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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夫夫黑化 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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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等到于连研制好血清样本,提取出激素,优利卡的伤势也在一天一天好转。
优利卡的脸新肉全长出来,原本丑陋黑糊的部分涣散一新,被遮盖住的气质超然出尘,银色的发丝搭配雕刻出来的五官,显得禁欲而又清冷。
“为什么还要带上面具呢?”
于连躺在他怀里,用指腹抚上那张变得极为俊逸的脸庞,有些爱不释手,优利卡的肌肤一直很冷,如同摸上一块晶莹剔透的冰。
“雄主,你喜欢么?”
优利卡蛊惑的声音响起,在耳边厮磨,于连极为珍视般捧起他的脸,轻吻他的下巴,觉得心猿意马。
“喜欢。”于连毫不掩饰,优利卡的一切,他都喜欢。
“这是雄主给我的馈赠,只让雄主看。”
优利卡看上去强壮健硕,身段却极为柔软,如同水蛇缠在于连身上,摩挲着那又白又滑的小腿,掐住脚踝,又对于连的唇分外执着。
于连一亲,他必定在讨回几个,有时觉得不够,又开始不讲道理的撕咬。
“可你这么美,总用面具遮挡,岂不是可惜了?”
于连心里很矛盾,一方面不希望优利卡显露出风情,容易被别的雄虫觊觎,另一方面又觉得明明恢复了容貌,还戴面具会被虫继续嘲笑。
就应该给那些臭虫子们看一看,优利卡上将的威风,一只生来本就英勇且磊落的军雌,怎么会被轻易被折弯脊梁骨?!是金子永远都会发光!
“雄主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反正我的容貌和健康都是雄主给的,你要我怎么样都行。”
优利卡笑得灿烂,又把雄虫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满意眯了眯眼睛。
“这可是你说的。”
于连觉得自己被取悦到了,心里日益膨胀的私欲被突然满足,说不上的兴奋与愉悦,便含咬上优利卡耳垂,不停舔舐。
这些天,两只虫黏在一起太过分,不管是做什么,优利卡都抱着雄虫进进出出,恨不得把于连系在自己的裤腰带上。
惹得一帮军雌那是一个羡慕嫉妒恨。
说是等剿灭掉异兽也用军功去生计局去匹配一个雄虫结婚,过上甜蜜的婚后生活。
自然,有人欢喜就有人忧,忒提斯就是其中一个。
他不再和瑟奇尔天天去飞船的俱乐部里去找雄虫取乐子,而是在医疗室门外等着于连,用治疗伤口的名义,每天都来混个面熟。
直到有一天看见,于连和优利卡一起从食堂走出来,还没走几步,两只虫推推搡搡,随后脚步凌乱地进入一个拐角。
忒提斯还以为是优利卡要对雄虫干什么坏事情,赶忙跑去一窥,从缝隙中竟然看见!
两只虫抱在一起尽情拥吻,可谓是干柴对烈火,噼里啪啦火星四溅,空气中的温度陡然变得热烫,让忒提斯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一个大胆的想法产生在脑海里。
于是隔天他就又来了。
于连正将所有血清药剂给打包,装在特制的保冷盒子里。
听克鲁斯说,飞船明天就要达到战场前沿,而优利卡也已经和维克托取得联系,他们能够顺利进入军队内部,和军雌们一起去围剿异兽。
等风波一过,自己就可以带着优利卡远走高飞,回到罗耶国,换一种身份继续生活。
于连正在收拾,结果一位不速之客就闯到面前,对自己说:“阁下,你要怎样才能接受我对你的爱意?”
于连停下手中动作,仰起头一瞧,一只灰色头发,粉色瞳孔的雌虫正向自己走来。
雌虫很强壮,把黑色衬衣都快撑暴了,两只粗壮的大腿穿着短裤,肌肉上的青筋可怖,稍微一用力全都凸出来,简直就是猛虫。
这中视觉上的超强冲击让于连联想到被剥皮的牛蛙。
“你是?”
于连眨巴眨巴眼,对于这种求爱早就已经波澜不惊,毕竟是乌亚国的雌虫,脱口而出嘴上就说爱,而且心里还不止爱一个。
“阁下,您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忒提斯啊!”
忒提斯有些伤心,没想到雄虫这么快就不记得自己,对自己的魅力都产生了质疑。
乌亚国可是崇尚武力美,他这身腱子肉还曾经在健美选秀中夺得第一了呢!雄虫怎么会不喜欢呢!
“忒提斯?”
于连试图在记忆中搜索了一阵,最后想了起来:“是恶意攻击优利卡上将的那只不要脸的雌虫?”
于连的话让忒提斯涨红了脸,恼羞成怒,立刻跑上前做起诡辩:“不要把我和那个臭虫相提并论!我都看到了!”
“你看到了什么?”于连双手叉腰,已经很是不虞,要不是因为考虑到优利卡的名声,才不会耐下火气,跟他讲道理。
“你和优利卡!”
忒提斯脸上滚烫,忍不住回忆起上次看到的场景,最后一嗓子吼了出来。
“你和优利卡在偷偷勾搭!”
“那又怎么样?管你什么事情?你怎么还有偷窥别人隐私的癖好呢?忒提斯,真正让我倒胃口的虫就是你。”
于连冷哼,牙尖嘴利,怼得让忒提斯无地自容。
忒提斯有些气愤,断断续续地说:“为什么是他?他又丑又老,我哪里比不上他?与其跟他谈情说爱,倒不如跟我在一起!”
于连听这种话真好笑,乌亚国的雌虫是不是都这么傲慢得不可一世,以为自己有多能耐似的。
跟忒提斯目光只要一交汇,就当即转移视线,不愿意和他又太多的交流,边直接下了逐客令。
“你全身上下都比不过优利卡,就连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我说得够不够清楚?你可以走了,一个军雌脑子里不仅是情绪化的发泄,也要有点深度的思考,就冲这点,你也永远比不上优利卡上将!”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于连不知怎么的,一切都这么讨厌、乏味,心中有一股气总消不了,像一只死苍蝇卡在喉咙里。
这么多年,优利卡是怎么熬过来的?!
“你这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雄虫!我要你好看!”
忒提斯被彻底激怒,现在他只想去征服眼前的雄虫,让他知道什么是诚服,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妄想用血·腥·暴·力的方式,让雄虫知道取悦自己才是唯一的退路!!!
“刷——”
于连已经进入完全警戒的备战状态,当那铁拳朝自己袭过来之时,一个高大颀长的背影冲至而来,挡在自己面前,像一座巍峨的大山,绵延万里,连亘悠长。
优利卡兔起鹘落,速度犹如一阵闪电,跃起如百丈高,运气伸脚自举,势不可挡的杀意顷刻间伴随眼波迸·射,重重往忒提斯后颈脖一劈。
只听得一声响,忒提斯的颈脖扭曲变了行,阴森森的嚎叫突起,似乎是要戳破虫的耳膜。
轻捷的身躯在空中婉转飞舞,银色的秀发在空中轻舞飞扬,有几根沾染上血迹,还蹭到于连的脸颊上,好痒哦。
老婆,好飒!!!【星星眼】
优利卡本来是不想对忒提斯下此杀手,平时他的刁难和挖苦自己都能忍受,但他千不该万不该,竟然把黑手伸向了雄主!!!
他该死!
伴随着声沉闷的撞击,忒提斯几乎听到了自己骨骼碎裂的咔嚓声,被优利卡一脚踹翻在地,在角落里蜷缩成团,他呲牙咧嘴地擦着嘴角的血丝。
优利卡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忒提斯心下大惊,本着趋利避害的本能,已经开始了求饶。
“上将,我错了,请您饶了我吧!”
优利卡带着面具,看不到任何表情,只露出一双湖蓝色的眸子裹挟着异常的冰冷,如神衪般的俯视,这只自不量力的生灵,竟敢觊觎自己的宝物!!!
不可饶恕!!!
“呵,饶了你?可能是我以前太过忍让,才会让你产生一种错觉,现在……”
“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活下去的机会,你要为你的愚蠢,自大和狂妄付出代价。”
优利卡冒出的金黄色的竖瞳一现,早已经虫化的手爪便没入忒提斯的血肉里搅动,往外一扯,许多血肉粘在甲端,无数的复眼出现在额头上,就连机体也出现了透亮的黑色虫壳。
“优利卡,不要继续伤害他了!”
于连知道他出现了精神力暴动,再不制止恐怕要走火入魔。
何况,忒提斯体内已经注射了扛病毒的血清,这可是小白鼠,他现在还不能死!
于连急忙跑过去,没有任何危险意识,想要去拽优利卡虫化的胳膊,但只是一摸,手心就划上一道伤口。
血珠滴落在优利卡的虫臂上,看到雄虫捂着血淋淋的掌心,瞬间就清新了不少。
“雄主……我……对不起……”
优利卡杀气顿时消散,虫化不断退却,恢复了以往的状态,手上全是忒提斯的血,朝自己衣服上使劲擦干,才敢去扶雄虫,深怕污秽的东西弄脏了于连。
“优利卡,他被我注射了血清,现在还不能杀他。”
优利卡乖乖放下手低垂着,有些像做错事情的小虫崽,帮自己受伤的手掌吹着气,一副紧张的模样。
“都听雄主的。”
优利卡现在的心思都在于连身上,哪里还有心思管躺在地上的忒提斯。
忒提斯吐出一口血沫,不断抽搐,还在虚弱控诉:“我一定要去控告你!伤害同……同胞会被送上军·事法庭……我……我不会放过你……”
优利卡蹲下身,望着还在垂死挣扎的雌虫,心里的暴·动因子又渗透进血液,感到无比舒畅而又兴奋,他使劲拍了拍忒提斯的面颊,闷闷地发笑:“我等着,看那一天到底会不会来。”
忒提斯险些失声尖叫,猛地回过头来,脸色惨白如纸,心跳如同牛皮大鼓被咚咚敲响。
这……这还是以前那个优利卡么?!
随后眼睁睁看到两只虫黏黏糊糊起来。
疯子!都是疯子!!!
——
几天后。
飞船到达了战场前线,军雌们搭建了临时防御点,维克托带领队伍前来迎接。
在与克鲁斯诀别时,克鲁斯有些欲言又止,于连以为他是担心血清的问题,便说:“你放心,我已经留下足够多的血清供你和兄弟们使用。”
克鲁斯笑得勉强,微微摇头,还是吞吞吐吐地回答:“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于连不懂了,见他确实有事情要说,还是问了句:“那你倒是说一说,不然我怎么知道你要讲什么。”
“是有什么问题么?我能解决的,一定会帮你。”
毕竟克鲁斯帮了自己和优利卡不少忙,住了这么多天的飞船,彼此都为了帝国的共同利益,选择暂时合作,也算是做个回战友了!
“阁下……我……”克鲁斯正要说出口,却被虫打断。
优利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两只虫背后,一把拦住雄虫的腰,嘴角嗜笑,眉梢间流露出一丝丝锐利的警告。
“雄主,我们动作得快些,维克托上将还在等着我们,那些军雌中了异兽毒素快要支撑不住了。”
优利卡便笑,便把目光扫到克鲁斯身上,然后不露痕迹,横挡在他们之间,形成一道无形的壁障,将克鲁斯的投向在雄虫的视线全部挡住。
“哦,那我们确实得快些。”于连朝着克鲁斯接着问:“到底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
克鲁斯下意识退了两步,身体有些歪斜,看着他们俩牵在一起的手,突然清醒了过来。
“没事,我只是想和你们好好道个别,我们星盗都是四处游荡,身无定所,可能今日一别,就是永远。”
克鲁斯最后一次,把雄虫的样子记在心底,这份秘密也永远封存,会在今后的日子里酿成回忆。
而时间久了,记忆总会模糊。
“也是哦,那么,谢谢你,克鲁斯,我和优利卡会想念你们的。”
“如果真有相见的机会,希望我们能再喝一次牙柑酒!”
于连的酒窝出来了,这一次,他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和遗憾,不由自主伸出手。
克鲁斯抓住了他留下的情绪,轻轻握了上去,手心都沁上一层汗水。
雄虫的手又白又软,是克鲁斯从未触碰过的温暖。
“走吧。”优利卡在提醒。
克鲁斯放了手,当雄虫转身离去时,手里的暖意也被带走,他低头看向地面,缓缓说:“再见……”
当于连挽着优季卡的虫臂走出飞船时,维克托连忙走上前。
“阁下,听说你已经研制出抵抗病毒的血清了?”
维克托一瞥,却看见两只虫亲密无间的样子,移开了目光。
“是的,这个血清我已经打在忒提斯身上,他看上去没有任何问题,但是血清到底有没有用,还没有证据来表明。”
维克托下令让忒提斯赶快出来,结果军雌们抬个担架,忒提斯就躺在那上面,浑身打满石膏和支架。
“他怎么回事?怎么伤得这么严重?”维克托发问。
不等优利卡反应,于连朝继续解释:“他侮辱优利卡在先,欺负我在后,真没想到军队还有这样的虫存在!”
于连突然朝着忒提斯笑道:“既然你口口声声说忠心于帝国统治,那今天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维克托上将,既然他已经成为小白鼠,为了帝国的安危着想,不如……就顺水推舟,给他注射异兽毒素,看看药剂究竟有没有效果?”于连幽幽出声。
维克托没想到于连会这么说,显然有些震惊,没想到将近一年没有见到雄虫,他会变得跟以前这么不同。
优利卡在旁边补充:“是我没有控制住情绪,才打了他,是我的错。”
跟着优利卡的军雌在一旁大叫:“不是这样的,我们都可以作证,是忒提斯先侮辱优利卡上将在先!”
“对啊,要是我被别的虫这么随意欺负,我也会将他打得满地找牙!”
维克托也没再追究下去,毕竟,现在的局势已经由不得他们去关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了,只好转头跟于连说:“那只能这样了,阁下,请你安排吧。”
于连得到满意的答复,眉飞色舞地挑了挑眉,用一种稔熟的语气打趣:“那我就先谢谢维克托上将了。”
于连看向躺在担架的忒提斯,露出诡艳的笑,映出天边出现的红光,绿瞳里流露出一丝唯恐天下不乱的兴趣。
微微地弓下身子,盯着忒提斯,嘴角的笑慢慢凝结,眉眼竟透出儿分危险的意味。
于连羽睫底下满是讥诮,并附在忒提斯耳边轻飘飘道:“你是怎么骂优利卡的,嗯?还记得么?”
“我就要折磨死你。”
忒提斯从半昏迷的状态里彻底惊醒,蓦地睁大眼,随即发出惊慌失措的呼救,却只看见那些军雌冷下眼来,熟视无睹。
维克托让虫将发了疯的忒提斯抬了下去,对于连露出笑容:“阁下,这里太危险,优利卡身为你的雌君,也未免太失职了。”
优利卡听闻,抬头死死瞪向维克托,结果见雄虫把下巴搁在自己肩膀上,极为懒散。
“嗬,维克托这你就猜错了,不是优利卡,是我死皮赖脸追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