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番外 徐江先世界 读书时的经 ...
-
读书时的经历大多千篇一律,于是这里不会过多提及课堂。
但江先的学园生活多少也值得一提。他自那时起便体现了他对读书的热爱和对数学的热爱,也许是因为语文书里的故事质朴真诚优美,也或许是02年人教版的插图精美有趣,也或许是因为那本《科学家们的故事》,无论如何,他喜欢上了读书尤其是语文书,甚至于书里的文章的某段在哪一篇在哪一页插图何如,他都能在他母亲姜丽抽查时准确说出;至于数学,他爱上了数学,此生如一。
在他上一年级时,他也知道了自己有一个大他六岁的表哥,他很高兴,因为他也有哥哥了,在家里,他是大儿子需要时刻让着妹妹,挨得打也总是江先最多,这让他总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他们亲生的。于是他会突发奇想去六年级找哥哥,哥哥长的很帅,高高瘦瘦的,他和他们班的同学,他的朋友也都很喜欢这位小他六岁的弟弟。
那时候班里私下已有些小情侣出现,情窦初生,江先也不例外,他心里默默喜欢上了班上的班长,但他不敢说,一是因为家长学校不让早恋,二是他认为爱是守护、是奉献,他相信终有一日他的爱会被发现,会被回应。
于是他在之后一年都有一个独属于自己的单纯的快乐:只要能和她偶遇一面,就能开心好久 。不过一年以后,因为班里有班长和副班长的暧昧消息,江先就渐渐对她失去了一切情感。
在还喜欢着班长的时候,她会在课间到后排找江先要水杯喝水,一开始江先在心里很高兴,也乐意拿自己的水杯给她喝,后来前桌的一个同学对他说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会被人传闲话。隔天,江先就没再让她借水喝,她也没在主动找过江先,那时候江先觉得很可惜,为他自己。
童年的江先是个倔脾气的争强好胜的人,他努力要考第一名,为给父母争光,亦不耻作弊者的行径;他人需要两个人才能提一桶水或是一个人提半桶水,他一个人总要提一满桶,独自认真的拖完地来证明自己,或是受人夸耀,他总会为这种事感到满足。
“想来真是幼稚,幼稚的可爱。”而他在小时候,也确实是个样貌可爱的孩子,就是不爱说话,表情淡漠。而他的老爷也为此担心,害怕他是自闭症,总爱说些玩笑话来逗他笑。
三年级以后就要开始学英语了,他也开始苦恼了,他不喜欢英语,认为英语是个无聊的学科,只有无尽的背诵,他讨厌这样,于是他的英语成绩一直不好,背诵总是出错,总是罚到最后一个,然后在上课时或课间时被请出教室抄写课文、单词一抄就是十遍,当然他从没完全抄完过,他讨厌这样。于是他总被老师叫家长,父母也因此打他,他也越来越讨厌英语以及英语老师。
他还记得三年级时的雪下得很大,甚至没过江先的小腿,当时学校的院子里有一个很大的雪人,三楼和一楼的学生在打雪仗,那真是一场很大的雪。
后来,语文老师说放学之后想要留在教室补课的可以交100块钱,回到家里,妈妈同意了,第二天放学后,老师让不补课的学生放学赶快走,而江先等人拿着100元交给了老师,全班54个学生一共11人交了这个补课费,每天放学看一小时自习,一个月100,至少没有那么腐败,会订学习报纸给那11个学生。这种事情持续了一个学期,之后就没有过了,再后来五年级的时候换了语文老师。
在江先四年级时,遇上修南水北调而暂住的姑姑一家要来家里借住,他们收拾出了南屋中间隔一排衣柜住了进去,那时江先家里还有一小间电脑房,作为网吧赚些钱,因此之后知道这件事的初中同学打趣江先,是传说中网吧老板的儿子,妹妹更是传说中网吧老板的女儿。江先也因此从小就有奥口岛,小花口,洛口王国等的账号,但他不喜欢那些,唯有妹妹对7口7k的游戏十分感兴趣,喜欢拉着江先一起玩双人游戏,江先虽然不大喜欢,但大多都由着她去了。自姑姑一家来后表姐和小我半岁的表弟对电脑屋很感兴趣,经常在晚上拉着我们一起去看电影电视剧。当然江先兴致缺缺但还是和他们一起,毕竟也无其他消遣。唯一有一点的是,他们一家带来了期刊漫画,徐江先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
而某日放学时,他遇上了二姥爷家关系还不错的上初中的小姨,小姨问我去哪里,或许是小时候的冒险精神作祟,我突发奇想说去东村,她问我认得路吗?当然。江先的方向感还不错,只要看过一遍他就记得,即使是个陌生的地方,他也能原路返回。随我回到东村的家,小姨就回去了,我拍拍门大喊爸妈,甚至于最后喊起了爷爷奶奶,最后他喊累了,趴在旁边的石板上写起作业,他们总会回来的,后来,天渐渐黑了,我听到人喊我,那是邻居家回来了,问我怎么在门口,我爸妈去哪了,我说还没回家,于是他开始给我妈打电话,不久,我妈载着妹妹回来了。回到家她抱住了我,说她还以为我丢了,是那都找不着你,我还偷偷进你们学校找了好几遍,你以后千万不能在乱跑了,你让妈多担心你。她带着哭腔,而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哭,只得点头答应下来。而这一年,父母也在学校对面在建的小区买了房子,他在操场上望着那栋楼,心想或许明年他就能直接走路回家了。
五年级时,江先班上换了语文老师,那是位快要退休的女教师,听说我们是她最后一届。这位老师在她家地下室办有补习班,妈妈知道后就送他去那里上课,那不是一个正规补习班,从它开在地下室就能得知,教室里出了一大块黑板和两个壁式风扇,就是桌椅,满满当当坐了一屋人。江先没什么所谓,父母想的他就去做。而琴房里亦来了一位新同学,是班里能说上话的一个女同学,她为人憨厚,总是笑着。一段时间后学校突然要举行文艺表演,老师让学琴的随她出去,唯有我俩,那是一架钢琴,我弹了半首《四只小天鹅》,因为我还没背住谱子,而她弹得一首说不出名字的初学曲,老师听罢叫我们回去,半路遇上偷看的同学说我弹的比她好,我没有回应,因为这是必然的,毕竟我比她早学四年,她还只是初学,这样比较没有意义。最后,江先并没有登上舞台,他从来讨厌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