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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中上 day1-day45 X只知道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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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你好,欢迎加入脑叶公司。”
你引导着新上任的主管穿过设施长长的走廊,Sephirah们或微笑着打招呼或视你们于无物,员工们大多是恐慌地低头绕开,现在的X是纯净的,他并没有注意到身周弥散的那些恶意,只是孩子一样,好奇地观察着这座巨大的设施。
封闭情感都消除不了的烦躁再次缠绕上来。你只想告诉他这没什么好好奇的。
可你没有开口,因为这不合规矩。
多少年了?多少次了?只有你能清楚地记得漫长时光的每分每秒,但你不愿去开口报出那个冗长乏味的数字,思考这些毫无意义,这个设施存在的意义就是那个百万年时光凝练的剧本,这不止是个剧本,也是个最大的考验,对ayin的真心考验,“斩断循环”,若是连这个小小设施中的轮回都无法破除,又怎能斩断都市无数年悲剧沉积的循环?
你能看出主管的动摇,在记忆被全部抽离后,向来被过分的理性压抑的自我情感火山般喷涌而出,懵懂的X在这个设施中度过的每一个轮回都充满了无序,他没有准则和价值观,他只会做自己想做的事,显而易见,无论是对每个人果断地痛下杀手,还是圣母一般试图将所有人带离黑暗,他忘记了自己的计划,所想全凭自己的有限自由,或许只有现在的他才是真正ayin吗?
你对于轮回已经厌倦了,但你牢记着ayin与你的契约,你作为ayin的助手被创造而出的必然使命,日复一日地监视引导与重启轮回,坚信总有一天你的他能从无限可能中穷举出一条绝对正确的路。
所以你只需看着X的慢慢摸索,让一切不至于偏离就好。别的事你不需要出手,也不愿意无谓地出手,在Nehema之前的出手都是徒劳无功,连第一幕都无法终结都剧本没有任何价值。
逆卡巴拉生命树象征着罪恶和灾难,Nehema是黑暗的王国,记忆已经被剥离,但被死亡生生揉碎的触感仍然残留在躯体上,被信任之人折磨致死的绝望已刻印在心灵的深处,信任被击碎,空余巨树根部泉流源头那种承载所有黑暗的恶意,她做了万年的恶魔代名词,每一个员工对她都是唯恐避之不及,所有触怒她的人都会被丢进最凶残的异想体的收容单元变成能源的一部分,她面带微笑地杀员工杀同事杀主管甚至对你下刀,轮回中一半的主管都会被她扼死在旅程开始处,没能破壳的种子没有资格发芽,这么说来,或许你要感谢Nehema帮你减少了巨大的工作量?
如何让这样的人变得更加绝望?你想最终的功臣应该还是时间的堆砌,总有主管能在看似坚固实则摇摇欲坠的高墙边轻轻一推,就能让理智完全地崩溃,于是重新诞生的黑暗吸引来同源的扭曲,所有工作指令失去控制混作一团,虚无的火焰在控制部中心燃烧,扭曲的黑色人形带着燃烧殆尽的火柴不知疲劳地游荡着将人体和设施全部炸毁。将扭曲的人彻底镇压,精炼过的信念像能量一样被压榨抽出,被黑暗淹没的意识沉于河流底部化作怪诞的一部分,从此再无Nehema,再无伊莉雅,完全解放的控制部只剩下主管X,你敬他一杯香槟,伊莉雅的死不可或缺却又无关紧要。
——【海纳百川的恶意】
控制部之下是情报部,主管X的工作从这里开始就变得按部就班,Yesod是充满理性的原则,Gamariel则象征着混乱与放纵。纵然Gamariel一直在试图强行保持自身理性,可继承于上一世的恶心幻觉和狠狠抓挠自己的冲动通过过量的精神药物加以抑制又加以催化,精神药物在抑制幻觉的同时也抑制仅剩的人类意识,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员工为什么经常失踪,也并不知道自己在药物的遮蔽下都做过什么“不理性”的疯狂行径,可你知道。这种疯狂换来的理性过于强行,只作自我满足罢了。
最终在确信疯狂并未被避免后,这种虚假的理性轰然崩溃,在警报的尖啸中紫色的鲨鱼破门而出,徘徊在情报部中心狂冲乱突,易碎的七彩泡沫帮助怪物在极速移动中将沿途一切撕成混乱的碎片,心灵扭曲了光线展现着一个精神病人眼中的世界。最终扭曲与记忆混杂的异想体止步在围剿下,纤细的光上升为树,庞大的绝望向下沉入河流,Gamariel迎来死亡。每一次死亡都可能是只属于你的幻觉也可能是所有人的一锤定音,你也不知道哪一次会一切顺利地送所有人沉沦黑河,在加百列的残破的尸体上将有新的泉流由此发源。
——【自暴自弃的疯狂】
Samael的培训部在情报部旁边,hod是永恒的秩序和无上的荣耀,Samael就是打破秩序的背叛和玷污荣耀的一意孤行。你知道Samael是一个怎样的人,所以你不会去相信她,但X不知道,他不会对素未谋面的女孩抱有偏见,所以他会相信Samael的每一句意图不明的谎言。当然,他总会知道真相的,或多或少你会帮助他,每一个部门的员工都想让他们的部长去死,Samael给她的员工的,只有全方位的监视和一层叠一层的谎言。
你不会对任何事抱有太多主观评价,有些主管认为Samael的谎言是出于保护,有些认为是心虚,也有些认为这出于自我厌恶。幸灾乐祸的确是应该讨厌被注视的异想体,或许能与它共鸣的Samael也是这样,她终究忘不了自己的幼稚引来了何等毁灭,当自己的丑恶一面被直接揭露后,锁孔中的眼睛伸展巨大的节肢向所有知情者发动攻击。她虽剥夺了她的注视给予员工的所有力量,但决没有怪物能战胜人类,Samael最终被镇压迎来毁灭,又一枚钉子钉下,米歇尔的灵魂闪光如一道新的涓流熠熠生辉。
——【自我满足的欺骗】
情报部的另一边是安保部,安保部的Harab以沉迷快感对工作不闻不问闻名,连安保部的员工都厌恶自己沉迷脑啡肽烂醉如泥的部长,可你是掌管整座设施百万年的安吉拉,你很清楚这个Sephirah并不是真的和他看起来一样无所事事。被残酷的工作、异想体和Sephirah逼疯的员工,在阴暗的角落跪在地上痛哭着向不名存在祈祷更早的解脱,Harab总是会出现,带着平时从他身上很难见到的清醒和超脱,给他们没有痛苦的死亡。无论生前死后,这家伙面对死神时永远面带微笑。
许多时候活着会让人发了疯地想要去死,让人患得患失的仅剩死亡的代价,而Harab能让人毫无痛苦无须忧患地前往那个更好的世界。可是这样又能改变什么?Harab也是平静地面对着自身的异化,平静地让亡蝶葬仪缠绕他的意识,五臂怪物只是安静地在设施中游荡着,生命能量随着他的脚步而凝滞,翩飞的黑白蝴蝶给每一个员工平等的死亡,说来有趣,一个废物Sephirah的死亡仅仅使某些员工失去了一座往生的桥梁,乔凡尼之死却使公司旧主的计划迈进了巨大一步。
——【往生极乐的引渡】
情报部之下是中央本部,该部门的设立意在将中下层部门和上层控制部更加紧密地联系,可显然Tagaririm做的并不好。Tagaririm暴躁而易怒,Tagaririm温和且善良,判断力被某些不和谐音击碎,他们互相无法认可,每一道控制部的命令都要先诱发彼此的一番争论后才能在Tagaririm的让步下得以传递。效率相当的低下。如果脑叶公司真的只是一个公司,你一定不会容许这样的中央本部Sephirah继续存在下去,可惜它不是,Tagaririm们能成为Sephirah成为部长不是因为能力或者什么,而是因为这是某个人的计划。
在目送Tagaririm被销毁之后,Tagaririm总会崩溃。他们虽不为一人却浑然如一体不可分割,在失去了Tagaririm后,Tagaririm开始与自己辩驳就像那个逝去的人仍在与她交流。他们只是被某位收养的孩子,他们只有彼此,和其他人没有任何交往。两个Tagaririm之间的联系比某人想象的还要深,你曾经也担忧过Tagaririm异常保留的记忆会对计划造成影响,不过这种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于是就是白鱼四处游荡,黑鱼追逐白鱼,所有收容单元全面融毁,阴阳龙翻天覆地,被镇压后白鱼会因先天的缺陷遭到舍弃——或许这是一件好事——只有黑鱼将会作为那颗钉子钉入黑暗河流,丽莎和伊诺克,两个人的献祭也只是为了将这颗钉子钉得足够牢。
——【否定虚无的争论】
惩戒部的Golab嗜杀如命,所以惩戒部才得以存在。其他部门最多参与异想体的镇压,而惩戒部专职杀人,其他所有中上层部门都在控制部的节制之下,只有惩戒部能与你站在一边,惩戒部的员工负责对违反规定的员工处刑,Golab则帮助你一次次将超越你底线的Nehema或其他Sephirah杀死,惩戒部以杀人作为唯一目标甚至唯一乐趣,他们甚至可能会释放异想体作为杀戮的工具。对于Golab而言人心比异想体要更恶心,她平等地对每一个人表露出凶残和不可接近的信号,她驱赶着她的员工,她的员工同样恐惧着她,和其他所有部门一样。
你没有实际经历过研究所时期,对Golab前身的认识仅仅来源于那位的信息输入,作为高高在上的特色收尾人,她残忍、自大、暴虐,简直就是为都市而生,可血雾缠绕之下终究是守护心中所想的希望,她死于展露了自我放下了伪装。身处都市她就不该去奢求交换真心,在她崩溃之后惩戒部员工们一致将刀刃指向这位红色雇佣兵,血肉横飞,刀与枪、与各种武器的交锋将惩戒部中心一天之内完全摧毁,与他人产生情感上的联系是收尾人的大忌,一代传奇卡莉殒身于此,她绝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踽踽独行的毁灭】
福利部的员工一般负责着许多烦琐的工作,Gamchicoth一直声称福利部的存在意义是为员工谋福利,可能考入脑叶公司的都不是蠢货,他们不相信这套说辞,也不会出口质疑这位明明分外精明的Sephirah,即使他们真的很烦Gamchicoth。更多的人只会关心自己的生活而不会在意与自己无关的“同事”,Gamchicoth的指令细节到从每分每秒全方位控制着员工的行为,没人喜欢这种被完全操控的感觉,更何Gamchicoth神经质地审时度势朝令夕改,重复的甚至自相矛盾的指令只会更加令人烦躁。
控制欲一般被视作不安,你有注意到恶意的Nehema一直对他的表现很感兴趣,他用反复变动的指令小心翼翼地维持着那员工的Sephirah的异想体的一项项平衡以期烂透了的一切终有一天能因此有所改善,又在脆弱的平衡轰然倒塌的那一天随之崩溃。扭曲的刀提在手中骨制的甲片嵌进肉里,抑制器的失控让他能轻易杀死他一直想要保护的员工,决死之心本性如此,当他意图保护时就必定染血,当他仍有牵绊时他就必然毁灭。说来讽刺,丹尼尔的所有美好的期望,都会以截然相反的糟糕选项收尾。
——【优柔寡断的不安】
研发部在惩戒部之下,下层就连存在对中上层的员工来说都是个秘密,只因为公司所有的异想体都来源于下层研发部,曾屠杀了研究所的Satariel被那位惩戒,将用余生守着那座怪诞的井。普通人只是看一眼都会被夺走理智的深井,只有旧调率者的意识坚韧到可以几万年从中打捞异想体而不崩溃,于是一个个异想体在所有人的视线之外神秘地产生。在见不得光的角落,只有被Satariel铭刻于暴虐之碑上的一代代研发部员工知道她的存在,那一列列抽象的姓名未必能代表人生,既是服从也是监视,既是伴随也是折磨。
想诱导她再一次屠杀整个设施并不难,即使万分了解了异想体的她不会再像上一世一样死于未知,可没人会比你更清楚,纵使主要杀死她的Golab和Gamchicoth已经被X回收泯灭,Satariel本人又还能剩下多少力量?碑、锁与妖灵还是否认得它们的操纵者?随着融毁被迅速处理,Satariel没有从异想体那里得到任何她想要的东西,歪斜的天平和怪兽细长的脖颈同时折断,经历了七场悲剧的X比刚面见Nehema时要成熟了太多,他已经能很好地处理这天崩地裂样的灾祸了,加里翁猩红的自傲或是漆黑的孤寂,总归还是要有个结局。
——【逃避注目,永世沉沦】
走到这里的主管就必须去见Chaigidel,这是无法逃避的事。你不知道事已至此还能不能把主管视作那位,纵使X不够成熟不够果敢不够强大,他仍在迅速成长着越来越趋近那个人的影子。Chaigidel是那位最对不起的人,他把那位视作信仰,神明却毫不犹豫地将他抛弃。你很少来记录部,你做不到真正将他和其他Sephirah同等看待,你忘不了他制造了你他又待你多好,所以你不忍心看他在黑暗中万年万年地迷茫自己的信仰,你不知道这样的他还是不是你记忆中那个熟悉的人。
当记录部重新被开放,Chaigidel怯生生地试探着那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存在。当他最终确认了那个人的回归,巨大的虚无感和迷茫只是瞬间就将他吞噬,逃避的冲动驱动着不再似人形的怪物沉入地面将自己深深埋藏起来,最终员工们追着他不舍丢下的灯光将巨兽从深处生生拔出,不知死亡能不能让他重新回想起自己的一生,本杰明是那位献上的最有诚意的祭品,随着最后一个质点被点亮,黑暗河流中的原初混乱将与绝望彻底融合为一,再也不会分割。
——【徘徊不进,前路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