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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大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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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怕自己扶不住他,怕他摔了,连忙打了个电话,让他爸爸过来帮忙,再者她身上什么都没带,就连电话都是向刚才那司机借的,医院又不让记账,只好打电话给爸爸,让他来一趟,再者公司离这还挺近的。
他们两个坐在医院的厅外等着,女孩焦急的量了量他的额头,去洗手间了一趟,将纸浸湿,贴在了他的额头上。
谢哲梭连忙赶来了医院,看到自己的女儿后,走了上前,盯着她看了看:“怎么了,歌萤。”丝毫没注意到旁边的谢言。谢哲梭看起来很年轻,看上去刚过三十的样子。声音中带了丝丝的冷峻。
“爸,赶紧的,他发烧挺严重的。”
谢哲梭这时才反应过来,将谢言扶起,去了医诊室,说是发烧两天了,如果再不来看恐怕会出事。
带着他挂了瓶,输了号后,谢哲梭将谢歌萤拉了出来:“他怎么回事?”
谢歌萤很少看着她爸的眼眸,此时再望上去时,那种强烈的熟悉感顿时映入脑海,就如前面看向谢言的时候一样。脑子里传来一阵不可思议的想法。
“爸。你…和他是不是认识。”
谢哲梭没想到她既然会问自己,不免沉思默虑了许久。
谢歌萤继续说道:“爸,我刚才看了,他的眼眸和您很像,他该不会是……”后面的话她不敢再说,而是敏锐的观察他的神情,既然有些变化……
自己好像是说对了?不…不对,她爸怎么可能会有个儿子,谢歌萤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浑身颤抖了起来,看着谢哲梭退后了几步,用手指着他说道:“爸,你怎么可以这样,温爸爸要是知道了他有多难过啊!”
谢哲梭想解释,但是话还没说出口就止住了,谢歌萤哭丧着脸跑了出去。叹了口气,打了个电话给温知常,似有些头疼:“夫人,你女儿生气了!”
手机对面顿时传来了一声清冽的男声,就如暖风吹来一般,可以使人一时间就冷静下来,对谢哲梭喊他夫人的这昵称,他已经习以为常了,柔和道:“你怎么又惹你那宝贝女儿生气了?”
“她今天遇到了…小言。”
对话那头安静了许久,语气依旧没什么太多的变化:“歌萤迟早都是要知道的,别担心,按她的性格,现在是要回来像我哭闹,告你的壮了。”
“夫人,你是不是…也是在意这件事的?”虽然他表面上不说,但谢哲梭还是感受得到他还是在意的,只是不想看他对这件无法改变的事为难。
“我都和你过了有二十多年了,我要是在意的话,还会跟着你吗?笨蛋。”
谢哲梭听着他有些嘲弄他的意思,也没在一直纠结这件事。
他每年都有给他们母女(子)三人卡里打一百万,只不过那张卡里的钱始终没被动过。他们过的很平凡,简单的买个房子便居住了下来。
当谢言来这里读书的时候,他早就是知道的,但碍于这些,毕竟在他姐弟的心里,他已经死了十多年。还有一部分是因为温如常,怎么多年来,他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不离不弃。偷偷的去见谢言,他感到自己会对不起他,久而久之他也没有再想这事了。
可是今天,他既然因为谢歌萤的缘故,碰上了谢言,顿时间有些惊慌,他醒来后自己该说什么?由于内心慌乱使他思绪也变得有些凌乱。
冷静下来后,他看着躺在床榻上,睡着时看上去格外的乖巧,面色不太好,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少年,他的内心变得有些复杂。
这么多年来,他和丁仪香离婚后,就再也没联系过,只是记得她的那一张银行卡号,丁仪香辞职在家照顾他们,也知道他们过的并不是很好,每年都会给那张卡打进去一些钱。
门被重重的打开了,谢栎推门而进,当看到在一旁坐着的谢哲梭时,她没在意。林子延跟在她的后方。
谢栎放下包,碰向谢言的额头,还好,不会烫,这才注意过来这看上去刚过三十的中年男子,但她的理智告诉她,其实他有四十岁过一点。
“谢谢您。”谢栎礼貌的向他道了谢,没太多的注意着他,以至于谢哲梭那一瞬之间,转瞬而逝的那抹神情,她没仔细观察。
如果谢栎多观察那么一点,她会发现,眼前这个中年男子,跟谢言的眉角很相似。
谢哲梭微微一敛,点了点头。越过林子延走了。
再看到陆简眠走来时,谢哲梭有那么一点点回过了头,看了他那紧张的神情,急急忙忙的去了谢言的病房里,不禁叹了口气,陆简眠他是知道的,至于丁仪香那边,看这样子,似乎已经知道了!她还是对这件事有着很大的偏见!
“你来了啊?白白一直在发烧,还没醒,你来照顾他吧!我得回去了。”谢栎也不是非走不可,只是丁仪香那边,她得过去,顺便和林子延一同回去了。
陆简眠扭干毛巾放在了他的额头处,用物理降温法,替他减少热量!使他不会那么难受。
“冷…好冷。”谢言的眉头紧皱在一块,声音嘘嘘的很小声。陆简眠给他盖好被子,握住了他的手。
“冷…还是…冷。”
陆简眠松开了他的手,要去找医生来给他看看是怎么回事,感冒怎么会怎么严重。却不想谢言拉住他的手不让他走。
陆简眠没办法只好坐了回去,另一只碰上了他的手,摸了摸他的头:“乖,先放开。”
“不…要。”谢言声音奶奶的,像是朝他撒娇,委屈巴巴的不肯让他走。
陆简眠对他也没办法,只好钻进被窝将他抱在了怀里。下巴靠在了他的发间。陆简眠身上的玫瑰花香味很淡很淡,但谢言靠的怎么近,闻的一清二楚,不由得使自己放松了下来,格外的安心。贪婪的吸了好久。
整整一个下午,陆简眠都在医院陪着谢言,像班主任请了假。
“甚阳,要不要打个电话给言哥?”方舟始终还是担心着,虽然表明上没什么过硬的表情,但仍旧在意着。
伍甚阳点了点头,问了他一样别的事情:“方舟。”
“嗯?”
“你那女朋友…人怎么样?”这句话他其实想了很久,可却迟迟不敢开口问。
“他啊,他人很好,这高三过后,我就跟去他的学校,这样我们就不是异地恋了。”
“他不是男的吗?”伍甚阳听后,稍有迟疑不定。
方舟将手里的书抬起:”男的怎么了,虽然一开始我还是不信,但是后来我还是接受的,再说了,学霸和言哥他们之间不也是同性吗?”
“对了,你问我这个做什么?”
伍甚阳淡然道:“没什么。”
“嗯,那好吧!”方舟将书放下,看着黑板的眼睛,开始犯困,头一点一滴的靠着,最后半靠在桌面上睡着了。
[“青青,我觉得这几天学霸都挺不对劲的。”
舒青青不怎么想理他,想赶快脱离:“你昨天不都说过了?”
温绯又说道:“那又不是不可以再说一次。喂!你说,温江月不是喜欢学霸的吗?她怎么不和学霸表白啊!看她现在还是很喜欢学霸,我上次还看见她因为那个校园论坛上,爆出他们两个在一起后,在教室里哭了好一会儿,我进去后她才扯住。
舒青青看着黑板,朝她那边歪了歪:“温江月喜欢学霸,学霸也知道,但是温江月她没有主动去表白,虽然会被拒绝,但是总好过这样啊!”
他们两人说着说着,讲的有些大声,温江月本就离她们比较近,声音一大,她也听得一清二楚,将笔扔了过去:“上课时间,不要说话。
温绯:“哦,好的!”]
[温江月对他们说这些的时候,虽然有些讨厌,到还不至于撕破脸皮,他们私底下讲也就算了,还在课堂上讲来讲去,还是在她的面前,这一点就算她脾气再好,难免也有些不舒服。
叶沁怡将她拉到了一边,担忧道:“江月?江月,怎么了?看你上课的时候有些不开心,是因为什么吗?”温江月闷闷的不想说。]
“怎么样,学霸说什么了?”方舟见他放下了手机,问道。
伍甚阳:“在医院。”
方舟不相信的又问了句:“医院?”
“嗯,他说我们不用过去,他一个就好。”
医院里,护士打开门进来发现他俩躺在一个床上时,也没多大的表情,像是早已习惯了一般,走过去,替他把那空了的瓶子换上。
陆简眠坐了起来,背靠着病床:“等这瓶药挂完后,能出院吗?”
护士收拾着东西说道:“可以,到时办一下离院手续就好了,还有就是这些药费也有人提前交过了。还有就是,这里是四人的药,放在这了,到时候记得拿走。”
“嗯。”陆简眠的眼神落在了药处,又看向了谢言,睡的很熟,丝毫没有要醒的缘故,脸蛋也红透透的,身体碰上去时也比较热。
随后又躺会了被窝里,抱着他的腰,搂在了自己的怀里。放在床边桌上的手机,嘟嘟嘟的响着,他伸手接了起来,喂了一声。当听清是谁后,跟他说了一声没事。
随后。他妈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小锦,现在高三是重要时期,你以前都没有像这样一直请假请假的,是出了什么事吗?”
“嗯,是出了点事。”
电话那头,紧张的声音立马就传了过来,不安的问道:“你现在在哪里,妈妈现在就过来。”
“我没事,就是我同学他发烧很严重,我在医院这边照顾着他。”
对面哦了一声:“那你同学怎么样了?他妈妈不知道?”
“不知道。”
“嗯,说不定是跟家里吵架了,没跟父母说,在哪里照顾人家就好好照顾,不要对人家摆着臭脸,知道吗?”
陆简眠沉声道:“知道了!”过了好一会儿,他妈妈还在说些什么,他没注意听,语气比先前还低沉了几分,问道:“妈,要是哪天,我是说假如,我喜欢了一个男孩子,您会反对吗?”
陆简眠很少会怎么认真的对他妈说这种事情,基本每次问他时,他都有意逃避着,可这次他却直接问了声。
“这种事情要看你自己,你也长大了,想做什么就做,妈妈只能给你提意见,只要不后悔就好,妈妈什么都支持你。”
电话挂断后,陆简眠总是在魂游,他现在最担心的还是谢言,还有他妈那边,谢栎早把那天的事告诉了自己。
“阿言,我们回家好不好?”陆简眠问着怀里的人。也没想着他会回答自己。
“好。”谢言凑近了他,抱住了他的腰,声音暖暖糯糯的:“我跟你回家。”
陆简眠手拦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膝盖间,将他打横的抱了起来,办了离院手续。回了家。
陆简眠抱着他去了二楼,看他额间慢慢的有汗溢出来,便知药开始起效果了。
他拿了件厚厚的睡衣,抱着他进了浴室,帮他脱下了衣服,帮他洗澡,可是怀里这人就是不肯,乱动来乱动去的。
“乖,出汗了要洗澡。”陆简眠耐着性子跟他说,声音也比平时更加的温柔了许多。
陆简眠将碰洒开了起来,温热的水声在这安静的夜晚,越加的放大,镜面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
陆简眠温热的呼气噗在了谢言的耳朵旁,不禁打了个哆嗦,抱着他的手,也紧了紧,从他腰上慢慢的往下滑,似是要躲开。
陆简眠笑了声,将他往上提了提,两只手放在了他的屁股上,将他提了起来,放在浴台上,谢言低着头看着他的眼神,一半在神迷一半在飘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谢言按住了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身子微微往前靠,捧着他的脸,喊着他的名字:“陆简眠?”
“不要分手好不好?”
“好。”
“我们…偷偷的,你不要管我妈那边,我们偷偷的在一起。好不好?”
陆简眠眼睛微微眯着,(看着这人发病疯的样子。)应和着他道:“好。”
陆简眠帮他褪去了衣物,将他抱了下来,放在了浴缸里。谢言拉住了他碰自己的手,“我们一起洗。”
陆简眠似是无奈的拒绝了,可是他硬拉着陆简眠的手不放开,还将水洒在和他的衣服上、头发上,将他的头发和衣服弄湿了一大片。还伸出手帮他脱衣服,直接往地上扔了去。把他拉了进来,半跪在自己面前。
谢言捏了捏他的脸,又戳了戳他的腰肢,摸了摸他的腹肌,认真的看了起来,又低下了头看了看自己的,摸了摸自己的腰,小声的低喃了起来:“为什么我腰上全是肉?”抬上了眼球看着他。
陆简眠扑通笑了一声,伸出手去要捏他的腰,谢言一把将他拍开,委屈了起来:“你既然偷偷的练腹肌,不和我说。”
陆简眠手一伸,抱住了他的腰,往前一带,自己靠在浴缸旁,谢言压在了他的身上,顿时间呆愣的看着他的脸,手曲着放在了他的胸膛处,又没有支撑点起不来。
陆简眠将他往上提了提,一手环绕在他的腰间,一手按在了他的后脑勺,往前一压,两个嘴唇便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
“言哥,过来,快…快点。”
谢言一接到电话便是他慌慌忙忙的说话声,提醒他冷静:“你们在哪里?我马上来。”
“苏子晨家这边。”
陆简眠抱着他的腰,头埋在了他的脖子旁,亲了亲,由于被吵醒的缘故,声音变得有些暗哑:“怎么了?怎么急。”
“出事了。”
“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啊…”
谢言还没进来,便听到了苏子晨撕心裂肺的哭声,还伴随着呕吐声。里面不知道是谁的手机既然放着一首歌,他听清了一句歌词:他像~晨风吹来一样~微微细雨淤泥钦弦。他没有仔细听赏。但还是能记住一两句。
“怎么了?”他一推开门,整个人都惊呆在了原地,声音小了下来,苏子晨蜷缩在床上,方舟和伍甚阳站在旁边不知所措。
谢言坐在床沿,轻轻碰了他一下:“怎么回事?”
“别碰我…不要碰我。呜呜呜→↗。”
“你们都回去,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啊哈哈哈啊~师非钦…师非钦…你既然…既然不要我了。师非钦……”
年少的他们,初三毕业那年定下了约定,高中一定要一起来付阳,他们没有失约,苏子晨一开始本就跟谢言是同一个班,由于那时并不认识对方,关系也没现在的好,再则自己的对象在高一一班,自己求着班主任,才调了过去,两人做了同桌。
“非钦,我是不是特别厉害?“苏子晨在他新的班主任眼皮底下,抓起了师非钦的手,揉捏着,但没被发现。
“是是是,很厉害~。”师非钦本想抚摸他的手,因为老师的注意下收了回来。
“你…起来。”
“说的就是你,别转头了。”
苏子晨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头雾水的看着他。
“你们两个靠那么近干嘛?都黏在一起了。苏子晨别总往师非钦那边使劲挪,坐会自己的位子上。”
“还有你们,上课时间笑什么笑。”
“都怪你。”师非钦看懂了他在说什么,不时笑了起来。
苏子晨瞪了他一眼。
上课总是那么奇妙的过完。
“怎么了,还在生气?”师非钦朝他靠了过去,抱着他的肩膀轻声道。
“没有。”
师非钦看他一直趴在桌面上,始终不见得要理自己,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孩子气还是那么重:“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理了啊,那我刚才对谁说的话,难道是对狗啊?”苏子晨想了想觉得也是:“不对,你就是狗,每天都要咬我,疼死了,万一我那天就得了狂犬病了。”
“所以…”苏子晨拿起一本书放在了中间:“这条是界线,上课时间你不可以随便碰我。”
师非钦笑了笑,上课后,师非钦果真遵守了约定没有碰他,但是他比先前更生气了。
“老师来了你怎么都不叫我?”苏子晨瞪了他一眼,被他给气到了。
师非钦一脸的无辜看着他,眼神透露出委屈:“是你让我不要碰你的。”
“那…那你可以叫我啊!”苏子晨一下子理不直气不壮,声音也比前面弱了好几分。
“好了好了,你这个大小孩,饿不饿啊?不饿的话,我就先去吃饭了。”师非钦见他不肯动身,也不动他,因为前面苏子晨说了,自己不可以碰他,不然就不理他五天了,以至于自己不敢乱喊他起来,也不敢去碰他。
苏子晨立马从凳子上起跳,拉住了他的手:“你…不等我?”
师非钦无辜道:“是你前面说的!”然后看了看他的手,也没躲开:“你刚才还说我碰你就不理我五天,现在是你碰我,所以那个不能算。”
”所以~五天我不理你。”
对于后来他说的一句话,他没怎么理会,只是没想到这以后,他还真的就没再看到师非钦,就连去他家找他时,他妈也对他说不在。
本以为过个五天就好了,可是,他打电话给他时,电话里头的声音却是:“您好,你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有时候师非钦也会这样逗他两下,可是这一次他总感觉到心慌,两天过后他再去找师非钦时,没想到他既然已经出国去了。
高一时他们在一所学校,由于师非钦父母的缘故,高二那年他去了另一所学校,两人每日见面时都在手机上,可是高三快毕业的时候,师非钦跟他说了句分手。
苏子晨始终不敢相信,他们七年的感情就这样说没就没了!他直接打了电话给他:“凭什么说分手?我不同意。这是我们两个人的感情,不是只是你一个人的啊,你不能说分就分了。”
对面迟疑了许久,想了好久,却只说了几个字:“我要出国了,你……忘了我吧!”
“凭什么?你凭什么要出国?你凭什么对我说分手?你凭什么让我忘了你?”苏子晨一掌拍在了书桌上。
“你在哪里我现在去找你。”苏子晨冷静了下来:“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好不好?我现在就去找你。”
“我已经在英国这边了,你……”
苏子晨不敢相信的退到了床上:“你……真的要怎么的无情吗?师非钦?”
“要是这样你为什么不早说,不早点推开我?不早点离开我?偏要等到我放不下你的时候,你就要一脚把我踹开?你是不是从实至终就没把我当一回事?你是不是都在玩我?”
“子晨,对不起。”
电话挂断的声音在这夜晚,格外的明显刺耳,苏子晨拿着手机的手,高高抬起,要扔却又不敢扔,他怕扔坏,他和师非钦的所有就这样消失了。
他像学校请假了许久,没想到方舟和伍甚阳会来,他妈妈甚至还把他房间的钥匙给了他们,看到他们后。
苏子晨半听着他们在说些什么,半想着让他们离开,自己在房间呆着,不想说话,只想着师非钦的那句对不起。
他不顾妈妈的抯拦买了下午去英国那边的票,他早已经算好了师非钦在哪边哪个酒店里,才那么快的将机票买好。
苏子晨不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他只是想要师非钦的解释,只是想要那句,只是迫不得已,而不是那满是不是的对不起。
脖子带着的那个项链,他拆了下来放在了手上,用一个小盒子装着放在了桌柜里,关起了锁。什么也不想听,不想知道。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