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 40 章 Ping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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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nga。这个名字有点儿耳熟，但我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对琴酒的态度着实令我不小惊讶。
虽然我感觉就凭琴酒那个性格，估计在组织里的人缘也好不到哪去，但更多人还是惧怕他或者想讨好他，厌恶得这么直白的我还是头一回见。
我不由得对这位宾加好奇了起来。
伏特加有点冒冷汗，张了两下嘴欲言又止。
就在这个时候，琴酒轻哂一声，似乎没把宾加的挑衅放眼里，“找到线索了。”
「当然！琴酒。」听上去像在自己不服的人面前炫耀成绩。
宾加说，闭路监控拍到赫塞（卢卡斯的信使）昨天下午离开博克昆汽车旅馆到一个加油站呆了两个小时才回来，之后就始终没有出门。
「加油站的监控没拍到跟赫塞见面那个人的正脸，出加油站后他上了辆路虎，车牌号671SZL。」
然后这辆车开到监控范围外就消失不见了。
「博克昆汽车旅馆是那种没有监控也不查住客信息的老破旅馆。」宾加语速不慢又清晰，听上去很年轻，「顺便一提，它还是纸质登记，也就是我们在外面看不出来赫塞住哪间房。」
“这个我来处理。”琴酒说，“能查出来他最近用的假名吗？”
对面停了几秒，估计正在查。趁这功夫，琴酒给伏特加使了个眼色，伏特加心领神会走向仓库外面看上去没被打坏的SUV，开始一辆辆检查。
检查完第二辆，他又掏出什么设备里外确认了一遍，接着坐上驾驶座，把车开过来。
宾加查出了个名字。
「赫塞·布兰斯。这家伙父母都死了，布兰斯是他母亲的姓。他对外身份是木工。」
“知道了。”
琴酒挂断电话，率先开门坐上副驾。我在后座坐下关好车门。SUV（我不知道什么牌子）冲进一片戈壁般的黄土中。
“大哥，我们怎么锁定他的房间啊？”
“直接在接待处问。”
伏特加“啊”了一声，琴酒按住耳机，问：“科恩，基安蒂，就位了吗？”
「已经快要等不及了，琴酒。哪个窗户是赫塞的？」
「已就位。接待处有一个人，中年，肥胖，男性。」
“基安蒂，先别急。”
琴酒转身看向我。
“雅文邑。”他上下打量我一遍，才继续说，“有件事要麻烦你帮忙。”
我都不知道他说话还能这么客气，忙说：“当然。义不容辞。需要我做什么？”
“等下你和伏特加交换位置，我们提前下车，你假装汽车抛锚，请老板出来帮忙修。
等他出来，你打开前车盖，让他检查刹车片和刹车油，随便聊点什么拖住他五分钟。然后你假装叫拖车，给我发消息，告诉他你手机没电，问他能不能到旅馆充电。
如果他拒绝，虽然这不太可能，你就拒绝他的帮助并让他回去。如果他让你去旅馆或者说需要住一晚才可以，就答应他，跟过来。”
“那你们呢？”我问，“我们假装成两波人，你们趁机到接待处假装入住看登记表？”
“不愧是雅文邑啊！”伏特加夸我，“真是聪明。”
琴酒朝我伸出手，“枪拿过来。”
我把放旁边的步枪递过去，结果被瞥了一眼，“不是这个。你的手|枪呢？”
我有点尴尬。手|枪被我落在飞机上没拿。当时手里有把突击步|枪，手|枪直接被我忘到脑后，等我跳出飞机在货箱后面蹲下来才突然发现手|枪不在身上，这时候再回飞机拿也不可能了。
等人全死光，飞机也被子|弹打得差不多了，我更不想乱跑就为了去拿区区手枪。
只扫了一眼我的表情，琴酒貌似就明白我干了什么事。他一句话也没说收回手，从怀里掏出一把新手|枪。
不是伯莱|塔M92F，像格|洛|克。
他这风衣底下到底塞了多少武器？
他卸下弹夹看了一眼，重新装回去，把枪反过来递给我。
我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车离博克昆旅馆不到五百米，我换到驾驶座上，开始演戏。
这旅馆破旧简陋，一股□□电影风格，但收拾得很干净，空调口吹的气冷得结雾。
我拢了拢外套，飞快在心里预过一遍流程，走到接待台前，还没开口，老板笑了笑，问：“女士，请问需要什么帮助？”
我正想说汽车抛锚，又突发奇想，心说试试不用那么麻烦呢？我直接问他，会不会告诉我。
“我想找布兰斯先生。赫塞·布兰斯。我是他的……呃，你能告诉我他的房间号吗？”
老板不大赞成，犹犹豫豫，我拿出一张美元放他桌上，往前推了推，表现得可怜一点，“拜托，求你。这对我很重要。”
老板表情一下子不好意思起来，他拿起钱塞进口袋，翻开登记本找了一会儿，“3E，上三楼往前左第三个。”
我大喜，心说贝尔摩德诚不欺我。美人计加钱能搞定一大半事。
我一边上楼一边给琴酒发消息。刚发出去没两秒，他就回过来。
「在一二楼之间靠近二楼的楼梯上等。」
我在楼梯上停下，听楼下动静。先是安静了一会儿，接着突然响起“刺啦”一声刺耳的声音，就像是凳子腿在地上擦了一下。没过多久，琴酒和伏特加顺着楼梯上来。
我一边跟着往上走，一边猜测老板有多大概率还活着。
到3E门口，伏特加给枪上膛，拿着枪站在门旁边。我也握紧口袋里的枪。琴酒敲了两下门。
没回应。琴酒又敲了两下，而且敲的很礼貌。
门里不耐烦的声音对着门喊：“Quién?”（谁？）
他说的西班牙语。
我西语水平最高A1（西班牙语考试最低等级），日常交流都不怎么通顺。刚想着接下来我啥都不用听不用说，一只大手突然按在我肩膀上，琴酒附身在我耳边非常轻声说了一句西班牙语。
他的呼吸就贴着我耳朵。我只听出来前半句是“布兰斯先生”，后面半句不知道什么意思。但琴酒说的很慢，我照着他的发音对着门说了一遍。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接着脚步声逐渐靠近，门锁咔嗒一声，刚打开条缝，琴酒迅速伸脚卡住门，曲臂抵在门上往里猛一推，赫塞还没来得及大喊，被琴酒一把捂住嘴推进屋里，撂倒在地上，然后“咔啦”一声，不知道什么东西脱开或者断了，赫塞发出嘶哑的“啊啊”。
看着都疼。
我紧跟着窜进屋，伏特加把门从里面锁上，过去帮他大哥提起赫塞，像拖着个大麻袋，把赫塞粗暴的拽进卫生间。
琴酒起身在屋里找了一圈，从床上抽走两条毛巾，进卫生间前回头突然对我说：“卢卡斯·加西亚可能认识你。”
我难以置信瞪大眼，一瞬空白之后感觉头皮发麻，说：“什么意思？但我不认识他。”
“我知道。”琴酒盯着我，昏暗的室内让他脸上的阴影看起来有点吓人，“所以你最好回忆一下，什么时候可能见过他，或者被他注意到。”
他说完走进卫生间关上门。关门前，我看见伏特加抓着赫塞的头发把他从洗手盆上提起来。
我站在原地，感觉心跳飞快。不知道是一路上各种暴力、暗杀、恐吓、威胁的后劲上来，还是接下来要面临的东西远超出我预料，我退了两步靠在墙上，觉得身上发冷。
所以这是琴酒带我出来的真正原因吗？因为他的任务目标可能认识我？但我完全没有印象见过叫卢卡斯·加西亚的人。
虽然我现在也呆在一个跨|国|犯|罪组织里，但被另一个犯|罪|组织的头头盯上，还是让我感觉很瘆人。
我沉住气开始想，既然黑衣组织找上我是为了开发药物，「约塔」有没有可能也是这么想？他们也想要APTX4869？
那我就有点不高兴组织的保密工作了。组织成员自己都保密的事却被别的组织知道，这是什么鬼保密？
但如果不是，我又很难想象卢卡斯·加西亚还能因为什么盯上我。难道是我还在学校的时候，那个时候我难道做出过能让恐怖分子盯上的项目？
我做项目的时候想的都是怎么能有利于人类，而不是怎么犯罪。而且我做过那么多项目，一下子也想不起来哪个更有风险——好几个项目都可以被乱用。
比如伏膈核脑区与受体特异性结合的分子，原本是个有很强成瘾性的东西。
魁北克小别墅里那位RB拿着红鸟计划的资料，他们是想弄什么干扰人神经和意志的东西吗？
我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骂了句fuck。这时候，卫生间传出“噗通”一声，像什么重物砸进水里，刚才一直持续的放水声也消失了。门把手一转，琴酒开门从里面出来，手里拿了张ID卡，正甩掉上面的水。
他挡在门口像堵墙似的，我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但估计赫塞死的面比较大。
我从没见过他拷问完还留活口。
“怎么样？”我问。
他把卡递给我，我接过来看了看，像刷门禁的，看不出别的什么门道。
伏特加在屋里清理指纹。琴酒告诉我，阿伯奎基只是个小实验室，它上面的大公司叫MR.SHE。
我愣了一下，“「她先生」，我们用过他们的试剂。你的意思是说，这是犯罪组织的公司吗？”
“……”琴酒好像对「她先生」这种翻译愣了一下，“这个嘛，见到卢卡斯就知道了。”
“科恩，基安蒂。”他对耳机说，“撤退了。”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第 4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