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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精神操控 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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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普最后终于向金伯利放出了狠话:“你能玩雄虫,为什么我不行?!”
金伯利恨恨想要抢夺下在霍普手里的匕首,却被一旁的雌虫拦截下来。
霍普心里还是顾念些旧情,还是叹了口气,答应道:“三天后,我会杀了他。”
“可在那之前我要提取出这只雄虫的信息素,并让他给兄弟们做精神疏导之后。”
金伯利朝雌虫们大喊:“放开我!”
霍普朝手下挥了挥手,雌虫们便迅速松开了手。
“金伯利你也是只雌虫,应该知道精神暴动的痛苦。”
霍普再次强调,毕竟他以前为了金伯利拒绝了很多雄虫的求爱。
在最后快要陷入暴动关头,金伯利还是给他献上了一只宝贵的雄虫,第一次被夺走之后,霍普杀了雄虫成为了臭名昭著的星盗头目。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刻在霍普心里,成为了挥之不去的阴霾。
金伯利显然不知道霍普这些心历路程,眼底裹挟着几分薄凉的怒意,对霍普发泄不满,放出一些狠话伤透了霍普的心。
“”够了,金伯利,我真的受够你了!霍普用力将匕首砸到了金伯利的脚边,连最后的情面都不顾了。
金伯利被这一声呵斥吓坏了,因为霍普从来没有对他这般发过火,惊诧之中带着几分委屈,摸了烧灼的脸,毫不退让道:“呵,怎么?就叫你也被这只雄虫给迷惑了?想跟他双宿双飞,与我分道扬镳?!”
金伯利话中透露的讥讽和威逼让霍普顿时炸了。
“你给我闭嘴!这些年来我对你怎么样你应该心里清楚。”
“金伯利我真后悔到现在才看清你是个什么东西,从前的事情一笔勾销,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做到,从此我们互不亏欠,恩怨相抵!!!”
霍普这些天在考虑这个事情,但一直在犹豫不定,然而现在金伯利的一句话就如同火上加油,彻底让霍普心如死灰,那些本来美好的回忆瞬间只觉得无比恶心。
而金伯利听到这话身体有些摇摇欲坠,像是受到了某种巨大的打击,然而这些情绪却只流露了一瞬。
对于金伯利这种强势而好强的雌虫来说,不可能在其他虫面前袒露极为脆弱的一面,于是思索激动了良久,才哆哆嗦嗦问出一句:“那雄虫到底你杀不杀?!”
霍普怒极反笑,咬着下唇用力回答:“当然杀了,金伯利大人,怎么敢不听你的命令。”
“从前我可像极了一个傻子,你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听你的话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是吗?!”
金伯利这一刻失去了神采,却又不得不装作不在乎的样子:“一直以来都是你一厢情愿的!我没有逼你!”
霍普瞪着他,眼中残红未褪,无端端地生出一种绝望残破的风情。
黑色的瞳孔里难掩痛色。
“是啊,是我犯贱!是我一直缠着你。”
霍普灰白的脸上只剩下自嘲,不再继续做任何争辩。
“金伯利,我们彻底结束了。”
霍普打了个响指让他们绑起雄虫送到房间里去。
梅尼达夫被一群雌虫五花大绑,又被带到了霍普的私人房间。
没过多久霍普便跟了过来,一推开门就瞧见雄虫乖乖躺在床上,被绑起来的绳索在那白皙的皮肤上勒住一道又一道的红痕,那姿势分明是在勾引似的呈现出最完美的身形。
霍普情不自禁地走上前,低下头来仔细观察雄虫所裸·露的每一寸。
雄虫似乎有些难受动了动,一缕青丝调皮的垂了下来抚过手心。
修长的指尖将衬衫衣角勾起探入更伸出,摸到光滑莹润的后背时,霍普顺着那道凸出的脊柱摸到了极为消瘦的肩胛骨,顿时又被勾起了某种征服欲。
可金伯利的面容不断浮现在脑海里,显得极度的矛盾。
霍普又坐在沙发上抽起了香烟,而体内的异常却越来越强烈。
霍普和金伯利都是雌虫,雌虫相恋甚少到正常,麻烦的是要压住体内的暴动。
这些年霍普都是靠着抑制剂度过每一个难捱的夜晚,而金伯利却在背着他在外面寻找中意的雄虫抒解痛苦,度过春宵……
抑制剂对霍普已经产生了某种抗药性,作用效果也越来越减弱,现在霍普突然不想这么下去了。
梅尼达夫突然听见霍普的命令:“快释放出些信息素。”
梅尼达夫假寐不理会:……
霍普等了几秒却不见雄虫回应,便暴躁起来,有些低声吼道:“没听见么?!”
梅尼达夫轻轻笑了笑,扬了扬下巴,瞄了眼手腕上的束缚,不慌不忙开了条件:“帮我解开这个。”
索普将摇头扔在脚边,站起身来用锃亮的皮鞋踩灭了,索普闷哼一声,猛地按住了雄虫的手。
梅尼达夫被他拦腰抱起,换了个方向抵在床上。
索恩的脸一寸寸凑近了梅尼达夫,呼吸间吐露出温热的气息。
“死到临头了,还敢跟我提条件?!”
索恩顺势握住雄虫的手,理智在舌尖的交融下逐渐坍塌。
床头是暧昧的灯光,空气逐渐丧失,带来天旋地转的晕眩。
索恩从未吻过这般香甜的软唇,不断吸吮着那股充斥在舌尖的信息素,可雄虫像根木头似的,就连接吻的时候也不会闭上眼睛,只是直勾勾盯着。
索恩突然有点发毛,但还是伸手一点一点解开他衬衫的纽扣,然后是嵌上珠宝的腰带,还未褪下那黑色丝绒裤,就忍不住在雄虫肩上用力留下一枚牙印。
梅尼达夫很讨厌这种肢体上的接触,蹙着眉头,用指头戳了戳索恩的臂侧,用眼神示意道:解开。“”
索恩笑了,过来亲亲雄虫的鼻尖,眼睛里波光流转。
“我就喜欢这个调调,怎么?觉得不舒服?”
索恩轻吻上他的眸,接着是眉心,鼻梁,唇角,再滑至下颚,密密麻麻的细吻烙得让虫面红心跳。
可梅尼达夫就冷冷淡淡的吐出三个字:“不舒服。”
“解开。”
索恩不知道为什么头一次才觉得雄虫这种废物生物还会如此可爱。
此刻的梅尼达夫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一举一动已被索恩打上了风·骚的标记。
“解开你的话就能给我提供点信息素?”索恩对雄虫的脚踝简直爱不释手,如同软玉般香冷,就抱在怀里捂紧了点。
“恩。”
梅尼达夫嘴脸提了提,绽放出一个冷笑,双脚刚贴在索恩小腹上就狠狠一踹,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啪——”索恩猝不及防被雄虫踹下了床,栽了个四仰八叉。
一双冷眸深深带着些意的目光欣赏他的颓废和狼狈,最终漫不经心道:“抱歉,我不喜欢别虫碰我。”
索恩气到立刻起身,正要撸起袖子给雄虫一些颜色瞧瞧。
结果就闻到铺天而来的一种极为好闻的信息素,就像猫吸食一种纯净的猫薄荷似的,索恩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就连黑色的眼眸都被染上一层情动。
“多来一点,我想要闻。”
索恩站在那里身体微微抖,露出难以掩饰的兴奋,眼睛瞪大,目光炙热,心跳如同在狂野的旋律中雀跃,近乎变tai和下流的表情极为渴求。
梅尼达夫却还是那副冰冷的样子:“先解开我的绳子。”
那句话如同魔咒一般回荡在索恩整个脑海中,并引导他去做这件事情。
索恩如同被控制了一般,带着痴迷的表情缓慢解开了梅尼达夫的束缚,像一天乞求主人爱抚的狗一样卑躬屈膝,双手合十般极为虔诚。
“求求你,给我信息素,我要……闻……”索恩冒出了热汗,就连口水也包不住,说着嘴脸流下来,滴落在衣襟前。
梅尼达夫清瘦修长的手紧紧抓着身旁的扶手,指节因用力泛着白,青色脉络布满整个手背,他站了起来,一只脚踏上霍普的肩膀,用刚才霍普的口吻也来命令道:“那你怎么不滚过来?”
霍普彻底失去了理智,只想靠雄虫更近一点,便扑了上去。
梅尼达夫看到他俯首称臣的模样,觉得他有些可怜,又有点好笑,若不是金伯利给他带来伤害,霍普也不会被雄虫信息这么快所俘获。
“信息素……我要信息素……”
霍普都忘记了有多久没碰过雄虫了,以前对金伯利的爱意能够让他与雌虫原始天性做对抗,现在他只想偷吃更多的禁果,感受来源灵魂的颤栗与快g。
这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堕落与自我厌弃。
梅尼达夫当然给予他了一些信息素,但梅尼达夫不是一般雄虫,他还是继承了来自上古雄虫遗留下来的特征:信息素里含有催qing的物质。
索恩也只是闻着雄虫信息素几秒而已,就完全上·瘾了,光是闻也不能满足他的私·欲,于是便跪在地上求雄虫来与自己共度一夜。
梅尼达夫斜睨他一眼,纤细白净的手紧紧拽住了索恩的衣袖,卡住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反问:“现在,你还想杀我么?”
索恩不停摇头,瘫坐在地,眼睛睁大,颤抖着张开嘴,想发疯般地去嘶吼,却最终恍恍惚惚地发现自己竟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是低哑了嗓音说:“不杀,死了也不杀。”
梅尼达夫听到这话还是不太满意,也是极为试探性地追问了一句:“那让你去亲手杀了金伯利呢?”
“他都那样对你了,你不恨?”
索恩愣怔了片刻,举起双手死命地捂佳耳朵,试图抵挡外界带来的一切杂音,终于承受不住跄跌到了地上。
“不行……”
“不行!”
“我……我做不到。”
当爱与欲在一起时,变成为了一种对立。
爱的那么的难过啊……
真奇怪,梅尼达夫想。
梅尼达夫知道了索恩的答案,迅速收回了自己的信息素,当香甜的味道悉数散去之时,索恩从心底觉得万般遗憾。
而当梅尼达夫彻底结束对他的精神操控时,索恩又恢复了意识。
索恩感觉到自己的生·殖·腔自动打开,裤子也变得潮湿起来,便立刻察觉到自己的假·性发·qing。
觉得格外的气愤和丢脸,便将怒火全部转移到梅尼达夫身上发泄。
“金伯利说的没错,你就是个狐媚子!果真留不得!!!”
梅尼达夫腰部微微一弯,腰软如糯米糍般,捡起掉落在地的衬衫重新穿了起来,用一种冷到极致的神情无辜甩锅:“你的特殊时间来了都不知道么?”
“刚才也不知道是谁求着我……”
“够了!”
索恩气得跳脚,刚才发生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他用一种极为怪异而又扭曲的眼神注视雄虫并大喊道:“你是使用了什么妖术?还是催眠术?!”
“……”
梅尼达夫懒得跟他多废口舌,只是又躺在床上自顾自地说:“我困了。”
“出去。”
梅尼达夫绿色的眸子里毫无温度威胁道:“如果你还想尝尝刚才那种滋味,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并把你这种丑态录制下来放到星网上,并被金伯利看见。”
索恩气到发抖,却不再敢对雄虫硬碰硬,只得要是妥协下来,并恶语相向道:“三天之后从你身上提取到信息素后,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呵。”
梅尼达夫的话语轻柔如丝,但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
“那我就等着你来杀我。”
索恩随后像是逃避般落荒而逃。
仿佛落虫下风的是他,而不是梅尼达夫。
梅尼达夫也不焦虑,趴在柔软的大床上竖起两条腿甩起来,手掌心里赫然是一枚褐色的定位仪器。
金伯利分明是要造反篡夺王位,那皇宫怕是可能已经发生政·变了,那优利卡应付的过来么?
虫崽呢?他们也会平安无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