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放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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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的晚霞无比的绚烂，将纯净的蓝天泼洒上美丽的颜色。“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我想起这样的诗句。
从武器厂回来，我就开始深居简出，除了扬州被我逛得差不多，也怕遇到萧弘。反正这件事对我这样的小百姓来说，管不到。虽然我能大概推出点东西，没见过猪走路，至少也吃过猪肉。在原来的世界，电视上都这么演的：大量造兵器肯定是与战争有关。但现在朝廷并无用兵之需，而且这秘密的样子可能造反多一点。我是不想趟浑水，因为太有可能送命了。这种送命是不值的，无非当权者争权夺利的炮灰罢了。所以我一回来后就不再去想它。整天专心读书，画画，练剑。
“少爷，你的菊花怎么花了半天都没画几朵啊？”宝茗端茶过来。
我靠着栏杆，懒洋洋的说：“这你就不懂了。世间无数丹青手,一片伤心画不成。你看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仅以一种红色就在这庭院之中，菊圃之内展开了一幅迤俪无比的画卷．那天边的红色在流动，奔腾中又窃露点点金色，轻柔地铺在这花间。这菊花，黄色的淡雅，白色的高洁，红色的华贵，似各色的女子，在这样在霞光中，若隐若现。你说我怎么画的出来？”
“少爷，你说的真的很美。的确很难画出来。”宝茗一脸陶醉在眼前的景色中。真是的，我不说他也没感觉啊，现在还真的像在欣赏绝色地陶醉着。
“哈哈。”听见小姚大煞风景的笑声，“少爷，也只有宝茗这个小子会被您唬着吧？您技艺不精，何须找借口呢？老爷就是可以画出这种风情。”
“你这臭小子揭我的底？欠扁啊？”我还是懒洋洋的问，估计这样威胁的话软绵绵的像是撒娇。但有什么关系，这个小姚跟我这么多年了，早就像家人，也早习惯我这样懒的样子。
“少爷，您这么懒我是不会向老爷告状的。但您要知道明天就放榜了，放榜后我们就得回家。老爷有布置您画画吧？您画了几张画了？”真是一幅小人得志的样子。
“你就不用担心了。我画画很快的。”
“老爷可不许您画仕女图算数呢。您除了画仕女图好一点，其他都还很一般。”
“你可真是罗嗦。”
“明天放榜了！！”宝茗大叫。“对了，已经过了十日了。少爷，您肯定能中吧。”
“那当然啊，还用问？”小姚对我倒是很有信心。
练完剑，苏宣说他要去洗澡换一身衣服。
我提着剑回到自己的厢房，小二已经将洗澡水也搬到我房里了。我道了声谢，洗去一身汗味。平时都只是用汗巾抹抹，因为小姚批评我洗得这么勤比女孩子还仔细，而且衣服他们洗得很烦。我秉着体恤民情的心怀把洗澡改成擦。今天终于有好借口可以洗澡了。
运动完洗澡真的很舒服。我开始很想睡觉了。五点钟起床真的太早了。天气越来越冷，天也亮得越来越晚。我穿上衣服，只冲到床上，盖上被子，睡觉。
又是冷风把我冻醒，我又无比愤怒地瞪着小姚：“你就不能换个方式叫我啊。”
“您还说。什么时候什么日子，您还有心情在这里睡觉？已经放榜了。”小姚一点都不惭愧，还指责我。
“哦，放榜就放榜，反正晚一点去榜还会贴着的。现在人太多了，不好看。等人少了再去。”我转身又想睡。
“少爷。”小姚一把把我拉起来。这小子力气越来越大了。
“苏公子在前厅等您呢。您快点。”他一手拿着外衣帮我穿上，快速梳洗后就推我出门。
我还真是郁闷，人善被人欺啊。
一出前厅，就觉得今天的气氛大不相同，很有快过年的感觉，一种兴奋弥漫在空气中。住在这客栈的大部分学子都出去看榜了，剩余的人都在讨论，热烈非凡。我看到苏宣一脸紧张的样子，真是少见。不过我既不敢取笑他，也不适合安慰他。所以拉着他出门看榜去。
放榜是在金秋，所以这次放榜大家也称为“桂榜”。还挺好听的，至少没有那么俗称“龙虎榜”。
桂榜还没有贴出来，只是在考场外的东墙站了几个衙役，一副等待任务的样子。衙门外东墙边人头涌动。大家都很渴望知道又害怕知道的样子相当难以准确描述。说真的，这样的气氛让我也有点紧张。虽然我估计自己能中，但世事难料。
这时，衙门开了，走出几个身穿官服的人，中间一个手拿黄色绢布，往圈定好的地方走去，马上有衙役接过贴在墙上。本来的安静被打破了，大家伸长脖子拼命地往前看，好像脖子一伸长，自己的名字就一定会在上面一样。
“解元何人？”有人问。
“元默，徽州人士。”马上有人喊起来。
“元弟，你好像高中第一了。”苏宣最先出声。
“少爷，好像是你啊。”刚才还紧张得不说话的小姚，忽然醒悟过来，拉着我往前钻。一边还喊：“大家让让，解元在此，解元在此。”
我觉得很丢脸，却挺管用的，大家都让出路，而且非常羡慕地看着我。这时又觉得挺得意的。丢脸和得意一起存在的感觉还真是奇特。
看得出苏宣也很紧张，他跟在我后面，从人海中让出了路来到了榜前。的确，第一名，清清楚楚写着我的名。
我咧着嘴笑，苏宣拍拍我的肩膀，笑着说：“恭喜啊，元弟。我早就料到你肯定能夺冠的。”
“谢谢。”我是很高兴。
“公子，公子，您也有了。第四十八名。”苏宣的书童在一边喊。
我们跑过去看，苏宣也名列其中。
我们相视而笑，互相恭喜。小姚和宝茗，还有苏宣的书童高兴得抱成一团，跳啊跳啊。
周围很混乱，笑声有，哭声有，骂声也有，感天谢地的有，哭爹骂娘的也有。
刚才的官员又出来了，站在衙门的台阶上，击鼓让大家静下来。接着他用很宏亮的声音宣布：“今晚扬州府尹设宴，款请此次中举的学子。”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放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