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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脑子笨、眼睛也瞎 你有两张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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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雷止涣去浴室洗去一身的汗水时。江忠林也去换了件吊带衫外加高腰工装裤,是她平时的风格。只是今天的上衣系带在前。
晚上用餐,她关了所有灯,点了烛光,菊子阿姨买了食材做好了牛排、沙拉、甜点和浓汤才离开。
江忠林和雷止涣面对面坐着安安静静吃着。
雷止涣低声问,“穿这么少冷吗?”
她低头看了一眼,明明这么性感看不到么,她摇头,笑着切牛排。
雷止涣起身拿了件外套给她披上,“有点凉。”
她乖巧点了头,吃完食物,看着他整理餐具,跟着他晃。
雷止涣停下动作,“跟着我做什么?”
“好了么?”
雷止涣看着她俏皮的脸,擦干餐具放回原位。转身抱起她,边走边说,“饭后消化一下,但外面凉,我抱着你在屋子里走一走。”
“那是你在消化,我又没消化……”
“晚点你就消化了。”
江忠林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跟着他的脚步,晃悠悠的,晃到后面她睡着了。原本计划的吊带衫和饭后消化,都自动略了过去。
几天的雨过去后。
江忠林不放心李清齐别院,也不确定他在不在,不请自去,带着铲子和手套把院子整理了一番。
正准备泡点茶喝,卧室传来了若隐若现的咳嗽声。
她以为自己幻听了,走进卧室,发现李清齐躺在那里呢!她大半天都没有发现!
“李清齐!你怎么了?”她冲了进去,看见他苍着一张脸眼皮底下的眸子没有焦距,吓坏了。“你一直在这么,什么也没吃?多久了,你这个样子!”
江忠林到了情绪,语气有些凶,看了下时间,皱着眉头,摸了摸他的额头。拨了一个电话给李涵。
刚拨出去,李清齐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按住她的手机摇了摇头。
她迟疑着挂断,“那你跟我去医院。你看起来毫无血色,嘴唇干裂,快死了!”说到最后她都带了哭腔。
李清齐握着她的手摇了摇头,又合上了眼睛。
江忠林立刻冲出去找了药箱,拿出体温计和退烧药,喂他吃了药,测出体温39度:“不行,要去医院。你不想李涵知道那我送你去?”
她没开车,扛着他到客厅,打了一辆车,让司机帮忙放上车,一路去了医院。李涵后来才回了电话赶来。
一番处理,已经是凌晨。
李清齐虚脱外加感染躺在病床上打点滴,李涵拍了拍她肩膀表示安慰。
“多久了?他这样。”
李涵垂眸,“我最近忙公司的事,也不知道,恐怕,林盏才了解。”
“不,别联系她,我不想看到她。我在这守着,你回去吧,有事再和你联系。”江忠林低头托着额头,声音低落。
“我留下,你回去吧。我助理送你。”
江忠林直接甩开他的手,“让我静一静。”
李涵沉默了会,提醒,“我理解你的担心,和你现在的男人发个消息报平安吧。别让他担心。”
江忠林抬头看他一眼,扯出一道笑,“好。你最有经验。”
给雷止涣发了个消息:我今晚不回去。
想了一会删掉重发:我最近有事不回去。
又想了一会编辑为:我回自己那住几天,别担心。
李涵看在眼里,微微叹了口气,看向窗外。他刚刚其实有在楼道见到雷止涣,恐怕他看到她安好已经回去了。
李清齐在医院急诊病床待了一晚,第二天就回家了。江忠林自然在李清齐那寸步不离,喂药、喂粥、擦脸,一直陪着他,什么也没再问、再探究。
直到第三天,李清齐恢复血色,食欲不佳,江忠林只好按着菜谱做了几个好消化的菜,看着他吃一些。
“你回去吧,我没事了。”李清齐看着有模有样略有烧焦的饭菜,吃了几口放下了筷子。
“骗人!你有事为什么不联系我和李涵。你真的又想不开了吗?”她半哽咽着问道。
李清齐擦了擦嘴,站了起来,拍了拍她的肩,“驹驹,我没事。休息一阵。”
“你不是和林盏一起么,她呢?怎么会让你这样!?”
李清齐蹙了蹙眉,“我什么时候和她一起了……”
“反正,她不是你的负责人么!”江忠林满眼都是气愤和不满。
李清齐边整理餐桌边说,“我没事了,只是普通感冒,这次发烧有点严重而已。也许因为,之前的那场雨。我如果要离开,一定会最后一个通知你,嗯?我答应过你的。”他声音很柔,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江忠林帮忙整理厨房,整理完后从后面抱着他的腰,“不行,我不放心你。”
“那你就留下吧。”李清齐低头扣住她环着她的手,拍了拍,“和你家先生解释一下,以免误会了。”
江忠林点了头,这才去阳台给雷止涣拨了个电话,她也不记得这是第几天了。
电话接起,江忠林打破沉默,“止涣……”
“嗯。”只有一个字的回答。
“我在李清齐这,他生病了,我在这看着一晚,明天回去。”语气有些僵硬,她好像突然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好,明天我去接你。”这就挂了。
她牵着李清齐睡了一晚,次日又给他分好药,交代了注意事项,临走前说,“我以后每周都过来哦。我不会再相信林盏了!”
李清齐只是淡淡点头,问,“我的新书看了吗?”
江忠林没想到他突然提这个,微顿,“之前的稿子我早就看过了。”
“喜欢么?”
“嗯。”她淡淡点头。
“希望你有看懂我的回答……”
江忠林颤抖着唇,后退一步,撞到了茶几角,捂着膝盖龇牙咧嘴,“看不懂,我没看懂。我先回去了。对了,有空你也看看我的漫画书,你肯定看得懂!拜!”
雷止涣的车果然就停在正门口。
江忠林在车旁站了一会才上去。系了安全带,她说,“你怎么亲自来了,单位呢?”
“接你比较重要,而且我不是一直要在单位。没带换洗衣服?”雷止涣看着车前,一如既往的低沉的声音。
“嗯,这边不需要带换洗衣服。走吧。”她伸手触向他的手臂。
雷止涣启动车子,淡淡说,“以后和我直说来他这就好。不用斟酌着说回你自己公寓。我可以理解。”
“嗯。”按原本,江忠林非要和他回嘴几句的,现在却想沉默,乖巧点头。单手揽着他的手臂。
“我们的婚礼快了,给你约了几个护理,你可以带着薛真儿一起去。”
她又点头,靠在他手臂上,轻声说,“担心我更多,还是想我更多,止涣……”
雷止涣难得说了很多话,突然止住了,停车在路边,低头抬起她的脸吻了过去,带着些凶,吻出了血丝味。他沙哑着说,“当然是想你。”
回去,江忠林在沙发上承接了他的情绪,哪怕要折了也没求饶。当然雷止涣也没哄,结束后抱她洗了澡坐回沙发。
“他生病发烧,情况比较紧急。你没有生气对不对。”江忠林哪壶不开提哪壶,半跪着坐他腿上,要去吻他。
雷止涣取了一根烟咬着,借故隔开了这个吻。她也不恼,说了句,“看来你不想理我了。那我上楼了。”话刚说完,她被扯进了一个怀抱。
雷止涣扣着她的腰问,“还没断?”
“快了。”她扬了扬嘴角,“是不是后悔当初答应我可以随时去见李清齐了?”
雷止涣眼眸幽暗,“记得回来就好。你不是爱我么,我信的。”
江忠林愣了愣,颤声问,“那你呢?过去到现在……”
“你不仅脑子笨、眼睛也瞎。”雷止涣打断她,抱她回了卧室,带着凶,一遍又一遍看着她泛泪的眼角,不管不顾拆解着。
江忠林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失去了意识,傍晚醒来身边空荡荡的。她挣扎起来,到书房看他。
雷止涣抬眉,“醒了?”她点头,走了进去,站在他身边,青青紫紫的,伸手搭上他的肩,“不生气了么?”
雷止涣站了起来,抱起她出了书房,边问,“有胃口吃饭?”
她摇了摇头,搂他的脖子,软软说,“我都可以的,你怎么来,我都可以接受。哪怕骨折了,还能接回去。”
雷止涣轻声笑了,“不至于,我哪舍得。”说着略带讽意补充:“你的李清齐也不会舍得。”
江忠林沉了脸,贴过去讨好说,“别生气了嘛!我爱你的,而且,只是你的。”
“什么只是我的?”他侧目低头,锁着她的眼问。
她抿了唇,淡淡说,“至少,人是你的。”此刻也没了刚刚的讨好,冷静而平淡说着事实。
雷止涣放她在餐桌上,让她躺下,没有任何过渡,直接越过防线。
江忠林心跳漏了一拍,紧张地抓住手指,闭上了眼睛。她不敢去看他,忍着到了最后。
雷止涣帮她整理好。低声问,“你到底想要什么,从我这。”
她很快回答,“你人。”
“还有呢?”
“你心。”
他抿唇俯身看着她的脸,“都得到了后,你要做什么?”
江忠林似乎是吃错了药,突然诡异地笑了起来,“要像你刚刚那么对我一样,我要捏着你的心,同样的碾碎、深入、卷曲、填满再掏空!让你一样痛!”
“是痛的么?不是爱我么?”
江忠林坐起来,推了他一下跳下餐桌。径直入座,慢条斯理吃着餐桌上的食物,似乎刚刚什么也没发生,她什么也没说。
雷止涣死死盯着她看,她才抬头问,带着冷静:“想和我一直下去么?想的话就给我你的心。你给了,我也会有回馈。”
“什么回馈。”他也入座,带着真实的好奇。
“看你想要什么?”她光着脚丫子,伸向前,触向对面的他的小腿,带着悸动与邀请。
雷止涣冷冷看着她,“我想要什么?你终于问了。一样,你的心。”
“我的心就是你的。人也是,你刚刚确认过的,还要确认么。”她的脚丫子还在他那,“你还想,一个我们的孩子么?”
雷止涣咽了咽喉咙,垂眉吃着食物,冷冷道,“看你。”
“唔,看来你不感兴趣,那怎么办呢……怎么要到你的心?”她的大眼睛里带着满满的求知欲。
“在你手上。”雷止涣吃的很快,吃完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
江忠林跳下椅子,追了上前,但因为刚刚太过剧烈的原因,她重心不稳,摔倒在了地上。“啪!”地一声。
雷止涣转身抱起她,叹了口气,“又怎么了?”
“问你啊!你刚刚那么凶!我都站不好了!”她又凶又带着哭腔。
雷止涣抱她走向沙发,“别哭了。我说了我的心在你那。”
“哼!”她别过头,“你就不能说爱我么!有那么难么!”
雷止涣放下她,取了药膏,洗了手,帮她上药,“会有一点疼,忍一下。”
“止涣~”
他抬头看她一眼,“还有什么事?”
江忠林抿了唇,知道自己再说也没用了。
收好药箱,他坐了回来,抱过她在怀里,吻了她的唇,“我现在一点也不生气。”
“那爱我么?”她主动回应,张嘴加深一个吻,她退他进,气息缠绕。
吻了许久,雷止涣看着她说,“你见过一个男人不爱一个女人还要交往的?”
“李涵说了,也可能那男人只是馋她人。”
“你那前男友说的话,只代表他自己。”
江忠林扬起嘴角,柔声道,“我知道你爱我,只是想看你吃瘪的样子。如果你真的说了爱我的话,我会当作听错了。爱我么止涣?”
“闭嘴!”
“爱你,止涣”
“闭嘴。”
“爱我,止涣”
江忠林握住他的手。
他低声说,“你有两张唇,一张会说话,一张不会说话。”
“嗯?”
“我更喜欢吻你不会说话的那张唇,它不会说话,但比较诚实。”
江忠林噗嗤一声笑了,居然听懂了,而且觉得有道理,“也对。”
雷止涣继续嘶哑着说,“我吻你不管哪张唇,都需要你闭嘴。”
“好吧。”
“它不会说话,却可以和我交流,它不会说话,却能接受我的灌输。不像你会说话的唇,什么漂亮的话都有,就是没有吸收能力。”
江忠林反问,“你怎么知道没有吸收能力?”
“你承受不了。”
“也许可以呢?”
“闭嘴。驹驹。”
“我喜欢你这个称呼,好久没听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