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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议婚 转眼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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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已经到了九月,快要到父亲的寿辰,我和叶凝商量着该如何给父亲一个惊喜。
夫子名唤叶凝,和我相处了一个多月,难得的告诉了我她的姓名,我问他家在何处?她只笑着同我说道城郊乱葬岗,我知她不方便透露,便不曾问过她同样的问题了。
且近日从父亲言语中得知,他早已将那几处私自抬高粮价的商号当做贺礼,一并敬献给了朝廷,至于这其中涉及到的各处掌柜,下场如何,则听由朝廷发落,此举约莫是深得龙心,前日朝廷还赏给了父亲一柄宝剑,并言明,以后再出现此类哄抬物价的宵小之徒,不必言官,宝剑诛杀即可。
父亲拿着宝剑,诚惶诚恐了几日,沈家族训不得与官场干涉过深,因此对于圣上突然的眷顾便显得十分的惶恐。
还好,当今圣上对自己家先祖的历史了解的颇多,大约还记得先祖开国时承诺给沈家的东西,若沈家后人不入官场,不染仕事,则保沈家代代家业平安……
如今过了几日,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并未有什么异样发生,父亲的心情也好了起来,心情好自然身体也比以往更加康健。
所以近日的这个寿宴,我想着一定要好好准备一个寿礼才行。
我琴棋书画不怎么好,烦若论还凑得过去的,只有歌唱的有几分好听,琴艺若是熟练,还是可以听的下去。因此,叶凝便坚持要让我在父亲的宴会上以歌作寿,我觉得有些不妥,但叶凝却劝说道,过寿,讲究的就是一个心意和新意,父亲乃是见过各种新奇物件的,又怎么会在意费尽心思搜罗过来的宝物呢?与其如此,倒不如去从新字入手,前无古人,的以歌作寿呢。
莫名其妙的,我竟然觉得有几分道理,便同意了下来。再者说了,叶凝说,她有一首上好的曲子,绝对没有人听过,届时拿来做寿礼再好不过。
这让我的心中莫名的又多了几分底气,直到寿宴那天。
父亲不喜欢热闹,因此,每年过寿的时候都只是一家人在一起吃个便饭,叫一叫周伯伯一家人,来不来随心,简简单单就好。
而周伯伯也一向不喜欢太过热闹,所以在家宴这样比平时喧闹一些的场合,他也不会参加。只是简简单单的将礼品托小厮带过来,而他本人是不会到场的。
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同意以歌做寿的主要原因。
而大清早,早早的叶凝便招呼了我起床,支开了嬷嬷,神秘兮兮的说道,惊喜这个东西,求的是一个神秘,越是虚无缥缈,那么才越显得诚意十足,所以他让我一切听好安排,只消最后的一刻出场,才能显得十分的震撼,
我深以为然,于是便同他说的一样,等父亲起床后一如往常那般同父亲吃了个早饭,其他的什么话都没有说,嬷嬷一直不停的给我使眼色使的快抽筋了,我还是装作没看见,似乎不知道今天是父亲的寿辰一样。
父亲倒是并未表露出什么异常,只是吃饭的时间略比平时长了那么一点而已。
而待他吃完早饭准备动身去各处的铺子里面看一遭,我便同事先安排好的那样,进了父亲的屋子藏了起来,如果同往日一样,父亲的寿宴还是会在他房中简简单单吃个便饭。
到了中午,我昏昏沉沉地从梦中醒来,这才发觉屋外有些吵闹,父亲的声音也淡淡传了过来,我忙得起身坐好,擦了擦嘴角,等到门吱呀一声,我便按说好的那样在屏风后头轻触琴弦……
“总是向你索取却不曾说谢谢你,直到长大以后才懂得你不容易。每次离开总是装做轻松的样子,微笑着说回去吧转身泪湿眼底。多想和从前一样牵你温暖手掌,可是你不在我身旁托清风捎去安康……时光时光慢些吧不要再让你变老了,我愿用我一切换你岁月长留,一生要强的阿爸,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微不足道的关心收下吧。谢谢你做的一切双手撑起我们的家,总是竭尽所有把最好的给我,我是你的骄傲吗还在为我而担心吗?你牵挂的孩子啊长大啦……”
一曲终了,我能觉得父亲的脚步还在门口悬着,心里想着叶夫子说的果然不错,正如他预料到的那样,任谁听了筷子兄弟这首父亲,不说感动到痛哭流涕,至少也会大为震撼的。就是我的琴艺实在差了些,实在污了名家的曲子。还是以后有机会,问问夫子筷子兄弟是何方人士,好登门致谢才好……
这么一边想着,一边从屏风走出来开心道:“父亲觉得我这礼怎么样呢……”
然而,未等父亲回话,我便看清了门口站着的,那哪里是父亲,分明是那次为我解围的好心哥哥。
我瞬间咬舌自尽的心都有了,他也是一脸吃惊的样子,然而,还能找回几分神志同我解释道:“抱……抱歉,我事先并不知你是在这里准备惊喜,沈……沈老爷让我来此处寻他近日新得的乌头砚,我……我当真是没有冒犯你的意思……”
我……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门口站着的是他,也不知道父亲此刻去了何处,但幸而我的反应十分迅速,我拱手朝他拜了一下,眼中充满着祈求说道:“壮士哥哥,你刚才什么都没有听到,我也什么都没有准备,但愿你不要将今日的事说出去,算我又欠哥哥你一个人情,好吗?”
许是我当时已经尴尬的要哭出来,他居然没怎么思考便同我点了点头,然后有些艰难的挠了挠自己的鼻子,欲言又止的问道:“那,那方乌头砚是我进去拿还……还是姑娘你进去同他拿出来呢?”
我见他快速转移了话题,也便顺水推舟,忙不迭的从父亲的书桌上把那方砚石恭恭敬敬的交到他的手中,且一脸深意道,“哥哥,拜托了,一定要保守秘密啊!你放心,若今后有什么帮得上忙的,一定在所不辞!”
说罢,为了表示可信,还用力点了点头,向他表示我的诚意。
而他却莫名的眼角流露出几分笑意来,且有些好奇道:“既然许诺定是驷马难追的,不过我却有个疑问需要你解惑,刚才听你所唱的歌的调子,却不像是京州的调调,虽然节奏有些快,可是却能朗朗上口,有些让人过耳不忘很是好听,不知是哪出的民歌呢?”
我其实我很想说我也不知道,但是又怕他以为我是故意的搪塞,从而不帮我保守秘密,在这也不能透露出关于夫子的信息,所以只能委婉的答道:“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是……是一些番邦的调调,不怎么入流,都是村夫们平日里唱着玩的,所以京州并未听过。”
“哦,原来如此,还是我孤陋寡闻了。”
我见他半信半疑,又怕他继续追问些别的东西,忙不迭的同他说道父亲和周伯伯此刻估计是在前厅等着了,不如快些去吧,也不好让周伯伯久等。
他闻言,倒也没坚持,而是同我一到离开了父亲的寝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