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公鸡2 竟然背后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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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红来了，他是来接张墨悲的，今天傍晚有一场杂技演出。
摊子上的人纷纷打招呼，二月红摆手让他们各自吃着，张墨悲迎二月红在摊子上坐下，二月红长衫后摆一撩，坐下，抬头看丫头：“我安排给你洗碗的妈妈呢？你别什么事都自己做，陪陪我。”
“你送我的那只鸡，”张墨悲心神不宁的，又看一眼空荡的街角，说：“我叫康子送去铁锅炖家借锅了。”
二月红一下就意识到张墨悲话里有话，笑意凝固了一瞬，又柔声问：“他去了多久？”
张墨悲如实相告，二月红的食指在桌上敲了敲，给一旁的伙计打眼色，立马就有人凑了上来：“去宁远书院，找掌柜的支一张两百元的银票，送过来。”
说罢，他站起身来，招呼张墨悲：“一直等着也不是事，我带你去走一趟罢。”
张墨悲收了摊子，叮嘱了帮工的一个老妈子和一个小女孩，就跟着二月红往街角走去。
“哥，你支钱做什么？”张墨悲偏头问二月红，发现二月红也正含笑看着她。
二月红笑而不语。
“你笑什么？”
二月红从袖口里摸出一根红绳来：“你今天头发编得真好，这个颜色你衬你，不知道你还喜不喜欢？”
张墨悲伸手接过，是红色的绒布绳子，不知道是谁搓的，有些粗细不均，唉民国。她感叹，在手里把玩了一下，往头发上比了一下：“好看吗？”
“好看。”二月红神情有些兴奋。
张墨悲便把麻花的尾巴从脑后甩了过来，将绳子系在了发尾处，打了一个双结，绳子还剩不少，垂在她胸前。
张墨悲抬头看二月红，只见他喉结性感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说着，二人已经到了铁锅炖门口。那老板叫铁柱，一个四五十岁膀大腰圆的汉子，肩上搭着一条发黄的汗巾，见二月红和张墨悲来，热情招呼了起来：“红老板，稀客啊！康子刚来找我我还不信呢，真是您来照顾我生意！”
“我带的鸡……”
“那鸡已经炖上了，我那婆娘——”
“嚷什么嚷，还不把客人往里迎！”店里走出一个较为臃肿的女人，肩上脸上都是横肉，眼睛眯缝得已经快看不见了，只有瞪人的时候清楚点儿，看着倒是比铁柱更像拿主意的人。
“王老板。”二月红拱了拱手，那姓王的女子这才看到二月红似的：“诶哟当不得当不得，您可是大名人。”
“快请进，请进！”
二月红嗯了一声，指着张墨悲说：“这是我的未婚妻。”
“这我们哪能不知道？这条街就这么屁大点地，卖面摊子是您罩着的，头天就传遍了。”那王老板嗓门大，说得附近几家店都有人望过来，张墨悲有些不喜被人看着，轻轻推了推二月红，二月红只是轻笑：“我想着这事便高兴，见人就想告诉他们，丫头别恼。”二月红说完更是亲昵地拉住了张墨悲的手，捏了捏她的手心。
张墨悲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但也隐约理解到，二月红这是让她别急。
到了店内，已经过了饭点，零星有着两桌人坐满了，正围着喝酒，似乎不是本地人，自顾自喝着酒吃着菜。二月红带着张墨悲找了一张方桌坐下，铁柱挥手让跑堂的去端菜，亲自给二月红他们擦桌子，不过两句话的功夫，一锅烧鸡公便端了上来。
二月红拿了筷子，拨弄了两下锅里的菜，就放下了筷子，张墨悲也没动。
铁柱殷勤问：“怎么了爷？是，不合胃口？”
“我那不成器的徒弟没同你们说，我们不吃辣子吗？”二月红淡淡说。
“这，这……”铁柱似乎是真的有些急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能陪着笑，但王老板一撩后厨帘子，抱着一坛酒走了出来：“康子啊，他火急火燎的，丢下鸡就跑了，都没说清楚，不然我要是知道是您来，好酒好菜早就备上了。”
“这么说，他走了。”二月红推拒了酒，王老板仍是堆着笑，甩了甩袖子：“可不是走了吗！没两句话的功夫。”
二月红于是站了起来：“那这桌好肉，便算我送给王老板赔礼。”他一拱手，又招呼张墨悲：“丫头，时间差不多了，那戏团早些去，位置好，我们走吧。”
张墨悲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跟着出去了，走出去几步，二月红招手拦了一辆人力车，他扶着张墨悲上去，自己却没有上车。
“说好的一块儿去呢？”张墨悲没问，却不肯和二月红分开。
二月红将袖中的票抽出一张，塞到张墨悲手里：“最迟开演时，我一定到。”
张墨悲不高兴了，把票还给他：“你又做危险的事不带我。我才不要一个人去。”
二月红看着张墨悲手上拿着一张票，自己手里也拿着一张，突然有了些成双成对的愉悦感，于是在脑海里把事情的安排过了一下，抬头说好。然后先是给了车夫一串铜板，让他稍等，才抓住张墨悲的手：“你说的夜里听到的声音，我去处理一下，等我一刻钟，嗯？”
“康子还好吗？”张墨悲问。
二月红捏了捏她的手：“放心。他会没事的。”
……
第二天，那家卖铁锅炖大鹅的店就搬走了，康子也在一周后再次去了张墨悲的店，头上裹着纱布。
张墨悲什么都没有问。
直到后来一次偶然提起这件事，张墨悲才知道，那家店是一个面子，里子是买卖儿童的，而且是专门拐带有钱人家白嫩小孩的。那时候的麻药不好使，人经常给药死，所以选了这家店，用鹅的叫声掩盖罪行。
二月红说的支钱本身就是暗话，他进店看了一圈，便确定了计划，最后是联手张启山把那个网点端掉了，弄出来好几个当时政要的小孩，全部给张启山送了人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