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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失控的夜 车窗外的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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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外的霓虹被拉成模糊的光带,映在傅斯年酡红的脸上。他靠在真皮座椅里,呼吸带着浓重的酒气,指尖偶尔会无意识地蹭过我的手背,像在确认什么。
我缩了缩手,往车门边挪了挪。晚宴上那些目光还像针一样扎在我的皮肤上,那件暴露的礼服早已被我用披肩裹紧,可后背依然泛着冷意。
“怕我吗?”他忽然睁开眼,眼底蒙着层水汽,却比清醒时更具侵略性,“刚才在宴会上,不是挺镇定的吗?”
我没说话,转头看向窗外。掠过的街景里,有家亮着暖黄灯光的小花店,门口摆着我喜欢的月季。记忆忽然跳回很久以前,他曾捧着一大束月季站在雨里等我,那时候他眼里的温柔,好像是真的。
“说话。”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比晚宴上重了几分,酒气喷在我脸上,“是不是觉得,有福伯帮你,就能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车刚停稳在别墅门口,他就拽着我的手腕往里走。玄关的水晶灯晃得人眼晕,他的脚步踉跄,却没松开半分力道,拖着我跌跌撞撞地往二楼走。
“傅斯年,你放手!”我挣扎着,披肩滑落在地,露出后背大片冰凉的皮肤。
他猛地把我甩在卧室的床上,床板发出沉闷的响声。他俯身压上来,浓重的酒气裹着他身上惯有的雪松味,此刻却像枷锁一样让人窒息。“放你走?让你去找别人?”他的手扯开自己的领带,眼神猩红,“沈念安,你是我的女仆我的玩物,谁也抢不走!”
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落下来,粗暴地碾过我的唇,带着酒意的灼热烫得我发疼。我偏过头躲开,他的牙齿就狠狠咬在我的颈侧,留下清晰的齿痕。
“别碰我!”我推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傅斯年,你清醒一点!”
“清醒?”他低笑起来,笑声里全是失控的疯狂,“看到你在宴会上对着别人笑的时候,我就没清醒过!你穿成这样给他们看,是不是早就盼着了?”
他的手撕扯着我身上的礼服,布料破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我像被扔进冰窖,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只能徒劳地踢打、尖叫,可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像座沉重的山,死死压得我喘不过气。
他抽出皮带把我双手捆绑上。“反抗啊?”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醉醺醺却布满阴鸷的脸,“你不是很能跑吗?不是很有骨气吗?现在怎么不反抗了?”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破坏欲,忽然觉得所有的挣扎都那么可笑。他醉了,可他比任何时候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在用这种方式,彻底摧毁我的骄傲,把我钉在他的掌控里。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力气耗尽了,只剩下细微的颤抖。颈侧的齿痕火辣辣地疼,身上的礼服早已变成碎片,散落在床单上,像被揉碎的蝴蝶翅膀。
他终于停下动作,伏在我颈窝喘息,酒气混着汗味,熏得我眼眶发酸。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来,照在我赤裸的身体上。照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竟有了几分脆弱的错觉。
可我知道,那是假的。
我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进头发里。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寸都在疼,可最疼的地方,是心里那点残存的、不肯死心的念想,在看见床上的那一抹红时,被彻底碾碎成了粉末。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他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和我自己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抽气声。
夜还很长,可我知道,有些东西,从今晚开始,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