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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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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车,抓紧我。”
“拉着你干嘛?”谢言虽怎么说着但还是拉住了他的手。
谢言看着这屋子里的一些东西,不知该从哪里下手,什么衣服了被子了,还有鞋子,怎么多东西。怎么拿的去………
“陆简眠捏了捏他的手,说道:“衣服和鞋子留下就好了,其他的收拾收拾扔掉?”
谢言迟疑着没回他。那我也都还挺多东西的。
“要带什么东西?一起收拾?”
两人收拾的差不多后,将行李拿到了楼下,放进了私家车厢后。
到了后,两人拿着三大行李箱进了门后放在了一旁,谢言脱下了外套,坐在了沙发上,现在简直在陆简眠家已经轻车熟路了。
“陆少~陆少~。”
“好好说话,不要拖音。”
“陆少,你男朋友有点饿了,没能量走不动了。”
陆简眠对这个新称呼还挺满意的,并没有想要纠正他,双手环胸,饶有心趣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所以~我想吃你做的饭。”说完后还可怜兮兮的朝他使了使眼色:“可以吗?”
“可以。”陆简眠进了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三个苹果,削好皮,一块一块的切好,摆齐放进了盘子里,端到他的面前:“饿了就吃点,(饭)没那么快好。”
陆简眠洗好米,按好了饭。洗了洗刀,从冰箱内拿了些青辣椒、蒜、猪肉,先将辣椒洗好切好了后,放进了盘子里,同时将肉也洗了洗切好,蒜随便剥了两三个跟青辣椒放到一块。开起火,倒入油,辣椒、蒜末放了进去,炒了两下,将肉倒了进去爆炒。
拿了个碗,手里头正敲着鸡蛋,一个大大的拥抱环住了他,头琳琳贴在了他的脖子处,使他完全施展不开。
“怎么了?”
“我好无聊啊~陆少~“谢言边说边往他身上蹭。
陆简眠转过头亲了亲他的唇:“那你坐一旁看着我?”
“可以。”
谢言坐在饭桌旁边,盯着戴着围裙做饭的陆简眠,心里感觉到一丝丝的甜意。手撑着脑袋,嘴角微微上扬:“不亏是我的男朋友,连做饭时都那么的迷人。真是越来越喜欢了。”
还没仔细瞧完,陆简眠放下了手里的鸡蛋,环抱住了谢言,将他抱了起来,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亲上了他的嘴唇。
直到他松开了他的唇后,谢言的嘴唇又碰了下他的嘴唇,稍微缓了下气息说道:“好了,去做饭吧。”
“不够。”陆简眠再次堵上了他的唇舌,疯狂的拾取着他的味道,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在他的后背胡乱摸着。
谢言怕痒,后背缩了缩抱紧了他,小心翼翼的问道:“我们…去房间?”
陆简眠声音有些沙哑的应道:“嗯。”抱着他,去到了卧室,将门关上,把他放到了床上,自己压了上去,手扶住了他的后脑勺,不断的亲吻着他。
脱下上衣的那刻,陆简眠停了下来。
谢言立起了身子:“怎么了。”
陆简眠走下了床,出了门:“去做饭给你吃,笨蛋。”
谢言从床上跳了起来,起身坐在床延,呆愣呆愣的,良久才反应了过来。
“啊啊啊……我都在想什么了刚才…。”谢言手握住了脸:“太丢脸了。”他现在整个人就像喷火龙一样,全身上下都是红的。
“怎么了?坐着不舒服?”
谢言靠在桌上,时不时的动着。
“都怪你昨天晚上一直捏我腰,害我现在腰疼死了。”
陆简眠的手放到了他的腰上,揉了揉:“好多了吗?”
谢言拿开了他的手:“这里是班上,被看见了多不好啊。”
“有情况啊你们。”方舟推了他几把。
谢言躺在桌上不起来,陆简眠警惕的在为他打掩护,一有老师看过来,他便拉扯着谢言。
“苏子晨怎么还没来?”
“哦…你说他啊,他出国去了。”方舟一副早就知道的模样说道。
在他的口中听到这句话时,他心里其实很不舒服,他希望的是他能亲口告诉自己,而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也不和自己说。就连他们也瞒着自己。
谢言的眼神暗淡了下来,他并不是因为生气,也不是因为他没有告诉自己出国了,他最担心的是他出国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是因为两年前的那个人。
上课期间他的手机一直在响,后来被老师训斥了下,他将手机关机了,直到下课才把手机开机,看下是不是有谁打电话给他。
结果一打开,一连二十多个未接来电,备注是妈妈!
谢言内心不免有些疑惑:“老妈打电话给自己做什么?”点开联系人打了回去。
“喂,妈,什么事?”
“谢言,你现在给我滚回来!”
丁仪香从小到大都很少见过他的大名,除了在外面,都是叫的小名,性格也很柔和,很少会教训自己,可这次却不知道是为什么,发了怎么大的火。
还想说声什么的他,因电话的挂断,阻止了接下来他要说的。
谢言走到陈欢竹(班长)的面前向她要了一张请假条,回到座位写了,站起来后,偷偷的对陆上锦说了句:“我有事,回家一趟。”
陆上锦闷闷的应了他:“好。”
谢言拿着写好的请假条去了班主任的办公室,本以为会遭到拒绝不同意,结果想也没想到,李伟强既然直接拿了过去,签了字给他。
看他这一脸奇怪的神情,李伟强忍不住说道:“你妈妈打电话说你有事得回家一趟,有重要的事,那就赶紧回去。”
“好。”
他将请假条递给了保安,匆匆忙忙的去动车站买了张票,直到下午一点左右才到家门口,回来的路上就感觉怪怪的,总感觉有些事情会发生。也有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丁仪香在客房内不停的走动着,时不时的看向窗外,直到门外传来了声音,谢言走了进来,看着她,这是第一次让他感觉到了奇怪。谢栎坐在沙发上,眼睛时不时的瞄向了他,低着头,拿着手机看了看又关上。
“妈…”谢言不敢抬头看她的神情,心里有些心虚,有可能是那句滚回来,再加上他和陆上锦的事,使他有些慌乱。平时他姐看到他总会说些话,可这次却异常的安静。他站在门口不敢动,脚下正换着拖鞋,看着丁仪香的脸色,不敢前进半分。
“坐下。”丁仪香看着他后,深吸了口气坐在了沙发上。
谢言呵呵的笑了两声:“妈…这…是…有什么事吗?怎么姐……也回来了?”
“你姐不回来,我还不知道。(听到这里时,谢言心里咕咚的响了起来,感觉到她要说什么,可是却又不敢确定。)先前我还以为你那个同学人很好,没想到他既然是为了接近你,才去教你学习。你怎么可以去跟一个男孩子在一起厮混?他有病,你也跟着他有病吗?”说完后又开始恼悔了起来:“要是那时候我没答应他,你们现在也不会是这样。”
“有病”两个字瞬间在他脑子里响起了数遍,他一直以为他妈妈应该不会怎么反感他txl这件事,没想到还是……本来是打算一个月后,带陆上锦来家里,没想到今天会这样。”
谢言站在原地低头不语,不敢对视她的眼神。
丁仪香一瞬间血气快速上涌,心跳加速,手一下握紧一下松开,脑子顿时一热,几步上前狠狠的打了谢言一巴掌。
谢言始终是没反应过来,直到那火辣辣的疼痛感传来,他抬起凤眸,眼球瞬间缩小,看着眼前这人青筋暴起,眼底皆是怒意与悔恨交加。
坐在一旁,一声不吱的谢栎,被这一声响亮的声音,吓得一抖,睫毛微微颤抖着,拿在手里的手机也从手上瞬间掉落在地。
谢言不敢相信,一时之间既然失了神:“妈?”
丁仪香看着他这失了神的眼眸,后退了几步,打他的那只手不断的颤抖着,在眼球不断打转的泪水瞬间就流了出来,从眼角流落在了地上,随手擦了起来。
声音中带着颤抖:“你喜欢什么女孩子都可以就是不可以去喜欢男人。”语气里带着不容违反的命令。
接下来的丁仪香说出来的话,让谢言谢栎不敢置信,半信半不信的看着眼前这人说的所有。
“你们姐弟俩小时候不是一直在问,爸爸去哪了吗?今天我就告诉你们,他跟一个男的跑了!”说到这里丁仪香的手握的越来越紧,眼睛也闭上了,咬了咬牙,似乎并不想提及这件事,你爸嫁给我时,生下你们的那一年,就跑了,刚开始的一两天我以为是他工作很忙,没时间回来,可是一连四五天,到后面慢慢的从一开始的三四天再到十几天,再到一个月,慢慢的也没了联系,没打过电话回来,我为了照顾你们姐弟俩,辞了工作在家照顾你们,你们也知道爷爷奶奶他们身体不好,没法照顾你们,只能我来,你爸一个人在外地做事情,一开始我是不同意的,但还是妥协了。
可一天又一天的,回来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就连你们出生的那一天他也没回来,我去他公司找他,结果我看到了什么?(说到这里时,那隐藏了十九年的情绪,在这一瞬间爆发了出来。)他抓着一个男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你爸看到我后,立马就松开了那男的手,看向了我,问我来做什么,还说最近很忙,没时间管我们,我问他刚才那人是谁,他说就是一个秘书而已。
我没有多问就回来了,我每夜睡着时都能看见那温柔的能滴出水的神情,他从来都没有对我露出过这种神情,如果当时不是因为母亲介绍给我,我也不会嫁给他,谁知道他既然还是个!!
上次被我发现后的接下来四个月中,再也没打电话回来,只是每个月都照常的在卡里充了十万。我也是因为实在受不了,偷偷的去了他的公司,结果看到了他们两个…他们两个既然在做那种事情,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我永远也不敢相信他既然喜欢男人。
他知道被我发现了,也隐瞒不住,就直接和我去了民政局离了婚。
说到了这里,丁仪香就像是解脱了一般,坐在了沙发上,双手捂住脸庞,不断的哭出了声。
谢栎连忙靠了过去,将她抱在了怀里,轻轻拍打着背,安抚着怀里一直很坚强从来没有掉过眼泪的人,直到今天才知道她其实也很脆弱。
谢言不知所措的走了过来,蹲在地上。
“妈……我……”
“妈,求你相信他。”
丁仪香一直以来从未有过对这件事的歧视,一直以为她就算一开始不接受,到后面也会慢慢的接受,可没想到会是这样,会有怎么一段故事,他的父亲不是死了,而是跟另一个男的跑了,丢下了他们……
谢言只记得那一天,丁仪香说的话格外的难听。
“你果然和你爸一样,什么样的人生出来(什么样的儿子)的儿子也是一样的。”
这句话狠狠的烙在了他的心间,他不想想这句话,可是这句话就想去是知道他内心所想的样子,直冲他的脑海,迫使他想起,围绕着他。
原来在妈妈的眼里,我既然会是怎么不堪入目的人!他没有回陆上锦的家,他住在外面的酒店,像老师请了三天的假。
手机特别关心的声音,不断的响起,他点开了信息,一个一个的去看。
方舟:“言哥,你怎么了?怎么一直不回消息?陆简眠这两天一直再问我你人呢,我也不知道啊!”
男朋友:“到家了吗?”
“怎么回事了?”
“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阿言,你别这样,这样我害怕了。”
“你回我一句好不好?”
“一句就好,我突然在想,我们之前在一起的那一小段时间是不是在做梦了,就像是梦醒了一下,醒来你就不见了。”
“如果真是一场梦,我也想它会是真的。”
“可是我打开企鹅号VX,里面都有你的名字。”
“到底是出什么事了,你跟我讲讲好不好?我们一起分担。”
“阿言我是真的喜欢你。”
最后一句发来的时候正是他看完消息的没多久,他拿着手机顿时一颤,退出了页面,将手机开成了静音,将网络数据都关了,躺在床上一天都没出去,醒来后,发现头晕的厉害,也只是一笔略过,再次睡了过去,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这是睡了过去,还是昏了过去。
他感觉到身体里异常的热,头脑也浑浑噩噩的,不想起床,也不想走动。丁仪香说的那些话,直冲他的梦境,两天都没睡上一次好觉。
隐隐约约中,谢言接过了手机点过接听。
对面传来了一声又一声,紧张慌乱的语气:“白白,你现在在哪?姐去找你。”
也许是两天都没吃过一口饭,喝过一口水的缘故,喉咙有些不舒服,说话时也带有一丝丝疼痛,沙哑无比:“我没事。”
说完后,谢言便把电话给挂了,将被子拉上,继续蒙头睡觉。眉头紧锁,久久不曾散去,身体不断的慢慢蜷缩了起来,额间冒出一滴又一滴的冷汗。
陆简眠本以为他到了傍晚后就回来了,给他发了好几个消息,等了很久却还是没回复。
一整晚他都在看着消息页面,等他的回复,可等着等着却天亮了,连个正在输入中…都没有。
他放下了手机,去浴室洗了个头,洗漱后,随便吃了一些,便拿起手机背上书包去了学校。可始终是没看到他的人,一个上午就要过去了,依旧不见谢言的踪影。
陆简眠打了好几个电话过去,始终没人接听。(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消后再拨!)就连上课时,老师也没提他的名字,问他人呢?去干嘛了!
消息,消息没人回。电话,电话也没人回。他只好去找班主任问问了!第三节课,他去了李伟强的办公室,敲了敲门,便进去了。
“怎么了?有什么事?”李伟强见来人是陆简眠,语气一下就柔和了许多问道。
“谢言他去干嘛了?”
“他啊!回家了一趟,本来今天早上就得来上课的!结果昨天又请了三天的假。”李伟强知道他们几个关系玩得好,陆简眠来问他这些,也觉得很正常。
陆简眠嗯了一声,便出了办公室,回到了班上。
陆简眠看向了方舟,问道:“发个消息给谢言。”
“言哥没回你?”说了后,虽有疑问,但还是发了个消息给谢言,可到了上课时间,依旧没人回。
谢言就像消失了一般,电话没人接,消息也没人回,陆简眠看着手机里他和谢言的照片,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难受。
他将手机收起,去了高二一班,随便叫了个同学,叫林子延出来了一趟!
林子延看着他,像是打量了他一番,知道他是谁时,语气略显奇怪:“陆简眠?你来找我做什么?”
“谢栎的电话号码给我。”陆简眠并不想对他多说些什么废话,直接开门见山,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林子延看着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但还是将谢栎的电话告诉了他!因为他知道他和谢言之间是什么关系,谢言和自己女朋友谢栎之间的关系!也没多问直接报给了他。
想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可是,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过问他们呢?最后,还是没问出口。林子延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到班上拿了个东西,便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您好,你是?”电话那天传来了一声清冽的女声。
“我是谢言的同学,陆简眠。”陆简眠语气过于平淡,显得十分稳重!看上去虽并未对谢言的事关心,可内心却慌的要死,简直是小鹿乱撞。“他人呢?”
对面停了很久,才迟缓的说出口:“白白他……我现在也还在找他。”
陆简眠并未把过多的担心放在脸上,都藏在了心里,他对对面那边说了些什么后,便将电话挂断,去了先前谢言租房的那个地方!可等到开门的人却不是谢言,而是其他人!
他去了学校附近好几个宾馆去问了有没有个子看上去有一米八五,长的眉清目秀,学生模样的男孩子来宾馆住的,可接二连三的都是说没有,没见过!
他去了他能去的地方,甚至连方舟、伍甚阳他们家都问了一通,在班级群里也问了一遍!可还是没得到想要的答复。
电话一直都打不通,都是在通话中。
屏幕里一瞬间亮起了联系人电话。
陆简眠看到上面的一个谢字,立马接通,连忙说道:“喂,阿言。”
可当声音传入脑海时,他才清楚这不是谢言,他看错字了。也许是太希望是他了,才会连后面一个字都没看清,直接点了接听。”
“白白,他应该是在哪个酒店里,听他声音不太好,像是感冒了!你帮我找找,我现在很担心他!”
“嗯。”
学校附近的宾馆还有他家附近的宾馆,都走了个,始终还是没有打听到谢言的消息。
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上课这两天,陆简眠都魂不守舍的,就连上课老师叫他回答问题,他连题目都没看,直接答了个C。
老师额间皱纹也越来越明显,底下讨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舒青青:“这是什么情况?”
方舟一脸的不可思议,他既然也会这样答题:“原来学霸没听课时,也知道常同答案,知道选C选项啊!
伍甚阳“我感觉陆简眠今天怪怪的,但好像又没有!”
陈欢竹也凑了进来:“两天了,都没看见谢言了,你们说,陆简眠是不是因为他不在,所以有些魂不守舍的?
温绯虽然非常喜欢嗑他们两个的CP,但是这种事情她还是觉得跟不可能,直接否决了她们:“怎么可能,学霸像是这样的人吗?
温江月在一旁听着,手里的笔抓的格外的紧。
叶沁怡将她的手握住,凑了上前:“江月。”
听到她的声音后,愣了几秒,又回过了神,将手里的笔放在了桌面上,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看着在讲台下面叽叽喳喳的学生们,还是靠老师的威严,才安静了下去,但还是有些碎碎念,在下面说着。
下课后,老师把陆简眠叫了出来,叮嘱他,不免还带了一丝丝关心:“老师知道你成绩好,学习这方面都很努力,可是也要有休息时间,上课时间打小差,容易耽误课程,更何况马上就要高考了!”
“嗯。”陆简眠听他说完后嗯了一声,他根本就没注意他到底说了些什么,脑子里一阵乱,加上两天都没休息,看着手机,用眼过度,眼瞳周围也布满了红血丝。上课时间,他既然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也没人叫醒。
来上课的各个科目老师看到他,摇了摇头,一致都没叫人将他叫醒,以为是学习过度熬夜,导致身体消受不起,才睡了过去。
可到了下午,他依旧趴在座位上睡着。
方舟碰了碰他的肩膀,不免有些关心,在他耳边小声叫道:“学霸…学霸?下课了。”
陆简眠听力很敏感,听到耳边有声音,醒了过来,看着身旁之人嗯了一声:“你先走吧!”
方舟走出了教室,拉着伍甚阳,看了陆简眠一眼,问道:“你觉不觉得今天学霸有些奇怪?他这个样子,我们可是从来都没见过的。会不会是言哥出了什么事?不然学霸也不会这样啊?”
方舟迟疑了好久,还是问出了口:“他们,两个…是不是…分手了?还是关系闹掰了?”
伍甚阳摇了摇头,思考了许久才说道:“不像。”
学生陆陆续续的都走了,只剩下陆简眠一人,还在教室趴着,不想(肯)起来。
而此时的谢栎都快急死了,她没把这件事跟丁仪香说,看她妈现在的状况来看,巴不得谢言不要回来,她也没想到,会在和林子延打电话时,说这些的时候,丁仪香就回来了。而且还刚是说到他们两人的情况什么什么样,在一起什么什么的。
一开始谢栎还以为丁仪香不认识陆简眠,所以悻悻然然的说陆简眠是一个女孩子,跟谢言是同桌,本以为丁仪香会相信的,结果没想到她直接来了一句:“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怎么一个一米八以上,剪短头发,胸不大,屁股也不翘,还怎么中性的女孩子。”
谢栎不明白的选择性装傻,说道:“说不定妈你认识的那个只是和这个恰巧撞名了呢!”说完后她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不断的冒出了冷汗。
丁仪香哦了一声,语气略显而易见的变得锐利了起来:“你妈认识的那个也和他是同桌。这怎么说。”
谢栎手机的屏幕还显示在通话的页面,他和林子延的通话还没结束,另一边的林子延听得清清楚楚,但是也不敢掺和,不然有可能会变得更不乐观。
“你弟在学校胡闹也就算了,你也跟他一起?还瞒着我?”
谢栎没想到她会怎么生气,也没想到会被听到,索性只好认了,说他们前不久刚在一起,在回来的路上还看到过他们一次。
这天,她既然看到丁仪香要直接冲去付阳,亲自把谢言给拎回来。从小到大她都没见过丁仪香,会怎么的生气,丁仪香被谢栎拦了下来,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她。
“妈…你…要不你…打电话叫白白回来?”
丁仪香将她手机狠狠的丢在了桌面上,用自己的手机打了过去。
手机离自己只有一个手臂怎么远,她只要手一伸,便可以把手机拿在手上,可她不敢,坐在沙发上动都不敢动,她将手机递过去的时候,她跟林子延的通话依旧没有断,现在想起来,还好没有用她手机。但是…白白回来后,怎么办?
直到谢言回来了,丁仪香离开了沙发,直接站了起来,背对着她的时候,谢栎一个伸手把手机那在了手里,可却不敢点开。
她就像一个局外人一样,在沙发上偷偷的看着,不敢说话,也不敢拦住丁仪香。
当听到她最想见的爸爸从丁仪香的口中说出来时,谢栎始终不敢相信,她那个以为早已经死了的爸爸,既然是为了男人,跟妈妈离婚,跟那个男人跑了的时候,她的心里瞬间变得无法接受这种事情。
那句“你果然和你爸一样,都是一样的东西”她听到时,心里咚的一声响,就像是被很大块的石头砸在了她的心口上,谢言该会有多难受啊!心里面那么温柔,从小都没打过他们、那么爱她们的妈妈,既然也会说出这种话。
两天过去了,始终没有找到谢言跑哪去了,谢栎打了个电话给了他班主任,问他的事,结果他早就请好了假!他没有去找陆简眠,也没有回以前的租房,那又会去哪里?会不会去了酒店?
可是她打了个电话去问了陆简眠,却说酒店他都已经问过了,根本就没有看到谢言。
这都三天过去了,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她像老师请假了好多天,找了好久。手机震动了好一会儿,她才接了。
“小栎,你过来,我看到谢言了。”林子延的声音有些闷闷的,他那边似乎很吵,很多嘈杂声。
“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知道了位置后,谢栎坐了公交车,到地铁站直接去那。由于走的有些急,忘记和陆简眠说一声。到了那边后才发了个消息给他。
只见林子延坐在一旁的木凳上,焦虑的看着周围,等着。
谢栎三两步,上前跑了去:“子延,你说看见小言了,他在哪里?”
“前面我看的时候,还在这的,结果有一个老奶奶走过,挡住了我视线,后面就没看见了。”
谢栎拉起他的手,说道:“小言他走了多久?哪个方向,我们跟上去,看能不能找到。”
“嗯,好。”
他们两人朝着谢言原先走的方向跟了上去,也不知能不能碰上。
“你?怎么了?”一个身穿粉色宽松羽绒服的女孩,站在他的面前,后退了几步,关心的问了一声,伸出手将他扶了起来。
谢言此时脑子有些晕,看着这个女孩,感觉像是哪里见过,“你是,上次蛋糕掉了的那个女孩?”
女孩没想到他既然怎么快就认识了自己,不免有些囧迫,不过还是将他扶住了:“你…要不要去医院?”
谢言拿开了她的手说道:“不用了 ,谢谢。”
女孩看他走了,不明白的挠了挠头,看着他的背影自己问自己道:“真的不用吗?”
女孩很少有这样帮别人过,因此,看见他走了,还在原地想着要不要过去扶他一把。
女孩看他走路摇摇晃晃的,最终还是决定了,因为她刚才看见这人的眼神很熟悉,很亲切的感觉,三两步跑上前,结果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女孩将谢言扶到了一边,让他坐着,靠在自己的肩上,带着他打滴去了市立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