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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蹲着吻 传言是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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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雷止涣来到卧室,走向站在窗边的江忠林,从后面圈住她,“还没睡,在想什么?”
“嗯——,我在想,我重新出现在你面前时候,并不正经。你那时想什么……”她说着歪过脑袋,单手往后拉住他的衣服,借力垫脚吻他。
吻完,她顺着他往下……
雷止涣见她蹲了下去,心脏一紧。“不想的话,就不要继续”,他抚着她的发丝。
“嗯?”江忠林眯着眼睛抬头看,甜笑着,笑容逐渐放开。“我捡东西而已……”
雷止涣暗着眼,整理好衣服,跟着蹲下,捧起她的脸,浅吻她的额头,“当时,我如果提要一起,你不会转头就走么?”
她愣了愣,抿了抿唇,倾身吻他,用了些力,力道不足以推倒他。
两人蹲着吻。画面有些滑稽。
她耐心地等他吻得入神了,才一把推过去,将他推倒在地,按着吻。带着些凶和乱。
雷止涣紧紧扣着她,捏着她仿佛会碎掉一般,“驹驹,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她撑着手,擦了擦嘴角,点了头,“我一直以为,我们默契得很。原来,你一直配合的?”
“哪种配合?”
“你就是……守株待兔那种?”等着她更爱,彻底爱?
“我明明是乌鸦喝水,一口一口衔来石头。”
“……”
雷止涣单手扣住她的腰,一把将她吸进他怀里,在重力作用下,两人紧紧相拥。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到她耳边:“地板很硬。”
“你的胸膛也很硬。”江忠林嘟囔,按了按吃痛的脑壳,“抱我回床上。”
一沾枕头,互相交换空间,细细吻着彼此。逐渐升温……等待触发细胞被唤醒后全部更新一遍的脱胎换骨。
雷止涣抬起她下巴吻她唇,吻肿了才松开,“传言是真的么?”
“什么传言,”她趴在他那,柔柔的乖巧的样子。
“你因为离开李清齐,才不能再画漫画。”
她愣了愣,指尖停在他脸颊边,笑容也同时僵住,“不画是真,原因,我也不知道……”
“你还想画吗?”雷止涣淡淡问,垂眉盯着她的眼。
“我不知道。”她移开了视线。
“看着我。”他耐心地,轻轻地掰过她脑袋。
“哦,”她看着他,只是看着,不再说话,也不再动他了,安安静静。
“不嘴甜了?”
“……”
“嘴甜不起来了,没有画画会伤心对么?”
她唇瓣动了动,终究还是沉默,“……”
“还爱我么?”他问,淡淡的。
她还是沉默,抿了抿唇,委屈样子嘟嘴要吻他,被他轻轻扣住不让上前了。
“不想吻,就别为了其他原因吻。睡也一样。”他说着,没有什么温度。
江忠林顿了一会,埋头在他怀里,“别提了,我难过的。”
“我只是问你,是不是因为他。并没问你爱不爱他。”他淡淡开口。
这句话多少带着点刺,扎到了江忠林心坎上的肉,她沉默调整了一会,才没让自己留下泪滴。平复后她弱弱说,“那我先去洗澡,你一会再来。”
她进了浴室,反锁了门,开着水花,让自己放肆地安静地哭了一会。然后才慢慢洗澡。
出来时,在浴室门口被雷止涣一把拉进怀里,用力吻着。她吓了一跳,才刚洗完澡,张牙舞爪起来。
最后,他说,“喜欢画画的话,就别放弃他吧。我能理解。”
“理解什么?我可以抱着他睡了?什么都不做只是抱着他睡,真的可以?”她接连发问,似是不信。
雷止涣眸光微动,呼吸有些深沉,紧抿着唇。
“想画的时候,我就会画的。和别人没有关系,止涣。”她柔下声音,摸了摸他的脸,“我是你的。”
雷止涣拉着她再次进入浴室。他抵着她说,“不画就不画吧。没办法让你抱着别的男人睡,抱歉,无法做到。你如果问我,我做不到。”
“真的?”江忠林挑眉,“不画就不画啦,我正在适应中。我、只、爱、你!”
雷止涣目光流动,扣过她的脑袋。
她无奈叹道,“我以前,是在人生很灰暗的时候去画漫画的。现在不那么灰暗,没有感觉了。我虽然以前喜欢抱着李清齐睡,但只是睡,什么都没发生。”
“够了”,雷止涣吻她,“那就保持现在这样吧。”
她失了方寸,也没有任何阻挡,抱着他的脑袋。
“咚咚咚”,突然的敲门声。
雷止涣埋头在她面前,顿了顿,抬起头,拭了拭她的唇,缓了会呼吸,抱起她放进被子中,“我去开门”。他暗着眼眸开了卧室的门,“怎么了?”
雷思诣的声音响起,“看下新闻。”
雷止涣接过他的手机,合上了门,走了出去。
江忠林什么也听不到了,坐起来,拿过手机点开新闻热点,赫然大字:“陆维坦病危抢救中!”
她指尖一抖,手机掉了下去。
呆了几秒钟,跳下床迅速换了衣服,冲出房门,边跑边往楼下喊,“思诣,你明天带止焕去看奶奶,我回一趟市内。”
“你一个人?”雷思诣上前拦住她的去路。
“对!不用担心,我去看看他。止焕,ok?”她看向了雷止涣,见到他点头后,径直冲出大门,上了车。
雷止涣大步跟上,在她关上车门前,按住车门,“我送你,不用我送?”
“不用,有事我和你联系”,她额头渗出了汗,脸上有些痛苦的痕迹,掩也掩不下去。
“开车小心”
“嗯!”她要关车门,却被他按得死死的,抬头皱了眉。
“车速不要超过60,不要分心。答应我!”
“知道了!”她带了哭腔,嘴角弧度带颤,用力拉上车门,一把油门冲了出去。
紧紧握着方向盘,她的脑袋里闪过了很多种画面:李清齐是意外还是情绪不对伤害自己了?李清齐情况很危急么、还能见到面么?李清齐身边现在是什么人、又是谁爆出来这条消息的!
她情绪很复杂,但一直记得刚刚雷止涣叫她不要分心的事,把车速降下来一些。却无法做到不分心,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担心和害怕,控制不了脑袋里闪过的各种画面,也控制不了四肢的颤抖。
一路开到了熟悉的医院,也是李清齐经常去的医院,停好车,她拨电话给李涵。
对方很快接起,“人没事,我带回去了,医院人多,你也别去。”
“在哪?”
“你上次看猫那里。爸妈也在,也过了危险期,你看到的消息是滞后的,没事了,慢慢过来。”
江忠林深吸一口,颤着问,“什么问题这次?”
“来了再说吧,爸妈在这,回头咱们单独再说。”
江忠林终于松懈下来,在车厢里放声大哭起来,哭的撕心裂肺,她没有勇气、没有状态去看他,但又害怕看不到他。纠结了很久很久,才开往李涵的那个院子。
见到了李清齐,他面无血色安安静静躺着,她同样面无血色。走过去抱了抱李舟怡,然后跟着李涵走了出去。
两人在院子里站着,一句话也没有。呆到了凌晨,李涵才说,“你应该看出来了吧,这次不是状态不好,就是生病而已。”。
“林盏怎么没管好网上那些东西”,她有气无力的说着不相关的人和事。
“李清齐一直知道自己身体不好,没告诉你”
“你不准备让他离开圈子吗?”
“你明明知道,他写点东西才能活,要离开圈子,除非像你一样,有新的续命的药,像雷止涣那样的人。”李涵的声音多少带着些凉薄。
江忠林垂下了手,转身抬头看他,“不存在那样的人,你知道的。连我也不能成为对他而言是那样的人。他就是他。”
“我们都无条件给他让步,他却不见得珍惜这一切……”李涵低下了头,看着脚尖,“不能喝酒,不能情绪波动,他做不到的,他续命的东西会让他一直情绪波动。”
“他以前写书的时候不爱喝酒的”
李涵看了她一眼,“你不画画,他喝酒。真的是最好的安排吗?”
江忠林深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天空,“暂时不画画,暂时喝酒,还没到下定论的时候。”
“不是你要雷止涣的么,抛弃了他”
她蹙了眉,“我在这,陪着他,我一直在。”
“但他知道,你和雷止涣不只是男女或婚姻关系,还有别的关系,曾经和他一起建立过的那种关系。”
“什么关系?”
“明知故问?李清齐只是没了你的羁绊后,放开了而已。不用担心。”
“医生怎么说?”
“老样子。”
天一亮,林盏就来了,她见到江忠林蹙了蹙眉,越过她走向李清齐的房间。
李舟怡正和江忠林一起准备早餐,见林盏来了匆匆又要走,开口留了人,“林盏,一起吃早餐吧,在忙,饭也要吃。”
林盏留了下来,李贺松和李涵有事暂时不在,一桌子三个女人安静吃着。
李舟怡淡淡开口,“林盏,一直都辛苦你了。等清齐好起来,你们俩就定下来吧,我和他爸都不放心让他再一个人。你怎么看?”
“呃,我没问题啊,阿姨,主要是清齐自己的想法,我不想为难他。现在,只希望他好起来,他好好的我就够了”。
江忠林低头默默喝粥,不想有任何表态。
奈何李舟怡似乎特意要她表态,轻推她手肘,问了句:“忠林啊,你支持阿姨的想法吗?林盏适合清齐吗你看。”
“呃,还是看他们自己吧。”她尴尬抬头,“林盏的确是最了解清齐哥的人。”
“哦?”林盏笑了,“你真这么认为,那就好,我会努力的,有你们支持我很受鼓励。只是现在,需要给清齐空间,不希望有任何压力给到他,你们和我说就好,别和他提好么?”
“好,你知道我们这些家人的态度就好。”李舟怡动容点头。
江忠林和林盏对视一眼,多少还是有些别扭的,互相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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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忠林一直守在李清齐身边。
他醒来时,她正趴睡在床边,感到头顶一阵痒,才睁开眼睛。她微微一笑,“还难受么?”
李清齐微微摇头,扶着她的发丝,轻得很。
江忠林似乎害怕他抬手太费劲,立刻握住他的手,握在手里,放在脸颊边。
“我没事”,他说,阖了阖眼睛。
“听说你喝酒比以前多?”她红着眼睛。
李清齐抿了唇,“每次,我生病你就出现,如果我一直卧床,你不是哪也去不了了?”
他还能说这么多话,说明好多了,江忠林噗嗤一声,带笑带哭地哼了出来,“那也很好呀,我就一直在这呆着,顺便在你旁边画画。”
李清齐收回了手,也收回目光,“既然没事了,你回去吧,回去好好休息。”
“不!我不!难得见你一次,别赶我走,用不着赶,一会林盏来了她会赶我走的。”
李清齐牵着她的手,慢慢又阖上了眼睛。
江忠林认真看着他,盯着看,还没看够的功夫,林盏就来了,用眼神示意她松手,可她就是不松,抬了抬手,无言哑语:“李清齐也紧紧牵着我,松不掉。”
林盏端来两杯饮料,递给她一杯,“可以了,我知道他刚刚醒了。你回去休息一下吧,晚点再来,不来最好。”
江忠林淡淡的问:“早上你答应李阿姨的事,你真的有把握吗?”
“你别捣乱,就有可能。比起这些,只要他好好的就够,我和他的关系,结不结婚没差,他需要我。”
江忠林接过她递来的橙汁,默默喝着,“那我回去,有事,通知我一下。网上那些东西,李涵会搞定,你也别太累了。”
“嗯,能开车吗?你老公不来接你?”
“我自己回,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