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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裹着黑布的算命老太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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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乐生日那晚我哥到底准备了什么嘉乐到现在也没告诉我,但是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到两人之间的甜甜蜜蜜的氛围。只要我哥和嘉乐在一起,你就能看到粉红色的小心在他们周围飞呀飞的。
大家开始给他们筹备婚礼。家里的房子有现成的,请人开始装修就行了。我哥和嘉乐现在就跟联体婴儿似的,整天腻在一起,特别是我哥,天天恶心吧啦地“宝贝宝贝”的叫,没事就把嘉乐抱在怀里,一点儿不知道避着别人。
嘉乐现在每天都笑得好幸福,现在的她完全成了一个被幸福包围着的小女人,小鸟依人地在我哥怀里撒娇。记得有一次我妈带着我去嘉乐家里和她妈妈商量酒席的事情,我跑去嘉乐房里找她,推开门就见我哥坐在沙发上(我一点也不意外,我哥现在几乎就长在嘉乐家里了),嘉乐和我哥穿着同款的睡衣窝在他怀里,看我哥的样子就知道我进门前他肯定又在偷香,被我打断了。
他一点也不害臊,依旧搂着嘉乐,只是坐直了些,然后居然还一本正经地指责我进人家房间不敲门。
我也懒得跟他计较,一屁股坐到他旁边的位置。嘉乐手里拿着家具目录,我来找她也是为了这个,说好我帮她参谋一下的。
目录上的家具样式还真是多,我们挑来挑去一时难以定夺。突然翻到一页上是一张婴儿房的图片,蓝色的基调配上温馨的卡通图案,看得我和嘉乐直说好可爱。我哥立刻在把脸凑过来说:
“宝贝,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婴儿房,干脆咱们把这个也定下来吧,相信很快就用得上了。”
嘉乐羞得脸都红了,坐势要打他,于是两人又腻了起来,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哼,欺负我汪楠不在身边吗?
家具很快定下来了,那套婴儿房终于还是没要,因为我哥说他要多过几年二人世界的生活,不要嘉乐的注意力这么快被孩子占去。
最近嘉乐感冒了,现在的病毒真是厉害,一个小小的感冒居然缠缠绵绵地折腾了半个多月还不见好,我哥要上班还要盯着房子的装修,于是吩咐我多陪陪嘉乐。
我到她家时嘉乐又在咳嗽,看起来脸色不大好。我陪她说了会儿话,我哥的慰问电话就来了。我坐在旁边听他在电话里像个老妈子一样不断地嘱咐嘉乐记得吃药、多喝水,有点想笑,果然一物降一物。
终于嘉乐放下电话,我就开始取笑她。两人说笑了一会儿,嘉乐突然说起一件事:
“上星期我和你哥上街选窗帘,选完以后就在街上随便逛了逛,不知怎么就走到一个小巷子里去了,那巷子我从来没去过,没想到里面居然有家星象馆,就是那种专门给人算命的地方,我和你哥一时好奇就进去了。”
“那家店,怎么说呢,特别玄的感觉,进去以后我就感觉心里发慌,里面空荡荡的,到处挂着黑纱,只有几只蜡烛散发出一点光,空气里有种奇怪的香味。我本想拉着你哥走,可一转身,一个被黑布罩着全身佝偻的老太太就在我们身后!真不知道她时什么时候站在那儿的,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我的心脏猛地一抽。”
真不知该佩服嘉乐一流的描述能力还是埋怨她不该讲的这么绘声绘色听她讲到那老太太的出现的时候,我都感觉心脏暂停了一下。
“后来呢?”
“没有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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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我现在幸福得快要飞起来了。路皓把我宠上了天,只要有时间我们总是在一起,好像在争分夺秒一般。
路皖说,她哥哥现在已经长在我家了。也是,他现在几乎就住在我这里,居然还专门跑去买了两套同款的情侣睡衣。
房子已经开始装修了,我们要做的就是看看目录选家具,有空了上街挑挑窗帘、厨房卫浴什么的。我最喜欢洗完澡以后窝在他怀里看目录,他每次他都搂着我,时不时亲吻我的额角、耳垂和颈。
最近不知怎么了,抵抗力一向很好的我居然感冒了半个多月还不好,人一直虚弱,没什么劲儿。
刚开始的几天还好,除了嗓子疼、咳嗽,偶尔有点头疼外没有什么大症状,我还和他上街去挑窗帘了。
说起那天还真有点诡异,我和路皓选完窗帘以后就在街上随便逛了逛,不知怎么就走到一个小巷子里去了,那巷子我从来没去过,没想到里面居然有家星象馆,一时两人好奇就进去了。进去以后我就莫明的感觉心慌,屋子里面空荡荡的,到处挂着黑纱,只有几只蜡烛散发出一点光,空气里有种奇怪的香味。我拉着路皓的手转身想走,可一转身,一个被黑布罩着全身佝偻的老太太就站在我们身后!真不知道她时什么时候站在那儿的,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我的心脏猛地一抽。
“二位,是来算命的吗?”
她的声音沙哑而干涩,听得我毛骨悚然,本能地贴到路皓身上寻求依靠。
路皓搂着我,轻轻在我手臂上摩挲了两下表示安慰。我们擅自进了人家的店,被人家看到了又不做人家生意总归不好。于是我们就顺势表示要算一下婚姻。
老太太把我们领到房间里的一个屏风后面,那里有一个燃烧的火盆,她站在火盆前嘴里嘀嘀咕咕念念有词,然后不知往火里撒了什么,火焰忽然窜起,还变成了绿色,发出劈劈啪啪的响声。
太诡异了,油然而生的恐惧感令我几乎想夺门而出。心脏越来越不舒服,好像被一只手用力捏着。
“你们两个是夙世姻缘,注定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但是你们两个都是犯下重罪的人,所以有缘无份,迟早要分离的。”
我们是怎么离开那家星象馆的我都不知道,回过神的时候已经站在大街上,路皓紧紧搂着瑟瑟发抖的我。
“宝贝,别听那些神棍胡说八道,咱们都要结婚了怎么可能会分离?虽然酒席定在圣诞节摆,但是再过半个月咱们不就领结婚证了?没事的宝贝,没事的……”
路皓紧紧拥抱着我,很用力,好像要把我捏进他身体里去,他不停地说着“没事的,没事的”,我觉得他是说给我听的,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那天之后我的病就加重了,我俩谁也没再提那个星象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