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改戏 感情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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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焰一开口，那股子冷香味儿又飘了过来。
姜鹤年有一瞬间的晃神有很快镇定下来，走了出去。
“我床上浪不浪，你要试试？”
他挑眉看着那两个人，有点想不起这俩人的名字，大概也是学员，但不是C组的。
那俩人涨红了脸，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的，低着头一声不吭，不看姜鹤年更不敢看司焰。
姜鹤年猜，他们是担心司焰生气才不敢说话的，若司焰不在，这场嘴仗还有得吵。
打火机啪嗒一声，一根点了的烟送到他嘴边，他抬头看过去，是司焰。
司焰一副睁不开眼的模样，语调慵懒：“抽根烟，消消气，你浪不浪我还不知道？”
姜鹤年心里骂了一万句脏话，这不就是坐实了他走后门？
虽然是事实，但他什么时候在床上浪了？怎么还带诽谤的？
司焰凑近了他，轻笑：“我挺想知道的，今晚试试？”
姜鹤年咬着那根烟差点一口气没缓上来，他拿下烟，以拳抵唇咳嗽几声，眼圈红了一点儿，眼角微微上挑：“你在和姜鹤年说还是在和你的狗说？”
司焰冷了脸，眼底最后一丝笑意散去，哼了一声，站直，瞥向那两个乱说话的，语气更冷了点。
“还在这儿杵着干什么，节目不录了？”
俩人如蒙大赦，自以为隐蔽地瞪了一眼姜鹤年，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有区别吗？”司焰靠在墙上，懒洋洋掀起眼皮，盯着姜鹤年不放。
“姜鹤年不同意，你的狗随你调遣。”姜鹤年也学着他的样子，懒洋洋地笑，顺手掐灭了还有一半的烟，“我说过了，我很有职业操守的。”
当狗就要有当狗的样子，床上浪算什么？司焰一句话，他哪儿都能浪！
“你最好记住这句话。”说完，司焰走了。
姜鹤年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垮了下来。
一个债主比一群债主还难伺候，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他心里琢磨着，又有点可惜那半截烟了。
五十块一盒的茉莉香韵，他买不起。
半小时后，正式开拍，司焰是C组的导师导演，自然是要负责他们这组的拍摄的。
姜鹤年在化妆间穿上纯白戏服，又被按着套了个长毛白色假发，乍一看确实有那么几分的仙风道骨。
等化完妆又半小时过去，组里其他人也都化得差不多了，沈啸领着俩人进来，看了他一会儿，挥了挥手，他又被按回椅子上重新化。
“啧，看来我最近得多跟跟你，不然我沈啸的名声要不要了？”
沈啸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着，曲起手指敲击着化妆台，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小，整个化妆间约莫都能听见，视线更是扫过刚才给他化妆的那几个化妆师，眯了眯眼。
姜鹤年没说话，这时候他用不着说话，当个废物闭嘴就行了。
那几个化妆师脸色微变，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说话，像犯错了的小学生齐刷刷站在离沈啸最远的地方。
司焰进来的时候，他的新妆面已经在收尾，姜鹤年看着镜子里的他眸色沉沉，莫名有些紧张。
姜鹤年深知自己的古装扮相向来拿得出手，这是他在H市影视城里摸爬滚打了几年得到过认证最多的扮相，但眼下第一次在司焰面前这幅打扮，他还是心惴惴。
“化完妆的，过来讲戏。”司焰敛眸，抖了一下手里的剧本。
“第一场，师尊剃仙骨的部分，姜鹤年，说下你的理解。”
姜鹤年还被化妆师按着呢，突然被提问也是一愣，回神抿唇：“师尊对女主是有情的，不过不多，所以我认为这部分的基调可以加一点和女主的情感互动，增加剧情的完整性。”
剧本并非原创，而是已经拍过上映过的，姜鹤年的回答只能说是中规中矩，毕竟原剧本里，师尊确实是对女主有情的。
司焰又点了饰演女主的女学员邓颖，邓颖性格活泼，叽叽喳喳说了一堆，大体意思和姜鹤年的差不多，说话的时候还会时不时瞟两眼姜鹤年。
“嗯，删掉这部分，师尊心怀天下，不需要儿女私情。”司焰应了一声，手里的红笔直接划掉了剧本里写的部分剧情。
姜鹤年觉得他在以权谋私，就是想不通原因，对自家狗的占有欲？
别太荒谬！
邓颖不是姜鹤年，她不知道其中弯弯绕绕，被删了戏份有点不高兴，软绵绵地开口：“司导，这样改不太好吧，年哥的人设太单薄了。”
司焰抬眼，嗤笑一声转向姜鹤年：“你说呢？”
姜鹤年心里叹气，这问题可真够得罪人的，赞同邓颖得罪金主，赞同金主得罪邓颖。
“脾气这么大，你当我死人？”沈啸一脚踹在司焰的椅子上，替姜鹤年解了围，“邓颖说得也没错，不过你是导演，你说了算。演员嘛，听话最重要！”
最后半句也不知道是真心实意还是点邓颖呢！
司焰不语，埋头刷刷刷地在剧本上写字，过了十分钟扔给了姜鹤年：“照这个演。”
新加的剧情确实没师尊和女主的感情戏了，反而多了师尊从入魔女主的手下救人的戏份，加深了师尊大爱无疆的人设的同时，也有点给女主加黑料的意思。
姜鹤年直觉这场戏拍出来，网上会多不少骂声。
转念一想，导演是司焰，改戏的也是司焰，真要打起来，谁家粉丝会赢还真不一定。
他从镜子里瞥了一眼司焰的脸，天平又偏向了司焰一点。
长得好，身材好，气场在，还有才华，粉丝最喜欢这样的了。
“有意见？”司焰睨了他一眼，眼睛微眯，是生气的征兆。
姜鹤年把剧本递给沈啸：“啸哥你看呢？”
沈啸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到底没说什么，接过剧本扫了一遍，意味深长的眼神又冲着司焰去了。
“司导是导师又是导演，他说了算，咱们小演员，听着就是了，我去叫人印出来。”
说完，沈啸起身拎着剧本走了，留下一个气得半死的司焰和事不关己的姜鹤年。
不出意外的，司焰改过的剧本在C组引起了一小波讨论，一共也就五个人，除了姜鹤年，剩下四个的表情都不太对了。
尤其是邓颖和男主的饰演者柳翰承。
司焰加的剧情分明是把男二抬成了男主，反而男女主成了衬托男二的角色，他俩很难高兴起来，其他两个本来也不是什么重要戏份的角色，反而好一点，只是看姜鹤年的眼神不太对。
司焰独断专行惯了的，他在自己的剧组里向来说一不二，这个节目能请他来也是给了他最大的自由度，他想这么改，谁也不敢说个不字。
等短片拍完已经凌晨二点，姜鹤年卸了妆，一个人背着包往宿舍走。
没走多远先闻到了那股子冷香，顿时脚步一顿，他想起今天司焰的话，眉头皱了一下。
“跟我走。”
司焰从他身边超过去，目不斜视，丢下轻飘飘的三个字。
姜鹤年在原地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停车场里停着一辆新款宾利飞跃，司焰拉开车门坐到了后排，姜鹤年犹豫了一下，从另一边也上了后排。
还没坐稳，冷香袭来，司焰扣着他的后脑吻得投入又用力，最后在他唇上下了死劲咬了一口。
“感情戏，嗯？”一吻结束，司焰似笑非笑。
姜鹤年心里哔了狗，面上乖顺得很：“我没想那么多。”
“没想那么多？”司焰嗤笑，“她眼睛都快粘你身上了，你还想怎么想？”
姜鹤年蹙眉，语气不悦：“我和邓颖并不熟，你别这么说，对她一个女孩来说不合适。”
司焰不说话，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起身坐在他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姜鹤年，做狗第三条：不许帮别人说话。”
姜鹤年懂了，司焰的做狗准则是随时更新的，你永远别想知道到底有几条，关键取决于他高不高兴。
被压着的腿有点不舒服，司焰太瘦，大腿上也没什么肉，他的大腿上也没什么肉，两堆骨头架子摞一起能舒服才有鬼。
姜鹤年动了动腿，瞬间挨了一下。
“别动！”司焰低呵，微妙的身体反应发生得猝不及防。
姜鹤年僵住了，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司焰，像是在问“这也行”？
司焰不耐烦地扯开领带，价值不菲的领带夹崩到了车座底下他也不在意，微微附身拉近了和姜鹤年之间的距离。
“当然，我也不介意在车里看看你有多浪。”
这茬儿过不去了是吧？
姜鹤年回神，把脸别到了一边，不想看他。
他不想看，司焰却并不打算放过他，捏着他的下巴强行把他的脸给掰正了。
“不愿意？”
姜鹤年眼神有点不知道往哪儿瞟，直视是司焰露出来的精致锁骨，往上是司焰那张看了想打的脸，往下……往下是不能说。
“别闹了，时候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
叹了口气，姜鹤年还是选择了向上，对上司焰半阖的眸子。
“这个月的分期还没打给你吧？姜鹤年，取悦我，明天你就能收到钱。”
司焰贴上他的耳边，在他耳廓外吹了口气，故意用气声说道。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改戏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