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愿望 你想用圣杯 ...
-
聚餐地点和食物材料由五条悟提供，下厨人是虎杖悠仁和中原中也，藤丸立香、钉崎野蔷薇、伏黑惠和孔雀负责打下手。
让人意外的是，孔雀处理食材很有一手。
“别小瞧我啊，我好歹也当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流浪旅人，在野外不能自食其力的话可是会饿死的。”说着，孔雀当场给人秀了一手，展现他表演般充满炫技的食材处理过程。
虎杖悠仁双眼放光，似乎想向孔雀学习。
“当当——”
中原中也黑着脸用铁勺轻敲锅壁，“Caster留下，你们几个出去，别在厨房碍手碍脚的。”几个人处理食材的速度还不如一个人，聊天就算了，还玩闹了起来，也不知道这晚饭要做多久。
“唉？！”孔雀表情一滞，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几个未成年的脸上浮现淡淡的薄红。
连同虎杖悠仁一起被中原中也赶去了客厅，厨房里只留下了中原中也、孔雀两位英灵，做晚饭的速度一下子快了上来。
“预言的内容是什么？”中原中也一边炒菜一边问道。
孔雀回道：“群星陨落，引九星争斗，迫宿星改道。双生之人，灾之始，灾之末。”
闻言中原中也蹙起眉，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完整的。”
孔雀眼神微闪，表情却是不变，“你觉得我和Master隐藏了部分内容？”
“我很讨厌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聪明人。”中原中也将择洗好的蔬菜倒入炒锅中，些许水与油相撞爆发出响耳的滋滋声，白烟瞬间弥漫开，遮掩住中原中也的神情。“明明知道了什么，却瞒而不说，一个人在背地里搞鬼。”
孔雀像是因为炒菜声太大而听不到中原中也说的的话，没有回答。
“不管你们瞒了什么，当暴露的那一刻，就要做好接受愤怒的准备。”中原中也面无表情道。
最初的的油滋声过后，厨房里陷入诡异的沉默，无人说话，只有切菜声和器具碰撞声。
许久，孔雀才出声，声音有些空灵，“你对命运不甘。”
“我讨厌命运。”中原中也的声音很冷，“准确的说，是讨厌知道未来的人。”
所以自己是被迁怒了？孔雀轻笑出声，“果然是Berserker。”哪怕看着再清醒，实则还是不理智。
“你现在是荒霸吐？还是载体？说起来，你这好像也算‘双生之人’。”孔雀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不由扬起，声音玩味，“有点像我认识的一个小家伙。”
在《文野》中，中原中也并不是荒霸吐，而是承载荒霸吐的安全装置所产生的人格。
“我是名为中原中也的人。”中原中也从容地尝了尝味增汤。
厨房外。
藤丸立香、钉崎野蔷薇、虎杖悠仁和伏黑惠围成一桌，桌面上是他们在客厅里搜罗出的各种各样零食。
藤丸立香从零食堆中挑了颗草莓味的糖果出来，放到手指下滚动，感慨道：“好多甜食。”
钉崎野蔷薇挑挑拣拣，选中了一袋包装奇怪的薯片，边撕开包装边道：“正常，五条老师是不吃糖会死星人。”
虎杖悠仁伸手从钉崎野蔷薇拆开的薯片袋中拿出两片薯片，“我们是不是还要买些饮料好？”桌面上除了些果冻，再无其它含水食物。
“可以买几瓶酒。”伏黑惠也从钉崎野蔷薇的薯片袋中拿了片薯片吃。
藤丸立香不赞同道：“未成年不得喝酒。”
“不是我们喝。”伏黑惠的话提醒了几人，五条悟、中原中也和孔雀都到了可以喝酒的年纪。
“是哦，我们可以灌醉五条老师了。”钉崎野蔷薇嘿嘿一笑，将薯片袋递向藤丸立香。
钉崎野蔷薇这一提议得到了虎杖悠仁的大力支持，伏黑惠觉得不大可能成功，但他也确实想看一下醉出洋相的五条悟，乐意一试，“可以买几颗酒心巧克力。直接酒的话，说不定五条老师会看出来，有防备。”
被五条老师坑害无数次的学生，在如何报复五条悟这一事上很有积极性。
藤丸立香拿起一片薯片放进口中，舌尖刚触碰到薯片就感觉到强烈的刺激，五官皱成一团，“……这什么味？！”
见藤丸立香此表情，钉崎野蔷薇和虎杖悠仁互相击掌，哈哈大笑，“牛奶芥末荞麦面味，五条老师的整蛊零食。”
“所以你们……”藤丸立香扫视三人，目露凶光。
钉崎野蔷薇将面前的果冻推给藤丸立香解味，“一开始确实不适应，但其实吃多了感觉还挺好吃的。”当着藤丸立香的面吃了几片薯片。
藤丸立香挑了颗草莓味的果冻吃，“我选择正常点的零食。”
校长室。
“结界没被触发？”五条悟抚着下巴询问。
“没，”夜蛾正道摇头，“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五条悟回忆起一件事，“上次我和中也打起来时，是不是也没触发结界？”
“你还有脸说？！”一说到这个夜蛾正道就来气，随手抄起手边的文件档扔向五条悟，不出意料地没砸到。
“确实没触发，天元大人的结界是针对咒力的，英灵又没有咒力。”作为一个上了年纪的中年人，他对动漫什么的一知半解，只能勉强理解穿越时空，知道他的学生们被牵入了一项麻烦。
多事之秋。夜蛾正道感慨，愁啊，前有咒灵开灵智、学校出内鬼，后有神秘力量介入、学生陷身战争。
“确实……”得知结果后，五条悟若有所思。“没什么事了，我可爱的学生们还等着我回去吃大餐呢。”说完，五条悟摆摆手，转身朝门口走去。
“等等。”夜蛾正道出声，但没能拦下五条悟离开的脚步。
五条悟笑着调侃道：“校长你想来蹭饭？这可不行，这是我们师生间爱的聚餐，校长你个‘外人’就别来掺和了。”
夜蛾正道怒了，再次抄起手边未完成的咒骸扔向五条悟，这一回依旧没砸中，砸到了门板上。
五条悟并没有如他所说那般匆匆赶回去，而是缓步走在路上，陷入思考。
他一开始是怀疑藤丸立香的，根据他后来的调查，那个“荒霸吐”咒灵的出现很不对劲，理论上是不可能会出现的，藤丸立香给的理由又太牵强。
然而等真正见到藤丸立香时，五条悟心中的怀疑不知不觉就散了。
不会是藤丸立香，那孩子的目光太清澈了，纯粹的眼神甚至让他恍惚间仿佛看到了曾经的挚友。
但藤丸立香不是夏油杰，五条悟很清楚，藤丸立香身上有一股很明显的韧劲，充满蓬勃向上的朝气。
比起藤丸立香，他的从者更让人在意。五条悟回忆从见面到分别时孔雀的一举一动。除了力量没有触发结界外这点，孔雀没有表现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甚至还大方地展示了自己的能力……他的力量仅限于此吗？五条悟可不认为会有人主动把自己老底揭了，所以孔雀应该是隐瞒了一部分自己的实力。
而且，孔雀真的只是想“见证”命运改变，而不是亲手“改变”命运吗？
思及藤丸立香与他的对话，五条悟觉得，孔雀有可能利用预言间接“控制”藤丸立香，孔雀才是Caster组中的“主”。
至于目的，可能是为了万能许愿机圣杯，也可能只是个纯粹爱看戏的乐子人。
五条悟扫了眼两旁丛林，丛林内寂静无声，“啧。”
五条悟暂时放下心中疑惑，赶回居所，再不回去那群学生肯定提前开饭。
当五条悟回到时，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桌旁还有大包小包的零食和瓶瓶罐罐的各色饮料。所有人都上座了，就差五条悟。
五条悟注意到混在果汁、气泡水中的啤酒，挑了挑眉，显然看出了自己学生们心中的小九九，随后神情不变，从容落座。
饭桌是个很适合增进感情的地方，在座的也没有羞涩、沉闷之人，众人很快聊了起来，一片欢声笑语。
吃着吃着，也不知谁开了头，众人开始拼手速抢菜，出人意料的是藤丸立香的手速竟不输于虎杖悠仁。
期间几个一年级生各种坑蒙拐骗，用尽了手段，试图让五条悟喝醉。然而看穿一切的五条悟做到了滴酒不沾，顺便还祸水东引，酒大部分都进了中原中也和孔雀的肚里，就是连几个不能喝酒的未成年也多多少少沾了些酒。
大概是都沾了酒的缘故，众人比之前放得更开了。
“如果获得了圣杯，你们想许什么愿？”虎杖悠仁问道。
“唔，”藤丸立香晃着手中的一罐啤酒，眼神有些迷离，“我想救一个人……他不在了，我想救回他……”
没想到会听到这个答案，虎杖悠仁愣了，“节哀。”虎杖悠仁不由想到几个月前自己病重去世的爷爷，眼神变得黯淡。
气氛突然间变得沉重，钉崎野蔷薇打算活跃一下气氛，猛地拍桌道：“是我的话，我要当大明星，不，我还是要大量的钱吧。”
“永远，都花不完的钱，嘿嘿~”也不知钉崎野蔷薇想到了什么，表情显得有点白痴。
“野蔷薇你这么缺钱，要不要老师养你啊？刚好五条家的钱你是花不完的。”说着，五条悟撩起眼罩，露出苍蓝之瞳，眼底映照钉崎野蔷薇的身影，语气很是腻味。
“噫~”钉崎野蔷薇瞬间抱紧自己，抚了抚手臂上炸起的鸡皮疙瘩，“五条老师你好恶心。”
“哈哈哈！”五条悟开怀大笑，“太让人伤心了，野蔷薇你一点都不可爱。”
“老师你够了。”钉崎野蔷薇嫌恶地挥了挥手，“也不知道圣杯能不能解决虎杖体内的两面宿傩，要是可以的话虎杖就不用死缓了吧。”
“钉崎~”虎杖悠仁泪眼汪汪地看向钉崎野蔷薇，要不是位置不允许，他恐怕要扑上去给钉崎野蔷薇一个热情的熊抱。
孔雀一手撑着脸，笑容有些玩味，“我没有愿望，我回应召唤也只是想见证命运的改变。”
“咚——”
酒瓶重重地落在桌面上，引来众人瞩目。
中原中也熏红着脸，眼睛微微眯起，半趴在饭桌上，似乎是喝醉了。“我想杀一个人。”中原中也的话充满了杀气。
气氛瞬间冷凝下。
醉酒的人像是没感觉到，继续说：“那个混蛋……嗝~只能，只能被我杀死……就算死了，也，也必须活过来，再给我……”
能让中原中也如此骂的，五条悟想到了一个人，“太宰治？”
“混、混蛋太宰，”中原中也大力地拍了一下桌面，“死青鲭，你给我等着，嗝……”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愿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