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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小狗吃醋   远处发 ...

  •   远处发生了剧烈的爆炸,黑色的浓雾成了翻滚的蘑菇云,热浪席卷而来,熊熊燃烧的火焰张牙舞爪地在远处蔓延,焦臭里混合着汽油,木料,金属,还有尸体的气息。

      那个场景倒映在于连的眼眸里,深深镌刻在自己的脑海中,成了一道永久性的伤痛,时间久了结痂也会变成一道疤痕。

      疤痕的名字叫生离死别。

      克鲁斯看到跌坐在地的雄虫,一句话也不肯说,火红的光亮照耀在他苍白面颊上,一滴滴的泪水从眼角无声落下,直勾勾朝远处望,纹丝不动。

      “阁下,我们先回到飞船里,这里还不安全。”

      克鲁斯伸出的手却被于连重重打落,于连怒瞪着问:“你们是从什么时候看出那些雌虫不对劲,并开始策划的?!”

      克鲁斯的手指忍不住蜷缩了一下,他眨了眨酸涩的眼,望向不远处的大火球。

      “是优利卡先察觉到的,他已经在最大程度上考虑到你的安危,没想到那些雌虫会先动手,当时情况太紧急,用要有虫来断后。”克鲁斯又补上一句:“别怪他,他不想失去你。”

      于连大叫:“那我也不想失去他!”

      “他总是把自己陷入险境,一点也不会考虑我的感受!我不需要谁来保护!他为什么总是要推开我,这辈子我都不要原谅他!”
      于连气得抽泣,捂着绞疼的心脏,四肢百骸都如坠入冰窟。

      克鲁斯抿了抿嘴,一把抓住于连胳膊就要带他回到飞船。

      “你听不懂虫话么?我总要在这里等他,你滚啊!”

      于连觉得他太烦,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双手上的钳制。

      克鲁斯毫无办法,语气却更加冷硬:“优利卡让我照顾好你,我不能食言。”

      这句话反而更让于连怒火中烧,好啊,把自己推给别的雌虫,还说什么保护自己一生一世,狗屁!全都是狗屁!

      “多管闲事!谁让你来照顾?!”

      于连抓起手旁一抔沙土直接往克鲁斯身上砸过去,克鲁斯的白色制度上沾满了泥沙。

      克鲁斯抖了抖衣襟,他的心情随着雄虫的宣泄更加低落了,却又忍不住想上前为雄虫抹去眼泪。

      “你干嘛呢?无缘无故骂我哥干什么?他可是在安慰你,你真是个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雄虫!”

      瑟奇尔不知道从哪儿冲了出来,往克鲁斯面前一挡,指着于连便破口大骂。

      “够了!瑟奇尔,你别再添乱了!我们得赶快回到飞船上去!”克鲁斯从中调和不成,却使得瑟奇尔更加恼怒。

      “哥!你怎么为了这只雄虫骂我,你不会真的喜欢上这只雄虫了吧?!”

      瑟奇尔被他哥的反应弄得有些讶异,他挥舞着虫臂,在克鲁斯耳边嚎起来。

      克鲁斯的小心思突然被虫戳破,多少有些慌神,有些不敢直视于连投过来的视线,只是使劲掐了掐瑟奇尔的胳膊,让他不要再瞎说!

      没想到瑟奇尔但是没领会到这层意思,又瞧着哥哥露出慌乱的神色,心里一咯噔,就知道还真被自己说中了,这还得了,哥哥竟然被这种雄虫迷得神魂颠倒的!!!

      越想越来气,一转身,就一把拽扯于连的衣领,结果被于连满脸泪痕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只是扼住雄虫的颈脖那股力道有些许松。

      于连劈头盖脸受到一顿谩骂,本来就濒临崩溃的心瞬间就暴躁起来,那些阴暗的一面也被激起,他死死瞪着瑟奇尔,突然笑了笑:“你这只会向雄虫发·情蠢虫子,有什么资格来说我?!”

      瑟奇尔愣了片刻,很快脸上不可一世的面具有了一丝裂缝,露出了几分星盗应有的残忍。

      “你再说一遍!”

      瑟奇尔从没被虫这么挑衅过,捏起拳头就往雄虫的命门甩了过去,眼球里都出现了血丝。

      于连闭上了眼,刚才和瑟奇尔吵架就已经让自己宣·泄了一番,但却觉得没什么意义,懒得反抗,索性闭上了眼睛,等着痛意袭来,可以减轻心里的苦涩。

      “雄主……”一声轻轻的呢喃在耳边响起,于连瞬间睁开了眼,瞪大了眸。

      优利卡一身焦黑,俊朗的容颜被摸上一层黑炭粉末,显得黢黑,只有一排白牙异常醒目。

      瑟奇尔那一拳头被优利卡半路拦截,手腕的骨头都被捏得咯吱作响,刚要发作就被一双湖蓝色的眸子警告,里面的寒意让他忍不住瑟缩了脑袋,好重……好重的杀意。

      克鲁斯赶快上前拉住了瑟奇尔,一个大膀子就将弟弟扛在肩上,拍了拍优利卡的肩膀:“走了。”

      空气突然变得有些异常沉默,连掉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到。

      于连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拿着袖子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优利卡上前一步想把他揽入怀里安慰,却被于连躲了开来。

      那绿色的眸子极为悲戚,一半是失而复得的庆幸,一半又是痛彻心扉的埋怨,纠缠在一起成了刺穿优利卡心脏的利刃。

      “我错了,雄主,不该让你担心……”

      优利卡此刻是真的慌了,想要去拿自己的衣服给于连擦拭眼泪的机会都没了。

      “优利卡,在你眼里我从来都不是能让你依靠的虫么?”

      “每次一有危险,你总是冲在最前面,我会担心受怕,你总让我等,可我讨厌等待。”

      于连反握住优利卡的手,试图抑制住内心的痛苦,却无法阻止悲伤从眼角溢出。

      “我想要和你去面对每一次危险,我想要和你分享的不仅仅是快乐和幸福,我也想要与你共同承担苦难和灾祸。”

      “你为什么不懂呢?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今天你有任何的不测,我要怎么办?!”

      于连的话让优利卡的呼吸急促,胸口一阵阵剧痛,仿佛要把灵魂扯碎,几乎喘不过气来。

      优利卡想辩解,可又无从下嘴,因为那些决定他确实隐瞒了雄虫,虽然看起来确实是为了于连的安全,可也忽视了于连的想法和感受。

      但优利卡从来不后悔,他永远不希望于连会出现任何意外,即使雄虫怨他,恨他,从来一次,他还是会重蹈覆辙。

      于连见他不说话,摸了把泪,抽出了手就要走,结果远处的军雌也走了过来,他们抬着透明密封罐,个个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优利卡上将,谢谢您带我们出来,不然我们真要在这场爆炸里丧命!”

      “是啊,是啊,而且实验室里的血清有很多我们保存下来,就连阿克中卫也救出来了!”

      那些军雌对优利卡露出无比的敬佩与倾慕,都纷纷表示感谢。

      趁着优利卡被军雌包围脱不了身之时,于连还是移开了视线,一只虫孤零零回到了克鲁斯的飞船上。

      等优利卡应付完,转身一看,哪里还有雄虫的身影,瞬间如同霜打得茄子,急得追了过去。

      ——

      如今的局势,有点让于连觉得甚为滑稽。

      原来对星盗们穷追猛打的军雌们有朝一日也会沦落到接受星盗们的救助。

      衣食住行方方面面都得靠星盗们安排,即使被分配到不太舒适的房间,吃到不合胃口的食物,甚至被一些星盗雌虫故意挑衅,也得暂时忍着一口怒气,毕竟他们在别人的地盘,不得不低头。

      这些天于连和优利卡都很忙,于连忙着制作出很多的血清,优利卡忙着养伤和劝架,两只虫相处的时间寥寥无几,而且在于连的刻意躲避和疏远下。

      优利卡憋屈得不行。

      忍不住去跑去找于连,于连眼皮子也不抬,就让他脱下衣服,躺在桌板上,晾上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给他搽草药。

      青绿色的药汁用棉签浸染,再用镊子夹取涂在斑驳的伤口上,于连手法很轻,几乎是一点点靠近,一块一块的涂。

      “唔……”优利卡故意发出吃痛声,他戳了戳雄虫的手臂,发软了声音,透露出几分喑哑:“痛,雄主……”

      “哼,真的痛?”

      于连的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下手力道忽然变重,那块棉签在淤青的地方狠狠按了下去。

      “嗷——”

      优利卡捂住嘴巴,痛到半天呿嚅不出一个字来,抓紧了病床旁的栏杆。

      “痛么?”于连冷笑,心里一紧,还是快速收回了手,将优利卡背上的绷带剪下来,重新换上一条。

      “痛。”

      优利卡像极了一只金毛犬,被心爱的主人欺负狠了,眼睛里泛起一层水雾,就那样瞪大眼睛看向于连,一脸天真无辜。

      “起来,给你换绷带。”

      于连差点心软,清了清嗓子,恢复到冷漠的模样,让优利卡自己在床上爬起来。

      “痛死了,伤口会绷开,雄主,拉我一把。”

      优利卡讨糖一样,像于连伸出了手,哪里还有以前动不动就害羞的样子,于连觉得他现在脸皮倒是厚了不少。

      “你这不是活蹦乱跳的么,死不了的话就利索点,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于连没理,扯出一大段绷带,想着要裁剪多长。

      优利卡努了努嘴,眼底闪过一丝阴霾,但还是自己乖乖爬了起来,支撑着起身的手故意滑了一下,额头"砰"的一下磕到了床头,伤口的撕裂声传了过来。

      于连倒吸一口气,赶快将他扶正,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又在使劲数落他:“你怎么回事?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优利卡捣蒜般点头:“嗯,做不好。”

      “……”

      于连突然被噎了一下,从牙缝里蹦出:“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说完,给他换起了绷带。

      优利卡的上身几乎都绑满了绷带,当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纵横交错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于连还是吸了吸鼻子,他抚摸着那些蜿蜒的沟壑,心里满以掩盖的难受。

      “雄主……”优利卡意识到什么。“这可不仅仅是伤疤,这是勋章,也是荣誉,是作为军雌的一部分,就是不美观……”

      “你会不会嫌弃我?”优利卡握住自己的手,满眼都是急切。

      “我当然……”

      于连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什么。呦嗬,这是几个月不见,优利卡段位都高了,还学会以退为进了!

      “哼,你要是怕被嫌弃,以后就少受点伤,别一碰但什么事情就不要命往前冲。”

      于连在他的胸膛又缠上几道,最后打上个漂亮的蝴蝶结。

      “雄主……”优利卡想把话说清楚,可还没开口就被军雌叫走。

      “上将!阿忒提又和星盗们起了争执,已经在机甲训练室打起来了!克鲁斯通知你去控制局面。”

      一位军雌突然闯了进来。

      优利卡半眯的眸子瞬间睁开,晃出一抹狠厉的光来,压下不满的情绪说:“知道了,稍后就来。”

      等军雌吓得悻悻而逃后。

      又转头轻轻呢喃地唤着于连的名字。

      “雄主,出了点紧急的事情,我待会再来。”

      于连也不搭理,还是自顾自在信笺上写着字,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可等优利卡离开后,望了一眼歪歪扭扭的字迹,唉声叹气地仰躺在靠椅上,闭目养神。

      嘤,事情怎么会成这个样子呢?真的很想rua.老婆啊!

      ——
      于连从血清提炼出一种激素,这种激素既可以提升雌虫的精神力,又能有效抑制毒素入侵体内,正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军雌,还想着将药剂放在阿克中卫身上实验一下。

      结果大门就被虫给一脚踢了开来,一大堆军雌涌了过来,气氛有些剑张弩拔。

      优利卡怒气冲冲提着一只雌虫砸在病床上,发出嘎吱一声响。

      那只雌虫捂住受伤的脑袋,冲着优利卡大声控诉:“是那个臭星盗先动手的,我又什么错!你是帝国上将,竟然和这些星盗为伍!真是令帝国蒙羞,伟大神圣的虫母在上,一定会让你受到应有的报应!”

      阿忒提早就对优利卡上将有所敌意,任凭那些军雌怎么劝诫,他还是一意孤行,在飞船上天天惹麻烦,让优利卡非常焦头烂额。

      就因为阿忒提,星盗和军雌之间的矛盾日益激化,就连克鲁斯也对自己提出异议,要么将阿忒提踹下飞船,要么你们这些军雌全部滚蛋!

      “阿忒提,现在是特殊时期,基地已经被炸毁,若我们不暂时跟星盗合作,就无法去往战场前线!”

      优利卡的好言好语可没得到应有的尊重,阿忒提冷笑一声,只往其痛处上戳。

      “一只残疾丑陋的臭雌虫还跟教训我?要不是维克托上将的旨意,我们怎么会听你的指挥?要不是你,我们基地也不会被炸,你怎么不去死?!”

      阿忒提将过错全部归结到优利卡身上,恶毒下流的话语让优利卡如履薄冰,举步维艰。

      他本来就是责任心很强的一只虫,即使被伤害,也会下意识去责备自己。

      优利卡咬了咬唇,指甲镶嵌到掌心都不觉痛,早就习惯了不是吗?

      这些无形之中的束缚和打压,如同一条黑色的蒙蔽布将自己的眼睛遮挡住,永远在沼泽泥地里翻不了身,下坠到了地狱,置身于浩渺宇宙里的失重都让优利卡感到恐慌。

      “阿忒提你怎么能这么说?上将已经尽力了,冒着生命危险带领我们突破火海!”

      “对啊,对啊,况且基地被炸,是那些从帝星来的医疗雌虫所做的,你不能把黑锅全部推给上将!”

      忒提斯有些窘迫,还在一个劲地臭骂,丝毫不留情面,更别提以大局为重,退让一步,下个台阶。

      于连上前一步,将手里的针管直接狠狠戳到忒提斯的大腿根,力道极重,整个针头都没入皮肉里。

      “他雌的,哪里来的臭雄虫,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忒提斯骂骂咧咧,一抬头,一头黑发的雄虫唇红齿白在朝自己笑呢。

      “你……你要对我做什么?”

      忒提斯是个倨傲莽撞的虫子,用简单的话来说,是个热爱帝国的愣头青,出了保卫祖国和打架,其他一概不理。

      这冷不拉丁突然蹦出个这么好看的雄虫……靠,还挺上头!

      雄虫什么地方都是粉嫩的,加上素净的衬衣和白大褂,显得清影醒目,嘟唇天生含了几分媚,身量小巧却异常纤细。

      “我给你打针啊,你不是受伤了么?一定要及时治疗哦。”

      于连笑得灿烂,可手上的动作是分毫不减,推动活·塞,将紫色的液体全部注·射进他的体内。

      “雄主……”

      优利卡看见于连朝别的雌虫笑,心里不是滋味,拽着白大褂一角,委屈得不行。

      一针下去之后,忒提斯也不再吵嚷,拽着雄虫的手,都轻声细语说起话。

      “阁下,你叫什么名字?我明天还可以来找你治疗么?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被星盗俘来的?”

      ……

      忒提斯似乎是忘记还耿耿于怀的事情,抓着于连的手,一顿输出。

      在优利卡周围,空气仿佛变得紧张起来,压抑而沉重。

      身旁的军雌感受到他的愤怒,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一些军雌还是有眼力劲,等忒提斯包扎好后,几个人拉着他就要走。

      忒提斯被注射后,脑子比以往都要慢一拍,还抓着门框,不肯放手,朝雄虫大声求爱:“阁下,请允许我向你表示无尽的喜爱之情,明天我想与你共进晚餐……”

      忒提斯的鬼哭狼嚎还回荡在病房内,于连回头对着优利卡道:“你还不走?”

      “哗啦啦——”

      优利卡猛地一拂桌.上的书籍,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书籍纷纷飞溅,像是被怒意撕裂开来,散落一地。

      “你干什么?”

      于连斥责的话被湿软的东西堵得严丝合缝,一阵天晕地转,被优利卡直接摁在桌面上喘息不止。

      巨大的阴影笼盖在自己的上方,一股威压的逼仄感传来,有些让于连感到不可思议。
      印象中,优利卡一直对自己有求必应,温顺无比。

      现在,拳头都砸到桌面,整个身体都在震荡,被禁锢在优利卡的怀里,完全透不过起来。

      一双湖蓝色的眸子锁满怒气,脸红脖子粗,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深渊中咆哮而出,如同利剑一般刺入虫心。

      “为什么要对他笑?”

      优利卡手臂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胸腔随着每一次喘息而起伏,肌肉鼓胀,分外性感。

      于连舔了舔被撕咬的唇,非常满意,还知道吃醋呢?不错。老婆吃醋的样子真色·啊~

      “不然我对他哭?”

      于连的回答让优利卡彻底失去理智,头痛欲裂,只有游移在肌肤上的片刻才能缓解,真正抓牢的那一刻,心脏因为过于满足甚至开始阵痛。

      优利卡过于欣喜而浑身颤抖,唾液分泌过量,于是止不住吞咽,什么都不想管,只想沉迷在此刻,在雄虫身上留下痕迹。

      这是属于自己的!

      这是属于自己的!!!

      于连感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股强大的欲望所控制,他的每个细胞都在渴望着与优利卡的接触,可粗鲁的动作让他只感到痛……

      “优利卡,慢一点。”

      “你弄疼我了。”

      “雄主……”

      优利卡看到雄虫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黑发一绺一绺粘在额头上,分外难受的模样,立即当头一棒,所有疯狂都迅速退却,只剩下愧疚和自责。

      “雄主,你以后只对我一个人笑吧,这不是命令,这是请求,好不好?”优利卡亲上他的每一处,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一下,让于连再也狠不下心,只扯开他,非常严肃的补充:“好,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从今以后,遇到任何困难和磨难,我们都一起面对!”

      “你能不能做到?”于连态度强硬,惹得优利卡讨好般得蹭了蹭他的手。

      “能不能行做到!”于连捏着他的下巴,一股逼迫的意味,稍微用力一翻身,优利卡就被自己死死压在下面。

      优利卡可怜巴巴地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字:“能。”

      于连这才低头回吻,两个人太较真,也太为对方担心,而显得患得患失。

      昏黄的光线摇曳,投下斑驳光影,营造性感而热烈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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