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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奇怪的雌虫们     第 ...

  •   第一天,霍普抽取了梅尼达夫很多血液,做成样本封锁在冷库,当粗大针头扎进青色的静脉中时,所有的雌虫都被空气里那一丝香甜的气息所吸引,忍不住将目光投向雄虫。

      雄虫脸上没有更多的表情,异常冷漠,像是个精致的玩偶能被其他虫子随意操纵,即使再怎么折磨和使用,雄虫也只能逆来顺受,无法逃离他们的魔爪。

      那些雌虫眼巴巴盯着试管里红色的液体,舔了舔干裂的唇,体内最原始的嗜血习性还蛰伏在内心深处蓄势待发,冲破牢笼那一刻,他们会将雄虫成为共同的禁·脔,一丝分享与加入毫无底线与道德的狂欢与欢愉。

      “抽了几管血了?”霍普问旁边的雌虫。

      “已经十管了……”雌虫带着口罩有些犹豫还是强调:“今天的剂量差不多足够了,如果再继续抽恐怕雄虫会坚持不住。”

      霍普闷闷地反驳一句:“接着抽,抽不死就成。”却下意识抬眸觑了梅尼达夫子一眼,暗暗咬牙发恨。

      梅尼达夫如今已经赋有神格,鲜血中含有许多的营养和能量,短时间失去了大量的血液,即使身体在不断修复调整,一时半会也不能完全适应过来。

      何况是像这般抽血。

      怀戈多看到雄虫应该是刚起床,散下来的黑发有些凌乱,本就有些病态的白,但如今肉眼可见的脸色更为惨白,却半点不失仪态。

      雄虫脚步有些虚浮,正要说话,突地用拳头掩嘴咳嗽起来,他一咳,容色就更加苍白一分,然后有些体力不支样后栽倒过去。

      怀戈多急忙上前一步用肩膀抵住了雄虫全身重量,却又碍于首领在场,两只虫臂也不敢太过明显去扶,雄虫毛茸茸的小脑袋拱到怀里,柔软的身躯贴过来,感到莫名其妙的滚烫与喜悦。

      梅尼达夫慢慢直起身子,那双润泽的绿眸宛如迷蒙的湖面,闪动着水光,嘴唇毫无血色,勾勒出--个勉强的笑,对怀戈多温柔的说:“谢谢你。”

      怀戈多心里被揪了一下,但还是用手肘顶了梅尼达夫的肋骨没好气地提醒:“这么娇弱别摔死了。”

      霍普心里火“蹭”地一下就涌上心头,觉得怀戈多碰到雄虫格外别扭,就像是有个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无端被碰了一下,即使这个东西原本不太喜欢,但也不行。

      “怀戈多,你还真体贴,既然这么喜欢雄虫,那雄虫今天晚上就归你了。”

      霍普故意这么说,怀戈多哪里又会不知道首领的意思,但还是装傻就答应下来:“那就谢谢首领了。”

      “我正好发·情·期也快到了。”

      霍普听到这话脸色一沉,浑身都散发着森冷气息。

      当梅尼达夫要被抽第十五管血时,手臂已经青淤得一片黑了,白皙的皮肤被戳破得零零碎碎,血肉斑驳,就连怀戈多也有些看下去了,怀抱里的雄虫眉头微蹙,时而重重地吐纳,被某种巨大的痛苦折磨着痛不欲生。

      怀戈多想要说着话来安慰,结果开口却变了个味,像是讥讽似的:“你可别一命呜呼了,死在我怀里,体质怎么这么差,也不知道多吃点东西……”

      还没说完,一颗滚烫的泪珠滴落在他手背上,怀戈多身体激荡了一下,心尖缩了缩冒出几分酸涩之感,瞪大了眼睛,没想到雄虫会哭……

      梅尼达夫嫌弃这些雌虫很是聒噪,抽个血也磨磨唧唧的,忍不住打了哈欠,结果就飙出来了一大串泪。

      既然怀戈多误会……

      那梅尼达夫也亦真亦假演下去,毕竟偶尔的示弱也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怀戈多这只大硬雌哪里知道哄虫,一只手掌摁在雄虫背脊上不分轻重就往下拍。

      梅尼达夫差点真被他拍出了泪来,压下心里泛滥杀心,又开始装出一副柔弱而又可怜的模样。

      怀戈多手足无措地叫起来:“你个雄虫哭……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

      “再哭就多抽你十管血!!!”遽然成了一番威胁恐吓。

      旁边的雌虫也议论纷纷,无非是觉得怀戈多对雄虫太过凶残,如果雄虫今晚被首领赏赐给戈怀多,简直就是惨绝虫寰!

      霍普将一切动静尽收眼底。

      当怀戈多想要用手臂堪堪收拢住那段细腰之时。

      终于忍不住阻止道:“够了!怀戈多,我看这雄虫倒是没被我抽血抽死,也要被你吓死了!”

      “别抽血了,今天就到这里。”霍普抢走了医虫手里的针管态度极为冷硬。

      怀戈多嫌弃雄虫行动缓慢想直接扛起来,却被霍普冷声制止。

      “放开他。”霍普紧握拳头,指关节泛起白色,生气如同一只被困在笼子中的猛兽,随时准备着扑向前来的一切障碍。

      怀戈多狞笑一声,也丝毫不畏惧,对上了那双黑色瞳孔。

      “首领刚才不是把雄虫暂时给我了么?”

      怀戈多又扭头向旁边雌虫假装问:“你们也听到了吧?刚才首领说的话?”

      雌虫们下意识点了点头,却被霍普瞪了瞪,立刻缩回了头颅低下来,大气不敢出。

      霍普眼底遽然发出恶狠狠地光芒,上前几步立刻对上怀戈多,两只雌虫此时此刻在暗中较上劲,分毫不退让。

      “你什么意思?是要公然违抗我?”霍普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香烟,烟雾升腾,隐匿了他森冷表情。

      怀戈多意味深长地回了一嘴,扬起了个笑:“当然不是。”

      “但雄虫是大家的,首领也得考虑到兄弟们的需求吧,抽了雄虫的血之后,也得让我们尝尝荤不是么?”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话一出,不少雌虫都勇敢站了出来抗议道:“对啊,好不容易有个雄虫,哥们几个都快要被精神暴动折磨死了,这样下去我们也再难忍受了!”

      “首领!你位高权重,也跟那些帝国贵族有不匪的关系,但我们只是个小喽啰,你何必跟我们分这一杯羹呢?”

      “对啊,对啊,首领,这只雄虫就给我们吧……”

      霍普气得双眼赤红,却不想因为一只雄虫破坏联盟的团结,才恹恹答应下来,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别把雄虫玩死了。”霍普又叮嘱了一句。

      怀戈多嬉皮笑脸地说起好话:“真够意思首领!”

      怀戈多在一众军雌羡慕嫉妒恨中扛着雄虫就走向自己的房间。

      一进房间,怀戈多灼烫的体温强逼到跟前,让雄虫后连连后退背撞上墙,发出“咚咙”一声响,梅尼达夫现在可是毫无退路了。

      “怎么了?不想伺候我,想去侍奉霍普那个家伙?”

      怀戈多声带像被割裂似的,字字透着一丝丝毛躁的嘶哑,一把摁住雄虫的肩膀,卡住雄虫的腋窝压到了床上大滚了一圈,发出了低低的笑。

      “今天晚上你是逃不掉了。”

      怀戈多收起唇角那丝冰笑,冷不防地掐住梅尼达夫的脖子,一个个极为强劲而又凶猛的吻如同撕咬落在梅尼达夫的脸颊上,啮齿的仔细地啃让梅尼达夫感到一阵恶心。

      “我要洗澡。”梅尼达夫被他弄疼了,有些抵触般甩了他又要伸过来的手。

      怀戈多哼了一声,动作压根舍不得停,便还想继续,却被雄虫又拍开了手。

      梅尼达夫挣扎着从床上坐起,细细的汗珠从额头渗出,目中流露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冷漠和无情:“我要洗澡。”

      怀戈多笑了:“就这么讲究,我可是等不及了……”

      梅尼达夫释放出极具攻击性的精神丝线朝怀戈多刺了过去。

      一股麻木痛疼感传来,怀戈多像是被毒蜂蛰了一样,半边身体瞬间失去知觉。

      “他雌的!你对我做了什么?!”

      怀戈多生出了一种浓郁的恐惧,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雄虫时被他攫住灵魂的痛苦。

      “洗澡,我要洗澡。”梅尼达夫铆足了劲,将丝线直接入侵到怀戈多脑中,挤压他的神经组织,释放出一种毒素来不断腐蚀。

      “行了!行了!”怀戈多痛得抱住头颅,脚掌的指头都蜷缩住了,冷汗直冒,终于受不了才大喊出来。

      “我去给你准备洗澡水!!!”怀戈多叫骂,梅尼达夫才肯放过他。

      怀戈多从地上爬起来恨恨道:“只会用信息素来压制雌虫的孬种!有本事就来跟我单挑!”

      怀戈多双脚还在发颤,没想到眼前雄虫等级如此之高,要是被霍普发现恐怕会将雄虫完全榨干,也会被那群雌虫彻底掏空。

      梅尼达夫从兜里掏出一管新鲜血液,这是刚才趁雌虫医生不休息偷偷顺来的。

      “作为交换,送给你。”梅尼达夫将试管朝他扔了过去。

      怀戈多一打开就闻见了浓郁的雄虫信息素,他还是不太相信质问道:“这里面不会下了毒吧?”

      梅尼达夫环抱着双臂,耷拉眼皮子,懒洋洋地回答:“你不喝,就还给我。”

      怀戈多犹豫一下,还是扒开塞子,一口气喝了下去,果然美味又香甜,另虫回味无穷,还想要更多……

      怀戈多舔了舔唇,感觉到液体蔓延到了嗓子眼吞下后清凉的感觉席卷而来,横冲直撞的能量流到肠肚里,就连丹田部分也在隐约燥热。

      不过几秒的功夫,怀戈多的身体就在不停自我治愈,原本紊乱的气息也变得逐渐均匀,一种飘到云端的轻盈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适。

      “好喝么?我的血?”梅尼达夫轻轻一笑,苍白的脸只有猩红的唇,乌黑靓丽的头发如瀑般散落而下,像是一只流落世间的妖精,专门摄虫心魂,穿肠吃肚的。

      “……”

      怀戈多一时看呆了,愣了几年才木讷道:“不够。”

      啧,还挺贪心,梅尼达夫想。

      怀戈多还是替梅尼达夫准备了一盆洗澡水,这里的雌虫都是公用浴室,也没有浴帘来进行遮挡,于是只好提桶将热水倒满在浴缸里。

      怀戈多开出了唯一的条件是:他要一连几天都要吸食雄虫的血。

      梅尼达夫自然是答应下来,他的血肉是无限生长不会亏空。

      热死腾腾的水雾中。

      梅尼达夫脱下衣服,修长的玉颈下,凝脂白玉般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足够扼住虫眼。

      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着,粉嫩圆润的脚趾踩在浴缸里溅起水花,水遮雾绕显得愈发勾媚,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

      怀戈多隔着薄薄的遮挡布窥探到一角,心里怦然,竟然起了一些反应,后面的布料都湿了一小块,可视线愈发死死粘住了雄虫的全部。

      看得真入迷,突然一双绿色的眸子瞪了过来,明明灭灭的光芒使他身上没有半分活气,清透翠碧的眸底,映着冰凉的寒霜。

      “滚。”

      怀戈多莫名被抓了个正着,也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子,讪笑道:“我帮你洗呗。”

      梅尼达夫还是吐出一个两个字:“快滚。”

      怀戈多也不自讨没趣,便将浴帘牵扯着严实起来,就乖乖守在浴室外面,听到水流哗啦哗啦,心里却无法平静下来,似乎只要一摇脑袋,那些黄色废料就蹦跳出来散落一地。

      梅尼达夫洗完澡出来后,怀戈多闻见清晰的皂角香,突然想到自己是个糙汉子,平日里用的穿的包括吃的都不太讲究,那块劣质肥皂有很浓的香精味,但从雄虫身上传来却又是一种独特的气息。

      雄虫穿的还是原来的裤子,但衣服已经变成了怀戈多的白色超大衬衫,松松垮垮罩在身上就像是穿上了裙子,敞出精美的锁骨,带上符文项链的颈脖非常修长。

      怀戈多突然冒出来一种想法:他想带雄虫逃出这个鬼地方,旋即,又突然清醒过来,他是被通缉的雌虫罪犯,而雄虫却是帝国元帅的雄主,又是帝国的三殿下……怎么会般配呢?

      “我要睡觉。”

      梅尼达夫被抽了很多血,现在只想睡觉,便自然没理会站在原地的怀戈多,直接躺在床上,霸占了怀戈多的被窝,一只小爪子抓着被单,头埋了起来。

      “你……”

      怀戈多拳头硬了,却被雄虫样子萌坏了,这睡觉的样子真的像极了虫崽。

      怀戈多最终还是服软下来,去了浴室也进行洗漱,看到盥洗台上那块香皂,心里又是一阵异样,怀着某种心思,也快速脱下衣服,将肥皂打湿洗起来。

      终于,和雄虫身上是一种气味的了。

      床上的梅尼达夫睁开了眼,绿色的瞳孔极速收缩了一下,露出一个极为狡诈的笑容,这只雌虫……

      可以利用。

      怀戈多也上了床,逐渐靠近雄虫,一点又一点往旁边蹭,终于摸到了衬衫一角。

      原本行事做风都极为雷厉风行的雌虫却变得如此小心翼翼,就连怀戈多自己也有些匪夷所思。

      为什么面对雄虫有些患得患失般的担忧了,怕自己做的不好,又怕自己做的太好。

      梅尼达夫在黑暗中五感丝毫不减退,他能注意到怀戈多的一举一动,以及那显得有些诡异的羞涩之态。

      好奇怪……梅尼达夫第二次觉得奇怪。

      戈怀多到了一定的界限就会保持距离,在安全范围内,用手指勾到了雄虫的发丝,仔细捻了捻,除此之外没了任何动静。

      梅尼达夫若有所思,明明计划只要怀戈多对自己做出了逾越之举,不管他是否对自己有用,都会让他虫头落地,结果闹了半天,就这?!

      【糙汉子竟然是个纯情男】

      呵,真有趣……

      ——

      第二天,梅尼达夫被怀戈多叫醒,说是要给雌虫们进行精神抚慰,那些雌虫已经在外面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梅尼达夫好没睡醒,迷迷糊糊的被戈怀多扛起来洗漱,然后才慢悠悠地吃起怀戈多给自己打得饭菜,没吃几口,梅尼达夫就饱了,便放下刀叉,想要出去工作了。

      却被怀戈多拦了下来,勒令他把餐盘里的食物全部吃完,不然就是在浪费食物,还用联盟里的军规来吓唬他。

      “按照军规,不吃药罚法三十军棍。”怀戈多语气生硬,凶神恶煞的脸庞越来越冷,就像下一刻真的要拖着雄虫去受罚。

      “不吃。”

      “不想吃。”

      梅尼达夫咬字清晰,与之对视毫无畏惧,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高傲神态。

      两只虫眼神对峙几秒钟后,还是怀戈多松了口,他把自己碗里的鱼肉丸子和大牛排全都扒拉进雄虫碗里,讽刺道:“你身材像个排骨一样,一点也不前凸后翘,丑死了。”

      梅尼达夫冷冷的看着他,怀戈多有些心虚了:“怎么了看我干嘛?!难道这不是事实么?!”

      梅尼达夫什么也没说,也没把话放在心上,他只是觉得非常奇怪,貌似经过昨晚以后,怀戈多对自己态度更加软化了,还不止一点点。

      “没错,这是事实。”梅尼达夫没顶嘴,异常乖巧,他扯出一个笑容来:“很抱歉,我真的吃不下,我要去给雌虫们疏导精神力了。”

      怀戈多被噎了一下,听到雄虫的话差点就失控了,但还是板着个脸,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

      但当雄虫走后,又气得掀翻了桌上所有的饭菜,一股熊熊燃烧的火焰燃烧起来……

      梅尼达夫整整一个上午都在为雌虫们疏导精神力量。

      是在精神层面,不过是用精神力去治疗他们的精神图景,而很多雌虫已经要求梅尼达夫用肉.体来为他们进行疏导。

      而梅尼达夫也只是冷冷拒绝,但还是不断被咸猪手骚.扰,有些苦不堪言,遇到一些霸道的军雌会直接把自己摁在桌子上,像一头发.情的野兽来企图攻击与伤害。

      但幸亏怀戈多及时赶了过来,维持了现场秩序,并狠狠修理了那些找事的雌虫们,而他也被打得鼻青脸肿,衣衫破碎。

      梅尼达夫总感到一种黏腻的视线,一刻不停的审视着自己,在虫群里努力找寻,能力却被屏蔽了一般,无法识别出来。

      直到……

      一只雌虫来到自己面前,那只雌虫长得很普通,但眼睛格外漂亮,是那种上挑的单薄眼皮,泛出些许懒困的目光,左边眼睑处有一颗泪痣,一笑起来便明媚爽朗。

      有点像优利卡……

      雌虫伸出手说:“你好阁下,我叫埃比凯。”

      埃比凯笑得极为温柔,让梅尼达夫感到太过熟悉,正眼走上前握住埃比凯的手,却被怀戈多挡了下来。

      怀戈多扬起下巴,他用力一推埃比凯,明显露出了敌意。

      “滚远一点,你算个什么东西?!”

      埃比凯力气显然很大,丝毫没有被怀戈多撼动一分一毫,只是用力捏住了怀戈多的手腕,眼睛恨得泛起淡淡的红雾,杀气自身上透体而出,在清秀淡雅的脸上露出如此表情显得有些神秘。

      埃比凯脸上的肌肉似乎不受控制般地跳起了几下,垂在身边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仿佛是在极力控制着不挥到怀戈多的脸上去。

      “怀戈多,你也太敏感了吧,我不过是跟阁下打了招呼,你反应怎么这么大?”

      “你喜欢上阁下了?”

      埃比凯眉睫一跳,眸中闪过一道如刀锋般尖锐的亮光,冷冷道。

      怀戈多还是嘴硬反驳:“怎么可能?!我只是奉命保护雄虫而已。”

      埃比凯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是这样啊。”

      又朝梅尼达夫眨了眨眼儿。

      临走之前,又偷偷将一张纸条塞在雄虫的手心里,笑眯眯地说:“下次见。”

      梅尼达夫回到房间后才展开那张纸条,上面赫然显示——

      (如果想出去,下午就呆在自己房间里,我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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