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onundrum 4：只有直视前方的话才能看见 屠祗观察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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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祗观察那个女人的举动已经有几天了。
而今天就是为了验证某件事实的时候。
几天之内他发现女生是一个很内向且有着严谨作风的人，每天早上八点会准时出现在教室中，和朋友打了招呼之后就会在座位上准备上课。课间十分钟会和朋友一起聊些现下女高中生热门的话题，这样直到午休时间。午饭会选择和朋友携带便当在教室里吃，接下来会一同去合唱社排练之后艺术节的表演。下午上课依旧，放学后会继续去进行社团练习，其中有一天和其他社员一同去KTV唱歌，活动结束后都会一个人回到自己的公寓。从公寓管理员那里得到了女生是独居的事实，并惊诧于女生家庭同意让女生一人独住在这样的高档公寓。女生的人缘很好，平时总是带着微笑和腼腆的表情，不论是男生还是女生处都有一定的人气，而作为合唱队领唱又拥有甜美的歌喉，所以是男生竞相争取的对象。
诶，屠祗叹了一口气，怎么感觉自己越来越像跟踪狂了。
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将手中的信件投入了女生的储备箱，相信等女生来到学校的时候就会看见了。
干完了这些事情，屠祗在将因时间尚早所以十分空旷的大厅扫视了一遍后，懒散地打了个哈欠就大摇大摆地走回了自己教室。
早起什么的真不习惯。
或许是因为早起导致的倦怠感，屠祗并没有发现还有其他人在场。
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是如此。
靠在大理石的坚固梁柱后，少年眯缝这双眼难掩笑意，艳红的舌对着唇边缓缓舔了一圈，轻轻地用似吟唱般的音调喃喃道：
“是我喜欢的草莓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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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肩部感觉到微湿的时候，屠祗才感觉到这次的事件可能真的不是小混混持械斗殴或是家庭问题那么简单了。等到孟绍缓过来的时候他抬头看着墙上的钟表时针已经指向九的位置了。
“抱…抱歉…”孟绍从他的肩上起来，一脸不好意思的神情，但是看起来已经不像刚才那么不安了。
“没事。”暗灰的瞳仁盯着对方的，“说吧。”
整理了一下情绪，孟绍缓缓开口道：“虽然不知道你会不会相信我，但是当时我真的看到了…尸…尸体……”
尸体…尸体？
“怎么会有…尸体？”
屠祗有了很不好的预感。
“那天我们分开之后…我送韦玲珊回家，当时在她公寓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是我…我的错…”他的表情充满痛苦，那样的心痛好像就要从他身上渗出来一般。
“你说什么，难道是你的女友…？”韦玲珊是那天孟绍笑着介绍给他他女友的名字，但是这怎么可能。
“是…我的错…要是我那天执意留下来的话…的话……她就不会有事了…呜呜…是我的错…”终于似承受不住一般，孟绍又一次崩溃了。
“你的意思是，你是从她家里出来之后…你是怎么知道的？”从现在心事凌乱的好友身上得不到什么有效的信息，屠祗决定自己开口询问，可是也太离奇了吧，杀人案件什么的不都是电视小说里的内容么？
又过了一会儿直到孟绍安静下来才慢慢地将那天的经过道给他听。“……所以，当我接完那个电话的时候，我怕坏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立马就回头赶了回去。”
“等我到的时候发现她的寓所门微微开启着，当时我一心只想着确定她的安危，就在我祈祷这一切只是恶作剧的时候，我看到了，”孟绍突然抬起了头，惊恐的眼神死死盯着屠祗，另屠祗不禁心里一颤，“当我进到里间的时候，在客厅里面看见了…唔…不是她，不是她…那明明是…”
当屠祗正在为前后不一的语言搞得不解的时候，孟绍说出了。
说出了，
他看见的景物。
或者说，炼狱。
“全部，全部涂满了！整间客厅都是！涂满了！血，□□，一片片，一块块的…尸块！
不是人！不是人！那样子怎么会是人呢，一定是有谁在和我开玩笑！你知道么，你怎么可能知道，粘糊糊的，湿黏黏的…那是什么啊啊啊啊！！！！！！！！！！！！！但是…但是…她的头明明还在桌子上啊…这要我…怎么去骗自己……要我…拿什么来骗自己啊…混蛋…”歇斯底里后是抛开一切的沉寂，终于也再没有力气去掩饰自己微不足道的坚强。
“然后我报了警，那天我录了口供之后也没跟家里说过就一个人回来了…对不起，因为我实在是太害怕了…她是…那样一个好女孩…就这样…这样…都是…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和她交往的话…可恶的凶手，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所…恩，屠祗？”看着刚才一直在安慰自己的朋友，孟绍突然发现他现在的表情像是僵住了一般。
是因为太可怕了么那场景，孟绍想到。
“呐。”过了一会儿屠祗才用过紧的声带说话了，“呐，你刚才说报警了吧？”
“难道就此逃逸吗？！这样岂不是更有嫌疑了？！！”
“呐，我说，这样的场景还有很多其他人看到了吧？”
“就算是检查科那些法医也为那样的场景而感到受不住呢，你想问什么？”
“那么，也确定是那个韦玲珊了…？”
“你小子在开什么玩笑！那天你不是还见过么，而且她的头还在…唔，怎么可能错了！”
“就是我们班的那个韦玲珊么？”
“你…你小子！”听见对于逝去女友说出这样莫名话语的好友，先前的不安恐惧转化成了愤怒，孟绍一把抓住了屠祗的领口。但是被抓住的那一方显然对于这样的举动毫无感觉，眼神空洞地盯着地板。
“那，既不是妄想，又不是搞错了，那我，看见的到底是什么？”
“诶？”
“因为她，不是每天都会来学校的么，你没有来的时候…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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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漆黑的空间只有唯一的一处光源。
走进来看，可以看见光源是来自于类似于荧幕之类的东西。
而此时荧幕中播放的内容，就是孟绍公寓内的场景。
看着其中二人惊愕难抑的表情，在光源旁的两个模糊身影不禁发出讥讽的嘲笑声。
“哈哈，所谓Beholder（旁观者）的权限还真是过瘾啊，这样子还不如改名为stalker算了，啊哈哈。”虽然微弱的光线下看不清身形，但少年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了出来。
“那也只是像你这种无聊的人才会做的事，”嘴上说着别人无聊，少年身边那一个高大男人却也止不住笑意，“不过话说这样的话棋子算是凑齐了，下一步你就要去告诉那个女人了。只要没有Wayfarer发现的话事情应该会顺利。”
“放心吧，现实的最后一个Wayfarer前天刚走，话说他仅凭意念就能干涉了，果然那边的都是【怪物】呢。”
“所以叫你不要招惹到他们，要是被知道意图的话我们全部得完蛋。”
“安啦~”少年搭上了高大男子的肩，“马上就要忙起来了。”
“是啊。”男子将少年轻轻推开，一只手从背后黑暗处抽出了一把比他本身还要巨大的模样似剑的物体，一边大摇大摆地往光源处走去。
少年见状笑了起来，也跟着男人走过去了。
“让我们，拉开帷幕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onundrum 4：只有直视前方的话才能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