领神会,连忙点头:“我就是来找你的,陈百缘,我早就说过,我们不是常人,此番也是隐藏身份外出办事,这样你还是要捉沈书钥吗?”

      陈百缘呆愣在原地,神色复杂。这时,农官大人将陈百缘拉出门外,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片刻后,陈百缘黑着脸,带着官兵离开了。

      屋内三人皆是一脸茫然,只见农官大人走进来,对着姜南鱼行了个丹穴原的大礼:“神女大人!”

      姜南鱼赶忙将他扶起,眼中满是疑惑:“你是丹穴民?”

      “是的,神女大人,我叫禾谦,是文夺喊我来的。” 禾谦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纤凝打开门,正是文夺和江家姐妹。

      姜南鱼急切地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众人坐下后,禾谦解释道:“文夺来找神女大人,看有官兵来围,便立马喊我来解围。”

      “青栾国是什么?” 姜南鱼又问。

      禾谦耐心地说道:“青栾是南边的一个国家,那里物产,水利资源丰富,那里的国主通过派遣人才去往各国,帮助各国处理农事,才免于纷争,我在丹穴原就是农官,到了那个国家,就被国主看中,后又被派遣到这个国家,因此这个国家的人都对我礼让三分。”

      姜南鱼恍然大悟:“竟然还有这个事情。”

      文夺笑道:“幸好我们今天早早就来了。”

      江芽问道:“神女事情考虑的如何了?”

      姜南鱼认真地说:“我昨晚想起一些事情,我想问问你们,你们对此事怎么看,你们是信那一位还是我?”

      四人对视一眼,文夺率先开口:“非要说,我感觉您更熟悉一点。” 另外三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那这就对了,你们跟着我就对了,因为灼华说过,我才是真理,我走的路都是正确的,你们就是我要找的丹穴民。” 姜南鱼坚定地说道。

      禾谦担忧地说:“我就怕还有神女寻来。”

      “那位神女说如何联系你们?” 姜南鱼追问。

      文夺回答:“说到时候会通知我们。”

      “我跟前面几批的都说好了,我到时候用钥匙联系你们,你们看看这个钥匙呢?” 姜南鱼将钥匙取下,递给文夺。

      四人仔细端详着钥匙,纷纷点头:“是这钥匙没错,这上面的神力我们也熟悉,之前那位神女并未给我们看过钥匙。”

      “既如此,你们就信我就好,我还要问问你们当年天灾的事情。” 姜南鱼说道。

      文夺无奈地摇头:“我们是第二批进的要门,具体情况我们也不知。”

      姜南鱼点点头,看来还得找到第十批丹穴民才行。她接着问道:“你们有办法恢复我朋友的记忆吗?”

      禾谦思索片刻后说:“这事也许国师会知道。”

      “陈百缘说国师不行。” 姜南鱼疑惑道。

      “这个国家的国师很厉害,陈百瞳能接触到的,很有可能就是国师所为,我帮你去问问。” 禾谦主动请缨,姜南鱼感激地点点头。

      这时,薛牧也回来了。

      “诶,怎么这么早?” 姜南鱼问道。

      “刚才陈百缘来抢人了。” 纤凝解释道。

      “什么!为什么?” 薛牧也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

      “说陈百瞳病危,非要抓沈书钥去。” 纤凝说道。

      薛牧也气得跳脚:“他怎么嘴上一套,手上一套。”

      “怎么了?” 寒璧和沈桑晚也回来了。

      禾谦一看见沈桑晚,立刻站起身行礼:“崇真将军。”

      沈桑晚一脸疑惑,姜南鱼见状问道:“他们都失忆了,你跟沈桑晚很熟?”

      禾谦笑着说:“神女大人不记得了,崇真将军跟我关系很好。”

      姜南鱼好奇地追问:“他这人怎会跟你关系好?”

      禾谦看了眼沈桑晚,神秘地笑道:“等崇真将军想起来您再问他吧。”

      几人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梳理了一遍,姜南鱼说道:“现在就差你们的记忆了,你们也别去做工了,找回记忆我们立马就走。” 众人纷纷点头,随后文夺几人便告辞离开了。

      “这陈百瞳好好的怎么就病危了?” 薛牧也翘着二郎腿,撑在桌边,满脸疑惑。

      “感觉不像假的,不然她哥能这么急。” 姜南鱼躺在床上,眉头紧锁。

      寒璧嗤笑一声:“相思病危吧。”

      姜南鱼忍不住笑道:“这也太爱了吧。”

      几人正说笑着,突然,门 “吱呀” 一声被猛地推开。姜南鱼条件反射般从床上坐起来,只见门外站着的人竟是陈百瞳。她面色苍白,眼神却疯狂而炽热。

      “西宣!” 陈百瞳声嘶力竭地大喊着,像一头发疯的野兽般冲向沈书钥。沈桑晚眼疾手快,立刻上前挡住她的去路。众人见状,也纷纷上前阻拦。

      “陈百瞳你疯了!” 几人一边拉扯着陈百瞳,一边喊道。

      “你们别碰我!” 陈百瞳拼命挣扎着,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姜南鱼!你已经有沈桑晚了!你为什么还揪着西宣不放手!”

      姜南鱼一脸茫然,大声解释道:“不是,他是沈书钥,不是西宣,你冷静一点!”

      “他就是西宣!” 陈百瞳歇斯底里地吼道,“国师跟我说他就是西宣!”

      沈书钥皱着眉头,语气严肃:“陈百瞳,我不是西宣,我根本不认识你。”

      “国师说你就是,你就是,你只是因为有姜南鱼,所以你看不见我!” 陈百瞳近乎崩溃地喊道。

      沈书钥提高音量:“这跟姜姑娘一点关系也没有!陈百瞳,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删改我记忆,我只会恨你。”

      陈百瞳疯狂地摇头,眼泪止不住地流:“什么?你不能恨我,你要爱我!我们本就是一对,是夏星悦那个贱人!拆散了我们!”

      众人头疼不已,看着情绪失控的陈百瞳,知道此刻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陈百瞳突然又换了副语气,近乎哀求地看着沈书钥:“西宣,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可以帮你恢复记忆,只要你跟我在一起。”

      “我根本就不是西宣!” 沈书钥再次强调。

      姜南鱼向众人使了个眼色,几人默契地朝着门口退去。陈百瞳见他们要走,慌乱地拽住沈书钥:“西宣,你要去哪?你不能走!”

      一番激烈的拉扯后,众人终于将陈百瞳关在了房间里。

      薛牧也心有余悸地说:“陈百瞳太猛了,感觉要把我衣服扯坏了。”

      姜南鱼脸色苍白,急促地说:“快跑,我们去文夺那。”

      几人一路狂奔,来到文夺三人所在的客栈,开了个房间。姜南鱼疲惫地躺在床上,心还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太吓人了。”

      屋内一片沉默,姜南鱼翻了个身,在极度的疲惫中,竟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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