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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卷土重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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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
优利卡的预产期是一个月。
很多雌虫孕育生命的周期差不多是一个月左右。
他们会从生殖腔内产出一颗蛋,然后将蛋全部浸在营养液里孵化。
这期间会由雄父来提供精神力滋养并催化他们尽早破壳而出。
于连做了很多准备,从医院里买来最好的孵化设备,请营养师来为优利卡制作三餐,事无巨细都亲力亲为只为了给优利卡创设一个良好环境。
“雄主,其实不必这样麻烦,雌虫即使怀了孕也能上战场打仗,没有这样脆弱。”
优利卡觉得雄主这些天为了这种微不足道的事情忙前忙后,有些心疼。
“傻瓜,你可是怀孕了。”
于连戳了戳优利卡从被窝里冒出的头颅。
这几天优利卡用他所有衣服搭建了一个简易的“巢穴。
于连没办法时刻陪伴左右,他就在上面打滚睡觉,甚至故意去积攒雄主穿过的脏衣服,说是上面信息气味浓郁,被包裹起来感到十分安全。
“怀孕了而已,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雄主能多陪我一会儿就行了。”
优利卡从被窝里迅速爬起往于连怀里钻,后脑勺枕在他的大腿上,蓝色眼眸泛起水光,整个身体都软了几分,一只手攀在雄虫颈脖上发出了朦胧的邀请。
于连捏着他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突然发问:“优利卡……你真的想好了要这个虫崽么?”
优利卡遽然睁开眼,警惕地半眯起眸,语气虽是平和,但心里格外紧张,抓扯雄虫发尾冷下脸。
“难道雄主你不喜欢虫崽?如果是这样我就不要。”
优利卡苦笑,以退为进也不过是在试探雄虫内心真正的想法。
“虫崽我自然是喜欢,但我怕你……如果虫崽给你带来困扰了怎么办?”
于连说话只是了一半,其实他想说。
“如果有一天我不存于世,这只虫崽可能会成为你的负担,没有虫,特别是雄虫拥有这样大度的胸襟去接受一只二婚且带虫崽的雌虫。”
但于连根本没办法说出口。
这样一句不完整的话落在优利卡耳中,他除了感到奇怪,心里也有些酸溜溜的。
“虫崽怎么会成为我的困扰呢?雄主你一点也不信任我对你的感情吗?”
优利卡伤心了,翻身按住于连的肩,微微俯身瓣贴近他耳畔,低声抱怨:“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我真的会伤心。
气息沉沉压着于连,专属于优利卡的木质冷香覆盖在全身,令于连产生一种被标记的感觉。
优利卡喉结剧烈滚了滚,使劲打量雄主的神情,脸颊凑近,饱满的唇瓣就浮在于连的面颊上,隔着若即若离的距离,慢慢游离。
“抱歉优利卡,我不会这样了。”于连抚摸上他的耳垂,轻轻捏了捏。
这会儿优利卡迟像只小狗似的,脑袋往前凑了凑,皱着鼻子在他颈边轻轻嗅。
“不行,我伤心了,雄主得接受惩罚。”
优利卡坏笑,对着微讶面孔逗趣似的挑挑眉,缓缓吐出袅袅热气吹在于连涨红的脸上。
“那随你处置……”于连将头埋进优利卡结实的胸膛里,紧紧怀抱住他的腰肢。
两只虫也度过了浪漫而又美好的一夜,只是觉得难受的还是于连,在线求助:喂不饱老婆怎么办?!
隔天,于连又顶着黑眼圈去雄皇那边商议政事。
阿斯泰意味深长地瞅了他一眼,屏退了左右侍虫,调笑道:“别跪着了,待会昏厥过去可不好,来我前边坐。”
“年轻虫精力旺盛,花样繁多,日子天天就像蜜里调油似的,但这种事情得节制点,你的雌君吸收了太多精神力反而对身体有害。”
“到时候跟你雌父一样,生产时难产就麻烦了。”
阿斯泰每次想到洛尔西亚为了生下雄子遭受的痛苦,就忍不住浑身胆寒后怕,那次血崩雌后握住自己的手极力嘱托的决绝……
“知道了,雄父。”于连有些脸红,还是头一次跟雄父讨论这种私密之事,多少有些不自在。
雄皇终于切入正题:“讨伐乌亚国这件事情你真的要去?洛尔西亚万一知道了一定会承受不住,你的雌君也在待产……”
“雄父,别讲这种话了,为了落实统治乌亚国的计划,试图将曾经辉煌的克莱恩摩帝国重新崛起,你默认了所有一切的发生,艾萨特挟持我的那一天起,我就明白了所有。”
“你以我为饵,即使知道艾萨特的底细还是选择任由我被骗,倘若那一天不是雌父赶过来救我,恐怕……”
于连没继续说下去,一屁股坐在阿泰斯面前翘起二郎腿。
阿泰斯略有些惊讶,但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情绪,将茶杯稳稳地放下,修长而苍白的一双手交握,以一种谈判的姿态居高临下发问:“所以呢?你要说什么。”
于连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用一根手指点了点唇装作深思熟虑的模样。
“我要王位。”
“准确来说,是优利卡以后诞下的虫崽成为王位的唯一继承虫。”
一席话让大殿内气氛变得凝重而冰冷。
阿泰斯发笑:“你怎么就笃定优利卡能生出一只雄子呢?”
按照罗耶国传统,承袭宝座的都是雄子,但雄虫在繁衍上数量太少,为了帝国荣耀继承,雌虫们就拼命生产,就连阿泰斯也是上一任雌侍拼命诞生下来。
于连那张略显虚伪的脸上,嘴角似乎还荡漾着意犹未尽的笑意,却显得并不自然,令听者恍若隔世一般。
阿泰斯盯着他那薄凉的嘴唇,内心不免起疑。
“我当然知道只有雄虫才能当上这个国家的王,所以性别这个东西其实并不重要,雄皇觉得他是雄子,举国上下也都会觉得他是。”
阿泰斯笑容僵硬在脸上,脸上的肌肉紧绷,透露出一种强烈的压力和威慑。
“你还真是长大翅膀硬了,竟然如此顶撞我?”阿泰斯最恨受虫威胁,他也没想到于连已经知道当年事情的隐情,一种愤怒中夹杂心虚,无法对雄子狠下心处置。
当最高的威严被挑战,雄虫之间也会有自己的解决方式,但现在却没有更好的处理方式。
在持久的对峙中,阿泰斯终于打破了这种宁静。
“如果我不呢?”
“呵,洛尔西亚应该也希望他的雄子能坐上这个宝座吧?”
于连声音嘶哑低沉,仿若被尘封多年后才打开的井窖,连喘息声都被蒙.上一层厚厚的积尘。
阿泰斯顾自倒了杯水,修长的指尖轻执着杯盏,淡然抿了一口。
“有野心是好事,以前你年轻也天真,不适合做一个优秀的统治者,如今经历了一些事情也成长不少,王位自然是你的,这也是我和你雌父商议许久得来的结果。”
“只是……”阿泰斯眼底浮出一丝厌恶。
“以后别再用你雌父来威胁我。”
“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的话。”
于连听到这话,忍不住嘲讽:“雄父,我们都是一家虫,何必让雌后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呢?”
阿泰斯冷哼一声。
“滚。”简单俐落的单音节,显示他的不耐,简单吐出的字,就是绝对的命令,从不容许旁虫拒绝。
“那儿臣便退下了。”
于连头也不回就走了。
阿泰斯望着那道修长远去的身影,脸色阴沉,眸里有跳跃的火灼,真没想到以前天真可爱的雄子会变得如此有心计城府……
这些年怕是受了多少苦……阿泰斯不敢再想下去了。
——
于连去乌亚国的原因很复杂。
有个最重要的原因是他要去弄清楚梅尼达夫的事情,在柯里兰所规定的时间内。
就算是离开再也无法与优利卡在一起,也不能被柯里兰完全控制,不管他是于连还是所谓的梅尼达夫,他永远都属于自己。
于连又去了雌后那里,如今在皇宫里唯一的依靠就只有洛尔西亚。
当洛尔西亚得知于连会在下一个月跟随大部队一起去讨伐乌亚国时,情绪彻底失控。
他是在搞不懂为什么雄子非要这淌浑水!好不容易从水深火热之中逃脱出来!
“你疯了吧?!优利卡下个月也要生产,你非得把这些事情搅得一团糟?”
“这些事情交给军雌去就好了,你一只雄虫去干什么?!难道去送死?!”
洛尔西亚拍了拍桌子,茶盏里的水都溅了出来,已经是在气头上,无论于连怎么解释,他还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雌父……”于连握住他的手,语气温柔却坚定。
“全国上下没有一只虫比我更了解乌里亚国的地形和局势,作为帝国皇储中的雄子我应该承担起那份责任,何况通敌叛国的罪名已经成为我最大的污点。”
“如今只有这一条路能走,只要这一次成功我就能洗脱罪名,罗耶国所有虫民都会认为我是为了帝国利益牺牲自己去往敌国做卧底,与艾萨特之间不过是虚于委蛇,逢场作戏。”
“况且这个皇位即使我不能得到,我也要为虫崽做准备,一个金伯利就足够让我们焦头烂额了,我希望你能支持我。”
洛尔西亚听到这里立刻沉默了,雄子说得确实在理,民心也是夺得皇位的重要一环,虽然非诺太过跋扈,但比起于连莫须有的罪名来说,这也不过是一种性格缺陷,而于连恐怕就危险了。
“优利卡那边你说清楚了么?”雌后最后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于连很坦诚:“没有,我不打算说清楚。”
雌后惊呼出声:“你这是在胡闹!”
“我知道……”于连点了点头。
“可是没有时间了,如果优利卡知道我要回去,他一定会跟着,我不希望他出任何意外,何况他现在还怀了虫崽。”
“一个月以后就麻烦雌父帮我多照顾他。”于连实在是没了办法。
“那如果优利卡问我你去哪儿了,我怎么解释?纸始终是包不住火的,这种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次说谎信任可就全都崩塌了。”
“……”于连的表情晦暗不明,最终咬了咬唇说:“就这样。”
雌后往日里娇媚的容颜上,此刻满是泪痕,妩媚.上挑的丹凤眼中被血丝填满,眼泪不受控制的翻涌而出,滴落在靛青色的锦缎上,浸出一大片水渍。
“真的没办法了么……”
于连只是静静地坐着,喉间一哽,几乎是忍着酸涩咽了下去,只是强调:“照顾好优利卡,求您了。”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
优利卡的肚子也逐渐大起来,凸出来一小部分,成天飞檐走壁,舞刀弄枪的,有时候实在憋不住了,竟然偷偷跑到皇家练武场去跟那些军雌切磋武艺,背地里不知道瞒着于连多久了。
于连赶了过去。
在虫群中一眼就认出他家雌君。
银色的发丝悉数扎成了个长长的高马尾,穿着一件短紧皮夹克和束腰裤,褶皱的袖子绣上繁复图案,还镶嵌装淡紫色珠宝。一手挥舞尖剑灵活地运势招数,宽大的袖口一拂就将对面的军雌打得屁滚尿流。
周围的雌虫发出了热浪般的欢呼。
优利卡举起手中的剑柄,一副势在必得的勇士之态。
古洛来到于连身边行了个军礼。
“三殿下,日安。”
“古洛将军日安。”
古洛将目光转向优利卡那边,意味深长地说:“您的雌君是个参军的好料子,如果以后被禁锢在深宫里那也太可惜了。”
于连会心一笑,点了点头:“所以,还请古洛将军多照顾与栽培他。”
“殿下这是何意?”古洛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份虫情他一定要三殿下轻自说出口。
“优利卡今后得多仰仗您,他作为我的雌君收到帝国保护和垂怜也是应该的,若是今后真的能诞生下一只雄子,凯德瑞家族将会永远屹立不倒。”
“你作为陛下的将军,虽然不能拥有一个名分,但这种实质性的物质也算是给你的补偿。”于连扫了他一眼。
古洛冰冷的脸终于出现了一丝丝裂缝,他还是问了句:“你是怎么知道的?”
于连剜了他一眼:“我不是傻子。”
“雌后能容忍下来的事我不能随意戳破,但也不代表我不会剥丝抽茧,顺藤摸瓜地调查,况且你和陛下的情谊也不是三两句话能说清。”
“所以你当初拒绝与葛兰的婚约也有这层面原因?”古洛恍然大悟。
“可葛兰并不是雄皇的孩子……”古洛还是想解释清楚,毕竟如果因为是这个原因,那对葛兰也太不公平了。
“我知道。”于连打断了这个话题。
“不管怎么样,你的身份永远都是这个国家受人爱戴的将军,不能有任何污点。”于连强调,一双精气外露,四处打量的眼睛镶在眼眶里,目光挑剔,咄咄逼人。
“呵。”古洛明白了。
“你这种样子真是像极了陛下。”
一样的薄情寡义,一样的审视夺度。
“比起雄父我还差一大截呢。”
于连舒展开双臂,感觉身体仿佛融入了周围的空气,松弛的肌肉仿佛变成了柔软的棉絮,身体沉浸在一种轻松的状态中。
“雄主?!”优利卡看到雄主现在不远处的草坪上正跟古洛将军交谈些什么。
本来很高兴,却意识到自己是偷跑出来的,立刻噤了声,现在原地磨磨蹭蹭不敢上前。
于连便古洛打了声招呼:“我先失陪。”
古洛点了点头。
没想到曾经的三殿下已褪去了稚嫩青涩的模样,有了几分雄皇的影子。
“优利卡,你怎么在这里?”于连朝他走了过去。
“我……我在房间里憋得慌,成天不是睡觉就是吃饭……”优利卡将手里的剑搁在身后挡住了。
这种小动作落入于连的眼里。
“那你也应该跟我商量一下。”于连压下了嘴角显得有些严肃。
“雄主……”优利卡知道自己做错了,立刻服软。
柔顺的银色软发被薄汗打湿,乖乖地微贴在饱满的额头,茫茫然又慢吞吞地睁大了眸,水雾朦胧,干净到诱人。
“你别生气,我现在就回去。”
优利卡将剑甩到旁边,冲上来拽住于连的胳膊,熟练地将身体向前倾倒靠在他肩膀上。
“没关系,你可以在这里做些简单的训练,但要知道分寸。你想要做的事情我都不会阻拦,但唯一要注意的就是安全问题。”
“你现在不是一只虫了,肚子里有虫崽,我不能时刻陪着你。”
于连摸了摸他那柔软的发顶,原本略微有些蹙着的眉头更紧了几分,语气里夹杂着一丝无奈。
“真的吗?!”优利卡很兴奋,反手勾住于连的腰往怀里轻轻一带,温香软玉抱了满怀。
于连扑进他怀中,抱住他精瘦的腰,两具年轻热血的身体紧贴,胸腔里两颗疯狂跳动的心脏砰砰撞击。
优利卡灿烂而又恣意的笑容撞进于连的眼里。
良久,有些闷沉的嗓音响了起来:“优利卡,照顾好你自己。”
“遵命,雄主!”
优利卡用鼻尖轻蹭了下他的鼻子,仿佛走失的狼犬终于寻回了主人,闭上眼认真地深嗅着那熟悉的气息。
——
一个月后,优利卡快要临盆时,于连已经跟随大部队出发。
在行走到几公里之外的郊区时,葛兰搭乘光艇赶了过来,并且带来了一条重磅消息。
——优利卡产下了双胞胎,一雄一雌。
葛兰不停劝说:“你快回去看看吧,优利卡一直在念叨你,你这样丢下他也太不负责任了!万一优利卡问起了该怎么办?!”
于连一双杏眼染上了一层温柔的润泽,中和了些许锋利和冷漠,眼角下塌,好像有点困,眼底很重的黑眼圈,看起来非常疲惫。
“我不回去了,优利卡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我被军队邀请去做实验了,短时间内回不来。”
“你疯了么?!为什么一定要去?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
葛兰有种非常不安的预感,他觉得如果这次真让雄虫走了……
可能真的会发生什么事情!
“葛兰!”古洛从舱内走出来。
“三殿下为了帝国能做出这样的牺牲已经实属不易,你有什么权利来劝阻?!”
“帝国给予你荣华富贵并不是天经地义的!如今战争一触即发,三殿下作为表率只能承担这种风险,就算是出了什么问题也算是一种无上荣光。”
“现在给我放手!”古洛一手拍开葛兰的手,巨大的力气让葛兰步步后退。
“葛兰,保重。”
于连也很感激,毕竟葛兰对自己的友谊是那么真诚,冒着被军队处罚的危险特意前来送达消息。
葛兰眸光微暗,眼底染上抹自嘲,
僵着身站在原地,凝望着双双离去的背影,感觉到无法扼制的心痛……
一种无法左右自己命运的无力感……
但葛兰知道,于连不会被任何一只虫操纵,在那之前他会毁了自己,从始至终他从来没有能护过于连一次……
于连站在高速行驶的光艇上摘下了银色的婚戒,放在手心里握紧了拳,努力稳下心神。
跟古洛说:“进入乌亚国境内有一条极为隐蔽小道,但那边有大量的异兽蛰伏,如果炮弹充足可以提前准备作战计划。”
古洛将画轴铺展开来说:“好。”
另一边,优利卡满身冷汗的躺在病床上,有些虚弱,刚才生产过程中有些失血过多,护手虫给他注射了很多营养剂。
床头有两颗白花花的蛋浸湿在营养舱内,偶尔还动几下,像是虫崽迫不及待要破壳而出了。
雌后和雄皇都来探望自己,优利卡聊了几句实在支撑不住又疲惫闭上眼,而后睁开继续盯着病房的门。
雌后知道他在等谁。
“好孩子,你睡一觉,于连这几天被军队邀请去了实验室制作药剂,一时半会回不来……”
“你别生气好么?”雌后心痛极了,按照于连的吩咐还是撒了个谎。
“嗯。”优利卡下意识答应了一声,还是盯着门口,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见。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优利卡突然问了一句:“雌后,雄主是不是不喜欢虫崽啊?”
雌后听到这话眼里涌出了泪水,握住优利卡的手不停安慰:“别乱想,他很快就回来了……”
优利卡眼神落在空中,余光向一侧自然扫去,又开始静默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