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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针锋相对 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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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克利难得睡了一个好觉,翻身起来就过大手一捞,结果捞了个空,扎克利睁开朦胧睡眼,立刻就觉得心烦意乱,望到旁边只有褶皱的床单,就连温热也消散了,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于连!”
“于连!!”扎克利立刻就想下地,结果没走几步,就被腰上缠绕的被子绊了一脚,摔了个趄趔,下意识用手臂去支撑身子,却在地上摩擦出不轻的红痕。
“于连……”扎克利呜咽了出来,宛如丢失了心爱玩具的虫崽分外难过,这是正常现象,在以前受过雄虫的抚慰之时,也会出现这样的情绪波动,可头一次这么激烈。
雄虫就这么抽身而去,就连一个眼神也不愿意留下,他还记得昨晚雄虫把自己踹下了床,还勒令他要乖乖听话,不然就无法释放信息素……
一想到这里,扎克利破天荒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屈辱和羞耻,他这辈子都没向任何虫,甚至是雄虫而低下头颅过!!!
他是摩恩克莱帝国唯一的王!!!凭什么那只雄虫能过做到如此过分的程度?!
昨天是他猪油蒙了心吧?!竟然会为了一些雄虫信息素而被引诱得丢盔弃甲!!!
“嘎吱——”
门被侍虫打了开来,一声惊呼打破了扎克利的思绪:“陛下您怎么了?!是身体哪里不舒服么?”
一个侍从突然冒出来跑了上去,刚准备扶陛下起身。
那双寒潭似的眸子觑了过来,扎利克迅速褪去流露不久的脆弱,就炸开了身上的尖刺,重新换上了一种残忍冷漠的伪装,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他的低语。
“那只雄虫上哪儿去了?”
侍虫腿脚打了个哆嗦,连忙缩回手,低下头来才能承受那种令虫窒息的目光。
“回陛下的话,于连阁下去觐见雄后了,一般来说这是被陛下宠幸之后首先做的第一件事情。”
侍虫阿提委婉提醒道,难怪方才于连阁下会嘱咐他,让他不要顶撞雌皇,必要时就把锅抛到贝夏普身上就成。
果然,扎克利脸上更加一沉,从地上爬起来冷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话了。
因为这个礼仪延续到今天是为了彰显雄后在后宫里的权势和地位,没必要为一只雄侍,继续恶化他与贝夏普之间即将破裂的关系。
“陛下……”阿提轻轻唤了一声,却得到扎克利一张阴晴不定的脸庞。
“您还去上早朝,那些雌士恐怕还等着您去商务政事呢……”阿提说到最后身音小了下去。
扎克利坐在圆桌上正要坐下来,结果听到这话,气得将上面的果盘摔了个稀巴烂,又躺回了被窝里,朝里面的枕头轻轻嗅了嗅,只有一丝丝浅薄的柠檬味,扎克利才露出小虫崽般的任性,整个身躯霸占了雄虫整个床位。
阿提见状,继续试探道:“陛下,于连阁下一时半会还回不来,那我就让管事虫跟雌士们说今天就先不上早朝了,不然他们恐怕还得继续等……”
扎克利深深叹了口气,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滚了一圈,最后把雄虫睡过的枕头贴在胸前,大骂道:“那些该死的保守派雌士们,天天为了一些蝇头小利争吵得头破血流,一说到征伐开拓疆土,就哥哥成了缩头乌龟!”
“罢了,雄虫不在,我待在这儿也毫无意思,还是去上早朝吧……”
阿提心里一震动,没想到雌皇对于连阁下还可能有那么一丝丝的真情。
扎克利起身又开始穿起了衣服,但还是昨天穿得那套,阿提走上来帮他整理衣服,却被扎克利屏退了下去。
“不必了,你就待在这儿,雄虫一回来就让他去我的寝宫,知道没?”
扎克利异瞳在眼眶里一颤动,扑面而来的压迫感才让阿提一瞬间的错觉彻底破灭。
“奴知道了。”
阿提低垂着眉眼,极为温顺的答应道,却紧紧咬着下唇,面对上位者的威严,尤其是3S级的雌虫,阿提已经尽力克服了内心的恐惧。
等到雌皇走后,阿提才马不停蹄地跑到贝夏普的宫殿,因为此时于连已经在贝夏普的宫殿里来例行请安了。
于连跪在地上,手里捧着一碗茶,举得手臂都酸了,可贝夏普摆明就晾着他在一旁,哪儿有要接下的态度。
旁边的雄侍出言不逊,看穿了贝夏普有意要刁难这只雄虫,便也大胆起来:“呦~这就是陛下最近特别宠爱的那个雄子啊?”
“瞧起来也确实有几分姿色,也难怪让陛下心心念念的,这几日都不曾再召见我们这些雄侍了。”
贝夏普听闻此话脸色一变,浅粉色的眸子带着肃杀的眼神剜过去。
那只雄虫正端端正正跪在地面上,一双绿色的眸子正笑吟吟望向他,没由来得气愤与怨毒交织在一块,直接一个虫臂甩拂过伸过来的杯盏。
“嘭——”杯盏摔了个稀巴烂,滚烫的茶水溅了出来,全都落到雄虫裸露在外的皮肤上,一下子就红肿起来。
于连一双绿色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盯着贝夏普,带上几分狡黠,挑了挑眉像极了一只灵动的狐狸,一抹笑意蔓延在嘴脸,悄然点缀了那眼睑下小小的一颗痣。
“能被雌皇看上是我的荣幸,但荣宠终有衰竭的一日,无非是时间长短的问题,雄后何必听这些挑拨之虫的言语,失了作为一宫之主的气度,毕竟与雌皇并肩的从始至终只有您一只虫,我说得可对?”
于连一席话抚慰了雄后,又点破了那些侍虫的小心思。
贝夏普心里感觉好受了许多,见到雄虫不卑不亢的弯腰捡起那些碎片,便逐渐松了口:“算了,不必拘礼了,要是割破了手,雌皇可又要心疼了。”
贝夏普心里还冒着酸泡,还是话语带刺。
几个侍虫按照雄后的指示给于连赐了座,于连并没有急着落座,只是重新沏了杯茶又递到了贝夏普的手边。
一双冰绿的眸子泛滥氤氲水气,漂亮到像是一颗百年积化下来的宝石,也让贝夏普心里有些悸动。确实,这只雄虫气质太过出众,即使是情敌关系,但贝夏普还是讨厌不起来。
甚至,更多是在怨恨扎克利为何这么多情?!
“雄后,你出身尊贵,对雌皇情深至此,打理后宫繁琐之事日复一日,且对雄侍也照拂有加,想必也不会拒绝我这杯茶,我以后还得仰仗您的福泽,沾些您的光,在后宫才能有容身之所呢。”
于连已经万分示好,如果贝夏普真的执意针对他,那么他也不可能步步后退,但能够避免的矛盾还是化干戈为玉帛。
否则,一时的莽撞还真会推向他到万劫不复的深渊。
贝夏普仔细瞟了一眼雄虫,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真诚和温柔,很难看出他有任何的不轨之心,斟酌了良久,忽地低笑了几声,最终接下了那杯茶,却只磕在桌上发出了清脆的碰撞。
“那以后得看你怎么表现了。”
贝夏普说得倒也谨慎,还是留了雄虫几分颜面,只不过也宣誓了自身的权势,给在场雄侍们一个威慑,想要在后宫活下去,不仅要讨得雌皇的欢心,还要获得贝夏普的许可,反之,就得褪下一层皮肉下来!!!
“好啊。”于连也点头附和,随之也顺势坐了下来。
一旁侍虫还想看于连吃瘪,结果什么也没发生,反倒是他们惹了一身·骚,可在雄后面前也不好意思发作,便暂时忍下了这口气,等到这次请安结束后再找雄虫算账!
这次请安完全就是茶话会,一众侍虫简直就是在拍贝夏普的马屁,什么赞美之词都表溢而出,接下来就是讨论如何保养,美白,迎合雌虫的喜爱,还有生虫崽……
唉,于连内心叹了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于连打了好几个哈欠,都快在椅子上昏昏欲睡,终于贝夏普一声令下:“好了,都散了吧。”
贝夏普也有些腻烦了,刚开始被众虫捧月般的簇拥,确实是满足了他的虚荣之心,但时间一长他才觉得无聊至极,不过是些阿谀奉承之词,这些侍虫怕不是在内心也恨透了他吧……
毕竟谁愿意与其他虫分享自己的所谓的丈夫呢?!
那些侍虫纷纷请安后鱼贯而出,于连刚站起来,去被贝夏普叫住了。
一回头,贝夏普说:“以后你小心点,别让我抓住你的把柄!”
于连转头也不甘示弱地抬了抬下巴,回复道:“安守本分是我应该做的,只怕到时候即使我本分,也未必逃得过雄后您的手心。”
贝夏普冷哼了一声,吐出个字:“滚。”
于连笑了笑,拂袖离去。
——
宫殿之外。
于连刚走出来,就看见阿提已经焦急地在外面来回踱步了,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便立刻跑上前去。
“阁下!你总算出来了!”
阿提大踏流星迎了上去,还从怀里掏出一些包裹得严实的糕点塞入雄虫怀里。
“您早上也没吃什么,应该饿了,快些垫垫肚子,不然等会就胃疼了。”阿提怕雄虫嫌弃还再次强调:“这是我做的,我洗过手的……”
“嗯,看起来就很好吃。”
于连很是捧场,打开了一层油纸包裹捏起一块精致的糕点,一咬就是绵密的口感,入口便融化了,酸酸甜甜的山楂糕上面裹满一层糖霜,非常开胃。
于连注意到阿提一脸期待的眼神,将手里的那块全都吃了个一干二净,还舔了舔手指头,眯起了眸来,竖起了大拇指:“好吃耶!阿提你回头也教练我怎么做这样的糕点呗!”
阿提没有立刻答应下来,眉梢明媚的碧波荡漾起涟漪,数不尽的柔情全部化在语言当中:“怎会让您亲自动手呢?想吃的话我就天天给您做。”
阿提脱口而出的话已经有了逾越的意味,又继续遮掩道:“这也是奴应尽的本分,若是阁下想学,奴也保证包教包会!”
于连不知道阿提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捏起第二块糕点几口就消灭了,嘴巴上面还沾上了细碎的屑碎,让虫看了只想替他亲自抹了去。
阿提的手指忍不住动了动,他死死盯住雄虫那润红的唇,当内心的想法蠢蠢欲动时,动作却比思维快了一步,低垂的手伸了过去,却被一些雄侍骤然打断了。
那些侍虫一个劲朝这儿涌了过来,其中为首的雄虫格外嚣张跋扈,他径直上前打掉了于连手里的糕点,还用脚狠狠践踏在上面。
阿提见到雄虫受了欺负,气得向上前维护,却被于连伸出来胳膊阻拦住:“慢着,你上前干嘛?退下去。”
“可是……”
阿提虽然不愿意,还是乖乖听了雄虫的话,他看到那些糕点被踩得七零八碎的,心里一阵疼痛,没想到糕点不仅没被雄虫吃掉,反而成了一种变相的累赘。
于连注意到阿提情绪的变化,拽了拽雌虫的手腕,安慰道:“糕点没了就没了,可是能做出这种糕点味道的阿提却只有一个,你得学会爱惜自己。”
阿提听到这话心里宽慰了些许,还以为雄虫应该不会多生事端,也是自身考虑不周,若是因为这一两个不值钱的东西而得罪这种笑面虎般的侍虫还真的恐怖如斯。
结果,只听见“啪”——的一下。
于连一抬手就给了面前雄侍一个巴掌,打得那个雄虫脸颊一歪,浮现出五个指头的红迹落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在场的雄侍不禁倒吸一口气,没想到在雄后面前表现得极为乖巧的雄虫竟然下手如此毒辣!
于连冷冷的顶撞道:“是你们先挑衅在先,别怪我不客气,明明是同一个等级的侍虫,大家都在后宫之中艰难求生,你如此侮辱我,也别怪我心狠手辣!”
那些侍虫也揪住于连的把柄,立刻围攻,你一言我一句的攻击。
——“那你先动手就是不对!”
——“对啊,对啊,弗伊德只是不小心打掉你的糕点,你就这样欺负他,这事情要是闹到雄后面前,也是你吃不了兜着走!”
——“什么等级都一样,我们可是提早就入宫的虫子了,明明比你有经验得多,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得罪弗伊德!他可是帝国中将家的雄子!”
——“真是个乡巴佬,连这些规矩都不懂,走,我们现在就回去找雄后去主持公道!”
那弗伊德都被打蒙了,被一群虫怂恿要将事情闹大,在颠倒黑白的发酵下,他还真觉得自己如此委屈,连一点事情都没做错,就平白无故被低等雄虫打了一巴掌,当即激愤的喊道:“我要让你受到应有的处罚!”
“我要向雄后去主持公道!”
阿提见到这种不利于雄虫阁下的局势,立刻就失了分寸,着急拉住弗伊德的衣角,恳求道:“阁下,我家主子也是初来乍到不懂礼仪,此事也是因我而起,求您别这样好吗?您大虫不计我这种小虫的过错……”
于连额头一跳,拉着阿提让他别再这样卑微地跪下去,结果阿提反而更加坚定了,这样的姿态只会换取到更加恶劣的对待,弗伊德朝阿提的双颊狠狠甩了过去,一下不够,两下,三下!
一次比一次还要狠,力道重到阿提的耳鼻中都流出了许多鲜血……
“够了!”
于连气得大吼,朝弗伊德的脸上使劲揍了一拳,觉得还不够,释放出精神丝线朝他身体上抽过去。
一股浓郁的柠檬味传了出来,带上青草的香气却有些熏鼻,带着奇异的物质猛扑过去。
弗伊德被那些精神丝线抽打得哭爹喊娘,也想要释放精神力与之对抗,却发现身体压根就无法动弹了,他闻到那股香味后便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瘫软在地上犹如残废了一般!
“你……你不是C级雄虫么?”弗伊德疼得满地打滚,就连华丽的服侍都被染上了污垢,头发散乱好不狼狈。
“怎么?你觉得丢脸了,一个A级的雄虫竟然能败在C级废虫手上?”
于连一双绿色的眸子仿佛淬了毒,他扶起了阿提后,便拖着弗伊德来到糕点旁边,蹲下身,用手将在地上的糕点塞到弗伊德的嘴里,戏谑到了极致便也成为恐怖的恶劣之态。
那也是阿提从未见过的模样,心高气傲,狂妄极致,黑色的长发被风吹得乱舞,一张苍白的脸显得偏执而又疯狂。
“噗通……”
阿提不了遏制的感觉到了心脏在剧烈的跳动了。
旁边的侍虫吓得不敢出声,好半天才说:“你……你快放开弗伊德,不……不然我们就去告诉雌皇了!你这是蓄意谋杀!!!”
弗伊德嘴巴被全部塞满了糕点,有些咽不下去的就卡在了喉咙里,翻着个白眼,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眼泪止不住流下来。
于连动作一停,一双绿瞳瞪了过去:“你再说一遍,我就把你舌头给割下来。”
这些生长在温柔乡的雄虫们哪里见过像这样野蛮而又恶劣的雄虫。
一时之间都钉在了原地,许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雄虫早就跑了个精光,只剩下一些贼心不死的雄侍还在原地见机行事。
“阁下,事情不能闹大了……”
阿提渐渐恢复了意识,看到一地鸡毛的场景心里凉了半截,这……这恐怕真的要惹上麻烦了,早知道今天就不去给雄虫送糕点了!都是他的错!阿提懊丧地揉了揉眼睛,眼眶顿时红得可怕。
“你们在做什么?!”
贝夏普一出来就看到于连在欺负这些雄侍,心里也就笃定了是于连的错,刚才也不知道是哪个雄侍从于连眼皮子底下溜走,绕了一圈跑到雄后那边添油加醋地将事情陈述了一遍。
贝夏普听后赶快跑了过来。
“于连!你疯了!你可知伤害同类罪加一等,你将会在监狱里度过一辈子!还不赶快放手!”
贝夏普此时已经带了些军雌过来,那些侍虫见状就像看到了救兵似的,都跑到雄后面前哭哭啼啼,还子虚乌有地说雄虫也打伤了他们。
贝夏普也是被气到了,没想到这只雄虫如此乖张凶狠,便也忌惮了几分,让军雌将雄虫团团围住,并且手上都持有锋利的铁戟,只要雄虫有什么动作就当场击毙!!!
于连丝毫不知收敛,将弗伊德踹到旁边,拍了拍手,慢悠悠解释道:“是他们先来挑衅我的,不仅打掉了我的糕点,还欺辱了我的侍虫!倘若他们和善一点,我也不可能做到如此地步!”
贝夏普大声呵斥:“荒唐!!!为了一只微不足道的侍虫就打上了与你同为雄侍的弗伊德?!他可是中将的雄子!”
于连一双上挑的眸极为犀利,嘴脸一抹狂妄的笑。
“那我也是米隆奎家的雄子!!!也不比他卑贱!雄后你想清楚了,军雌固然重要,可也得需要经商之虫来给国家注入新鲜的活力,这样才能让军队有大量资金可运转!”
“你要是杀了我,米隆奎作为帝国商首是否寒心也不得而知了!”
贝夏普气得跳脚,作为雄后的威严被挑战实在是无法保持优雅,于是便一改往日营造出来的温柔,下令道:“将这只雄虫就地绞杀!立刻!”
军雌们是属于贝夏普的死士,即使知道这只雄虫备受雌皇宠爱还是拿着武器逐渐逼近。
于连犹如一条走投无路的困兽,被堵住了所有的退路,而他也露出了无数的獠牙,将要杀掉这些愚蠢而又聒噪的雄虫们。
在作为梅尼达夫的神使时,他遇到这些虫子只会一笑而过,心中自有分寸与沟壑,自然也有怜悯和慈悲。
而现在神格被毁,赋予了深重的七情六欲,他只想步入一种疯魔的状态,将周围的威胁都消灭掉……
当军雌便于连刺向之时,于连也做好了反抗的准备,阿提也就在雄虫旁边准备为他挡下那致命的一击……
“谁敢动他?”
一声冷冽之声传来,扎克利就在不远处观看这一切,而他的目光如炬,却始终追随在雄虫身上……
从雄虫出来那一刻,他就作为局外人看到了全部的过程,以及感受到了雄虫娇弱之下的强大和嗜血,真是令他感到无比诧异和新奇啊……
而他怎么可能会让这只雄虫死在凡胎之手?!
绝对不行!!!要死也是得由他折磨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