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殷》上瘾佳人

7、真正意义的初恋北萧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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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班主任的晚饭吃得有些沉闷，大家都没想到，主角不在，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我们再去两三个同学，去傅班家里问问吧？”老班长停下筷子，“大家也不用太担心，待会吃了饭，我们还有其他活动呢。”
　　老班长环视桌面，挑选合适稳妥的人选：“就……鸣一，你去吧，带上挽殷，我们的生物课代表，嗯……再去一个男生吧，万一有事也好帮忙。”
　　漾文看着老班长的视线，赶紧拉了拉他的胳膊，小声说：“别……”
　　“何肖浪，你也辛苦一下。”老班长已经点兵完成。
　　“……”一桌子人的脸色都变得明暗不分。桌边那群人暗地里嬉笑，好瓜吃得人心振奋。
　　下一秒，餐厅大门拉开。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门外出现一个身形欣长挺拔的男人，肩线利落分明，一条宽松的水洗浅色牛仔裤，浅蓝色格子衬衣外披灰呢色开衫，领口扣得十分规整，背一个白色的斜挎包。
　　“北萧程！”秦垚第一个站起来，高中时期他是北萧程最好的哥们，“我还以为你今天真来不了了呢！”
　　在座的女生都把目光投向北萧程，想当初这可是5班的班草，或者说校草。
　　“哦哟。”人群里不知是谁阴阳怪气了一声，大有看笑话的意思，谁不知道，高三最紧张的时候，高考倒计时100天，学校学霸兼校草北萧程谈了恋爱，连很多老师都知道了，轰动一时，关注的另一个焦点便是，挽殷。
　　这可真是人赶人，热闹都凑一堆来，待会儿可有的看了。
　　“萧程。快坐。”老班长依旧稳定发挥，什么娱乐八卦，丝毫不知情，“傅班也还没来，我们正准备再找人去看看呢，你也跟着去吗？”
　　“这……”漾文在一旁替挽殷感到绝望。
　　挽殷却不这么觉得，全是帅哥。好啊，想当初，自己的眼光真是不错，人品另算，不过颜值身高嘛，全都能抗，虽然没有缘分了，但是还能再看见，也是赏心悦目的事。
　　而且说到底，是北萧程甩的她，后来她也试过找北萧程复合，但没成功，这事让挽殷忧郁了一两年，只不过现在没功夫去想这些事。
　　“那就走吧。”鸣一起身，拿起车钥匙，“开我的车吧。”
　　傅南山住的学区房，位置就在之前学校的附近，是个老旧小区，没有电梯，纯靠腿爬，楼梯也窄得可怜，廊间的灯昏黄暗淡，有些时候接触不灵，亮两下就熄了。
　　“咚咚咚。”挽殷敲了敲铁门，没反应，“我没有傅班的电话号码，你们谁有？”挽殷回过头，三个男的高耸耸的站在狭小的楼梯间，有些搞笑。
　　“我有。”鸣一摸出电话，拨了过去，免提声里，一直嘟，却没人接。
　　“你们有听见水滴的声音吗？”挽殷从刚刚站在门口开始就隐隐约约听见一种类似水流的声音，以为是隔壁做饭，没在意，站久了感觉声音好像是从傅班家里传出来的。
　　“没有。”何肖浪摇摇头，“什么声音都没听见。”
　　北萧程只是沉默，没什么表情。
　　“我们要不要报警啊？”何肖浪提议，毕竟这么久联系不上人，会不会出什么事？
　　挽殷愣了一下，实在没必要吧，面前不就两个警察吗？一个刑警，一个消防员。
　　“先看看情况吧。”鸣一挂掉电话，“我和同事联系一下，如果有什么情况，让他们也留意一下，虽然任何时候都能报警，但相关机构还是可能建议24小时之后再正式立案调查。我们再联系联系傅班的家属吧，班主任的爱人和孩子你们有联系方式吗？”
　　“你问我们？”何肖浪耸耸肩，“这里面除了你谁毕业还和老师联系啊？”
　　挽殷看向北萧程：“这能直接开锁吗？”
　　何肖浪也看向北萧程，惊讶道：“你是干这个的？”
　　北萧程回望何肖浪一眼，看向挽殷：“不能。失踪案需要先报警有回执，才能受理破门。”
　　一旁的鸣一点点头。
　　这就有些难办了，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班主任明明答应了同学聚会来参加，却又临时联系不上，挽殷百思不得其解。
　　“去学校问问呢？”挽殷叉腰思考后说道，“学校应该有各个老师的信息，能联系到他家里人吧？”
　　四人商议后，给老班长发了个信息，就前往学校。
　　因为是周六，学校门口的门卫倒是正常值班，只不过听说学校领导都不在，办公室也没人，没有这个权利查看老师的信息档案，当然，特殊情况，门卫还是很愿意帮忙的，可惜他们没有档案室的钥匙。
　　“我想起来了，之前老班长还给英语老师打了电话，问她有没有空来参加聚会。”何肖浪回忆道，“要不问问英语老师呢？可能她有傅班家里人的联系方式。”
　　鸣一翻翻手机：“我有英语老师的联系方式，我问问。”
　　“喂，您好，是敏老师吗？”鸣一拨通电话，“您好，我是15级5班的学生，鸣一。我想问问您，我们一直联系不上傅南山班主任，您有傅老师家里人的联系方式吗？”
　　“对。是的。哦？这样子吗？好，麻烦您了，您帮我问一下吧，好，这个就是我的电话，行，谢谢敏老师。”
　　“怎么说？”挽殷看着鸣一挂了电话。
　　鸣一解释说：“敏老师说没有傅班家里人的联系方式，但是她女儿和傅班大女儿在同一所学校上学，她说帮忙问一下她女儿小学老师，看看有没有女儿妈妈的电话。”
　　“行。那我们，现在去哪里？站这等吗？”挽殷环顾四周，周末学校附近也没什么人，连商铺都没开几家，冷冷清清的。
　　何肖浪也看了看周围：“这个时候他们估计还没吃过饭呢？你们想回去接着吃饭吗？”
　　挽殷摇摇头：“算了吧。一来一去的怪麻烦的，开过去也要20分钟。”
　　“可是他不是还一口没吃上吗？”何肖浪看向一旁离得比较远的北萧程。
　　“我们在附近找个咖啡厅坐着等吧。”鸣一提议，“里面也有披萨意面蛋糕什么的。”
　　“那去六维广场那边吧，不知道那家‘与浪时光’还在不在，想当初，那可是我的显摆资产，去看看我的店吧。”
　　“什么你的店，人家只是和你名字重复了一个字罢了。”挽殷嫌弃。
　　“啧。”何肖浪不羁地踢踢地面，突然想起来，“我打电话叫苏妗出来。挽殷，苏妗告诉你了吗？”
　　“告诉我什么？”
　　“我和她现在是男女朋友。”
　　“哦……”
　　“你哦是几个意思，怎么这么不在意呢？”何肖浪没看见自己想看的反应，有些不服。
　　“没事，我说今天她怎么一看见我就埋头苦刷手机，原来是男朋友拿不出手，不好意思。”
　　“你……”
　　“走吗？”北萧程走了过来，冷冷地问道。
　　“走！”何肖浪头一昂，“去‘与浪时光’。”
　　北萧程愣了两秒，跟在后面。
　　挽殷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对何肖浪说：“你叫她出来吧。一起喝杯奶茶。”
　　不幸中的万幸，与浪时光居然在营业，从一楼的楼梯上去，二楼的前厅处正有个服务员在拖地。
　　“您好，欢迎光临，请问想喝点什么？”吧台后面的小姐姐十分热情，还是上学时那样，虽然大概率不是同一个人了。
　　北萧程走过吧台，径直走向了窗边的一个卡座。
　　“你前男友有点装啊。”何肖浪打趣挽殷道。
　　挽殷白了他一眼。虽然和北萧程分手的消息并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但是就她俩今天这个状态来看，明眼人都知道俩人掰了。
　　“我喝原味珍珠奶茶，热的。”挽殷指着台面上的单子点到，“你呢？鸣一。我看这里没有桑葚果茶了。”
　　鸣一侧过头看了一眼：“我要一杯清茶吧。”
　　挽殷有些讶异：“你怎么喝茶？喝得来吗？”
　　“怎么喝不来，我什么都喝得来。”鸣一转身也走向卡座，走到半路才想起来，又回来把钱付了。
　　“我还没点呢，哥。”何肖浪挽留，但是鸣一早就走开了。
　　见状，何肖浪也没说什么，只是对吧台小姐姐抛媚眼：“我叫何肖浪，你知道吧？”
　　“有病。”挽殷也转身走向卡座，实在不想说认识他。
　　“之前啊，我还在这附近读高中呢，这是我母校，我第一次在这喝饮料的时候，那个时候，这个吧台还不在这。”何肖浪倚着台面，正准备滔滔不绝起来，身后传来一声甜美怒吼。
　　“何肖浪！”苏妗将头发一别耳后，一个大飞巴掌落到何肖浪背后，其响度，整层可鉴。
　　“我的天……”吧台前传来何肖浪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