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 39 章 火|箭|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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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箭|弹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冲出去，多米诺骨牌一样连炸了三辆SUV。趁着火力短暂变小，琴酒冲进驾驶舱，一把抓住伏特加按在驾驶座上，命令道：“冲过去！”
他像只被激怒的野兽，冷笑着，死死盯着跑道尽头的仓库。
飞机和仓库之间的火力几乎形成一个逐渐收缩的半包围圈。子弹像暴雨一样打在机身上，内壁凸出一个个没穿透的弹坑，驾驶舱前挡风玻璃裂纹密得像蛛网。
伏特加咬牙，把油门杆推到最底，飞机猛烈加速，顶着枪林弹雨超前冲去。
我死死抓着座椅没被晃倒，突然胳膊被一股大力抓着拽过去。抬头一看，是琴
酒。他扔掉RPG，将一把突|击|步|枪塞给我：“随便开枪。但首先自己先别被人打死，记住了吗。”
我两手端着枪还没来得及惊呆，满级驾驶员伏特加突然提醒我们注意，接着一阵强烈撞击，机翼被仓库门扯断，机身发出令人牙酸的钢板挤压声。
琴酒抄了好几把恐怖的武器挂在身上，紧贴着机身靠近舱门。
伏特加朝我招招手，示意我伏低身体，我连忙照做，同时开始研究手里的步枪。
在琴酒主动教我射击后，我惊奇发现这是个相当不错的减压娱乐方式。不但真枪实弹，还不要钱，最重要的是还有1米9组织干部杀手免费指导，当然这仅限每种枪支的第一次——琴酒很忙，而且能凑到我们同时有空并不容易。
也许是因为长年累月杀人，那种血腥冰冷的杀气近乎浸到骨子里，无论笑还是面无表情，琴酒总是看上去阴森又危险，是那种走在街头上哪怕长着一张帅气的脸，还是会因为过于恐怖的气质让人完全不敢直视。
当他连着昼夜不休息完成某个组织的任务后，眼底淡青的黑眼圈会让这种阴沉恐怖感达到顶峰。他有时就会在这种时候叫我去射击场，去的路上坐在车里一言不发地抽烟。
每当此时，我就常处于一种介于「他很可能一个不快就弄死我」和「他可能会因为不健康作息和饮食而猝死」之间的忧虑。
在某次试探着问他吃没吃早饭并得到毫无感情的「没有」回复后，我忍无可忍抽掉了他嘴里的烟，换来他仿佛在说「你怎么敢」的恐怖眼神。
“请多少在意一点自己的身体！”我顶着他令人脊背发寒的视线，语气有点强硬（其实那时候我还很怕他，如果语气不能强硬一点，恐怕会在那种眼神下退缩），“或许你觉得我在多管闲事，但我还是想说。”
那个时候琴酒危险地盯了我一会儿，直到我确实开始觉得也许不该多管闲事，他冷笑一声，说：“圣心泛滥的蠢货。”
“这不是圣心泛滥。”我看着他，“我只是在意你。”
之后琴酒似乎就没再说什么了，大概是充满嘲讽又轻蔑的冷笑，把我赶下车带进射击场。
似乎就是这次学的突|击|步|枪来着。
我相信琴酒不会给我一只空弹匣的枪（他不至于错误估计自己队友的能力），拉柄上膛，将保险推到连发位置，枪托抵着肩膀，蹲着猫在一个被座椅挡住的角落，鬼鬼祟祟开始往外瞄。
琴酒左手拿着冲|锋|枪对准舱门外短促地几段射击后，右手提着另一把突|击|步|枪跳出去。
伏特加伸手从弹药箱里摸出几个手榴|弹，随后扯出一件防弹衣放在地上推给我。
“小心一点，雅文邑。飞机可能会爆炸，找着机会就跑出去躲进仓库里！”
我接过防弹衣套身上。伏特加蹲在舱门向外射击，接着纵身跳出去。
我深吸一口气，肾上腺素作用下，脑子和视线格外清晰，一咬牙冲到刚才琴酒和伏特加隐蔽的舱门边上。
仓库爆发激烈的枪战，货箱火花四溅被打出一串密集的弹孔。刚一探头，一连串子弹射过来，我赶紧缩回来，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我心想着肯定不是在计划内的，除非琴酒打算趁这个任务把我杀死，否则怎么会有这种日狗的枪战来挑战我的能力极限！
琴酒单手撑着箱子，流利翻到箱子后面，一脚踹在刚才开枪的男人腿上，接着抓住对方的胳膊猛然一扯。双方你来我往的搏击几乎只发生在一瞬间，琴酒开枪打|爆|男人的脑|袋。
他似乎隔着距离看了我一眼，我抓住机会跳出机舱，飞快奔向最近的掩体后面蹲下。
伏特加一阵猛烈的火力掩护，掏出手|雷正要拉开，琴酒想到什么似的猛拽住他。伏特加被大哥吓了一跳，手|雷举在半空，不解地看着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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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用RPG，这很奇怪。”琴酒背靠伏特加后背，银发在战斗中沾上灰和血，刘海阴影下目光残忍又谨慎。
伏特加一惊：“有炸弹？！”
琴酒推开伏特加，翻滚闪开一串子弹，反击后阴鸷地环顾了一圈仓库，果不其然在桁架上看到条几个不起眼的线。
乍一看那只是一些普通的杂乱线头，甚至和遍布铁锈昏暗的仓库背景融为一体，但琴酒再熟悉不过，那是炸弹。
手里冲|锋|枪咔哒一声，子弹耗尽，琴酒脱下空枪掷向对面，在对方躲闪时三两步冲过去绕后勒住对方，拔出刀□□进对方脖子。
血喷在脸上，他歪头躲了一下。
只是有炸|弹不至于让他们不用榴|弹。这些雇佣兵打扮的杀手命不值钱。如果是琴酒，他完全不介意为了杀死棘手的目标牺牲几个“小兵”。
——是因为仓库里有什么人不能死，他们才不敢动手。
琴酒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雅文邑。但他几乎瞬间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对方不可能知道雅文邑的价值。
那就是有其他的人，「约塔」的人，不具备什么战斗力，碰巧在仓库里没来得及离开。
琴酒拧断和他纠缠的男人的脖子，又在他脑袋上补了一枪，缓缓翘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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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多久枪口火光闪烁和拳拳到肉的动作后，琴酒扔掉突|击|步|枪，拉开霰|弹|枪|栓，顶住最后一个男人的脑袋。
“砰——”男人脑袋炸|成一捧|血|花，枪声在仓库里回响。
我谨慎地探出头看了一圈，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半个身体撞进仓库的机头被烂得十分凄惨。
伏特加身上土和血混在一起扒在皮肤上，黑西服外套不见踪影，胳膊上一到血口子，还有好几处不知道程度的挫伤。
他“呸”吐掉嘴里的血，走过去拾起角落的外套，用力抖了几下，发现还能穿后，甩到肩膀上搭着。
琴酒看起来也不怎么好，但比起身上，神色看起来更恐怖。
他微微垂头，沾了血污的银发滑倒脸侧，墨绿的眼珠缓慢地转动，像扫描猎物一样，一寸一寸看过去。
我谨慎地抱着枪蹲着没动，突然瞟见一个视线死角，浑身是血趴在地上的男人用最后力气缓慢抬起手，枪口指向琴酒背后。
来不及多想，我朝他开了一枪。琴酒警惕迅速回头。
男人死得透透，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稳了一下手，缓慢松口气。
伏特加被这有人放冷枪的行为激怒了，凶狠地换上子弹，开始挨个补枪。
琴酒快步走到尸体前，途中目光阴沉又诡异地扫我一眼。他只在尸体前站了两秒，就突然抓住什么老鼠一样表情一变，抬枪射向旁边半人高的木货箱。
霰|弹|枪打出来的子弹把木板炸的四处飞溅，一个男人的惨叫声从箱子后面传出来。
琴酒咬着后槽牙冷笑，黑风衣在空中裂响，眨眼那个惨叫的人被踩着脖子压到地上。
旁边另一个同样躲藏在这里的眼镜男连滚带爬要跑，琴酒向他腿开了一枪，眼镜男惨嚎着扑倒在地，膝盖被打的稀碎，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触目惊心。
被踩在脚下的男人长着络腮胡，穿着一身沾满土的西装，看起来狼狈至极，但明显和那些佣兵不是一个身份。
琴酒居高临下向下看着络腮胡，墨绿眼睛里流动着凶残的暴戾。
他问：“Where's Lucas Garcia？”(卢卡斯·加西亚在哪)
络腮胡咬牙死死抓住琴酒的裤腿，使劲想把他掀开，连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琴酒阴森森的笑容加深，腿猛地用力，皮鞋下传来一声令人牙酸的骨头断裂声，接着他踢开被踩断脖子的男人，提着霰|弹|枪|走到脸色惨白的眼镜男面前。
眼睛男吓得浑身发抖，抱着头，“Nonono, please, please! Don't kill me!”（不不不，求你，求你！别杀我！）
琴酒将霰|弹|枪口怼在他头上，语气毫无情绪：“Five. Four. Three.”（五、四、三）
"Wait！Wait！I say! I say!"（等等等等！我说！我说! )男人慌张地大喊，在琴酒停下倒数时换了口气，一股脑全盘托出，"Albuquerque Lab! But you can't just walk in like that! Head to the second motel on 4th Street from the south, Bock-Quan Motel, and look for Hez Blance Hernandez. He is Lucas' messenger and he knows how to get into the lab!"（阿伯奎基实验室！但你们这样进不去！第四大街从南数第二个汽车旅馆，博克昆汽车旅馆，找赫塞·布兰斯·埃尔南德斯。他是卢卡斯的信使，他知道怎么进去实验室！)
琴酒视线向下，问："Mexican？"（墨西哥人）
"Yes，yes，right."（对，对）
"Great."（很好）琴酒勾起唇角，在男人惊魂未定中一枪打|爆|他的脑袋。
琴酒戴上耳机，按住按钮，说：“科恩，基安蒂，去博克昆汽车旅馆，尽量别惊动了目标。”
「知道了琴酒。」基安蒂按捺不住狩猎的兴奋，「我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琴酒呼唤贝尔摩德，却迟迟没有得到回音。他皱了下眉：“贝尔摩德？”
对面依然没有贝尔摩德的回复。
琴酒正要再说什么，一个陌生、年轻、又有些张扬的男声穿过通讯频道响起来。
「我还以为你会死在半路上！琴酒。」
声音的主人仿佛极度看不惯琴酒，狂笑着挑衅道：「毕竟没让你从那个位置上滚下来，真是可惜啊！」
墨绿色的眼珠转到眼角，看了一眼通讯耳机。琴酒什么表情也没有，却无端让人觉得毛骨悚然，感觉要发生什么恐怖的事。
“宾加。”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第 3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