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殷》上瘾佳人

11、班主任的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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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挽殷房间门就被敲响，门外来了两个疾控中心的医护人员，对挽殷进行流程问询。
　　由于病患数量较多，同一时间发生且活动轨迹相同，所以挽殷除了排除患病风险以外，还要到警局配合备案笔录。
　　去往警局的路上，挽殷给鸣一打了电话，得知鸣一已经提前到了警察局，这让她安心不少。
　　“你好。”一名女警走到挽殷面前，“我们要先进行检查和信息采集，请把随身物品登记存柜，再进入讯问室。”
　　从讯问室出来后，挽殷看见了鸣一、北萧程和秦垚。
　　“请你保持通讯畅通，随传随到。”女警将物品返还给挽殷，再次提醒道。
　　“好的。”挽殷点点头，走向鸣一。
　　“禾苗苗呢？”挽殷看着鸣一问道。
　　“她和辛艺洋女朋友要一段时间才能出来，酒店和禾苗苗店里这几天要暂停营业配合调查。”
　　鸣一和北萧程秦垚打过招呼后，跟在挽殷身后走了出去。挽殷走的时候一句话也没说，毕竟谁还能在前一天晚上被明确告诉划清界限后还能笑脸相对。
　　“没想到这次参加同学聚会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挽殷把手揣进衣服口袋里，仰头看向头顶的树杈，落叶时不时从上面飘落，秋天来得快去得也快。
　　挽殷收回目光：“我们去班主任家里看看吧。”昨天晚上傅南山没多久就清醒过来，坚持自己一个人先回家，混乱里也没人拉得住他。
　　鸣一点点头，不过昨天的事情说起来确实挺奇怪的，会不会和水晶的事有关？他正想说点什么，挽殷却先开口：“鸣一，你有没有觉得昨天有点奇怪？”
　　“是，我在想会不会和水晶有关？”鸣一看挽殷也如此说，证明了他的猜想不无道理。
　　“昨天，我们待的那间屋子，那扇门。”挽殷回忆到，“是有缝隙的对吧？”
　　鸣一点点头：“你是说水。”
　　“对，为什么水不会往外流？或许是水压太大？所以……”
　　“我觉得不是水压的原因，我昨天其实就发现了，但是因为北萧程和秦垚在，我没有告诉你我的猜想。”
　　挽殷想起四人爬到屋顶后，水也并没有从屋顶的洞中冒出来。
　　鸣一补充到：“后来我们去查看其他房间的时候，里面也并没有水，我后来问过几个清醒了的同学，他们也说房间里的水确实到过天花板，只是后来水突然就退了。”
　　除此之外，两人都没什么其他头绪，或许等见到禾苗苗之后，能了解到更多原因。
　　驱车前往傅南山楼下，鸣一买了一些水果和牛奶，挽殷挑了两份小女孩的玩具。
　　“当初师娘怀第二个宝宝的时候，刚好是毕业，都没来得及去看看，也不知道生的是个男孩还是女孩，万一是个男孩这份就都给他姐姐玩吧。”挽殷提着两盒毛绒娃娃和鸣一爬上单元楼。
　　鸣一先敲了敲门，没人应，他又喊了两声，从铁门里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一条很窄的缝，班主任傅南山的眼睛从里面露出来。
　　“傅班，是我和挽殷。我们来看看您身体怎么样了。”鸣一让了个身位，让挽殷走上前来。
　　傅南山在门后站着不动，过了两分钟才说：“进来吧。”
　　傅南山的家里，挽殷还没有来过，进门是一个很大的隔断，客厅在后面若隐若现，厨房餐厅在侧面，家里堆着很多书，还有一些玻璃瓶。
　　比挽殷想象中的要更杂乱一些。
　　“傅班，师娘呢？”挽殷在沙发上坐下，房间里只有傅南山一个人，也没有小孩子，“是带两个小朋友出去玩了吗？”
　　正在倒水的傅南山怔了一下，回答道：“对，带小孩去外婆家了。”
　　“喝水。”傅南山递给鸣一和挽殷一人一杯水，两人接了过来，放在桌上。
　　“傅班。你昨天晚上还好吧？有没有什么不舒服？”鸣一问道。
　　傅南山摇摇头：“没有，我挺好的。”挽殷和鸣一松了口气。
　　“喝点水吧。”傅南山从桌下拿出一包干红枣，打开放在桌面上，“吃点红枣。”
　　挽殷点点头，看向那包红枣，包装有些灰尘，褶皱像是放了很久，说不定已经过期了。
　　没想到，傅班家里是这样的情况，好歹是名校这么多年的资深老师，怎么家里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很久没人打理的样子。
　　这水……挽殷看向自己面前的玻璃杯，里面的水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接的，或许是玻璃杯本身不太干净，看起来青幽幽脏兮兮的，实在让人难以入口。
　　“喝点水吧，爬楼上来也累了。”傅南山看向挽殷，眼里充满期待，或者说是执念。这让挽殷感到有些压迫。
　　“傅班，你还在当班主任吗？”鸣一岔开话题，“我听说现在实行制度，外面的考生想读我们学校，是不是不行了？”
　　傅南山面色暗淡下来，点点头：“我去给你们洗点水果。”于是起身提起塑料口袋去厨房。
　　挽殷给鸣一使了一个眼色，再看向杯里，意思是，这水怎么喝啊？鸣一也面露难色，不是他们不尊重老师，只是这杯子看起来实在是太脏了。
　　挽殷站起身，看向厨房：“傅老师，我来帮你吧。”说完走到厨房门口，正准备拉开磨砂玻璃门，傅南山突然从里面出来，把一个苹果递到挽殷嘴边。
　　“吃个苹果吧。”吓得挽殷往后退了几步，看向傅南山，他手里拿着一个才洗过的苹果，正在往下滴水，水跟着手掌流进了他的袖子里，浸湿了一大片衣服。
　　“傅……傅老师。”挽殷用手挡在面前。
　　还好鸣一及时赶过来，接过傅南山手里的苹果，用纸擦干净：“我看桌上有水果刀，我来削皮，你坐，傅班。”
　　傅南山收回手说道：“鸣一，你来，我这里还有一张你高中时候的照片，我放在书房，你看看还认不认得出来？”
　　鸣一把苹果递给挽殷，使了个眼色，让她去沙发坐着。
　　傅南山走进书房，鸣一跟在他身后，见他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张塑封过的照片。
　　“这是你高二时候跟英语老师的合照。”鸣一接过，站在桌边，照片里的他比英语老师高出很多，开朗地大笑。
　　傅南山走到门边：“我这里还有本相册，都是你们班的，我冲洗出来，本来想有机会带给你们看看……”说到这里傅南山声音阻噎了一下，他站起身将相册递给鸣一，鸣一便顺手翻看起来。
　　下一秒傅南山移步出门，将门从外面反锁，鸣一扔下相册，再去开门，已经来不及了。
　　书房的砸门声“砰砰砰”地传来，挽殷起身刚好和傅南山对上目光，她意识到不对，想冲出门去，却被傅南山先一步冲上来抓住了胳膊：“把水晶给我！”傅南山怒吼。
　　水晶？傅班怎么知道这个？
　　“行。”挽殷顺势答应，“我有水晶，傅班，我给你，你有什么用？”
　　傅南山见她这么爽快，反而愣了一下，但还是不放手：“给我，现在就给我！”
　　“可是，我没带在身边，我放家里了。”挽殷确实没把水晶带在身上，但她也没想把水晶拿出来，不过如果能通过傅班知道关于水晶的事情也不亏。
　　“那你打电话马上叫人送来！”傅南山接近崩溃的情绪让挽殷疑惑，这个水晶到底对他有什么用。
　　书房里，鸣一用力踹门，虽然房屋老旧，但一时半会却没法一下破开。
　　“行，我打电话。”挽殷示意自己的手机放在包里，“傅班，你早说你要水晶，我拿着根本没什么用，你需要的话，我这次下来就带上了。”
　　傅南山没有回答，眼睛猩红，脖子青筋暴起。
　　突然，书房对面的屋子传来一声异响，挽殷惊讶，除了他们三个人这屋里还有其他人？
　　“卧室里是……”还没等挽殷问出口，傅南山就抵住她的脖子，将她牢牢缚在墙上。
　　“打电话！”傅南山穷凶极恶的模样，让挽殷不得不担心他要水晶的真实意图是好是坏，说不定父母的事情也跟他有关。
　　想到这里，挽殷借着拨打号码的理由让傅南山松开一只手，当他稍微放松警惕后，挽殷撞开他，冲向卧室门，猛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