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殷》上瘾佳人

15、琐碎叮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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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平时齿轮都放在哪了？”第二天挽殷起床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出来的时候耑安坐在客厅发呆，两人闲谈时聊起水晶的事情。
　　“嗯……”耑安愣了一下，伸出手摊开，看得出来他的骨节稍微用了一下力，“在这。”一个闪着电光的金属齿轮突然出现在他手掌上方。
　　“哇塞！”挽殷放下水杯，冲到沙发边，注视着耑安手上的齿轮，看起来好精美，一点都不像第一次碰面那时候的灰扑扑模样，“你给它修过啦？”
　　“没有。”耑安收起齿轮，“它自己变成这样的，就是前几天晚上。”
　　挽殷抓住耑安的右手，仔细看手掌中心，和平常也没什么两样，怎么跟科幻片似的，“嗖”一下就变出来的。
　　不过说起来，耑安的手掌比同龄人的皮肤粗糙了很多，上次包扎伤口的时候挽殷就想说了，摸起来全是硬皮，一块一块的。
　　“等你这个伤口恢复了，要擦点护手霜。”挽殷看着耑安手掌中心那条长长的还没怎么结痂的疤，“我觉得是不是可以让鸣一教你一些打斗或者躲避的技巧，他打架很厉害的。我那天晚上看你和师娘交手，是不是不熟练所以才落到下风的？”
　　“嗯。”耑安点点头，“我确实不太会用，有些时候控制不好方向，或者力度太大了就会划伤自己。”
　　“是吧。”挽殷放开耑安的手，起身说道，“我今天要出门，你的手机太老了，连转账都接收不了，我待会给你一些现金，你出去买个手机，买智能机，屏幕没有按键的那种，然后买点自己需要的东西，自己在家，不要乱跑，我应该六点之前会回来。”
　　“……”挽殷转身又想了想，“可以乱跑，就是注意安全，有事给我打电话。”说完走去了卧室换衣服出门。
　　鸣一今天都没给她发一条信息，想是应该很忙，索性挽殷也有事情要办，熄灭手机：“师傅，去五市银行。”
　　早有两个人在银行门口等着，看见挽殷下车连忙迎了上去：“挽女士是吧？您好，您好，我是私人银行的业务经理，昨天晚上给您发短信的那个，来，我们进去说。”
　　五市警局。
　　冉聘挪了挪木椅，跟身边的同事使了个眼色，那同事站起身走到鸣一身边，说了几句什么，然后胆战心惊地走了回来。
　　同事对冉聘摇了摇头，冉聘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因为点啥啊，昨天晚上要下班了来喊加班，搁这通宵一晚上，今天连食堂都不去，就啃个面包。”
　　“我们单位是有职位要变动吗？”同事也提个脑袋悄悄地八卦。
　　“没听说呀？但是鸣队这，用不上这些吧，真有什么职位变动，那不肯定是他嘛，还用卷成这样？”
　　“我觉得多半是因为那个挽殷。”冉聘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提到挽殷他向来没什么好脸色，“一天到晚净整事。”
　　“就上次来给鸣队送盒饭那个女生？”
　　“我看人长得这么漂亮，唉，鸣队为爱伤神也是应该的。”
　　“听说还是青梅竹马，不过就是一直没谈吧。”
　　“这么多年了没谈上，那估计以后也谈不上了。”同事摇摇头。
　　“冉聘。”鸣一拿过一份文件，喊了冉聘的名字。
　　“到。”冉聘立马直起身，走到鸣一面前，接过文件。
　　鸣一并没有看他，而是盯着电脑说道：“上次，一直没有线索的抛尸案，这家工厂，找两个人去查查。”
　　“收到。”冉聘打开文件夹，上面写着“雄安鼎石恒业”。
　　彼时银行贵宾室，挽殷起身：“都行，只要300万我来取的时候一分不少就行。”
　　经理站起身弓笑道：“那肯定的，这个方案是最稳妥的，等您来取的时候呀绝对一分不少，还不少反增呢，您放心吧。”
　　挽殷走出银行，看了眼手机，刚好五点，街道边夜市的摊位正陆陆续续开灯摆饰。
　　“小殷！”一位四十左右的妇女走上前来，站在挽殷面前，“好巧，你来银行办事呀？”
　　挽殷看向她，并不认识。
　　“你没印象，我是秋姨呀，以前你爸爸给我做过手术的。”秋姨手腕处挎一个小包，看上去人逢喜事精神爽，“我在医院看见过你的呀，你和你妈妈当时在办公室，我还去打了招呼的。”
　　“秋姨好。”挽殷虽然不记得，但还是礼貌地问了个好，这样的情景对挽殷来说如同家常便饭。
　　“这一晃都两年了，哎你别说，你爸爸可真是神医呀，我这手术做了回去一点没复发，我当初听别人说，我这种手术风险很大，好多做了之后没有减缓症状反而起不来床，还好遇见了你爸爸。”
　　“我还想说……”秋姨正说着，突然觉得大街上这么唠嗑也不太好，于是问挽殷，“秋姨请你吃个饭吧，这附近有好几家料理都不错，我有时间也去拜访一下你爸爸妈妈，当年啊多亏了他们。”
　　“不了，秋姨，我今天晚上和朋友有约了。”挽殷笑了笑。
　　“喔，好吧，那下次有机会。我当初给你爸妈他们包红包也不要，特产也不要，后来我又养了半年，还说亲自上门感谢一下。”
　　“刚好，碰上我闺女要出国留学，就和她一起去了国外，给她看了套房子，一装修又是一年多，给耽误了。”
　　“不过，后来我在国外遇见了我现在的丈夫，他也是五市的，所以我们商量之后还是打算回国发展。”
　　挽殷笑着回答说：“我爸妈也出远门了，暂时不回来，您的心意我会转告她们的。”
　　“哦，这样啊，行。我那天看我们市医院都搬新院区了，你爸妈也趁这个时间出去玩一玩，医生累得很，也没个时间好好旅游，放松一下，不错不错。”
　　“对了，小殷，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吧。我下个月要在五市办场婚礼，就在旁边的酒店，到时候如果你爸爸妈妈回来了，一起来参加呀，如果还没回来，你就自己一个人来，秋姨给你介绍男朋友。”
　　“好。”挽殷存下号码后，打车回了家。
　　还没输密码，门就从里面打开了，耑安还是睡衣，倾着身子，握着门把手。
　　“你今天没出门啊？”挽殷进门换了鞋。
　　“出了，我回来洗过澡了，也洗了头，买了手机。”耑安拿过一个白色盒子递给挽殷。
　　“你还没打开啊？”挽殷接过盒子打开，包装覆膜还没拆开，“忘了告诉你，顺便办张电话卡了。你以前的那张先拿来用着吧。”
　　“好。”耑安摸出自己的小手机，拆出电话卡递给挽殷。
　　“我给你把社交软件都下载好了，这个你点开，是我，然后我以后就把钱给你转在这上面，你出去买东西就用手机付就好了。”
　　“我可以洗碗，打扫卫生，买东西。”耑安不知道在说什么。
　　“什么东西？”挽殷抬头看了他一眼，“哦，没事，你找到工作了再还我也行。”
　　耑安愣了一下：“我可以不去找工作吗？我就在家里，什么活儿我都会做，不会的我可以学，我不需要花什么钱。”
　　“哟。”挽殷放下手机，“什么家庭主夫。你这么年轻，不找工作，那……也行，但是你在家不无聊吗？我可挣不了多少钱够两个人花的。”
　　“我不需要钱，我只要能吃饭就行。”耑安看起来确有其事地说道。
　　“行，随便你。”挽殷确实不太在意，人各有志。
　　电话铃声响起，是苏妗打来的。
　　“喂，挽殷。”苏妗在电话那头听起来比较高兴，“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好消息。我这人消化不了坏情绪。”
　　“好消息就是，我工作调到五市啦，以后我俩就可以一起在五市闯荡江湖了！”
　　“行，坏消息就不用说了。”
　　“哈哈，骗你啦，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坏消息，何肖浪会跟我一起下来，我们还没租到房子，先住酒店，到时候你陪我一起去看房子呗。”
　　“我都说了坏消息不用说了，你怎么还说？”
　　“哎呀，请你吃饭。”
　　“知道啦。”又闲聊了几句之后，挽殷挂掉电话，发现耑安还站在原处。
　　“你，会做饭吗？”挽殷想说点点外卖，又不知道想吃什么。
　　“我会，我之前在餐厅打过工。”耑安挽起袖子就准备开干，发现冰箱里并没有什么适合做饭的食材，“蛋炒饭吃吗？”
　　“叮咚。”门铃响了起来。
　　耑安还是先一步去开门，鸣一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两塑料口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