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令》奇异果

17、故事

　　苏牧阳和肖嘉乐坐在青鸟咖啡屋的老位子上，店里空荡荡的，CD机里的钢琴曲正轻轻地流淌。
　　“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嘉乐用吸管搅动着面前的橙汁。
　　“今晚的飞机，我等一会儿就要去机场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还有父母要赡养。等把他们都送走了，我才可以了无牵挂。”
　　苏牧阳担心地看着对面的嘉乐，自从路皓去世以后，嘉乐给人的感觉完全变了，好像看破红尘，曾经小溪一般欢腾的嘉乐现在如深潭一般沉静。
　　“嘉乐，不要这样。自从路皓出事以后，你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你的人生路还很长呢，你还会遇到其他人的。”
　　“不会了，除了他，再不会有别人了。”
　　“嘉乐……”
　　“牧阳，我给你讲个故事好吗？你知道蚩尤吗？”
　　“你是说传说中的上古神将，曾与黄帝作战，后来兵败被杀的那个蚩尤？”
　　“没错。我要说的故事，就是有关蚩尤的。《山海经》里说：‘蚩尤作兵伐黄帝，帝乃令应龙攻之冀州之野，应龙畜水，蚩尤请风伯雨师纵大风雨。黄帝乃下天女曰魃，雨止，遂杀蚩尤’。告诉你吧，那些根本就不是事实，是后人为了凸现黄帝的功绩杜撰出来的！魃是蚩尤的妻，她用自己的生命去爱着蚩尤。”
　　苏牧阳感觉有些不知所措，眼前的嘉乐太陌生了，陌生到他有些害怕。肖嘉乐似乎一点也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径自讲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