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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买剑 回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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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栈,痛定思痛,对自己的没用作了很深刻的反省,并总结了两个心得。我觉得萧弘敢对我这么放肆主要是我看起来好欺负。而我这么好欺负主要我没有对他使用暴力。我应该在他对我不敬的时候用拳头孝敬他,而不应该脸红逃跑。我好歹现在也是个男人,这样表现得太像娘娘腔。看来要勤练武功,将所有敢调戏鄙视我的痞子打个哭爹喊娘的,此其一。其二,我对这个世道险恶认识不足,弱者受到欺凌,家破人亡,命运受人牵制而无法改变,凶残的人性经常被表现出来,所以一定要变强,有心办善事也才有能力办。所以,我会更加重视此次选拔考试,并且回去之后要爹爹教官场权术,兵法也要用心再深入学习。
当我将心得和计划写下来,暗下决心,只觉得胸中激情澎湃,想象有一天把萧弘踩在脚下嘲笑他,比个手势鄙视他,禁不住“呵呵”笑起来。
“少爷,少爷”敲门声狂作,小姚焦急地在门外喊。
打开门,“什么事?”我问
“少爷,您没事吧?看你一回来就自己关在屋里,过了两个时辰后又传出阴森的笑声。你没受什么刺激吧?”小姚一脸紧张。
“什么叫阴森的笑声?”我不满,“你来看看我的计划。特别是第一个练武的,你要时刻提醒我。监督我严格按照这张日常作息时间表。”
小姚接过手,疑惑地问:“您没受到打击吧?您确定您要?”
“当然,不练成绝世武功誓不罢休。从明天开始你尽管按着计划要求我,我会庆苏宣教我练剑。”我信誓旦旦。
“那少爷,那到时可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我觉得小姚笑得才阴森。
苏宣很晚才回来。我本来想找他,请他教我剑术的,可是等到我实在支撑不住了,一头倒在杯子上睡着了,他屋里的灯还是没有亮过。
紫薇花开的路上,萧弘很帅地对这我笑,我很想给他一拳报仇,忽然,他的手臂伸得很长,对这我的脸拧了一下,我无比气愤。一阵冷风吹来,我醒了。
“小姚,你干吗拧我的脸?”我看着被掀开的被子,无比愤怒地问。
“少爷,您忘了?您叫我从今天开始按计划督促你勤练武功的。我喊你不醒只能这样啊。”小姚振振有词。
“那也不用把我改造成樱桃小丸子吧?”
“谁是樱桃小丸子?”
“伟人。”我没好气地回答,“天还没亮呢,我的计划又那么早吗?”
小姚从怀里拿出我的计划,还裱起来呢,指着第一条“卯时起床练武。”
我提着个木棍走出房门,蒙蒙亮的天井中央苏宣举剑狂舞。剑风将满院的桂花香有旋律的送到我的鼻尖,香甜得让我觉得恍惚。
估计我发呆了不少时间,因为苏宣在我面前研究我白痴的表情时我都不知道。等到他晃动手指时,我才想起这么早起床的目的。
我干笑几声,“苏兄,你的剑舞的这么好,能不能教我?”
苏宣看了我一眼:“元弟想学剑?练武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非常辛苦。”
我挠挠头:“苏兄莫担心,我在家时父亲也请过师傅教过武术。只是以健身为本,为学过剑,马步也是扎过的,家父对我的要求还是挺严格的,我应该可以坚持的。”
“那好,你身体看来也比较瘦弱,练剑也可以防身。”
“你这木棍是干吗的?”苏宣问
“当剑练啊。”
“哈哈,今天我带你去买一柄剑吧。”苏宣笑起来,迎着朝阳,很灿烂。
苏宣是个严格的老师,手段绝对和他的外表绝然不同。我扎半个时辰马步,将几个基本的招式练了几十遍。终于气喘吁吁地在苏宣的喊停声中停下来。喝上一大杯小姚递上来的水,用汗巾擦干。苏宣笑吟吟的说:“明天卯时准时练习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可是四个小时啊,真是累。
早餐,我居然喝了三碗粥,两个肉包,两个鸡蛋,一碗豆浆和一个油条,其实。来古代,早餐和原来的世界几乎没有多大改变。不知道这能不能也申请非物质文化遗产,中国的早餐文化渊源流传阿。
苏宣说带我去买剑,我当然高兴。
出了客栈,他居然牵来两匹骏马。幸好老爹早就教我骑马了,现在也能骑得英姿飒爽。
打听到城郊有一家很大的铁器作坊,造剑的王铁匠是扬州城中造剑的好手。我们轻快地穿街过巷,引来了不少目光。虽然我抹了灰,脸色较差,但容貌依然属于俊美。而苏宣也是风度翩翩的佳公子,二人并肩而行,姑娘的眼中都出现不少爱心,我是感觉到人家的秋波,可惜,姑娘的秋波对我没有杀伤力。我瞄了一眼苏宣一眼,只见他目不斜视,昂首挺胸,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假,肯定心里暗爽。”我心里想。
出了城门,沿着刚才一玩耍的小孩所指的路我们找到了王铁匠的铁器作坊。“乒乒乓乓”的声音不绝于耳。我们进门,说明来意,有个小学徒跑去找王铁匠出来。这个王铁匠三十多岁,身强力壮,皮肤黝黑,一脸络腮胡须。手里拿着一把闪着银光的剑递给我们。苏宣接过手,很满意。我看着剑鞘,雕饰精美,是云纹的图案,也很满意。谈好价钱,我们高兴地出门。
苏宣走得快些去牵马,我拿着剑,爱不释手,快步地往前,与一个进门的人撞了个满怀。那个人手上的纸片掉了一地。我忙道歉,弯身帮忙捡,忽然看到纸上有很多兵器的样式和数量。那个人将我手上的纸抢过去,动作飞快,语调却平稳:“不碍事。”
我点点头,刚快出去,才注意到这个作坊的兵器非常多,不太像一般的铁器作坊,农具好像非常少,几乎都是兵器。我心里觉得奇怪,但也知道千万不可以流露出来,只是还是很高兴地拿着剑跑出去。
和苏宣离开,边走边讨论什么样的剑才是好剑。
离开了较远的地方,苏宣忽然出声:“刚才你觉不觉得那个作坊有问题?”
我忙点头:“对啊,兵器特别多,一般作坊常作的农具却非常少。”
“要这么多兵器做什么用呢?”
“刚才我撞到一个人,看到有很多画着兵器式样的图纸,记录的数量也是很多,好像是在西郊的保障河边有造器厂。我们去看看。”
扬州的西郊风景秀美,树林茂密,一江秋水将这里布置得富有灵性。
沿着林中的小路走了挺长时间,在保障河边看到好大的一片房子,敲打声传得老远。两人都下了马,苏宣对我说:“元弟,这可能有古怪,你在这里找个地方藏起来,我将马带到其他地方再来找你。你可别乱跑。”
待苏宣牵马走开,我走到一处背后有石头,前面有灌木的地方躲起来。在我聚精会神注视江边的兵器厂时,有人从我后面捂住嘴巴,全身被限制住。
我吓得冷汗淋淋,心想:完了。好奇心真的能杀死一只猫,现在也要杀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