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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老样子 该拿你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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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忠林在工作室期间手机没有关机。雷止涣还是给她打了电话,“吃饭了吗?”很简短。
她本想说不饿的,揉了揉眼睛,叹了口气,“抱歉,止涣,我不饿,过两天,我就回去。等一等。”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
她说拜拜,挂了。
她不会说,她享受这种很困很累,吃泡面和面包也好,只喝水也好,有灵感的时候画画不停的感觉。她想关机的,还是没关,趴着睡了一会。
一觉醒来已是凌晨,她出去散了一会步,顺便吃了个早餐,回工作室洗了个澡,继续画东西。
这不是工作,只是她的放松方式。
江忠林觉得放松好了,才回翰林院子。雷止涣回卧室看到床上睡的香甜的人,默了默。
洗漱躺下,抱着她。
“回来了?”江忠林睁开眼,抱他,蹭了蹭,“抱歉,我也不知道过了几天。”
“嗯,睡吧。”雷止涣摸了摸她的头顶,帮她盖好被子,起身出了卧室。
江忠林在幽暗房间里睁着眼睛发了会呆,跟着起床下了楼,见他站在客厅,走了过去,“在干嘛?”
“思考问题,你饿么?”他对着落地窗站着,隐在黑暗中。
“不饿。”她回答,她知道他不太会厨艺,只会基本的面条或者鸡蛋三明治。
雷止涣转身,搂过她“回来多久了?”
“忘了……迷迷糊糊的。”
“想我么?”
“嗯!”江忠林认真点头。
雷止涣若有似无地笑了一下,“该拿你怎么办?”
她默了默,不像之前那么甜言蜜语,显得比较冷静,“我爱你,也爱我的画画的空间、孤独的空间、充实的空间。我想你也是一样的吧?”
雷止涣默默看着她,许久才说,“我好像不是,我想每天见到你、抱到你,不想躲起来,更不想分开。
江忠林踮脚,从侧面回抱着他,“那怎么办!”
他低哑着说,“好好补偿我!哪怕忙得熬夜通宵,每天抽十分钟时间给我。”
江忠林点点头,又摇了头,“要是没做到呢?不习惯……我常常分不清白天黑夜,太投入的时候。”
雷止涣叹了一口气,带着胡茬的脸低头贴向她的,“做不到,就算了。我等你。”
江忠林好像得到了安慰,甜笑着点头,恢复了气息,“我也等你。我今天回来就等你到现在!爱你,止涣。”嘴又甜起来了。
雷止涣抱着她狂吻一番,沉迷于她的气味中。
江忠林和他一起刷着牙,笑眼盈盈,两人对视一眼笑一会,再对视,额头贴额头蹭着。
等待已久的睡前的运动,也格外的失控。
次日醒来,日上三竿。
雷止涣已经出门,江忠林突然来了月经,便预约了隔天去护理中心取环,然后久违地准备打扫一下二楼。
毕竟菊子阿姨没受要求不会来二楼,她虽然肚子不舒服,却觉得吸个地板是个不错的活动方式。
她没认真逛过,第一次发现二楼还有个储物房,整整洁洁的,放着许多书籍和收藏品,乍一看像个档案室。
江忠林放下吸尘器走了进去,伸手摸了一下,柜子上没灰尘,看来也有定期养护。书籍分类放置,除了书和文件盒没什么特别的。
有一张桌子,她拉开抽屉,发现里面有一本相册。
放着过去她和雷止涣一起的照片,很早年的,没什么特别的。但有一张照片引起了她注意,是她和李清齐,在郊野拍的。这不是她以前放在包里的照片吗,后来丢了,原来丢在雷止涣这了。
雷止涣回来时她在菊子阿姨餐厅的后院逛着。
这个别致的餐厅归菊子阿姨管理,是个需要预定的私家别墅菜馆。雷止涣傍晚过来一起用餐,然后两人沿着山脚慢慢走回家,也就一公里左右距离。
江忠林说,“止涣,你记得婚礼的时候,是李清齐牵着我的手走向你吗?”他嗯了声。她继续说,“找个时间,我带你一起去李清齐家吃饭,怎么样?”
雷止涣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没说什么。
江忠林晃了晃他手,“怎么样嘛!他也算我最重要的家人之一了。”
雷止涣侧目,带着笑意,“你以前组过局让我和他一起吃饭,记得么。”
她顿了顿,的确有这么回事,那次李清齐放了他们鸽子根本没出现。“好吧,那我先问问李清齐。”
雷止涣抬起她的左手,看了眼她无名指,“戒指呢?”
“哦!今天打扫二楼暂时摘了……我放哪来着,完了,我忘记了……”
两个人翻了一遍二楼,才在窗沿上找到,雷止涣抱起她,猛的吻起来,带着些急促和狂野。江忠林呜呜咽咽。
“安静点”,他说。
江忠林踢了他一脚,跳了下去,“我来生理期了!”
他将她拉回怀,噙了唇,继续吻,没有任何废话。
除了最后一步,他还有很多发挥空间。江忠林乱了阵脚,抱着他的脑袋在怀里,抬头看天空,深呼吸着,由着他。
取曼月乐环要在生理期内,江忠林按预约时间取完便应薛真儿的约去逛公园。
两个妙龄女子挽手走在一群老太太老爷爷中,显得很奇怪。她们俩走了一会就离开去了茶馆。
薛真儿摘下包包递给江忠林,“喏,这就是雷思诣送我的,他拒绝我了然后送我一个礼物。”
“眼光不错,喜欢么?”
薛真儿抿唇,“哼!我难过了好几天。”
江忠林抱了她一下,“好了好了,哦!我的真儿,好好享受假期!”
和薛真儿分开,雷止涣来接她。她在广场边等了会,上车直呼冷。岷城12月初已经开始冷了。
雷止涣调高车内温度,搂过她亲了一下。
江忠林皱着眉头,“我错了,大姨妈期间就不该去逛公园的。好痛。”
回到家,雷止涣递给她一杯热牛奶,“我请菊子阿姨来了。”
“请她来做什么?”
“做点暖身的汤,过来。”
江忠林扑倒在他怀里,手往他怀里钻,一开始为了取暖,逐渐变得不安分起来。
雷止涣垂眸看她,一把捞过她的手,“乖,今天安分点。”
江忠林嘟了唇,亲他的唇,“就喜欢亲你!”
他嘴角溢出一声笑,“亲吧。”
“还要……”,她俯身要低头,被雷止涣一把搂起。他摇了摇头,“今天好好休息。”
她委屈巴巴的样子,眼里水润着,嘴唇也红润着,侧脸曲线和她的眼睛一样自带滤镜。
雷止涣掰过她的脸,没有顾忌地吻着,大手掌控着节奏。这场混战,被门铃声给打断。
打断得正是时候。“菊子……阿姨来了”,江忠林结结巴巴拉好毛衣,看着雷止涣去按门铃。
她拿起手机,点开她关注的陆维坦的新话题:陆维坦参加妹妹婚礼,太帅了吧!
江忠林点了进去,看到自己的婚礼照片,还有李清齐牵着她走在廊道的照片,不自觉嘴角上扬。
再往下滑,看到了一些评论,她很久没这么看手机,屏幕突然弹出最新消息显示,“网友在酒吧偶遇陆维坦,独自饮酒形单影只……”
江忠林点进去了那个直播页面,居然有人从侧后方偷偷直播李清齐的背影!
她蹙了蹙眉,立刻拨电话给李清齐,奈何没人接,从直播可以看到他看了眼手机,不接。
江忠林改发信息:\"有人在背后拍你,早点回去。\"
从直播镜头看,李清齐转身往后看了一眼,突然起身,拿着外套走向出口。底下评论让主播跟上去,甚至有人还想看陆维坦开什么车、会不会酒驾。
江忠林退出页面,又给李清齐打电话,他一般不会出现在那种场合的,就很奇怪。这次接通了,他说,“我走了”。
“开车了吗?”“嗯”“需要我帮你叫代驾?”“不用”
江忠林想了想问,“对了,改天,我想邀你和雷止涣,我们三人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李清齐顿了顿,“不是吃过了么,你们婚礼。”
江忠林回,“私底下嘛”。
“没兴趣”,他声音很冷。
江忠林刚想说算了,突然听那头传来“嘭!”的一声,她的心狠狠抽了一下,吓得弹起来,“喂?!”
再也没有声音,她吓得站起来,往门口去,拖鞋都没顾得上换,拿起雷止涣的车钥匙喊了声:“我出去一下!”
那个酒吧她知道,不用导航也能走。到了现场,发现李清齐已经不在,而发生事故擦碰的是其他人。她松了一口气。
改去李清齐的别院。
客厅灯亮着,她喊了声,“李清齐?”
“怎么了?”李清齐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着。
“吓死我了!刚刚怎么回事?”江忠林小步跑过去,围着他转了一圈查看着不存在的“伤势”。
李清齐笑了,带着戏谑,“我没事!你就这样跑过来?”他看着她敞开的毛衣开衫和脖子上的印记,连外套都没穿。
“呃”,江忠林双手环胸,“我吓死啦!那些无聊的人一会说你要醉驾、一会说你在等人……”
“你也说了,那些无聊的人”,他擦了擦头发,去了沙发,“回去吧,要我送你?”
“不用”,她跟着坐他身边,“你还好么,怎么一个人去嘈杂的地方?”一点也不像他。
李清齐默了默,“嗯,我好像不适合那里,但,觉得不错,下次我戴好帽子,忘了会有一两个认识我的人”。
“喔,刚刚约了人?”江忠林挑眉,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喝着。
“没,一个人,嘈杂有时也是一种安静”。
“想要有人陪的话,就找我陪你去呗,像以前那样。”
李清齐轻笑了一下,看了下时间,“不早了,我看你来得匆忙,既然我没事就回去吧”。
“哦!”她倒是乖,挥了手就出门了。
李清齐湿着头发看着桌面,林盏的电话来了,他直接按掉。
江忠林匆匆回到翰林院子,发现雷止涣站在门口台阶上看着她。
她上前抱他手臂,“在等我?”
“去喝汤吧”,他说,并没有多问,顺便取走她手里的车钥匙。
江忠林没有多余的力气了,喝完汤,洗完澡,安静躺在他身边睡下。
像往常那样凑上去吻他,然后单手勾着他的手指,枕着他的胳膊,轻轻睡了。
雷止涣的大手比较随意,若有似无点着火,她随意,反正,今天点到的火都算他的。
“止涣”,她柔声唤着。
他吻了她,作为回答。她抬头,以贴合的角度配合他,点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