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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五十八章 我听某个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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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口是要我请你进来吗?”
门口的动静病房里的两人都听见了,闵之背后说人被抓包当场捂着脸不敢看弗格森,反倒是宴知寒态度自若,只是说出口的话听起来冷得很。
反正是听得弗格森浑身一个激灵,站在门口狠狠抖了抖鸡皮疙瘩才抬脚进去。
“哈哈,醒啦。”弗格森走到床边搓搓手,对着宴知寒干笑两声。
宴知寒点头:“醒了,多谢。”
这句感谢宴知寒倒是真心的,他与弗格森好友多年,弗格森在某种意义上可以称为他的恩人。
呦,弗格森见宴知寒居然没有计较酒吧那回事儿,当即无所谓地摆摆手:“咱俩之间还用说这个?”
弗格森出身显赫,家里是标标准准的老钱家族。钱多,自然事情也多。
弗格森小时候曾经被绑架过,仇家把他绑在废弃的赛车场里,没想到那天正好遇见了偷跑到赛车场里找废弃卡丁车零件的宴知寒。
是宴知寒救了他。
其实他比宴知寒还要大三岁,可那个时候的宴知寒就展现出了远超年龄的冷静。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宴知寒成了他的救命恩人,也是他们整个家族的恩人。
投桃报李的,在宴知寒因伤退役的这几年,弗格森也一直想尽办法去帮助宴知寒。
现在知道他有可能重回赛场,其实弗格森的内心是无比激动的。
“我也没什么别的要求,到时候给我一张赛场VIP票?”弗格森借机提要求。
“这个好办。”闵之这时候也放下了手回答。
弗格森点头:“那就好,那就好。不过能不能帮我约那位迈凯伦车手吃个饭?他好像叫加西亚。”
闵之眉头一皱:“什么?”
闵之不解,宴知寒还能不知道弗格森这个花花公子?
八成是在哪场比赛上对人家见色起意。
“弗格森,我是不是有事情忘了问你?”宴知寒忽然悠悠开口。
弗格森脸上的笑容忽然间就卡了壳。
“是,是吗?”他机械地转过头。
宴知寒也回以一个笑:“我是说我们曾经约好的,等我好了要去你家的格斗室畅快打一架的。”
“额……额这个嘛”弗格森尴尬地笑着。
其实这事儿早有渊源,当年弗格森被绑架之后却被宴知寒单枪匹马地救出来,他老爹觉得他实在太菜,需要好好练一练格斗,哪怕是提高一下身体素质都行,于是便请宴知寒教教弗格森。
这一教就是好几年。
后来宴知寒手伤了,整个人都颓废了,弗格森就和他约定以后等他好了还要再去格斗室。
虽然那个时候弗格森自认是真心的,只要宴知寒别总是那么颓废,被揍一顿也没什么大不了。
但现在情况有变啊,宴知寒他这是想切磋吗?他这是因为自己在摩纳哥搭讪闵之,宴知寒要报私仇来了。
他这样风度翩翩的形象,那可不能被宴知寒打得破了相。
“你不愿意吗?弗格森,那我怎么对得起伯父的嘱托?”宴知寒又笑眯眯地开口了。
弗格森表示自己这下真是没招了,宴知寒连他老爹都搬出来了,还能怎么办?
于是弗格森只好一边打着哈哈一边退出了病房。
这病房大抵是和他的八字不合,他可不能再待下去了。
病房里又变得安静起来,闵之看着弗格森出去整个人都笑得发抖,他还以为就弗格森那种风骚性格没有人能治的住他了。
闵之看着弗格森的背影笑得整个人都倒在宴知寒身上。
后背触碰到温热的躯体,闵之下意识转头对着宴知寒笑。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扣住手腕,天旋地转间他就成了躺在床上的那一个,而宴知寒此刻正撑在他上方。
闵之此刻心里没别的想法,第一反应是去看宴知寒的左手:“小心一点,碰到不是会很疼吗?”
其实现在也是很疼的,麻药劲儿已经过去了,宴知寒的左手手掌几乎被整个剖开,从筋骨到皮肉都被重新缝合了一遍。
但是宴知寒并没有说,止痛泵每隔一段时间会将镇痛剂打进他的手,所以倒也不算是很难忍耐。
既然如此还是不要引得闵之担心了。
于是宴知寒没有回答,只是轻笑:“我听某个小朋友说,他只做上面那个?”
闵之瞪大了双眼,宴知寒怎么还记得这一茬啊?那是他为了拒绝弗格森瞎说的嘛。
而现在宴知寒这个架势分明就是要和他分一个谁上谁下。
想到这里闵之有点脸红,其实自己十六岁时做的梦已经清楚明白地告诉自己了,他在宴知寒的身下去了一次又一次……
看着闵之逐渐蔓上绯红的脸颊,宴知寒低下头亲吻他的面颊,细密的吻从面颊到唇角。
闵之被他吻得情动,手不自觉得搭在宴知寒的脖颈后。
只是在宴知寒的吻转移阵地的空隙里,闵之勉强平复了一下喘息:“小心,小心你的手……”
宴知寒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低低地笑起来:“小朋友在想些什么?这里是病房,我还没那么…”
“禽、兽”最后两个字宴知寒着重咬字,听得闵之涨红了脸。
下一刻吻轻柔地落在闵之的眼睫上:“睡一会儿吧。”
闵之睫毛轻颤,扫过宴知寒的唇瓣。
闵之眼底的乌青很重,显然是在过去的一整天里都没有合眼,否则也不会刚刚趴在宴知寒的床边就睡着了。
只是宴知寒醒来的消息让他变得极度亢奋,连最后一丝睡意都被冲散。
现在被宴知寒这样搂在怀抱里,背后是医院尚算柔软的床铺,那些情动羞怯都渐渐褪去,困意逐渐上涌,就这样他躺在宴知寒的病床上陷入了梦乡。
宴知寒看着闵之的睡颜,心底一片柔软。
……
闵之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整整一夜,外面天光大亮透过纱帘传进来。
闵之一眼看见了病床上的被子盖在自己身上,而偌大的病床上除里面他空无一人。
一转头他才发现宴知寒正穿着病号服坐在沙发上,他单手操作着电脑,看起来好像是在工作。
而刚做过手术的左手被纱布包裹着,止痛泵高高吊在半空中。
闵之看看自己,又看看宴知寒,觉得自己这属实是有点儿倒反天罡了。
闵之掀开被子下了床,轻手轻脚走到宴知寒身旁坐下,发现他果然是在处理车队的事情。
“怎么夏休期也这么忙啊?”闵之有点小抱怨,宴知寒都没办法好好养伤了。
“小朋友,我已经整整两天没有点开邮箱了。再联系不上我车队就要报警了。”宴知寒笑着回答。
闵之嗷了一声,他都忘了,为了防止宴知寒受伤昏迷的事情被媒体宣扬地沸沸扬扬,弗格森和宋和两人在第一时间就封锁了消息,就连车队的人都还不知道呢。
两人正说着话,有人来敲门,宴知寒说了声请进。
进来的人是黎卓,他脸上的神情是说不出的激动。
“你!”黎卓看着宴知寒欲言又止,目光落到了宴知寒的左手上:“我真的没想到,居然还能有这么一天!”
“黎大哥,你怎么来了?”闵之惊奇地问。
闵之知道自从夏休期以来,黎卓一直都在做伤病康复,多年的职业赛车手生涯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少伤病,再加上早年间赛车的防护规格没有那么高,黎卓出过几次大的事故,虽然运气好没有伤到关键,但也让他常年饱受折磨,也就只有每年夏休冬休的时候抓紧时间康复。
也是为了怕打扰到黎卓康复,宋和才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宴知寒的事情。
直到车队的人联系不上宴知寒,这才联系了黎卓想看看他知不知道情况。
黎卓是知道宴知寒和闵之呆在一块的,但没想到闵之一心扑在宴知寒身上也没接到黎卓的消息,这才又联系了宋和。
宋和看到消息的时候是宴知寒已经成功完成了手术,所以便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黎卓。
黎卓一个激动什么康复也不做了,当场冲出医院打飞的赶来了拉罗谢尔。
“我没事,我现在哪儿都不疼!”黎卓激动地握着闵之的双肩。
说完他又去看宴知寒,直截了当地问:“准备什么时候归队?”
宴知寒一愣,叹了一口气:“一只车队只有两个正式车手名额。”
言下之意很明显,如果宴知寒重回赛场的话,黎卓和闵之就得走一个……
这样的决定,宴知寒做不出来。
谁知黎卓双肩一耸:“对呀,你和闵之刚刚好。”
说着他在沙发上坐下来:“宴知寒,你可从来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如果燃星有你和闵之,那还不得把整个围场杀穿啦?”
“黎大哥。”闵之盯着黎卓,一张脸也垮了下来。
“其实你们知道的,我的身体早就过了巅峰期,再想夺冠已经是希望渺茫了。偏偏这几年一个二个的都不争气,害得我这老将也跟着受累。说实在的,也就是今年签了闵之后我才能喘口气。不过嘛,想让我心甘情愿地退出,我也有条件的。”
黎卓看见宴知寒正在工作,大手一挥:“来来来,把解约合同模板打开,我说你写。不对不对,你现在一只手不方便,你挪挪,让闵之来打字。”
见宴知寒还没有动作,黎卓干脆起身把闵之也拉过来,一把将人按在沙发上,把宴知寒给挤开了。
“我想想啊,我这也不能白白离队,你得给我赔偿金。”黎卓似乎真的在思考要多少赔偿金。
宴知寒知道黎卓这是决心已定,他叹了口气,对闵之说:“就写,给黎卓赔付燃星车队10%的股份。”
“哇靠!给这么多!”黎卓闻言惊得都要从沙发上跳起来。
宴知寒点头:“还有什么要求你可以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
黎卓想了想说:“我想要一个燃星的青训学院,交给我来负责。”
说完他耸肩:“我可不想以后再这么青黄不接的了,等你们俩变成宴叔叔闵叔叔的时候,车队总不能没人续上吧?咱们车队不就是吃亏在这儿吗?”
别的大车队都有完整的车手储备,各自的青训学院在有天赋的车手还是青少年的时候就已经吸纳进来了,这些车手大部分在长成之后都会成为车队嫡系,优秀的赛车手会被他们的车队掐尖签下,所以这些大车队才会这么多年经久不衰。
明白黎卓的深远考虑,宴知寒站起身对着黎卓伸出手:“多谢。”
黎卓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过当他也起身之后,脸上换了一副正经的表情,郑重地和宴知寒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