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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受到欺负 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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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尔最近有些奇怪。
不止梅尼达夫,还有曼特也这么觉得。
西尔变得很乖,最近连话都很少,一只虫就窝在梅尼达夫怀里精神萎靡不振。
曼特买来许多有趣的虫崽玩具,可西尔还是闷闷不乐,但勉强绽放出一个甜甜的笑说:“谢谢哥哥。”之后又默不作声,小爪子捏上梅尼达夫的一缕黑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梅尼达夫觉得西尔大概是知道自己身体出了问题才会如此反常,便想带西尔出去散散心,但帝国危机还未解除,只能在皇宫花园里逛逛。
“西尔,你有没有喜欢的花朵呢?我们也可以在这里选一块地来种种花草哦,等待春天一来,花朵绽放之后就可以送自己喜欢的虫了。”梅尼达夫抱着西尔指了指不远处的花圃。
西尔虽然兴趣缺缺,可还是附和:“那好呀,可我不太会养他们,你能帮帮我吗?”
梅尼达夫点了点头:“当然。”
“那你想好种什么花了么?”梅尼达夫握了握那又白又嫩的小爪子舍不得放开了。
“风铃花。”西尔很认真说出了答案,想到什么笑了笑,露出了洁白的小乳牙,脸蛋上爬上两团红晕显得有些激动。
“为什么呢?”梅尼达夫经过这些年的相处,已经差不多摸透了西尔的脾气和性格,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懒虫,别说学习治国之道了,就连丢了垃圾做个家务都嫌麻烦。
又怎么会想去种些花花草草呢?
可西尔这次貌似真的下定了决心,握紧了小拳头,支支吾吾了几句才说出原因:“因为加雷尼叔叔很喜欢这种花。”
“我问他为什么喜欢风铃花,他说他的雌父很喜欢,而且每次到了特殊的日子,他都会带一大束洁白的风铃花去探望雌父,而且也会带着我哦!”
西尔回忆道,似乎那些回忆对他来说足够美好,态度才会如此真挚。
“……这样么?”梅尼达夫揪了揪他的小辫子,他昨天在优利卡嘴里知晓了一些事情,是有关于加雷尼的。
加雷尼是个居住在荒星的雌虫,被雌父从小养到大。
在十三岁那年雌父病危去世便毅然决然用光了所有积蓄来到帝国进行军校的考核。最后一步步全靠实力才能获得今天的荣耀与地位,历经沧桑的雌虫对阴谋暗算嗤之以鼻,摸爬滚打中对虫情世故有了明显的洞察,那……
为什么还对西尔这样的虫崽产生这么强烈的执念呢?
梅尼达夫不懂了,但转念一想,如果西尔精神力真的不能恢复,加雷尼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西尔在花丛里追逐着五彩斑斓的蝴蝶,蹦蹦跳跳地,刚才脸上的沮丧早就已经一扫而空了,真是天真无邪,无忧无虑。
梅尼达夫手臂上挎个竹篮子,他要采撷一些鲜花来做精致的点心,便朝西尔叮嘱:“西尔你别跑远了,我去采一些花朵。”
西尔撒开小脚丫用手扑抓小蝴蝶,嘴巴一个劲地回答:“嗯嗯嗯!”
才不过几秒中,西尔就已经遁入花丛里不见踪影,只有花朵在不断摇曳,发出细微的声响。
一阵风吹过来,瞬间花海翻滚,无数的蝴蝶漫天飞舞,撒下闪光的金色粉末,在太阳光的折射下更加光彩熠熠。
梅尼达夫用锋利的爪子掐下一朵又一朵硕大而又鲜艳的玫瑰花放在竹篮里,没过多久就已经满了。
突然梅尼达夫感觉到脚踝上有些湿热的触感,一垂头就瞧见脚边也不知哪里来的一只皮毛橘红的成年狐狸正用大舌头舔舐他的脚踝。
“咕噜咕噜……”狐狸在喉咙里溢出一种欢快的低语,极为魅惑的尖笑爆裂在梅尼达夫耳边,吓得雄虫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唔?”
狐狸感受到雄虫对自己的抵触,有些伤心蹭了过去,在梅尼达夫裤腿上使劲打滚,身上的毛绒绒也脱落了些许,最后团成了一大块粘在雄虫裤子上。
“你在哪来的?”梅尼达夫还是蹲下身摸了摸它的小头颅,最后实在没忍住揪了揪它的尖尖耳朵。
“嘤!”
狐狸突然激动起来,两对耳朵耸拉下来包裹住雄虫的手指,似乎是害羞,脸微微扭了过去,只不过前爪子还搭在雄虫手臂上。
这是异兽王的后代,也是被于连曾经取名为“小薰”的狐狸。
过了十年,它俨然已经长大了,枫树般红色的油亮皮毛显得英姿飒爽威风凛凛,只不过脖间的项圈锁链格外刺眼。
梅尼达夫离它有些距离,可它也不顾脖间的束缚,使劲凑上前,都快被勒死了也要想靠雄虫更进一点。
梅尼达夫觉得它太过亲虫,明明异兽崽不是这种性格,它们狡猾而又阴险,为了掠夺食物也会同类之间自相残杀,更何况是在面对天敌虫族之时,不主动进攻都已经很难得了。
还对自己这般亲热?这恐怕不是在麻痹自己吧?然后等待时机给予致命的一击……
“你认识我吗?”梅尼达问了一句。
狐狸像是听懂了,发出了嘤嘤嘤的声音,它想更进一步与雄虫有肢体接触,可随之而来的是锁链哗哗作响。
梅尼达夫觉得它有些可怜,刚想上去摸摸,异常发达的耳朵却动了动,在对面的草坪上,西尔分明传来了啜泣的声音。
怎么回事?!
梅尼达夫赶忙向那边跑了过去,哪里还顾得上神情急切的狐狸。
就在梅尼达夫转身离去的那一刻,狐充斥血雾的绿眸子留全是痛意,几分狰狞化开来,龇牙咧嘴地流下黏糊糊的涎水。
梅尼达夫躲在一大丛灌木丛的后方来仔细观察。
原来西尔被皇宫里几个雄虫崽子围了起来。
那些雄崽子本就是皇宫贵族的子弟,又被家长宠坏了,这下子又结成了一个小团体,整天在皇宫里作威作福,一般都是欺负侍虫,捉弄比他们地位还低的雌崽。
但最近皇宫里所有的虫都在为金伯利造反的事情焦头烂额。
这些虫崽的家长也被雄皇召见来开会,吃喝都在宫内,在这个节骨眼上只能是动员各方力量,哪里还有空管理这些小霸王。
于是雄崽们便胆大妄为起来,又堵着西尔欺负起来。
“哈哈哈,小矮个,你还敢出现在我们面前呢?上次欺负的还不知道害怕吗?”
“他雌的,上次欺负他,我雄父足足打了我一个多小时,还关在家里三个月没出门!”其中一只小雄崽挥舞着小拳头恶狠狠地说。
“哼,皇孙又怎么样!都还不知道是不是帝国的血统,说不定是个苟合生下来的野种!”
也不知道是谁先怂恿动手的,西尔被推倒在地,小屁股摔在地面上发出嘭的一声响。
西尔眼睛里闪出了泪花,却咬紧下唇怒瞪而去,毫不畏惧地回击:“我要杀了你们!”
那一群雄虫崽听到后愣了,却爆发出更大的嘲笑,还有一个用脚踹了踹西尔的肚子,又朝西尔的手指上碾压过去。
西尔也不是好惹的主儿,直接从地上猛扑过去,一双稚嫩的手却爆发出巨大的力气,掐在他的脖子上,一双蓝色的眸子里全是煞气,与年龄不相符的狠厉,目光如毒蛇,阴冷湿滑,落在身上令人毛骨悚然,宛如黑暗中的猎杀者。
被掐得雄崽被吓的不轻,有些六神无主,便大声呼喊其他虫来帮忙:“你们愣着干什么?!快来帮我!”
“用精神力压住他!你们不是有虫是A级的么!快点!”
旁边的雄虫崽梦如初醒,便立刻释放出精神力。
西尔被他们的精神力量轮番攻击,掐在雄崽上的双臂也顿时失去了力气。
一个硬邦邦的拳头打在西尔的肋骨上,几乎让他痛到昏厥,西尔没有了精神力,只能赤手空拳与之抗衡,没过几个来回便趴在地上踹粗气,嘴角也裂了来。
那些雄虫崽将泥巴和石头扔在西尔身上,非常得意。
“哈哈哈,他怎么回事?怕得都不能释放出精神力啦?”
“不会他这几天在家里养病,就是因为精神力的问题吧?难怪我刚才都没感知到他的力量,那不就残废了么?”
“真是活该被我们欺负,算你今天倒霉!”
雄虫崽围着西尔不断嘲笑。
西尔流下了泪来,他不甘心地用袖子摸了摸,却擦下脸颊的泥土,一大颗热泪滚落下来,他昂起头颅,一双蓝色的眸子剜了过去,又强忍痛意站了起来。
西尔的脸被太阳晒成酱红色。眉棱、颧骨、下巴、整个脸的轮廓分明,而且显得坚硬。两眼绿得发亮,要把眼前的雄虫崽子们都撕碎了般,抄起旁边的石头就要冲上去鱼死网破。
“西尔!”梅尼达夫现在才出来。
他想通过这件事情让西尔明白。
无论是雄虫还是雌虫都要追求强大,做一朵在温室里的花朵就永远迈不出那一步,对欺凌自己的虫子们反抗就是第一步。
“西尔停下!”梅尼达夫大喊,此时的西尔已经失去了理智。
“刷——”梅尼达夫能释放出精神丝线将西尔束缚住手脚绑了过来。
西尔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唯有那双眼睛异常犀利发亮,受到了阻碍后立刻癫狂起来,不断挣扎,撕心裂肺的大喊:“放开我!”
梅尼达夫抱着他正想安慰,结果西尔张来嘴咬住了梅尼达夫伸过来的手,一双清亮的眼眸满含泪水,咬了几秒后才堪堪回过神,立刻松开嘴巴,大颗大颗眼泪流淌像个没关闭的水龙头,呜咽伴随一阵又一阵的抽耸。
“哥哥……”
“哥哥……”西尔阖了阖眼,忍住酸涩感,略微沙哑的嗓音带着轻颤:“我想回家了。”
“好,我带你回家。”
“但在这之前,我还得处理这些杂碎。”梅尼达夫将西尔朝自己怀里拢了拢。
那些雄虫崽还是一副趾高气昂,高高在上的姿态,还出言挑衅道:“切,哪来的臭雄虫?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们都是正统皇裔后代!你敢动我们一根汗毛,要你好看!!!”
梅尼达夫笑了笑:“西尔可是雄皇的孙儿,你能暗中欺负他,就是在挑战帝国皇帝的脸面,对上大不敬,对下毫无怜悯之心,这件事情于情于理都是你们吃亏。”
“既然现在你们还是这般嚣张跋扈,那也别怪我不讲道理!”梅尼达夫释放出SSS级精神力便几只虫崽攻击而去,压根就没想放过他们。
那股强势的力量犹如带刺的钢鞭抽打着他们的身体,痛得雄虫崽们嗷嗷大叫,满地打滚。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雄崽跪在地上,被痛疼折磨到双目充血,却还是嘴硬道:“他雌的,有本事就弄死我们!!!”
梅尼达夫摸了摸西尔的下巴,在他耳畔轻声教导:“这种虫子以后得厉害些,不然像个苍蝇一样嗡嗡响个不停。”
“从一开始你就应该拿出像今天的勇气来,让他们知道欺负你也要付出等同的代价。”
“西尔,生来是雄虫不是一种理所当然的资本,虫族的本质就是肉弱强食,雄虫即使能压雌虫一头也不过是暂时而已,雄虫中的阶级划分也是非常残酷的。”
“你要强大点,不然没有虫子真的会守护你一辈子。”
西尔貌似听进去了,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梅尼达夫望着那些不知好歹的雄崽子,增加了精神威力,如同大厦坍塌的重量狠狠压制在他们身体上,一双绿瞳里全是轻蔑。
“今天的事情我一定会追究到底,你们要是还想活,就亲自到我的府邸来道歉。”
梅尼达夫操控精神丝线刺入他们心脏里释放出毒素,这是雄虫最古老的自保能力,但由于现在得制度让雄虫过得太舒服,他们没有再使用就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退化。
直到现在,应该是完全消失了。
但梅尼达夫还没有,他完全残留着那些技能,犹如绽放于暗夜中带刺的蔷薇,挤出了鲜艳如血的毒汁水,一碰便能让虫丢失性命。
其中有个虫崽还不相信,便骂骂咧咧道:“别想吓唬我们!”
话还未说完,七窍已经留下血,其他虫崽望见后吓得半死,跪在地上揉搓虫爪不断求饶。
梅尼达夫摸了摸西尔的头顶说:“这种虫只有在危机到性命的时候才会假装服软,而一旦风波过去后,他们便在背后兴风作浪。”
西尔意识到什么问:“那我该怎么做。”
梅尼达夫自知失言,毕竟西尔还这么小。
西尔突然轻笑出声,略带锋芒的眸子里绽放出一道绿光,梅尼达夫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怎么西尔会露出那种表情呢?
“我知道了,加雷尼叔叔曾经说过得话,要斩草除根。”
西尔残忍的话语里充斥一种全然不知残酷的童真,这令梅尼达夫有些背脊发毛。
“……”梅尼达夫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只是转过头来对那些雄虫崽们说:“期限为三天,恭候光临。”
——
梅尼达夫回去的时候带上了那只狐狸。
西尔非要把狐狸当自己的坐骑。
而狐狸也特别乖巧主动弓下背脊,让西尔坐上来。
西尔抓着毛茸茸觉得十分柔软,忍不住把脸贴在狐狸背脊上,伴随小小的颠簸便有些打哈欠,不一会就睡了过去。
优利卡火急火燎的回家却没见到雄主的身影,便急了,要不是曼特及时拉住他,恐怕又要闹得满世界风雨。
“他们去皇宫花园里去散步了,一会儿就该回来。”
曼特叹了口气,雌父对雄虫的管束有些神经质,恨不得把雄虫关在自己肉眼能够看到的地方,一与雄虫分离就容易有焦虑症状。
优利卡眼睛一横,有些不讲道理:“现在都特殊时期了还让他们出去?!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曼特有些委屈:“那西尔最近状态不太好,我想雄虫能带西尔出去能转变下心情,所以才……”
优利卡冷硬的脸庞丝毫不为所动:“简直就是在胡闹!”
说完,便冲出门要去找,曼特算是看清楚了,只要是与雄虫有关的事情,雌父都会失去任何理智。
优利卡还没走出玄关。
梅尼达夫就抱着西尔回来了。
两只虫差点就撞到一起,梅尼达夫有些兴奋地说:“我今天摘了很多玫瑰花,可以做鲜花饼给你们吃。”
结果一抬头就对上优利卡气急败坏的目光,带着一种慌乱而责备的语气传来。
“怎么出去了,也不提前跟我讲一下。”优利卡其实表达的意思是我担心你的安全,但这种腔调却让梅尼达夫有些生气。
梅尼达夫冷哼了一声,捻起竹篮里的一朵花瓣掐碎了,叉腰道:“你什么意思?”
“你天天不着家,我也就是今天才出去一趟,去花园采摘花瓣,好心好意为你们做点鲜花饼尝尝,你倒好还怪起我来了?”
梅尼达夫这下子真不爽了。
优利卡关心则乱,哪里还意识到这层意思,连忙解释:“可雄主你得跟我商量一下,不然我会担心的。”
梅尼达夫不吃这一套,怼道:“商量?难道我做什么事情都需要过问你吗?”
“……”
优利卡窘迫地搓了搓虫爪很是委屈,但语气依旧很是生硬,他已经失去过雄主一次,再也承受不住任何的变故了。
“反正你得跟我讲,不然就不许出去。”优利卡在这方面突然变得非常敏感而又固执。
梅尼达夫脸色一沉,气氛陡然降到冰点,突然一抹火红的大团子蹿了出来,对着优利卡低吼起来。
优利卡惊讶了一下:“怎么把它带回来了?!”
优利卡不喜欢这只狐狸,便把它养在花园里,平时派遣侍虫照顾它,平时也就种花的时候去看一看它。
种花的时候,狐狸会故意用前脚刨土在他身上,优利卡刚种完一颗花骨朵儿,它就用嘴巴咬得花苗稀巴烂。
优利卡气得用精神力与之厮打起来,打着打着,一虫一兽累极了,就睡在花海里,带着那份共同的思念追忆故虫。
狐狸总是咬花朵,优利卡实在是无法忍受,可教训它一顿又不服气,还是在气愤之下说了一句:“雄主最喜欢玫瑰花了!”
然后,狐狸便再也没有动嘴咬。
十年,一转眼就过了,确实如此漫长。
可雄虫还是如此年轻。
优利卡会觉得慌乱,焦虑,患得患失。
曼特注意到气氛不太正常,于是接下梅尼达夫怀里的西尔想要开溜。
结果却发现西尔身上脏兮兮的,白嫩的皮肤上有不少的伤痕,有些都青紫了。
“西尔你受伤了么?”
面对哥哥曼特的质问,西尔偷偷望了一眼梅尼达夫,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
梅尼达夫立刻转化了情绪,故意用手摸了摸眼睛,这细小的动作落到优利卡眼底,就瞬间炸了。
“雄主,你和西尔是不是受了委屈?!”
“快点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优利卡又气又心疼。
梅尼达夫便一五一十地说出了事情的经过,当然少不了添油加醋。
“那些虫崽子欺负我和西尔,还用精神力攻击我们,西尔为了救我才受伤了,我好害怕!他们还威胁我们,说以后还要给我们一些颜色尝尝!”
“在外面我被欺负就算了,回来还被你凶!”
梅尼达夫不停擦着眼角,却没留下任何一滴泪水,演技太过于拙劣,旁边两只虫崽看破却不说破,而只有优利卡相信了。
曼特:【无语至极JDP.】
西尔:【无比震惊JDP.】
优利卡呼吸变得急促,每一次呼出的气息都充满了愤怒,牙齿咬得紧紧的,钢铁般的虫臂紧紧裹挟住雄虫,带入怀里压低音量问道。
“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惹你生气,雄主……”
“请告诉我,欺负你的那些虫崽到底是谁?”
曼特无语了,按照雄虫的等级,也应该是将那些虫崽按在地上摩擦吧,哪里会被欺负的份儿……
何况被欺负的应该是西尔……
曼特带着某种眼神看了西尔一眼,西尔接受到了信息,两兄弟之间默契已经到了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知晓对方意思的地步了。
西尔点了点头。
曼特眯了眯眼,看着雌父气得跳脚的模样也不再阻拦,他摸了摸西尔的头顶,问道:“那是雄虫保护你的?”
西尔奶声奶气的回答:“嗯,是雄虫哥哥保护我的。”
“他是等级很高很高的雄虫,完全能配得上雌父哦!”
曼特听完颔首,看来,一物降一物,这话真不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